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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天作之合 黑色腿环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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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狠话不多给钱就行小打手】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虽然不知道对方安排的保镖是怎么混进来的,但确实不远不近跟着邵泯言后面。
很是张扬显眼。
高考完后就连再次回到学校都变得美妙起来,不少人光明正大地在低年级楼层玩着自己的手机,看到投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时,心里瞬间更是滋味。
“哥们,你这是跟了个背后灵吗?”
吴常浒正低头忙着吃三明治,看到邵泯言身后远远跟这个脸生的面孔,那人长得实在不像个学生,一脸的老气横秋,沧桑历尽。
今天的三明治是祥叔改良版爱心早餐。
两片吐司被烤的金黄酥脆,中间又是牛肉片又是鸡胸肉,上面还有加热半融不融的芝士片挂在其上,看起来很是美味。
邵泯言轻轻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我今天一出家门他就在了,说是接到任务要保护我,我甩都甩不开。”
邵泯言将目光温柔地投向蔺鱼顾,纵使没再多说什么,蔺鱼顾也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他淡淡开口:“以防万一。”
同样跟着邵泯言的邵仪很是高兴,她冲着蔺鱼顾笑笑:“谢谢你啊,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保镖跟着的感觉!”
吴常浒一头雾水:“保镖?为什么要请保镖?白师父您已经到了树敌万千需要请保镖的地步了吗?”
昨天小超市戏剧性的一幕他完美错过了,吴常浒起身把位子让给邵泯言,自己搬了张小凳子挪到二人身边,嘴里还在吧唧吧唧吃着三明治。
蔺鱼顾从包里拿出用锡纸小心包好的三明治放到邵泯言桌子上:“记得吃。”
“我靠!凭什么他的还有锡纸包着!”吴常浒看看自己手上那个简陋的透明塑料袋子,再看看对方那个锡纸加密封袋的组合,感觉到了命运的不公。
邵泯言露出一个乖巧温和的笑,冲着蔺鱼顾眨眨眼睛:“班长大人对我真好。”
蔺鱼顾只是轻轻嗯了声,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
邵泯言小心地打开密封袋和锡纸,放进嘴里轻轻咬了口,好吃到眼眸弯起,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有一个人率先叫嚷起来。
转头一看,那人果然是吴常浒:“我靠!凭什么他有一整个三明治,我只有半个!你还敢说你们两个没什么!”
吴常浒愤怒地很明显,可那两人就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一个低头玩手机,一个边看着对方玩手机边笑眼弯弯地吃三明治。
“哎呀,我这都还没有呢,你至少还有半个,知足吧你”,邵仪瞥了他一眼,开始补起口红来。
今天的邵仪很漂亮,一席白色长裙垂至脚踝,头发精致地微微卷翘,脸上还化着精致淡雅的妆。
放眼整个教室,就没有似往日被学习压力压垮而不修边幅的样子,教室里焕发着生机与活力。
除了那个保镖,还是一脸面瘫样只是沉默跟着,哪怕被吴常浒说是背后灵也不恼,极有保镖素养。
蔺鱼顾有些满意地点点头,小打手说今天之内就可以解决吴富木跟他小弟,到时候会把照片拍给他。
几乎高三每个班级都热闹极了,嬉笑着庆祝着,每个同学脸上都露出来上高三以来罕见的放松笑容,这两天几乎是要把脸笑烂了。
之前的他们还在痛骂学校的狗屎安排,谁家好学校把成人礼放在高考后举行的?
现在就是两个字忘本,简直是说不出来的舒爽,没有了高考的压力,可以舒舒服服随心所欲。
等到每个班都在礼堂坐好的时候,蔺鱼顾也早没了影子。
随着主持人富有激情昂扬的致辞,成人礼仪式的彩炮被拉响,彩带缓缓飘落,礼堂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个人影自幕后走向台前,没有刺目交织的聚光灯,只是一排柔和的灯光照亮着缓缓走来的那人,是比往常更为华丽的衣服。
蔺鱼顾头戴华丽的深蓝色礼帽,精致小巧的礼帽上轻薄的羽毛微微翘起,显得优雅凌乱却又不失秩序,再往下是一身深蓝色礼服。
深蓝色衬得蔺鱼顾皮肤愈发白皙柔软,长而宽大的羊腿袖在手腕处被两个精美的宝石袖扣束住。
黑色束腰上的侧拖尾直直拖到脚踝处,带着点点细闪,深蓝色与黑色的纱重重叠叠,错落有致不失精美繁华。
他依旧穿着以往的高跟靴,不过今天这双鞋子挂了两条十分精细的深蓝色锁链,随着来人的步伐发出清脆的锁链声。
台下的观众们沸腾起来,是蔺鱼顾的免费表演!
经过前些日子受伤时祥叔慈爱又心疼的大补汤以及邵泯言的日日监督下,少年已经不复先前那般营养不良的瘦弱。
黑色腿环戴在那只没有拖尾的腿上,纤细白皙却又不失肉感,另一条腿则是被宽大的侧面拖尾挡了个严严实实,只能不经意间看到露出来的白皙皮肤。
蔺鱼顾走到台中朝着观众摘下帽子微微欠身,全场几乎是都被眼前人的装束惊艳到忘记鼓掌,只是欢呼着尖叫着,然后如梦初醒似的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直到蔺鱼顾坐在琴凳上,试了几个音后,观众席上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随后归于平静,期待地等待着蔺鱼顾的演出。
一个学校的礼堂,愣是被变成了音乐厅。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说就是有这么夸张了吧?”邵仪靠近夏阑珊小声道。
夏阑珊偏过头,眼神茫然:“什么这么夸张?”
