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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回旋镖 “对不起… ...
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初中生,关于“复仇”的思路,起初种云锷想得很简单粗暴:全揍过一遍就行了,反正自己能做到武力上的碾压。
但渐渐地,摸清他们的势力划分后,她就发觉这样效率实在底下,单单靠自己是绝对摸不到罪恶源头的,反而愈发觉得被某只
无形的大手耍的团团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于是,她在摸爬滚打中学会了搜集情报,打入庆城当地的一个混混团体。她在暗中搜集交易证据的同时秘密联系其敌对团体,挑拨他们发生械斗,关键时刻报警,一网打尽。
讲到这,种云锷下意识摸了摸脸——那次差点被季野望按在墙上揍。
自己同桌这么厉害?封玶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本以为种云锷只是武力值高一些,没想到还真干过捣毁犯罪窝点这样的大事。
“那帮蠢货监控窃听器都用上了,还压根不知道我是谁,”种云锷眼底流露杀意,“但一开始出了点疏忽……导致陈伟那些人认识我,好在他们嘴比较严,也没人注意他们这些小角色。”
嘴不严的都得死。
协助警方顺藤摸瓜解决害死自己父母的人后,种云锷本以为大仇得报,可警方搜出的各种犯罪痕迹表明:他们的势力远不止这些,或许早已遍布了整个市乃至省。
得知还有幕后黑手后,种云锷不厌其烦,根据打听到的情报,时不时奔走于市区之间,在学校的时间不可避免地下降了,处分肉眼可见地增多。
季野望也一样的忙,被迫无奈,托自己的教师朋友监督她,但他们很明显会错了意。
这一追查就是两年,她所做的事上到捣毁犯罪团伙,下至铲除街头保护费的现象,顺手间接或直接保护了不少受害者。当然,以她的性格,自己的事最重要,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的时候更多一些。
据说好像还惊动了什么大佬悬赏——无所谓,那家伙在自己高二开学的时候就被逮起来了。
当时的她正处于情绪低谷期,做事不计后果,把与人为善之类的教训统统抛诸脑后。正因如此,才有与封玶初见时,揍陈奇的那一幕。
就是陈奇这条线,引蛇出洞,一举揪出庆城最大的犯罪团伙,大量案件结案,封玶母亲那些陈年往事也彻底翻篇。此后,庆城的混混们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但周遍县市仍有暗流涌动。
社会的本质是套娃。种云锷知道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在背后做局,趁假期去隔壁城市探查了一番。但线索就像断了一样,一连几个月都没什么进展。
反正自己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她索性老老实实呆在学校,静待水面掀起水花。
直到刚才看电影时,新的线索才冒出来。她所谓要去买卫生巾的说辞,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去交流情报,别让封玶觉出不对。
毕竟封玶身份还算特殊,种云锷不想让她卷进自己的事里。
封玶本人看起来不很乐意:“我是不是说过,我愿意替你分忧?”
“别的可以,这事不行。”种云锷态度相当坚决。危险只能自己担,况且把别人卷进来也可能会有新的风险。
想到自己母亲的尴尬身份和事迹,封玶没底气和她争,只很委屈地垂下眼皮:“你鱼的记忆吗?我都说过了,我只想要,尽我所能帮你,保证你安全。”
“……一件事。”
“随便提。”
“去齐城的车票,我没钱了。”种云锷两手一摊,“月初,季野望还没给生活费。”
专业对口。
齐城高铁站刚建不过几年,顶上悬着“齐城东站“三个红字,已有些褪色。出站口外挤满了人,多是些揽客的司机和举牌接站的人,他们踮着脚尖,目光越过栏杆向内张望,活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鸭子。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转,两个看起来是高中生的人走出站。左边的女孩穿着米白色羽绒服,领口一圈绒毛衬得脸蛋愈发小巧,顿时被冷空气激得缩了缩脖子。
她挽着的那个人戴着口罩,还把脸埋在衣领里,看起来对自己身上蚕蛹似的的黑羽绒服很是抗拒,手悄悄放到领口。
“不许脱!会着凉的,别给你冻死了。”封玶捏住她的手,制止她想拉开拉链的行为。
种云锷越走越不自在:“我又不是没有棉袄……这个也太长了。”
“天气预报有雪,快夸我有先见之明。”封玶故地重游,不禁有些感慨:齐城冬天还是这么冷。
“咱明天上午肯定是回不去学校了,你想好请假理由没有?”种云锷驱赶开牛皮糖似的黏上来的黑车司机,在手机上查好了路线。
封玶看起来波澜不惊:“迟到而已。”
“哦?”种云锷有点意外,“你们好学生不都……”
“去他妈的好学生。”封玶在熟悉的环境里很是放松,不留神爆了粗口。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恋人在身侧,心虚地抹了抹嘴。
种云锷眉头一挑:“其实你不用那么心虚。”
“给我忘掉!”
