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夜莺的回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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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楼下。
方绫有点纳闷，她心里本来寻思着怎么压黑皮体育生，手却把在陈游的腹肌上，搓衣板似的来回摸。
这举动到了陈游眼里却是另一番意味。
他拉着她的手，贴着脸颊，怯懦又强硬地让她捧住他的脸。
垂头，他覆上去，唇瓣有些发颤，生疏地单纯地贴着她。
方绫不太专心，飘忽的视线落在他头顶翘起来的绿毛上，手从他宽松的桎梏里抽出，掌心把他头顶的毛压下去，那一撮绿毛又顽强地翘起来，好呆。
他像是不满她的分心，轻轻啜了一下她的下唇，目光直勾勾地逼她对视。
“哦。”
她应了一声，手心捧住他的脸，狠狠衔住两瓣软热晶莹。
脸颊几乎沸腾，他眸光潋滟，睫羽上染了水色，正意乱情迷。
方绫却松开他。
他怅然若失，涨红的脸吞吐热气，可怜兮兮地去讨她。
她说：“我家没猫，但衣架会后空翻。”
“讨教一下，我回去也教我家衣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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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恋恋不舍地退出，牵连出晶莹的热水，他的腰仿佛失去了支柱般塌下去，后屯不禁颤了几下，翕张，红肿。
他泛滥的眸光扭向她。
嘴里支支吾吾地不满，“我、我还没出来……”
她瞥他一眼，“你故意堵着它怎么出来？”
她的脚勾开他的手，桎梏在它嘴上的阻隔撤去，灼秽瞬间迸出。
“明明戳了你好几次高焯，你偏堵着自虐。”
他嗫嚅，“我只是想……你多戳几下嘛……”
让他舔干净手指后，她一脚把他踹到床角，掀开被子睡觉，不容有疑。
另一具灼热的身体从她脚底窜上来，陈游侧身面对她，目光胶着。
以至于半夜方绫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眯了一下眼。
“想要吗？转过去。”
于是他们的姿势辗转，从侧着到压着，到后半夜，她的手累了，手指挑了挑，懒懒躺着说：
“自己坐上来。”
绿毛在空中上下晃悠，像是要溺水了。
“陈游，我想听你.喘.着叫我的名字。”
他吞咽，嘴唇翕张……
她在一声声荡漾中睡去。
在这个温存过后的周末早晨，她打着哈欠无情把陈游赶走。
毕竟他要是整个周末都黏着自己，她还怎么出去做正儿八经的任务？
她咬着包子在桌前刷了一套卷子。
窗外和煦的风适宜地拂来，搁笔，她伸懒腰，感觉脑子里的睡意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目光落在窗缝上，昨晚整夜熄灯，她理所当然没发现缝隙里夹着一封信件，黑金配色。
显然是夜莺的来信。
她拆开了这封耽搁了一夜的信，但愿里面不是通知她什么要紧事或是讨要上次帮忙的好处一类。
「致我亲爱的尊敬的主人：
首先，晚安或早安或午安，祝您好运。
其次，我已将阻碍您的凶手处理妥当，请尽情放手去做，我会一直默默地为您铺路、殿后。
请相信我并无任何恶意，更不会奢求从您这获得什么。
我跪地为虜，只盼望能博取您的欢心，不需要您的夸奖和恩赏，我的一切理应归属于您。
最后，请允许我千百次按捺着不安的心向您聊表衷心。
——来自您忠诚的夜莺」
合上信封。
方绫更多的是疑惑，她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个所谓的夜莺，可对方似乎在暗自观察并帮助自己，没由来的好意让她感到一丝无措。
她想，如果这个夜莺这么有本事，她能不能要求其给自己办个“多人派对”？
可这也太扯了。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翻着日历，敲定后天六月六日去会所拜访一下这位神秘的夜莺。
咚咚咚——
整齐有力的敲门声，她踩着拖鞋趴到猫眼上去看。
没有人。
她沉默，继续盯着猫眼看，五分钟后没有人再来敲门。
开门。
一个方形的皮革黑箱子静静伫立在门框边，哑光皮革面上刻着一行字——“致方绫，我的主人”。
方绫环顾四周，特意跑到楼梯间也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提起箱子回去。
餐桌上。
方绫盯着箱子里锃亮的手枪愣神。
随后拿起一旁的使用说明书，一字不落地学习。
手枪的弹匣是满的，安装了消音器。
另一封信件上。
“越来越多穿书者进入了这个世界，很遗憾，20%左右的穿书者支线任务是杀死您，并且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请别忧心，我已派保镖暗中保护您，消灭了一部分包藏祸心的家伙。”
“随着其它穿书者任务进展，这个世界的部分区域开始崩坏，会有更多的人逃来此地，无法保证每个人的心思好坏，请尽情去做您的任务，必要时候可以火力全开。”
“…………”
方绫迅速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
一觉醒来世界怎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先不论夜莺所说真假。
信里字字句句都表明了这位夜莺也是一名穿书者，而且对方知道的比她多得多。
她掂了掂手枪，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目光一瞥，煤气忘关了。
咔哒——关上煤气。
没有危险的气息了。
咚咚——“你好，快递。”
方绫收好桌上的箱子，趴在猫眼上看，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快递员，面容纯朴，手里抱着一个纸箱，箱子上有着单子。
开门。
寒光带起一阵风。
她撇头，刀子划过脸颊。
刀刃一扭，又冲着她刺来。
屏住呼吸，抬手握住了匕首，血从掌心滑在前臂。
大概是玉手指的作用，快递员怎么也抽不出刀，方绫拿准时机正要夺刀反击。
砰——
一枚子弹从他的太阳穴贯穿，一股血喷在墙上像是凋零的玫瑰，快递员的脑袋砸在墙上，失去生机的身体软趴趴滑下去，倒在血泊里。
子弹即使消音，却还有一股鸣声回荡在她耳畔。
门外不知是谁拉上了门，她没有再去看，手里的匕首失力坠落。
房间里似乎只有呼吸声。
“真的……啊。”
她捏了捏指节，将伤口包扎好，揣着折叠刀和手枪出门。
一路上。
她垂着眸，脸上阴沉，漫无目的地走过街道，随意左拐右转。
她忽然发现自己走进了游乐园，四周的欢声笑语在她耳边那么刺耳，抓挠着十八年的阴冷处。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她麻木地扭头。
一个装扮成小丑的清秀小哥，他嘴角扬起明媚的笑，将一只红色气球系在她手腕上。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希望这里能拨开你悲伤的阴霾。”
她反手握住他即将离去的手，柔软炽热。
他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好奇。
她说：“我会开心，不过不是因为这里，而是因为你。”
娃娃机的背面。
没有人在意起起伏伏的红气球。
她捏着小哥纤细的后腰，一手进出温暖的后屯，撞出啧水声。
他涨红了脸，扶在机器上，双腿打颤，泛红的眼尾噙着泪光，咬着浪潮般的声。
她面无表情，机械式地抽动，仿佛游离在这场欲河之外。
指甲挖了一下热壁，毫无预兆地抽离。
泄出——
【任务进度：9/999】
她的视线落在热闹的游乐园里。
戳谁不是戳，反正都只是普通的孔而已，她不再挑剔，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不被其它穿书者杀死，她不能再慢悠悠地拖沓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孔都很浪很开放吧？反正随手抓一个人都能承受她的手指。
一切都是对等的。
因为999数量之多，所以对应的，其实她不用耗费那么多心神，不用小心翼翼地靠近、牵手拥抱、再戳，直接摁下。
她就戳一下，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夜莺的回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