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 目标人物 初次见面 ...
街市喧阗,桥墩石侧躺着一个“乞丐”,衣衫灰扑扑,破旧斗笠盖在脸上挡阳光,正枕着胳膊睡觉。
被妇人抱着的小孩指着他,声音软糯,“娘亲,他为什么睡在街上,不回家睡呢?”
妇人流露出怜悯之色,
“因为乞丐四处流浪,无以为家。”
说着,她掏出一个铜钱扔在那人腹部。
乞丐没有反应,睡得很死。
往来行人多有善念,扔给乞丐一俩枚铜钱,渐积成堆。
直至夕阳西斜,一个杏眼圆脸的粉裙少女穿行街巷,在街上四处张望,年貌不过十六。
她看见石墩旁的乞丐,赶忙跑过去。
待看清她肚子上的铜钱,泪水顿时盈眶:“姐姐,你竟然沦落到乞讨了,都怪我,我不该贪吃的。”
斗笠被轻轻挪开,露出一张雄雌莫辨的脸。
一滴泪水落在她脸上,她睁开眼,夕光的映照下,眸子灿若琥珀秋枫。
“小兮啊...”她伸了个懒腰,眉目疏朗英气,轮廓锋劲分明,睡痕浅印于颊间,随性而疏放。
恰似野风横秋,落拓明朗。
随着她的动作,肚子上的钱“哗啦啦”掉地上。
欸?哪来的钱?
苏小兮偷偷眨掉眼泪,这时“咕噜”一阵空雷在肚子里响起。
她尴尬地捂住肚子,“我、我不饿。”
徐夕垣拾起屁股下的铜钱,“走,吃饭。”
她拉住苏小兮的手,却发现人僵持在原地,“嗯?怎么了?”
苏小兮咬着下唇,眼泪从脸庞滑到嘴角,哭喊出来,
“我会自己挣钱的,我不要姐姐为我乞讨!”
徐夕垣怔了一瞬,随即唇角微勾,轻轻揉上她的发顶,“小兮,你还小,我会打工养活你的。”
她环顾四方,拉着她到官府告示墙前,抬手撕下一纸悬赏榜文。
那双眼眸骤然弯起,眼尾轻快上挑,“呐,来活了!”
......
几日前,卫家少爷被人剖心挖肝而死。
官府寻凶未果,卫家张榜悬赏,广召能人异士前来捉妖,莫能寻之。
卫老爷拍案而起,目眦欲裂,“速速上山,去请镜湖派的仙长!”
窗外,徐夕垣俯身偷听,心中微凛:“镜湖……天下第一修仙宗门,慎刑司捉妖王者?”
不好,我的赏金!
是夜,卫府上下哭倦了,守夜的下人也歪在廊下打盹。
月光如水,一个黑衣女子翻墙而入。
她身形轻巧,落地无声。乌黑长发用墨色发带高高束起,额角碎发被风吹得微乱,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铁丝,顺着门缝拨开门闩,闪身进去,又将门轻轻合上。
月光下,她的影子落在地上那摊血泊边缘,像一柄黑色的刀。
她手中掐诀,嘴里默念:“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屋内残留的妖气瞬间消散。
接着她径直走到窗前。
窗台内侧有一道蜿蜒的血痕,是凶手爬窗时蹭上去的。
徐夕垣从袖中掏出一块浸过药水的湿布。
她用薄荷叶、艾草和盐巴泡了一整天,能中和妖兽残留的气息。
窗台上的血痕早已干透,她来回擦了好几遍,才将那道痕迹擦干净。
再从袖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隐蔽角落。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一圈,确认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徐夕垣纵身跃上屋顶。
苏小兮趴在屋脊后面等她,小脸煞白,声音压得极低:“姐姐,你吓死我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嘘,”徐夕垣用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神秘道,“嘘,镜湖的人要来了。”
卫家人提心吊胆捱到次日晌午,镜湖派遣来捉妖的道长,终于到了。
众人喜出望外,纷纷出门相迎,只见来者仅三人,并无想象中仙鹤缭绕、法幡开道的排场,只是寻常步行而来,穿着朴素。
为首的是个极为年轻的道士,看去不过二十上下,青丝整肃拢起,束作清简道髻,一支玉簪横贯固发。身着月白长衫,腰间挂柄折扇,身姿疏挺,气韵泠然。
他一双蓝眸似深秋寒潭,清透见底却不见波澜,声音温润,“在下镜湖派浮生阁弟子孟尽渝,奉师门之命,前来捉妖。”
卫家老夫人和老爷相视,不禁嘀咕,“怎么来了个这般年轻的?”
“噤声!”卫老爷小声道,“修仙之人容颜常驻,越是道行高深,瞧去越是年轻。岂可以貌取人?”
两人赶忙堆起笑容,上前躬身相迎:“仙长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进府中用茶!”
卫老爷在一旁殷勤侧引,
徐夕垣在远处暗中尾随,目光如豹盯紧猎物。
忽然,孟尽渝似有所感,扭头望来。
她立刻闪在墙后。
我去,这人好生敏感!
