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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的只是亲亲吗 ...

  •   他紧张地看着男子,眼前人长得是漂亮,可朱三能感觉到那薄薄衣料之下蓄势待发的结实肌肉,这种人打起架来是最狠的了,他可没少吃过苦头。

      然而男子把他拉到怀中后,只是眼神迷乱地望着他,水雾氤氲,时而恍惚时而清明。

      “我好像见过你……”他低声喃喃,端正俊朗的脸竟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你别走……”

      “我再不走,你就要被烧死了!”朱三无语,这家伙身上烫的跟什么似的,他自己烫死还好,可别连累他一起被烧死!

      “是我没用……”路凛拿脸蹭他的脸,像只幼兽一般,蹭着蹭着,两双嘴唇也挨到一处去了,朱三还傻傻地睁着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拼了命要把他推开,这可是他的初吻,他一直给群芳阁的芸竹留着的!

      但路凛的力气大得可怕,任凭他怎么挣都是徒劳,朱三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他不会还做些其他的吧?

      所幸路凛只是抱着他亲,极上瘾似的,亲了一遍又一遍,亲得两人嘴唇都莹润得发亮,像清晨露珠一样。

      如果所有来楼里的客人都像他一样,那该省事得多,朱三不合时宜地想。

      朱三舍嘴救人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路凛放开了他,准确来说,是晕了过去,朱三心惊地去探他鼻息,还好还好,再看他睡颜宁静而温和,眼角眉梢都落了红,比三月桃花还艳,看起来睡得还挺香。

      很快,男子腰间莹莹发着冷光的玉佩吸引了朱三的注意。他想他被抓着亲了这么久,怎么说也得要点奖赏吧?于是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抓了他的玉佩,然后落荒而逃。

      “朱三哥,你嘴是怎么了,咋这么肿还破了皮?”

      “别多管闲事!”

      他在这楼里好歹也是有点威名在的,除了当红的那几个白眼狼得了势就忘恩负义,其他谁见了不叫他一声朱三哥?没成想却在蓝衣男子那里像个女子一样被轻薄。

      朱三摸了摸嘴巴,果真是破皮了,摸上去怪疼的,不由骂道,跟头牛似的。

      骂归骂,他细细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又甚是高兴。

      这玉佩一看就值钱,到时候他换了,就拿着钱娶个温温柔柔的媳妇儿过日子,再也不在这鬼地方待了。

      可他想着想着,竟想到了蓝衣男子那张脸,单看那张脸,其实还是挺温柔的。

      翌日,那白衣男子又来了,这次没跟着那位蓝衣男子。

      他神情郁郁,又带着十足的冷意,看得出是气到极点,自顾自地喝着酒,也没有小倌敢去招惹。

      不知道多少杯下肚,他猛地一掀酒桌,随手揪住就近一个小倌的衣领,失了往常仪态,大骂道:“是不是你这个贱人碰了他!”

      那小倌被吓得几欲哭出来,连声道否。

      柳焉然狠狠推开他,又抓了好几个人发酒疯。

      “一群贱人!谁准你们碰他的!老子今天就拆了你们这家楼!”

      周遭骂声、哭声迭起,也有不明事理的人好奇询问,老鸨吓得花容失色,忙迎上去安抚。

      朱三藏在人群里抖了抖,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直打着颤。他怕被看出来,趁着混乱跑了出去。

      这一跑不得了,他竟然撞见了那晚的男子。

      所幸路凛没有看见他,径直朝楼里去。

      他穿着一身新衣,更衬得身形修长,长发束起落在纤细腰间,面容姣好,仍是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朱三的心怦怦乱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刚刚被吓傻了,还是太激动了。

      “柳焉然,别在这耍酒疯。”

      柳焉然回头一看,双目更加赤红,气极反笑:“怎么,来找你那晚上的小情人?”

      “你喝醉了,跟我走。”

      “敢做不敢认,这就是我们年轻有为的路少侠?”柳焉然大笑一声,“诸位听好了,我们路少侠在这楼里得了一夜露水情缘,现下找不着人急疯了,若有人帮他找到,定有重赏!”

