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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恶魔替身?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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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太苦我没能和太宰治约上会。
不过他的一句话,依旧让太苦狠狠心动。
“…安心,我不会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做这种事情。”
“…不会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做这种事情。”
“…你做这种事情。”
“…事情。”
“…情。”
那句话在次日还在脑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晴阳在山顶高高的端着,撒下金灿灿的热光。
今天的太宰和国木田独步被安排上了一个麻烦的任务,前往“幽灵山”前去探查多人失踪事件。
听说失踪共有12人,其中一个是一家连锁商店老板的儿子,地位很高,那位老板出了超多钱,下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是事委解决率最高的那两个人被派过去了。
太苦我也只能承受着思念之苦。
好想太宰啊。
他现在做什么?
是否已经吃过午饭了?
情况还顺利进行吗?
身体没有损伤吧?
好多好多担忧的疑问闯入心里,太苦我愁眉苦脸。
“吱呀~”
江户川乱步推开门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双腿叠着放在桌子上,嫌弃的撇了一眼太苦我。
“真搞不懂你在担心什么,太宰那家伙的生命力比小强还要顽强,还有国木田在那边,他不会有问题的。”他说道。
太苦我缓慢摇头:“不不,乱步老师,你说的不对。”
“我又不对了。”
“嗯,太宰他其实是一个距离感很强的人,有时安静、有时不受控,他想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挡他。他要是紫砂,我也一定控制不住他。”太苦我叹气,忧心忡忡。
江户川乱步疑惑:“紫砂?”
不怪名侦探迷茫。
就目前而言,太宰治还没有在众人面前狂妄的宣告自己的“爱好”。
“嗯呐,”太苦我撇嘴哀怨,一双眼睛里面装满了无奈,“太宰就是一个很不受控的人嘛。”
江户川乱步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不深思太苦嘴里的“热爱紫砂”这回事。
过了一会儿,侦探社的座机轰鸣般的炸响。
太苦我接起来。
开了外放。
紧接着里面传来痛苦的尖叫。
“我靠,紫砂狂魔!这太宰治就是个神经病啊啊啊啊!!!乱步先生,救救我啊!!!!”
江户川乱步: (⊙o⊙)
太苦我:(ᗒᗩᗕ)՞
太苦我眼疾手快把电话挂断。
空气安静了几分。
“真紫砂了?”江户川乱步的语气带着些少见的呆滞。
太苦我挠挠脸颊:“大概没错了。”
“呃,好吧,辛苦国木田了。”
“是的,辛苦他了。”
遥远的国木田独步:真的不考虑救一下我吗?!!!
武装侦探社。
咖啡厅门口。
一个身体欣长的青年站在门前,男人手里那这一张地图,头发蓬蓬的,身上的气质略显颓靡,好似没从郁郁中转过神来。
“先生,您这是?”从外面回来的宫泽贤治稍显呆萌。
青年转头,眼神无助:“我想求助武装侦探社,但是地图我看不太明白,我已经在这个地方打转了好几个来回了。”
说着,他抬起手中的地图。
那上面被画上了五七歪八的笔迹,红色的和黑色的线连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宫泽贤治接过来看了看,抬头和对方对上眼:“你不要怕,我就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你需要求助什么,更我上去吧,侦探社就在楼上。”
“原来就在这里,太好了,谢谢。”青年泪眼朦胧。
宫泽贤治侧眼,忽觉这样的外貌像一个人。
“你和太宰先生有点像。”他在前面带路,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太宰先生?”青年茫然脸,“我不叫太宰,我的全名是安口心,安口心。”
“奥奥,我只是觉得你们有一点点像而已,一点点,”宫泽贤治转身倒着走,抬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捻在一起表示真的只是一点而已,“我叫宫泽贤治,你可以管我叫宫泽,侦探社在四楼,快到了。”
“嗯嗯,宫泽君。”
“到了。”
不算粗大的掌心压在门柄上,伴随“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啊,回来了啊,贤治~”活泼的调子从里面传过来,江户川乱步摇头晃脑,笑嘻嘻的朝门口伸手,“等你好久,羔子蛋糕快给我啦。”
“来啦。”
宫泽贤治一蹦一跳双手把方盒子蛋糕放在江户川乱步的桌上,然后对着名侦探说:“乱步先生,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一个委托人,给带上来了。”
“可是这里没看到人啊,”太苦我插进去了一嘴,指着空空如也的门口说道,“看嘛,出了贤治刚刚从外面进来,就只有空气了。”
“诶?”宫泽贤治懵了一下。
他奇怪的摇头晃脑去看,从地板延伸至门口。
那里确实空无一人。
“奇怪。”
宫泽贤治挠挠下巴,走过去高声喊:“安口!”
