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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甜滋滋=种田山火头? 太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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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苦我被赶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卑微。
太苦我:“……”
不是,他凭啥这么对我。
“我可是牛逼哄哄的神啊!”
太宰治:管你是人还是鬼,滚滚滚。
轰隆隆,天雷滚滚,太苦我不爽的瞪一眼漆黑如墨的天,雷滚滚顿了一下,老实的缩回去,不敢招惹这个烦躁的“神”了,生怕对方生吃了它。
此刻是夜晚,空气寂静。
时间过了零点后,路灯熄了,一侧的电线杆骤然黑下去,上面趴着的甲虫扑腾着翅膀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太苦?”
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
太苦我疑惑扭头,一个大背头出现在他眼前,四眼仔,嘴角上带着一点痣,神色有些疲倦,看着像一个被工作压榨多年的社畜。
社畜同情的感慨道:“你也被太宰赶出来了,真巧。”
太苦我:“???”
什么叫“也”。
可能是太苦我脸上的迷惑太重,坂口安吾上前一步,和太苦我一起站在屋檐下,靠在一旁的石柱上撑身,随意解释道:
“你也是跟踪太宰未遂,被他嫌弃了吧。”
“你才被嫌弃了。”太苦我的身体本能地反驳。
像是在回应“我和你不一样,我比你招太宰喜欢一些”似的,眼睛瞪得很开,白晃晃的眼睛似乎亮着光,在黑暗中无比醒目。
察觉自己不受控制,太苦我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紧急避险道:“你别误会,我可没有在意过太宰,只是说他很聪明,我今天恰好需要这个小崽子的脑子,所以闯进了他的家里……没错,我一点也不在意他。”
坂口安吾微微一怔,头皮肉眼可见的舒展。
“你疯了?”他脱口而出。
太苦我:“你才疯了!”
“咳咳……”坂口安吾尴尬捂嘴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我查到你失忆了,本来以为是假的,但看到你现在的状态,原来是真的……有点吓到我了,毕竟我没想到过有这么东西会阻碍‘书’的发展,毕竟你很强。”
“你!”太苦我瞳孔骤缩,猛扑上去拽住他的衣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坂口安吾沉眼:“你是指‘书’吗?”
“别说了!”太苦我大喝。
他表情扭曲,气得掐烂了自己的手心:“你知道这是多么严肃的事情吗?这不是能随口说出来的秘密,你居然知道了!过去的我没有除掉你这个祸害,真是愚蠢!”
坂口安吾被拽着衣领拎了起来。
坂口安吾:无辜、可怜、还有点生无可恋。
太苦我是一位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吧啦吧啦……(bushi)
“你干…嘛?”坂口安吾差点要翻白眼了,他伸手抓住太苦我的手腕,呼吸稍显艰难,说话都有些不通畅了,“太苦我……你…发什么神经……”
太苦我另一只手钳住他的脖子:“为了这个世界,我要杀了你。”
坂口安吾脸憋得通红,双腿离地,两只手扣住太苦我的虎口,努力想将对方的力气减小一点,可惜杯水车薪。
他快窒息了。
“太苦……嗬…”坂口安吾的嗓子里本能地发出声音。
太苦我手心一颤,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在嘶吼。
不可以!
不可以杀了他!!
杀了他的话,就什么都完了,太宰永远都不可能会原谅我,他会憎恨,用最糟糕的眼神无视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快住手啊啊啊啊啊!!
太苦我把坂口安吾丢垃圾似的甩飞。
“闭嘴,吵死了!”他痛苦的捂住脑袋,蹲在地上,像在和什么看不见的本能做抗争。
坂口安吾撞到墙上,身体沉闷的一响,总感觉全身的器官都错位了,震的发疼:“咳咳。”
他跪倒在地上咳嗽,左右捂着被太苦我指甲掐的渗血的脖子,粗喘的流冷汗。
侦探社的宿舍门口倒下了两个人影。
一个蹲着,恍恍惚惚的骂空气,“别吵吵”“我管你太宰不太宰的,现在是我是主场”“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吵,好烦”“……”
另一个跪着,单手撑地,在缓神。
过了一会,坂口安吾总算有些适应了,他抬起头,又慢慢爬着墙面站起身,对着黑夜深处的太苦我说道:“失忆了之后,情感记忆之类的也忘记了,不过肌肉记忆的本能宣泄着‘禁止’,太苦…咳咳……”
“‘书’的存在不能有三人及以上知道,你深知这个规则,所以,你如此迫切的想要杀死我……”
坂口安吾接着说,踩着皮鞋步子朝他走过去,蹲在太苦我身前和他平视:“如同太宰之前说的一样,‘书’君,你很怕死。”
“我才不怕死!”太苦我还是捂着脑袋,但倔强的抬头犟嘴,“我可是世界都希望的存在,我是无错不能的本源,我才不会怕死!”