      “柳焉然!”

      路凛见与他多说无益,走到他身边迅速出手,都没人看清是如何动作,柳焉然便晕了过去,被他揽在肩头。

      他这才转头向老鸨道歉:“实在对不住,我这兄弟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鸨看着这一锭金子,哪还有气,眉开眼笑地殷勤道:“哪里哪里,柳少侠性情中人,实在可爱得紧。”

      “还有就是,你们这里可有一位……”路凛耳垂微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沉吟良久,又像在自言自语:“我玉佩丢了,应当是被他拿走了吧?那就好了,也算有个补偿……”

      他俩这一走,竟是再也没有来过。

      朱三每日翘首以待,心绪不宁,却再也没见到那男子的身影。

      原来却是他看走眼了,那男子哪有他看上去那样温润有礼,冒犯了人连找都不找,登门道歉也不来,便就这样不见人影了。

      朱三心头空落落的,玉佩一直在他身上,他舍不得卖了。

      “要说人就是这么贱呢,哪怕客人对他再粗暴,他也天天茶不思饭不想地念着……”

      “遭瘟的你说什么!”

      朱三闻言,有些恼怒。

      被他突兀一吼的徐顺子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啊?我在说楼里的小蝶啊?”

      意识到是自己太敏感误会了,朱三悻悻敛了怒色。

      “朱三哥,你最近火气咋这么大?”

      “关你屁事,再说我一巴掌呼过去!”

      这几日楼里又来了个新人,据说性子挺烈,手无寸铁伤了不少龟奴,就连老鸨也吃了亏,这才把朱三喊来。

      倒总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朱三下手狠是真,也因此得罪了馆里不少人,如今当红的小倌里,哪一个不恨他呢?朱三在楼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他进了柴房,那新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裸露出来的皮肤满是淤青和红痕。

      却是生得极美,竟叫人看不出性别。

      凤目星眸,双眉欲飞,焕然若新月高悬,浸着寒凉清辉,锐利轮廓清冷无边。若非他抬眉凝目间的桀骜狠戾叫人心颤,见者定要将他当了那九天瑶池内的月魂莲魄。

      他坐在柴房之中,一身狼狈,却仍自岿然不动,气质孤高。

      这样的尤物岂能成为笼中金丝雀,老鸨也真是老的糊涂了。

      他摊开布满一张牛皮的刑具,那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竟还有心提醒:“劝你早些离开,还能保住一条命。”

      朱三还是选了他惯用的鞭子,拿鞭柄抬了那张艳丽炫目的脸,心神一晃,道:“少来吓唬我,我从小可是吓大的,劝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吃些苦头。”

      顾绝冷冷笑了笑,不再言语。

      朱三稳住心神,见他眼露讥诮,一气之下先手便是一鞭打在他身上,顾绝闷哼一声,笑容更艳。

      “你在笑什么?”

      那鞭子慢慢地染上血,朱三停手,冷眼看着他。

      下一刻,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朱三捂住心口,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看去,脚边不知从何处钻来一条蛇,缠绕在他脚脖子上徐徐向上爬行,冰冷触觉令人脊背生凉。

      朱三连忙去扯它,竟是一点也扯不开,与此同时头越来越晕,看向顾绝也像看见了一条毒蛇。

      他深吸一口气,使劲打了一鞭:“让它下去!”

      那血如同朵朵石蒜花盛开在顾绝雪白的肌肤上,妖冶而美艳。

      朱三感觉自己七窍都在流血,血色里,母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要带你一起走!”

      叮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碎在地上。

      朱三被清脆的玉石碎裂声惊醒,低头一看,不由愣了。

      那是他从蓝衣男子身上偷来的玉佩,日日夜夜,算是做个念想。

      可如今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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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随榜更了,有榜跟榜没榜摆烂(拍飞x) 上一世,我日更三千却遭网站嫌弃,这一世,我将携???万存稿回归打脸( ̄ε(# ̄) 预收文有兴趣的宝子可以看看,开文的心蠢蠢欲动:《别惹我!我哥是傻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