出站口往市区去的路,是一条新修的柏油路,两旁还裸露着没来得及绿化的黄土,被前几日的雪水浸得泥泞不堪。路旁时不时出现几块“文明城市“的宣传牌,上面印着笑脸和标语,牌子下静静地躺着几个烟头。
两人踩着路边凸起的砖块走,像走独木桥似的,小心翼翼地避开泥水。封玶突然拉住种云锷,指着路对面:“糖葫芦!你吃不吃?不吃也得吃!”
裹着军大衣的老人推着三轮车,后座架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老人并不吆喝,只是慢悠悠地推着车走,偶尔有车经过,溅起的泥点沾在他的裤腿上,他也浑然不觉。
种云锷只瞥了一眼,整了下口罩:“你要吃就买。”
她对这种小吃没什么兴趣,打小就是。
封玶不在意她的冷淡,掏钱买了三串。老人从盒子里翻出零钱,颤抖着手反复数了好几遍才找给她。
糖葫芦在黄昏的阳光下晶莹透亮,裹着的糖壳闪着琥珀色的光。
再往前走,路边开始出现一些小摊。一个中年妇女蹲在塑料布上,面前摆着几堆蔫巴巴的青菜,手指冻得通红,不停地搓着。
旁边是个卖廉价袜子的地摊,花花绿绿的袜子堆成小山,摊主缩在棉大衣里打盹,对偶尔驻足的行人爱答不理。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早,走着走着,夜幕已笼罩了齐城。
封玶咬下最后一颗山楂,一脸满足:“真不吃?下次遇见别求着我给你买。”
“不吃。”种云锷认真观察地图导航,盘算着应该快到了,遂原地站定,“我快到了——你说好要回你家那看看,不会跟着我的。”
“可我真的也是这条道哦。”封玶眨眨眼,“骗你你变小狗。”
“我是为了你好……”
“祝柯要是在这,会说你自作多情的。”封玶翻个白眼,“我去xx家属院,你查查,是不是在这条路上?”
种云锷微不可察地滞了下——自己也要去那个小区。
但若是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地,封玶很有可能会悄悄跟来,那么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和封玶一起走到正门后分开,自己再绕到小区另一侧翻墙进去。
可行。种云锷沉思了一路,直到耳机里传来目的地抵达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已到了小区正门。
这小区同封玶在庆城住的那个小区相比,破旧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单元楼外墙的淡黄色涂料早已斑驳,露出里面灰暗的水泥底色。每栋楼的外墙上都爬满了纵横交错的电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身旁的封玶咽下一口山楂,深吸一口气,似是壮胆:“我到啦,祝你好运,别死了。”
两人挥手告别,种云锷按计划转身往小区旁的巷子赶。
她曾在齐城游荡过一段时日,追查的同时顺手打击过不少罪犯。提供线索的人说,在她从前探过的一户人家里,或许还有线索。
那家住户只有母女二人,现已搬走了。当时,她初二,正在追查的一个犯罪头目在那留下过行踪,于是第一时间赶去查看情况。
现在想来,不过是一件小事。因为她赶到时从卧室窗口就看到:那男人赤红着眼把一个女孩压在床上,那女孩貌似满脸恐惧,还有一个女人倒在地板上抽搐。
她的目的是追踪,不想动手惊动季野望,反正那女孩命运如何也和自己无关,报个警就离开了。
其次,就是懒得管。
凭记忆是在这……也不知道那对母女怎样了。种云锷有点感慨,脱下羽绒服放好,抬头看向黑漆漆的窗口。周边只有寥寥几个窗口亮灯,明显没什么人。那确实是搬走了,想要不撬锁进屋,只有一种方法——
夜色正浓,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爬墙了。
铁窗框上的锈屑簌簌掉落,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踩在空调外机支架上,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锁的插销已经氧化发绿,但依然顽固地卡在槽里。她用小刀的尖端慢慢拨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忽然“咔嗒“一响,窗缝里立刻涌出带着霉味的空气,像是一声陈年的叹息。
她单手撑着窗台翻身而入,运动鞋底蹭下一块墙灰。月光从背后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客厅地板上,家具布满灰尘,确实很久没有人住了。
