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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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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想已经由不得他了,只有他顺从,他的姐姐才能活下来,他从来没得选,逃跑是,这次也是。
他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公子。”
公子弯下腰将他扶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笑意,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去吧,你再将养几日,我们不急。”
少年终于撑不住,往前一栽倒在了公子怀里失去了知觉。
深夜
殿内灯火通明,燃着的香一缕缕向上飘着,李景明坐在椅子上低头写着什么东西。
一个女子敲了敲门:“殿下。”
“进。”李景明将旁边的书拿过来盖住了书信,淡淡说了一句。
女子将一个账本放在李景明面前:“殿下让我去查的账,属下这几日趁夫人不在誊写了一份,粗略看过,账目所差甚多。”
李景明瞟了一眼账本,盯着女子戴着的香囊 ,绣样金贵:“我听说贾府最近极为阔绰,只怕是牵扯颇多,你最近不要再来,在府中再呆一些时日,想办法接近贾府庶女。”
女子躬身行礼推门走了出去。李景明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沈一从窗户闪身进入“不中用了,带回来审,你去代替他”李景明拿开了书,边说边低着头写。
沈一低头领命:“是殿下。”
李景明抬眼看了一眼沈一:“以后叫我公子,我现在是王越,王公子。”
沈一行礼后就退下了,李景明走到窗边一声口哨叫来了一只鸽子,刚写的书信绑在了鸽子腿上,抛出窗外飞向王城。
第二天清晨,少年被侍女叫醒吃了饭后,来到了公子寝殿门口,公子应该是没起,屋内漆黑一片,侍女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把他送到这里转身欲走,少年拉住了他:“姐姐别走啊我自己在这,我害怕。”侍女挣扎开加快了脚步,仅片刻便看不见人影。
少年盯着侍女离开的方向愣了神,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这几天是不是从没有见过这位姐姐说话?“他是哑女。”公子的声音从寝殿内传来。少年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已经打开,他迈步进去发现公子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打着哈欠:“你可有名字?”少年低头行礼:“属下名叫邹愿”公子笑了笑:“愿自沉而不用,你姐姐是读过书的。但你跟了我就要叫我起的名字,沈渊,如何?”少年拱手:“沈渊谢公子赐名,只是,渊字何意?”沈渊抬头看着公子。“藏金于山,藏珠于渊。你以后会明白的。”公子说。
公子说完站起转身在书架上抚摸着什么,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书架翻了过去漏出一扇门的形状,洞里黑漆漆深不见底,时不时还有阴风拂过沈渊的脸。公子拿出了一个火折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进去,门眼看着就要关上,沈渊身形一闪抓着公子的衣袖跑了进去。洞里面是一个下坡,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公子手里的烛光可以堪堪照亮周围。
越往下走越冷,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血腥味,他不敢细想是什么味道,不敢去猜是什么发出的味道。他只好紧紧拉着公子的衣袖,抓到手心里都是汗水。“你很害怕?”公子轻笑了一声,声音在漆黑的隧道越传越远如同鬼魅一般听的沈渊汗毛直立。
沈渊胆子再大终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他咬了咬牙说道:“公子不会害我。”
公子没有再理他,没走几步四周渐渐明亮起来,往右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公子书房模样无二的地方,不过桌子上摆着的是各种信件,四周有很多字画,还没等他仔细看完公子将他的头转到了右边。右边是一个如地牢般的地方,只能靠周边的光亮勉强看清那里有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头发凌乱浑身上下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刚才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她头垂着毫无生气,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公子缓缓走过去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钥匙打开了铁门。从地上提起了一桶混杂着血色的液体浇在女子的头上,她抖了抖突然开始尖叫挣扎,声音凄厉带着无边的怨气。公子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停止动作,把那一桶都浇完了才停止。公子站在黑暗里,向站在烛火下的沈渊伸出了一只带着新鲜血渍的手。沈渊站在原地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他到底是选择了怎样的一条路?
这章有点少,凑合看下章更三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