“安口?”江户川乱步挑眉。
“对啊,那个人叫安口心,他自己说的。”
宫泽贤治走出去看,在门口边边看到了一整个缩在地上的安口心:“你在这里!”。他快步跑过去把客人拉起来,眼神清澈的盯着他,“安口,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叫人帮忙吗,怎么突然躲着了?”
安口心语气讪讪:“我,我是个i人,社恐。”
“哦,好吧……”宫泽贤治思考了一瞬。
直肠子的他认为,只要努力一把,就能克服所有恐惧。
“乱步先生!太苦先生!!人来啦!!!”于是宫泽贤治对着里面嗷一嗓子,快速把安口心扯进去了房间,把这个社恐人士送到台前。
人来了跟送报来了似的。
安口一脸僵硬,心已死。
社恐人士最大的恐惧,大概莫过于此了。
太苦我很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眼神从尖叫、崩溃、痛苦、沉默、死掉……嗯,有种不是很想活的感觉。
“诶,我发现你长的好像一个人啊。”江户川乱步说道。
安口心结结巴巴:“又,又是那个太宰吗?”
“你怎么知道,”江户川乱步眼睛一闪,转头看到老实的宫泽贤治,自言自语的点头,“是贤治说的啊,知道了,你坐吧,这里有沙发,被害怕,有什么委托尽管说,我们侦探社会完美的完成任何任务。”
安口心松了一口气:“好的。”
一转眼,太苦我做到安口心的面前。
“你好,我是太苦我,说说你的问题吧。”太苦我挥了挥手。
安口心双手放在膝盖上,尬笑道:“您的名字真奇怪啊。”
“是吗,太宰觉得很好听来着。”
“好差的品味……”安口心缩肩,心直口快,“太苦,人到底要疲惫到什么地步会给自己取这么一个名字,如果以后取了妻子,难道也要让对方继承这个辛苦的姓氏吗?太糟糕了吧……”
太苦我本来都要冷脸了,转念一想。
这人说的好像没错。
要是太宰治有一天变成了太苦治……
不行!
他可以苦,太宰不能苦!
“你说的不错,我学到了。”
太苦我双手上前抓住对方的手摇晃,直叫感谢。
江户川乱步在旁边看,转头揉眼睛。
(猫猫嫌弃.jog)
两个莫名其妙的对话。
莫名其妙还在进行:
“你今年几岁了?”
一个委托为什么要问年龄啊?又不是去办身份证。
“20岁。”
你回答干嘛,你要办身份证?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口心。”
“奥奥,我叫太苦我。”
这段对话几分钟前不是进行过吗,为什么还要来一次?
(我不李姐.jpg)
心中的吐槽愈发强烈,江户川乱步捂脸,终于忍受不了这两个小傻子。
他起身走过去,棕色的衣服带起一片微风,扬起智慧的起伏。
“安口。”江户川乱步喊道,一屁股坐在太苦我身旁。
他的压迫感太强,安口心本能一抖。
“是,是,我在。”他把头低下去。
“我叫江户川乱步,全世界第一名侦探,说说看吧,你的委托是什么,说的快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能把你的困惑全部结束。”江户川乱步自信满满。
安口心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说:“嗯……这个委托困扰我一年多了,两年前,我去国外留学,回来后就发现我的家不见了。”
“家不见了?”江户川乱步来了兴趣。
太苦我在旁边听着,对这种事情实在没什么兴趣。
他低头把玩起茶杯,小弧形的茶杯在手指尖来回的转动,里面的茶水一摇一晃,像海浪叠叠起伏。
“嗯,我回去之后,没找到自己的家,这样说也不对,我甚至连邻居都没有找到,他们就好像消失了。”安口心说着说着,强颜欢笑的勾着唇,眼泪却从眼角流出来,一颗一颗滴落在桌子上,“我开始以为自己跑错地方了,毕竟那个地方实在不像家,和我离开前没有一处是相似的,但问题是除了那里,我一点也找不到我的家还能在哪,我搞不懂。”
“我分明只出去一趟,回来就什么也没了。”
安口心抿唇:“我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也找不到谁求助,甚至……我连原本的那条街都在地图上找不到线索。与我有关的一切都不见了踪影。我怀疑是异能力者做的,所以想要求您来帮帮忙。”
他说完了。
太苦我还在玩茶杯。
江户川乱步抿了下唇。扭头,看见太苦我摆弄着茶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无语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混蛋,等下茶杯都被你摔碎了。”
太苦我撅了下嘴,把茶杯放在桌上。
江户川乱步又往他头上敲了一下。
“小混蛋。”
被晾在一旁的安口心:“……”
“请帮助我,我不会吝啬委托费的。”他恳切的鞠躬,脑袋压在大腿上,声音哽咽。
太苦我扭头看他,大概是他和太宰有一瞬间实在很相像他想帮个忙。
接受委托,解决委托。
这也是侦探社必须做的事情。
就在太苦我以为江户川乱步会一口答应的时候,名侦探偏开了头。一双翠绿色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里面安静,像是晚春的风。
“抱歉,这个委托我们侦探社不接。”他浅声说道。
“为什么?”安口心难以置信的抬头。
太苦我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过去:“乱步老师的话我不会觉得有问题,但还是很好奇,毕竟这家伙确实很可怜不是吗。”
宫泽贤治凑过来:“乱步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我会保护你的!”