主卧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比夜色更浓的黑暗。经过时,大门突然响起开锁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她僵在原地,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
这么巧?屋主回来了?不是没人了吗?难道是自己陷入圈套……
没时间理头绪了,首要任务是隐藏行迹。种云锷闪身进屋,在那人开门前躲了起来。
听脚步,那人似乎在客厅停留了一会。种云锷背后发凉,暗道不好:地板上全是灰,自己肯定留下脚印了,月光刚好能照清一部分。
不慌,就一个人。种云锷借微弱的光看清室内物品摆放,惊觉这就是自己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个卧室——也是案发现场。
桌下有藏匿空间,种云锷灵活地躲进去,捏刀的手收紧。客厅的灯已经开了,那人肯定会追脚步到这个屋,就等他开灯,自己再伺机而动。
果不其然,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在门口停止,随后便没了动静。
种云锷尽力放缓心跳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回想这脚步声,越回忆越耳熟。
一个想法突然在她脑海中冒出来,吓得她直冒冷汗。
不、不可能,早就想过了,时间对不上……
“妈妈,是你吗?”那人突然开口,打破无声的对峙。
如同脑中劈下一道惊雷,种云锷知道门外是谁了。
都连起来了。
一瞬间,她想通了很多。
对啊,哪来那么多相似的事呢?
门外重新归于寂静,似乎真的在等待回应。种云锷认命般起身去开门,把自己暴露在客厅投来的灯光下。
封玶从小受母亲影响,对神鬼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她看到地上突兀的脚印,想会不会是母亲的灵魂在迎接自己,于是鬼迷心窍地问了一句,结果真有回应,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紧贴墙壁。
线路老化导致灯光忽明忽暗,黑暗的卧室里,少女的身影也随之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好在手腕上的红绳为视线提供焦点,这才显得真实一些。
这个身影太熟悉了,刚分开还没几分钟呢。封玶放松下来,收起防身用的刀:“是你啊……吓死人了。你说要搜的线索,就在我家?”
种云锷脸色晦暗不明。
“你早说是哪啊,我直接带你来查。”封玶把糖葫芦搁在餐桌上,轻车熟路地拍开灯,“都知道我妈干过什么……我又不会故意再逃避什么。”
自己母亲做过那方面的交易,还和李生财那些人打过交道,所以发现种云锷追查到这,她也并不怎么意外,反而有点庆幸——至少不用担心她会陷入危险了。
她察觉到面前的人似乎哪里不对,矮了矮身子,看到种云锷眼中似乎泛着泪花。
“你怎么了,宝宝?”封玶不清楚她又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发问。
听到她如此亲昵的称呼,种云锷内心愧意更盛,嘴唇颤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她一言不发,封玶也不逼她,从羽绒服里掏出湿巾,找出凳子擦干净:“天黑了,你赶紧搜,找搜完去吃饭。我记得有一家
拉面……”
身后突然传来物体砸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的声响。封玶一头雾水,转头看去,种云锷的膝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重重磕在瓷砖上。听起来就疼,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不起……”
声明一下,封玶重要之物是还存在的。以免大家反感,提前说明,个中缘由后面会交代
大而空的背景描述有点多……下次会改进
补药避雷我呀补药补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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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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