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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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过一会儿，季墨又回来了，岌岌地往喻明手中使劲一塞，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喻明展手一看，是一部暂新的手机，几面有季墨的电话号码，他轻笑，幽幽地一声长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季墨今天格外明艳动人。
牧氏企业将第二场面试安排在了二楼玻璃吊顶的宽大明亮的走廊里，被提供的职位向摆摊一样靠窗排成一排，部门主管坐阵，最上首是总裁的位置，一个有着鹰样眼眸的人坐在那里。应征者同样排成一横排坐在对面，他们可以随时起身参与面试，到每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职位前与主管领导交流，在整个互动过程中，一个人的性格、品质、习惯，以及对职位的专一程度都可以明显的暴露出来，在不知不觉中，就决定了留下还是离开。（这就是胖马老大我想出来的面试方法，呵呵呵，要的就是与众不同，简称变态！）
然而在这个像跳蚤市场办热闹的环境中，有一个人却安安静静的稳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静若处子。
当牧施刚刚看到，那个一只手托在腮上，略略微侧着头，一双妙目凝神在不知何处一点上的季墨时，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魂断威尼斯》中那个诱惑长者的美少年，虽然对方已不是少年，自己也并非长者，但诱惑却是十足的。
季墨的情绪多少还沉浸在早上那激越的一吻中，有些无法自拔，但更多的，他是在辨别喻明昨晚给他的解释，那其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理由都看似合理，但又似乎完全不合理，他到底瞒了多少，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凭什么一定要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
沉寂的季墨忽而淡淡地笑了，算了，管他什么理由与解释，他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这便足够了，是自己的就不会跑掉。
而坐在上首的牧施也笑了，深沉犀利的表情因那笑而柔和了许多，竟也让人屏息。他对工作人员附耳说了些什么，然后起身离开甄选现场。那个家伙昨天到这里就被自己盯上，没想到竟是来应征的人，是自己的果然跑不掉！
每个人在这个有着热烈而友好气氛的现场，都在内心算计着什么……
“总裁助理？”被工作人员叫到一边的季墨不可置信地反问道，“可我应征的事……”
“是我要的你。”暗沉的声音极具威严，鹰样的眸子盯在季墨的脸上。
季墨面试时就感到被瞩目的那种灼热感，而此刻的目光与刚刚的视线如此相像。
“但是……”
“不要跟我说但是。”毫不在乎的打断别人的话，牧施紧紧盯着季墨的眼睛，慑人的压力源源不断的迸发出来，排山倒海般压迫一切，让人不容置疑。（汗，写到这想起了武林外传）
“既然我选了你，就说明你有这个能力，干得好就干，干不好走人。以后你的任何工作汇报及言谈我都不希望在听到‘但是’这两个字。”两人对视着，都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牧施缓了一下表情，“卓特助你来安排一下。”“收拾停当后到我办公室来。”后一句话是对着季墨说的。
“好的，牧总。”旁边一个斯文的青年面无表情的应道。
季墨不置可否，看着人称牧总的那个人远去的背影，他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你的职责是统筹广告事业部以及独立出版工作团的事宜，任何变动都要汇总上报，”斯文的青年平平的声音，忽而他宛然一笑，“这个职位本来已经安排好人了，没想到牧总竟生给替换了下来，你要好好干呐，不然牧总在董事会上可不好交待。”笑颜中藏着讥诮与审视。
“Daniel，把季助理的工位安排好，就用原来Kenny的。”
“对不起，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季墨问道。
“噢，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卓群，卓尔不群的卓群，你叫我Neil就好。”礼节性的微笑充斥着整座大厦。
“季墨，季节的季，墨子的墨，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卓群笑着颔首，那嘴角却像是用线吊上去的。
目送了卓群，季墨有些拖延地收拾着自己的办公位，心绪不平，说实话，去总裁办公室他有点发怵。
“准备得怎样了？”沉闷的声音。
“牧总？”季墨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牧施会突然出现。
“到我办公室来。”丢下一句话，牧施转身走人，季墨默默的跟在后面。
“请坐。”牧施指了指客椅。
“谢谢。”
“Alina，两杯咖啡。”径自替人点了饮品，牧施坐在宽大的班台后面，翘着腿，十指相抵，微笑着看着季墨。突然问道：“你昨天在做什么？”
季墨一愣，接道：“昨天是我的私人时间。”
牧施的嘴角上翘着，仿佛自内心散发出喜悦。
“那么，今天你在做什么？”
季墨被问得完全摸不到头脑，“我今天来面试。”
“嗯，如今你是公司的职员，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你的时间就是公司的时间，对吗？”
季墨沉默，这话没错，可怎么觉得像是给人往沟里带。
牧施坐起身子，前倾着对季墨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希望有人拖延公司的时间。”语气平和，却透着阴恻。
季墨不留痕迹的皱了下眉，依然沉默的看着对方，牧施却拖拖然一笑，“好了，回去继续工作吧，还有，给自己准备个英文的称呼，要配得上你的气质呦。”
季墨点点头，转身离开，他不想在这里多呆1秒钟，这是个龙潭虎穴，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