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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摇尾乞怜 “我都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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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箱子几乎是才被抬起来一两厘米,又重重重新落了下去。
听到声闷响,蔺鱼顾这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回去去看,松了一口气。
所以冯瑞宁是真的怀孕了,还怀的是夏闫的孩子,所以两个人才订婚的。
眼见夏阑珊开始朝着冯瑞宁不要命地扔东西,蔺鱼顾也顾不上开门找人了,连忙跑过去死死抓住夏阑珊的两条手臂,钳制住了她疯狂丢东西的动作。
玻璃杯养生壶碎了一地,还有笔记本电脑也给摔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冯瑞宁坐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双手死死护在腹前,腹部安然无恙她却早已头破血流。
夏阑珊扭头冲着蔺鱼顾愤怒地吼着:“放开我!你凭什么拦着我!”
蔺鱼顾低声飞速呵斥道,白皙的脸上因恼怒而染上些许红:“夏阑珊你别做傻事!”
开玩笑这要是继续砸下去不得一尸两命,他并不希望夏阑珊年纪轻轻背上两条人命。
像是被提醒到了什么,冯瑞宁癫狂地笑着,一头卷发早已凌乱不堪:“对…...宝宝,哈哈哈哈哈,宝宝,我还有宝宝。他不会不管我们的......他不会不管我们的哈哈。”
甚至有血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她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可见刚刚夏阑珊下手有多狠。
经历一夜的人身攻击的她已经精神彻底崩溃了,她本以为她的幸福人生,那些花不完的钱,那再也不用挨饿的日子将会从此与她告别,她将从此脱胎换骨!
天无绝人之路啊,冯瑞宁近乎疯癫地一直笑着,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扭曲又兴奋地冲着夏阑珊露出一个笑。
“哈哈,还得谢谢你呢,小贱人,总算是说了句有用的话,你也不算白活一趟。”
扭曲的笑勾起在她的嘴角,她的眼里闪烁着疯狂又精明的光。
蔺鱼顾眼疾手快地看到方才随着冯瑞宁起身的姿势而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只要有了手机,他就可以报警了。
他松开夏阑珊的手臂朝着一地碎片里的手机扑去。
冯瑞宁丝毫不在意蔺鱼顾的举动,只是笑容扭曲古怪地盯着夏阑珊,一步步逼近她。
夏阑珊手里紧紧握着剪刀,眼神憎恨浑身颤抖,蔺鱼顾回头见到这一幕急的大呵一声:“夏阑珊别做傻事!”
冯瑞宁咯咯笑了几下,看着面前哆哆嗦嗦拿着剪刀的夏阑珊,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扭曲的疯狂,她报复性地重重的推了夏阑珊一把,疯疯癫癫冲出办公室,手还不忘护着自己的肚子。
夏阑珊被那重重一撞,手里的剪刀掉落在地上,她仿佛失去了一切力气似的,整个人脆弱的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摔去,不复先前的尖锐毒舌。
那一推,带着十足力道却又使她轻飘飘,蔺鱼顾刚拿到手机就看到了断线风筝一样倒下去的夏阑珊。
他飞速上前,眼疾手快为夏阑珊挡了一下,尖锐的桌角扎上蔺鱼顾的手,又在夏阑珊脑袋的压力下,深深扎了进去。
蔺鱼顾吃痛地啧了一声。
察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夏阑珊有些呆愣愣地微微侧头看向垫在自己头旁边的那只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是钢琴上常年游刃有余的优雅。
蔺鱼顾的血从伤口处流出,顺着夏阑珊的脸庞蜿蜒而下,后者瞳孔骤然放大,嘴唇不住地颤抖。
少年死死咬住嘴唇,用另一只手将夏阑珊的头拨开,随后握着自己沾血的手腕,用力将手从桌角处拔下,颤颤巍巍将手轻轻收拢到胸前。
冲击的力道太大了,他的右手处被戳出一个小洞。
“是谁设计的桌子……”蔺鱼顾低低骂了声。
夏阑珊整个人还呆愣着,眼神极度恍惚,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眼眸猝然睁大,瞳孔剧烈又痛苦地颤动着。
她用力地抱住自己,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钻到桌子底下卡着,浑身剧烈地颤抖。
好像很久之前,也有这么一双沾满鲜血的手护在了她的面前。
“妈妈…...妈妈...…”
她轻声呢喃着,语气焦急又卑微,苦苦恳求又满怀眷恋,冲着空气不停呼唤着,一会低声哀求,一会放声尖叫,显然她的精神已经被刺激的过度了。
不知何时,考试已经结束了,办公室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蔺鱼顾忍着痛冷静地掏出冯瑞宁的手机,拨打了救护车,随后脱力地坐到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坐到了夏阑珊的身边。
蔺鱼顾身上的校服也早已经凌乱不堪,他用校服外套轻轻包裹住右手,血弥漫了大片。
夏阑珊似乎陷在了什么回忆里,想起了什么她不愿意记起的过往,还沉浸在大雾与血色弥漫的那个早晨。
两个人就这样狼狈地坐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夏阑珊小心翼翼地颤抖着伸手,想去摸摸蔺鱼顾鲜血淋漓的右手,却又颤抖着一下子缩了回去。
鲜血蜿蜒而下,夏阑珊只是看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随着血一同流下。
一个救护车,接走了两个人。
这几乎轰动了所有的老师,很多学生也因为这骇人的场景和救护车而窃窃私语着。
“什么情况?他们这是一个伤了一个疯了?”
