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赛场上的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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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若利？！
缘下喉结艰难地滑动。手猛地一脱力，排球斜飞出去。
糟糕！
缘下匆忙往旁边挪动，手指险险把球推出去。
排球飘飘忽忽往前推进，刚刚掠过球网就往下栽，燃料耗尽一样。
“我来！”
泽村两步跨过来，站在善逸侧方。双臂一抬，排球便被稳稳接起。
排球划着圆润的弧度，精准地朝着菅原的方向前进。
排球交错间，泽村和菅原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泽村后退两步，身体下蹲，双臂后摆。
菅原抬手，托出的球飞到泽村面前。泽村顺势跃起，手臂猛地抡下——“砰！”
排球越过球网，重重砸到拦网的田中身后！
整个流程水到渠成，似乎不需要过多交流，不需要迟疑与观察，也不需要任何后怕与鼓励。
——就像，两人心灵相通一样！
善逸嘴巴变成“O”型，看看泽村又看看菅原，眼睛一闪又一闪。
他试图分析出些什么。
得分的两人并没有沉浸在愉悦中，也没有给他时间分析。
两人迫不及待盯着善逸。
菅原：“呐，比赛中打这样就好啦~”
泽村重重点下头：“是的！”
两人呼吸、心跳、血液都在常规运动波动范围——没有说谎！
学长们真的在看好他！
“哇！”善逸捧着脸，满眼放光。
月岛萤吐槽：“那是经过多次磨合的吧，不要说的很容易一样，笨蛋会当真的。”
善逸：！！！
“哎……是我做不到的意思吗？”善逸眼里的星星一暗，跟被风吹打的狗狗一样，脑袋垂下来。
“当然不是啦！”菅原慌忙摆手，“善逸是很聪明敏锐的人啊！只要你稍微适应一下，绝对能做到！是不是啊大地？”
月岛萤刚张嘴，泽村大地一把摁住他的后脖颈，转头对着善逸笑得慈爱：“当然是了！善逸要相信自己啊！”
善逸“嗯嗯”点头。
月岛萤动动脖子，还没说话，泽村威胁的目光就转过去了。
月岛：……
月岛歪着脑袋翻个白眼，懒懒的：“天才怎么会不行呢……我是在说我自己。”
泽村和菅原大声：“说自己也不行！”
月岛萤撇嘴，不再发言。
善逸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跳动，渐渐地，集中在一个地方。
“扑通扑通~”
心跳偏快，肌肉紧张。
善逸看向声音的来处——月岛萤，然后看到无声的轻“呵”。
——他似乎在戒备？在嘲笑自己？
好奇怪……
“嘟~”
尖锐的哨响拉回善逸乱拐的思绪。泽村对着善逸笑两下，拎着月岛的脖子走向一边。菅原则一把揽住善逸肩膀，凑过来小声：“善逸还记得那些手势吗？”
菅原比了个“八”字。
善逸浑身一僵——那些战术！
善逸开始疯狂在脑子里搜集，越急越慌，越慌越是脑袋空空。
眼看着善逸的脸都快发白，菅原握着他的手掌收紧：“没事没事，这次我会提醒你的。不急。多练习几次就记住了。”
善逸小心瞥他一眼，金色的眼睛里都是期待——真的？
菅原抿紧嘴重重点下头：“当然！”
善逸松口气，氧气重新进入鼻腔，进入大脑，失去的理智渐渐回笼。
他看向菅原的眼睛，表情一肃：“但是学长放心！我会好好听的！”
菅原愣了下，回过神轻轻拍着善逸肩膀：“好！我相信善逸！”
比赛继续进行，绿方泽村发球。
善逸根据菅原的提醒，轮转到前排右方的位置。
善逸的右脚摩擦着地面，感受着地板的硬度；呼吸间微凉的空气进入鼻腔，开始激活身体内半休眠的细胞。
他答应了菅原学长，会好好听的！
善逸猛地抬眼，锐利的视线直视对面的成员。
实力最尖锐的影山；技术差但耐力惊人的翔阳哥哥；散发着不良分子气息的田中学长……
每个人的呼吸、心跳、肌肉撑开凝聚的方向争先恐后落入耳中。
善逸右手放在腰间攥紧。
善逸身后的泽村瞪大眼睛，随后勾起浅笑，向上抛球的动作也越发有力。
球网对面。
影山飞雄表情严肃。
他是队伍的二传手，负责掌控全局的进攻战术。他需要最大地收集对面所有人的动向，好制定最佳方案。
影山的视线飘向善逸又快速收回。
泽村学长的助跑、起跳，挥臂的动作都很有力，是个相当合格的发球。
但，能接到！
影山微微后撤，做好准备姿势。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善逸身上。
那个认真的表情，那个不太标准但莫名给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姿势，还有浑身散发的气势——竟像是久经赛场，波澜不惊的人？！
可他确实没有参加过比赛。
影山表情越来越严肃，脸色也越来越黑。他的食指狠狠摁住大拇指，借此冷静地评判着善逸的危险性和可能的行动。
可越评判越觉得心惊。
那是什么感觉？
一旦他启动，四周的空气都会为他让路的感觉！
“砰！”
排球飞起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颗小小的球上。
速度很快，看来发球的力度不错。
影山、田中：看得清轨迹！
日向翔阳已经开始移动。
泽村快速跑回后排，无声站在善逸身后。
善逸并没有移动，看起来还不太适应比赛，他要做好擦屁股的准备，以免这孩子接不住球自责。
无形的声波传入耳中。
——队长在担忧。
善逸听到了，但他没有时间理会。
眼前的比赛就像鬼杀队的一场场战斗，可以思考很多，但要专注最重要的问题——拿下那颗球！
“一次！”缘下激动地大吼一声。
影山迅速从接球姿势转为准备托球姿势。
日向和田中同时大吼一声：“nice！”后撤助跑。
菅原和月岛的视线在影山和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善逸继续停在原地。
影山飞雄板着脸，姿势没有丝毫偏向。
菅原、月岛眉头微皱：影山，会给谁托球？
这时，排球终于飞到影山前方。
一直静止的善逸深吸口气，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猛地蹿出去，出现在田中前方。
“砰！”
田中的扣球直接砸在善逸手上，又带着更加凶猛的力度折返回去。
“咚 ！！！”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