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
-
“格雷森,又收到花了?这是第几个?”
同事好奇的看向手写的名片,旭日初升,花与朝阳似你。
同事:……
“还挺文艺哈。”他走开了,理查德的尴尬还没下去。这些花他也收了好几年,前段时间没动静以为对方消停了,现在看来不是。
理查德看着紫蓝色的鸢尾花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的低头,靠近了它,你是否也如同这花一样思念着我。
“鸢尾爱丽丝,他的花语是我在思念你我的爱人,作为表白来说还是很合适的,前提是对方也对你有意,不然做起来很像个小丑。”
“啊,我说的不是哥谭那位,那位太、一言难尽了。”
“我说的是这个花语他……”
坎特抬起手打断了我心慌意乱的演讲,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我真的很紧张,需要说些什么,比如跟我亲爱的儿子。
前段时间我们去了意大利交易完情报。我们像普通父子一样出门,穿了亲子装坐上靠边的船,横穿有名的水上威尼斯。
可能是看我状态不好,坎特一路上都在手舞足蹈。他在逗我开心,当我清晰的感知到他表达的情感时,我有了一种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很不错的快乐。
这种快乐让坎特也觉得快乐了起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当然我还是有点低落,这时停靠休息的撑杆老人给了我一只花,紫蓝色的鸢尾花。
他说 :“无法诉出口的爱意可以用它表达,我想它很乐意向你的爱人传递这个珍贵的消息。”
花朵本身就是一种语言,它可以告诉你。你所在意的人对它,对你,对这珍视的事物的反应,或许你能从中得到某些出乎意料的回馈。
而我得到了这种回馈,它告诉我它过得很好。每天都有水喝、太阳晒,就是可惜了我要见的人。很忙,忙的经常见不到人。
但它听到了,理查德对它说思念,对它念着林恩。
欣喜盈满我的心间,我的眼眶发热升腾起水雾。我低下头无措的来回踱步,我哆嗦着捧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心情还是无法平复。
我想见他。
这样的念头开始像藤蔓一样肆无忌惮的生长,它焕发出勃勃生机,缠紧我的心脏,勒的发疼;也无法阻止我想要飞奔而去的身体,它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它有自己的想法。
可我还是停下了,用时间,用疼痛,用深呼吸。我的大脑因憋气变得昏沉,我的双手鲜红一片,疼痛自掌心涌入心口。
我冷静了下来软倒在沙发上,无力的喘息着。
这个身份太麻烦了,出入境不方便,坎特也需要户籍。我得想个办法,不能总是避开人群,我得回到社会里。
我得正常的,回到他的身边。
坎特察觉了我的意图,他也听话的帮我收尾,很多我没能察觉的地方他都帮我想到了。
我们像逃亡一样离开了意大利,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要应雇主的要求去见一个人,委托一件事。
我们站在221B的门口,充满年代感的门铃随着开门‘叮铃’一声,好像又一次跨越了时空。
一位美丽的女士,梳着妇人髻,两颊边随着动作晃动的鬓角卷曲的跳动着,上了年纪的风韵留在她身上,衬得是人如花娇。
“是来找福尔摩斯先生的罗夫·罗斯德先生吗?”她这么说着,却翘皮的让开道,嘴里还在调笑,“毕竟他的朋友可不多。”
我们走上二楼,一位端着猎枪的年轻人托着枪口对准我的眉心。坎特伸手摸上腰间的凸起,我知道坎特不会开枪;因为对面这个人没有恶意,但恶趣味是有的,毕竟眼里的光都暗淡了。
他啧了一声,放下枪‘哐当哐当’地拖着走,嘴里还咕哝着。
“无趣,太无趣了。”
而我身边的女士已经抚着心口,惊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的为福尔摩斯说好话。
“他是无意的,先生。”她深呼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看向她,她后怕的拍拍胸口继续带路:“我只是太害怕它的擦枪走火,毕竟,众所周知的,福尔摩斯是个怪人。”
我理解的颔首,低头跟变得像刺猬的坎特对视,我笑了一声。小男孩因为这声笑,缓和了情绪,慢慢的没那么警惕了。
真是个很好的孩子。
我递上雇主的信,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打开,又双眼放光、炯炯有神的快速阅读完长信。
他跳下椅子,甩着信件去找他的助手华生医生了。
华生抱住激动的往他身上扑的福尔摩斯,无奈的告诉他:“如果你真的敢这么做,麦考夫会发疯的。”
无疑的事实让夏洛克安静了下来,他开始思考怎么逃出——哦不,说服他的兄长,还得躲过他敏锐的洞察——福尔摩斯快走几步躲在窗帘后,嘴里嘟囔。
“一、二、三、四……”他没再细数下去,只是改换成咒骂,“该死的麦考夫。”
我想麦考夫先生是能听见的,这屋子看着空旷,可监听设备倒不少,当然对比楼下的人就太少了。
曾听说那位是傲娇的同时还是个弟控……
我打了个哆嗦,惊悚的头皮发麻。我不该有这么二次元的联想,我坐着喝完了两杯咖啡,称赞了房东女士,在我续上第三杯的时候,福尔摩斯靠了过来。
他围着我转了两圈,又左右观察了坎特,他沉思着什么走开了。
我确认对方会接任务后就带着坎特甩开追踪的人群,上了最近一趟的货船,来到巴尔的摩。
这里有位康斯坦丁介绍的身份奇特的中介,交易是让福尔摩斯为他解决一个小小的麻烦。而我负责送信,送到了就完成了。虽然我也会为此牵涉其中,但我真的需要一个合理合规合法的新身份。
我在心中为他祈祷,希望他不要像招惹天使恶魔一样去招惹大英代表人。
我敲了三下,门开了。
我要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我日思夜想、疲于奔命也想见到的人。他正穿着成套的黑西装,坐在待客的位置上,因为我进门的动静,偏头看向了我。
我混乱的大脑遏止了我的行动,我的眼睛却自动开启扫描。扫过他的全身,瘦了很多,脸颊肉少了,下颌线都更明显了,腰身也是,裤腰带还好系,衬衫不合身,估计没换新的。
没怎么变化,眼睛比葬礼时有神了些。我突然想到那位红发女郎,心脏被不重的力道揉搓了一下。
估计是观察的差不多了,他向我走来,并伸出手。
“理查德·格雷森,BCPD的警员,出外勤中,可以认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