“这两个被救护车接走的是谁啊,都穿校服太远了看不清啊,只能看到血......简直太可怕了。”
“你看到那个血没有......好吓人啊,刚刚发生什么了到底?”
一个同学忽然低声惊呼:“我语文考完最先离开考场的!我那会好像还看到冯老师疯疯癫癫大笑着从楼梯口冲出去,身上也是伤痕,头发乱糟糟的。”
另一个同学弱弱补充道:“其实我也看到了我当时都给吓死了,她就从我旁边这样跑过去,不过我都不敢认那是她...…”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教导主任发了紧急通知,让其他同学安心准备全市的大考,不要为了别的事情分心。
好巧不巧,蔺鱼顾伤的是右手。
赶来的老管家急坏了,执意给蔺鱼顾申请了个单人vip病房,顺便给跟他一起来的可怜姑娘也升级了个。
蔺鱼顾坐在病床上抱着个包成粽子的右手,左手还在打着点滴。
“这也太夸张了…...”
蔺鱼顾小声嘟哝着,但是一旁坐着祥叔似乎十分悲伤,耷拉着一张脸,愤怒和心疼一览无遗。
“小少爷啊......这,这,究竟是谁如此狠心要加害你至此啊!”老管家脸上老泪纵横继续道:“是不是很疼啊......你告诉祥叔是谁,祥叔去和他拼命!”
“没事的祥叔,小伤而已。”蔺鱼顾摇摇头安抚道。
谁知老管家听了更是伤心:“是老奴无用啊!害得小少爷为奸人所害!”
蔺鱼顾闻言只得无奈地笑了笑道:“少看点电视剧吧叔,又老奴老奴的了,我真没事,而且祥叔哪里没用了。”
祥叔闻言摇摇头,片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乎的,从蔺鱼顾床前蹦起来道:“祥叔回家去给你熬十全大补鸡汤!小少爷照顾好自己!”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还没忘给蔺鱼顾的床调成坐着的,顺带还放着个电视,掖了掖被角,把水和吃的全部放在蔺鱼顾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蔺鱼顾vip病房都还没坐热乎,一个人就又急匆匆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精美漂亮的果篮。
蔺鱼顾缓缓抬头,就对上了那双不似往日笑意与游刃有余的眸子。
对方只是这样看着他一言不发,慢慢走进来关上门,在床边站定。
蔺鱼顾莫名被盯的有些心虚,低下头不去看他,等等…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可是替别人背了黑锅的替罪羊,莫名其妙就被当成夏阑珊的共犯给狠狠报复了一顿,他抓凶手都还来不及。
邵泯言率先打破沉寂:“单刀赴会?”
蔺鱼顾顿时睁大了眼,“什么意思?”,他抬头死死盯着面前沉着一张脸的男人,对方眼眶有点泛红。
“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觉得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她会对你动手。”邵泯言冷绷着的神色突然崩塌,尾音颤抖的厉害。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蔺鱼顾看着面前一头埋在他被子里的邵泯言,对方似乎在大哭?
蔺鱼顾诧异之余,还不忘用那只完好的手安抚性地摸了摸邵泯言的脑袋。
“我可以都告诉你,但是可以请你不要讨厌我吗?”邵泯言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有些听不真切。
蔺鱼顾一个伤患都还没哭,这一个两个的倒是先哭起来了:“好,我答应你,不讨厌你。”
邵泯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依旧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不敢看眼前的人。
“是我做的,是我帮的夏阑珊,今天本该被冯瑞宁找上的人是我。”
他着继续缓缓说:“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很坏?我只是看夏阑珊太可怜了才想着好心帮她的,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冲动过激,都是我不好。”
“以后这种事我们躲的远远的好不好?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不是吗?”
邵泯言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他攥着被单的手指还是微微发抖。
蔺鱼顾听着,梳理着事情的眉目,略微思索:“所以那些高清的照片证据是你给夏阑珊的?”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紧接着又问:“你有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