邵仪重重叹口气,似是斥责她忘性大:“校园墙呀!蔺鱼顾很受欢迎的,经常有人捞捞,不过他就是很不好接近冷冰冰的,你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他已经获得很多奖了,听他弹琴很贵的!”
夏阑珊奇怪地瞥她一眼:“有这么神吗?我可听不懂什么钢琴。”
邵仪高深莫测看她一眼,也拿出手机等待着演出的开始。
优美的曲调在蔺鱼顾的袖子下划过,随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五官愈发精致漂亮,一时间不知道是看人还是听曲。
一时间世界都宁静的只剩下台上的人和他的曲。
台上人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偶尔随着手指下流出的音符而轻闭双眼,身子随着曲调而陶醉地轻微摇晃时,那一刻好像和曲子融为了一体。
喜它喜,忧它忧,悲它悲。
顷刻又睁开双眼抽离出来,仿佛只是一个诉说着故事无悲无喜的神灵,只有琴键下的音符透露出他不平静的心绪。
那张精致淡漠的脸上是无尽的哀伤,那双淡色澄澈的眸中带着神性。
一曲终,人未散,台上的人谢幕,片刻的沉默后,台下爆发出比先前还要热烈的掌声,哪怕不懂钢琴不爱音乐的人,都被这琴深深触动了。
邵仪侧头,发现夏阑珊目光注视着舞台上那人,手还在呆呆地鼓掌,她连忙推了她几下:“你想什么呢!不可以破坏我们牢固的革命友谊!”
夏阑珊被推了几下方才回神,脸上带着不耐:“你又想什么呢,我只是更加觉得他们两个天造地设了,你说那双漂亮的手无力地攀上背脊时,该会有多漂亮啊......连指节都是粉色的。”
邵仪听着就开始低下头在手机上噼里啪啦记录起来,捕捉住这灵光一现,原来夏阑珊脑袋里划过的不是粉色爱心,而是黄色的脆皮鸭。
“Encore,Encore!”
底下的同学们疯狂地叫着,硬生生把钢琴独奏弄成了演唱会的氛围,主持人也没有出现阻止,蔺鱼顾就这样不知所措地站着,听着台下疯狂的呼喊。
“蔺鱼顾我爱你!”
“蔺鱼顾嫁给我!”
“小王子啊啊啊!”
“蔺鱼顾老子给你打一辈子伞!”
邵泯言站在暗处的角落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听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这么一句,下意识皱皱眉。
台上的小王子抵不住大家的热情,无奈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收的手势,全场又听话地安静下来。
他重新走回钢琴前坐下,一曲终,可台下观众还没听够,又开始喊安可。
“别走啊啊啊!”
“我付钱求你继续弹,我刚没录到!”
主持人这次终于来维持现场秩序了,舞台幕布被缓缓拉下,几个人七手八脚抬走三角钢琴。
主持人小声夸赞着,脸上是兴奋和绯红,甚至拿出一支笔让蔺鱼顾在手背上签名。
蔺鱼顾没给人签过名,拿着笔犹犹豫豫没有下手,他只会把答题卡上属于自己的名字写的工整漂亮,艺术性的签名他还真没有练过。
蔺遂也没有让他练过,换句话说是直接不签名。
正低头纠结着,幕布却即将拉开,蔺鱼顾的轻轻抿唇,工工整整签了个自己的名字,就匆忙从台中走下,和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擦肩而过。
他愕然,瞳孔骤然放大,猛地回头去看,直到那人从他身边擦过在台中站定,他仍站在原地望着那人上台的背影。
一个台前,一个台后。
一个聚光灯下,一个斜斜阴影里。
男人身形高挑挺拔,一身西装更显成熟气质,平日里那黑框眼镜也被摘了下来,露出那人张扬又明艳的眉眼,丹凤眼里看不出丝毫往日的温柔,有的只是气场。
往日的头发也梳成一个背头,只有额间几缕头发轻轻搭在眉上,眼尾红痣妖冶惑人。
如果说是蔺鱼顾像是一具被月光浸透的人偶,每个五官都精雕细琢,瓷器一般美好脆弱,唇线凝着永不融化的霜色,疏离不可侵犯。
那么眼前这人就像是一朵肆意绽放的罂粟花,带着致命的性感和张力。
台下的尖叫和掌声刚停,没多久又重新尖叫起来。
邵仪和吴常浒还有夏阑珊三个人像捆绑销售似的坐在一块,前面两个空着的是属于蔺鱼顾和邵泯言的位置。
只不过那两个人就没坐过这两个位子,早读后就不见这两个人就双双不见人影了。
如今是接连出现在舞台上,显得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蔺鱼顾索性没回后台,直接站在舞台幕布挡住的地方,跟两个主持人排排站,站在了方才邵泯言站着看他的位置。
“尊敬的主席,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很荣幸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进行发言......”台上西装背头的男人声音不疾不徐,低沉温和。
就他还优秀学生代表?
蔺鱼顾觉得自己听错了,转头小声问旁边的两个主持人:“这个优秀学生代表的标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