像是再给自己洗脑。
“你在自欺欺人,太苦君,眼前这个狼狈的自己,哪怕抗拒着灵魂中怕死的恐惧也要活着保护我,你不为失去的过去感到好奇吗?”坂口安吾伸手抓住太苦我的头发,五指蜷的很紧,报复似的往上扯。
可惜太苦我没有直觉,不然高低要哭出来。
“你不想知道你看中的人吗?”
太苦我咬牙。
“你不在意‘书’的讯号是怎么暴露的吗?”
太苦我瞪眼。
“你不好奇为什么有一段时间渴望作为人而活着吗?”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每一个疑问句都像是砸在心底。
太苦我脸皱了起来:“我都想知道,但是,你先松松手,你扯我头发把我当脸皮都扯歪了,肿起来的肉挡到视线了。”
“抱歉,忘记‘刹车’了。”坂口安吾一脸平淡的松了手。
谁让你刚才抓我抓那么狠了。
坂口安吾的报复心还是很不赖的。
另一侧,背靠门口瞧热闹的太宰治眯了眯眼睛,小声自语:“安吾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真毒舌,真腹黑。”
再看看没有格调的太苦我。
“……太苦也和以前一样,没有记忆也这么怕死。”
门外。
太苦我站起身,坂口安吾也站起身。
“告诉我吧。”白发的青年神色冷淡,像是空虚的白纸,眼神落在看不清摸不着的地方。
坂口安吾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三个疑问。
是看中的人?
是暴露的事?
还是作为人活着的理由?
尽管答案一样,都指向太宰治,但坂口安吾想知道,在这个失去一切都太苦我眼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爱人、是生命、还是价值?
“我想知道……”太苦我张着嘴,咀嚼了一下意味才半带笑意的问,“甜滋滋是谁?”
什么也没问!
问了一个意料之味,答案却情理之中的问题。
坂口安吾:“……”
我该怎么评价你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太宰而存在呢?
“你为什么想知道?”坂口安吾侧头。
太苦我低头,目光落在两根搅和在一起的手指上,指节白皙,上面似乎还残留这前不久触碰过太宰治的余温,烫的发滚。
“我想确认一下,那些过去究竟为什么美好。”太苦我说着,睫毛颤抖,身上兀然浮现出一抹少见的脆弱,“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个我不认识的我,会在日记本上写满‘甜滋滋’的爱好和关照,明明那个人都不曾在我生命的时间中占据过很大块的格子,不如说连小格子也没有占据到,她只是突然出现,然后消失,不肯让我注视她……我在日记里等了她很久,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我想看见她,如果看见了她,我一定会领悟一些什么,我是这么想的。”
“不会的。”坂口安吾安静注视着他。
“什么意思?”
“你已经见过他了,还有,你弄错了‘甜滋滋’的性别,他是个男人。”坂口安吾平静。
太苦我呆滞,随即转头:“不可能,如果我见过了他,为什么我心里半点指引也没有出现……你知道他是谁,告诉我!”
坂口安吾摇头:“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太苦我难以接受好不容易来临的线索就此中断,他不再是人,他哭不出来。
只知道心底涌出了海,而他沉在海底,始终挣扎不出来。
坂口安吾抬手拍了拍他的额头:“你就当我偏心吧,我是坂口安吾,你就当‘甜滋滋’是坂口安吾最重要的人去找。”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最重要的人是谁——”太苦我声音一顿,瞳孔震颤,他想明白了。
“你知道了啊。”坂口安吾不知为何有些慈祥。
不容易啊,这孩子总算脑子长大了一点。
“种田山火头……?”太苦我声音颤抖,这次不是恐慌的,而是抗拒,他嫌弃的身体都在往后缩,表情失控,下巴撑出了双下巴,“不要吧,我会这么看中一个老男人,不要啊。”
坂口安吾:“……”
我错了,太苦我的脑子一如既然的不好使。
(狸猫无语.jpg)
“不是他。”
“那是谁,你看的比你自己重的,还有谁——”
突然推开的的门打断了太苦我的尖叫,模样俊朗的青年从里面冒出半个头,慵懒的用漂亮的瞳孔注视两人,眼神仿佛,像一层纱,轻飘飘的。
“你们两个,大半夜很吵的。”青年不高心的撅着嘴。
太苦我没长出来的心脏狂跳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