傻孩子以为对方是□□呢。
他双手大开,呈现一个“要杀他,必须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气势。
“倒也没什么问题……”江户川乱步说的很纠结。
他盯着安口心看了许久,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没人知道名侦探脑子里会想到什么。
除了太宰治。
可惜他不在这里。
“没问题就直接接下好了。”太苦我突然说了一嘴。
江户川乱步猛的转头,一眨不眨看着他。
太苦我一僵,捂着嘴巴:“怎,怎么了嘛?”
“不,你说的太对了!”江户川乱步跳起来拍着太苦我的肩膀,用力的拍打几下,笑容满面的继续说,“哈哈哈哈,那他就交给你了,你一个人去解决他的委托吧!”
“哈?”太苦我震惊了。
“我一个人?”
“嗯!”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江户川乱步给他比了个赞。
太苦我嘴微张,显得有些呆傻:“为什么,委托一般不是两个人一起进行吗,怎么突然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做任务了,天呐!”
“OMG!”他嘶嘶的叫,“我一个人可以吗?”
江户川乱步给他自信:“你可以。”
太苦我点点头,深呼吸几下转身,目光定格在那个深思太宰的安口心的青年身上:“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解决任何事情。”
安口心垂下眼睛:“好。”
就这样,新来的委托人被随意打发。他们甚至没来得及问这一次的委托费用定在多少合适,最强战力就被分配走了。
宫泽贤治眨眨眼:“乱步先生。”
“干嘛。”江户川乱步扭头看他,脸色不是特别好。
实物主义者宫泽贤治继续说:“委托费还没有提前说好。”
江户川乱步摆手:“不能收他的钱。”
“诶,为什么?那个人是有什么恶魔身份的人吗?”
“不,他的身份比恶魔还要可怕。”
“啊?”
……
到底怎样一个人。
会让乱步先生急忙拨打太宰先生的电话呢?
“太宰,你快回来。”
“好,发生什么了?”
“你男朋友找替身了!”
“啊?”
竖起耳朵偷听的宫泽贤治:“啊?”
你是说那个恋爱脑太苦放着正主不要,去找一个替身?
开什么玩笑咧!
……
步行街。
“太苦君,我这么叫您可以吗?”安口心局促的跟着他一步一步走。
两人走路的频率一样,好似复制粘贴。
“可以。”太苦我安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很多时候,太苦我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对待陌生人,他大多数是安静、沉稳型的。
安口心左右转了转视线,空气有点安静,他紧张的自找话说道:“我和那一个太宰先生真的很像吗?”
“没有啊。”
太苦我一个大摇头:“你们一点也不像。”
安口心:“?”
“他比你好看,比你有气质,比你有能力。”
安口心:“??”
太苦我闪烁星星眼:“太宰是一个语言功底很强大一个人,可以仅靠说话解决到所有问题的男人。你比不上他,他很强大、很靠谱,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给我的善良我永远也无法忘却,是我喜欢的人。”
安口心:“???”
你至于这么贬低我吗?
他用一言难尽的眼神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太苦我不爽的看过去。
安口心讪讪:“我以为你是一个距离感很强的人,因为我走进门之后你完全没有好奇或者其他动作,只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前辈的话……之类的。”
“是吗?”太苦我摇头告诉他,“对于熟悉的人,我是一个很笨蛋的人,如果没有太宰、安吾、乱步老师、国木田他们的教导,我现在一定是一个狂妄自大切不要脸的愚蠢的人。”
安口心:“这样啊,你们关系很好。”
“对啊。”
“情侣吗?”
“对呀——诶呀,其实也还没有追求到啦。”太苦我害羞的挠脸。
为什么突然就小女生羞涩了?
安口心: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你说要帮我调查我家里人的去处,现在应该怎么做?”他准备转回正题。
太苦我哦哦两声,理直气壮道:“我不知道。”
安口心:(눈‸눈)
“哈哈,开玩笑的,不好笑吗?”太苦我露出两排白牙齿。
“完全不好笑。”
太苦我:“好吧,那就干正事了。”
他朝前走着,边走边问:“你原本的家在哪里?”
“盛行街道37户。”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知道。”
“那我现在去那个位置看一看,”太苦我双手叉腰,朝他伸手道,“准备好了吗?”
安口心把手递过去。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