待去了灵堂,堂内白幡低垂,女眷与子女的压抑抽泣声不绝于耳。
孟尽渝跨过门槛,对满堂悲戚恍若未闻,径直走向正中棺椁。
他只垂眸瞥了一眼棺中那具尸身,面色青白、胸膛洞开,整个人身几被挖空。
他淡淡陈述:
“死者年二十有五,致命伤在胸腹,脏腑被利落剖取,创口平整,乃极锋锐之物所致,肌肉狰狞、面色惊怒交加,他死前最后见的当是熟人。”
卫老夫人指着一旁的女子:“是这个贱妇,她定是忌妒我儿带回妾室,心生杀意。”
灵堂里白幡低垂,卫老夫人揪着一个年轻妇人的头发破口大骂。
三四岁的子女被这场景吓到,大声哭起来,
卫老爷被哭声闹得心烦,过去喝止,
灵堂当场乱成一锅粥。
镜湖两弟子的视线在少夫人和师兄之间徘徊,
他家大师兄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一家人的反应,忽然感应到上方的视线,
侧首抬头,只见一个黑衣女子趴在屋顶上,嘴角微翘,眉梢压着三分懒散,又挑着七分顽劣,居高临下俯瞰灵堂里的哭天抢地,活脱脱一个隔岸观火、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客。
徐夕垣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眼中划过惊艳之色,随后眨了眨眼睛,暗送秋波,
他却默默收回视线,薄唇紧抿,仿佛在说:“无趣。”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装货!”
孟尽渝上前问少夫人,“案发前,少夫人去了何处?”
声如碎玉,清冷而不可置喙。满室嘈杂竟骤然一静。
少夫人回道:“卫郎自小患有痢疾,我那夜去给卫郎煎药,亥时回房,发现卫郎血肉模糊,被人……”
她似不忍回忆,用手帕掩住脸,
卫老爷带孟尽渝去小少爷遇害的房间,地上血污未清,少夫人送药的瓷碗碎了一地,
“师兄,这有张字条!”
周礼呈上来一纸条,上面仅有染血二字,“把我”,
“师兄,‘把我’两字看着不完整,合该是个句子才对,难道被人撕掉了?这也不对呀,字条边缘完整。”
陆修看了字条沉默不语,只等师兄令下。
孟尽渝命陆修、周礼去将地上的碎瓷收集起来,自己到窗前探查,
手指抚过窗沿,抬头看向窗户。
窗户是关闭的,两扇中间的血迹有断层,轻轻推开窗户,直至一个微张的角度,血迹才完整连接上,
他看着窗缝,似乎明白了什么......
突然窗缝间露出一只狭长的眼睛,
“美人想到了吗?”
孟尽渝微退一步,是方才屋顶上的黑衣女子。
她见他略微受惊,不由得轻笑,“当日有人从窗户这里出入,很可能是凶手哦。”
“你是何人?”
她把窗户全部推开,从窗户那里爬了进来,
落地时一个不稳,踉跄几步,靠在他的肩上,柔若无骨,带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凉。
这一举动瞬间让陆修、周礼警铃大作,拔剑以指,
“何人敢对我大师兄不利?”
“无碍。”
孟尽渝皱眉,扶稳她后轻轻推开。
卫老爷过来赔笑:“怎么冲撞了镜湖的仙长,对不住,老夫召了许多江湖中人前来捉妖,行为鄙陋,冲撞了您,莫要见怪。”
“对,我叫徐夕垣,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没站稳。”她拍拍腿上的灰尘,痞笑道。
孟尽渝看着窗户,淡淡地说:“徐道长爬窗而来,把证据踩毁了。”
“啊?我一时心切,没想到,嗐,仙长刚才不是看过了吗?再有何疑惑的、不清楚的,可以问我,包倾囊相授。”
她拍拍胸脯,语调有些陌生,不像本地人。
“多谢。”他闭上眼,神识在屋内环绕片刻,面前的女子仅有练气期修为,
明明是剖心挖肝的凶案,少夫人又说有妖怪……此地却如此干净。有蹊跷。
这时陆修来报,“师兄,我们从槐树下挖到少夫人倒掉的药渣,”
他脸色凝重,“用银针试过,有毒。”
卫家上下顿时炸开了锅。正堂上,卫老夫人指着杨氏鼻子骂她毒杀亲夫。
杨氏却放声大笑,承认下毒,但一口咬定没有给丈夫喝。
“我只是做了一碗毒药,又没有给他喝!是老天看他风流成性、对我非打即骂,这才收了他!”她抬起胳膊,满是青紫。
“丑鳖孙,自作孽,不可活!死得好呀,死得好!”
卫老夫人气得脸都铁青了,把拐杖抬起就要砸下,可是停在半空再也下去不得,
原是孟尽渝施法拦住了她,“死者无毒发之症,凶手不是她。”
徐夕垣饶有兴趣地挑眉,此人还不算笨。
卫老夫人回头怒道:“那是谁?证据就摆在眼前,防妖防魔,最防不住的就是自家人!”
卫老爷以“杀人未遂”为由将杨氏杖责后遣返原乡。
众人散去后,徐夕垣靠在廊柱上,对正要离开的孟尽渝笑道:“孟仙长,跟你打个赌。”
“不赌。”
“你还没听赌什么呢。”她笑嘻嘻地,“我赌明天日落之前,城里还会再死一个人。”
孟尽渝脚步一顿,侧头看她,蓝眸如霜。
“人命关天。”他说。
“人命不是掌握在你我手里的,”徐夕垣耸肩,随即纵身跃上房顶,“打个赌,无伤大雅。”
话音未落,人已远去。只余屋檐上一角衣袂掠过,如惊鸿照影。
不是正经探案文,这次是例外,后面不会再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目标人物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快完结了,激动,以后可能不会再写这么充满革命乐观主义与大无畏精神的女主了。 下本预收《妹妹有恨要做(gb)》元末明初,娇纵落魄千金&忠犬妹控将军 以及未来科幻《机器人不该有感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