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哟呵!又遇 ...
-
齐雨汐大惊,嘴巴被按在紧实的胸口前,说不出话。她挣扎,却被紧紧困在男子怀中,双臂无法撑开。
“帮个忙。”
不帮!齐雨汐在心里说道,脚用力踩了一下男子的脚。只听到男子医生闷哼,却毫不动弹。齐雨汐哼哼叫了两声,示意这个男人放手。
男子声音沉稳冷峻:“你保证不大喊。”
齐雨汐在怀里疯狂点头,不一会就被放开了。
“我叫易照,正在被人追杀。”
齐雨汐揉着被勒疼的手臂,狠狠地瞪着这个叫易照的男人:“看出来了!你现在想做什么?!我们好歹救了你一命,不,两命!白眼狼要继续寻求帮忙,是想让我们不得好死吗?”
易照笑容无奈:“你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说的话这么刺耳。”
齐雨汐没好气道:“你一个看上去相貌堂堂的大男人,怎么专做无赖之事!”
易照再次想靠近她,冷峻的气息让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她还是犟着个嘴瞪着易照,表示自己没有说错。
“刚刚吓到姑娘了,在此跟你赔个不是。”易照很恭敬地给她行了个礼,一直弯着腰不起,似乎要等她接受了这个道歉才起来。
齐雨汐看了看床上还在昏迷的余香,再往窗户那望了望,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眉头微蹙:“你走吧。”
易照直起了身,神色坚定:“在下想请姑娘帮个忙。”
“帮不了!”齐雨汐很坚决地拒绝道。
易照似乎不把她的拒绝当回事,继续道:“姑娘醒来之前,我听你的管家说你们要前往京城,我看姑娘的护卫不太得力,我可以护送姑娘前往京城。”
“让我掩护你到京城,你这是想让我死得更快一些吧?”齐雨汐气得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转头不看易照。
“我定不会让姑娘出事,待我进京找到亲人,日后定会报答姑娘救命之恩。”易照说得诚恳,甚至把身上的玉牌取了下来,递到她面前。
齐雨汐一愣,很是不解。
“你初醒时,好像对此玉牌很感兴趣,我将它给予你为信物,若是我无法守诺,你可前往北溪找木雕世家张氏兑现承诺。”易照望着她的黑眸很是真诚。
木雕世家张氏?她拿过玉牌仔细摩挲观看,虽然与金明学那块几乎一样,可材质却不同,上等羊脂白玉,通体更为纯净,摸起来更细腻。
“这是木雕世家的传承人玉牌?”齐雨汐问道。
“是。”易照微颔首。
齐雨汐倒吸了口气,每个技艺世家的传承人玉牌都不一样,前世她并不知晓木雕世家的传承玉牌是何模样,是因为宋国的木雕已经落寞,几乎被陈国木雕取代了,所以金明学给她那块玉牌的时候,她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过。难道那时候金明学已经偷学了宋国木雕,然后造了个假的传承人玉牌,那易照是不是也因为这个被金明学追杀呢?就像前世的她一样!前世金明学弄了一个假的玉牌,是不是说明金明学没有成功杀掉易照?那这一世她介入其中,易照会不会也改变了结局?
“你是否识得一位名字为金明学的男子?”齐雨汐问道。
易照摇头:“我只知师父收我之前收过一名姓金的徒弟,但名字却不是姑娘所说的这个。”
“他人呢?”齐雨汐声音微不可听的颤了颤。
“不曾见过,师父说已逐出师门。”
齐雨汐收了玉牌,坐直了身:“你的样貌过于出众,根本不像个护卫,自己去想办法改一改。”
易照知道她已经同意,再次行了个礼,恢复了冷漠的模样,转身开门出了屋。
第二日一-大早,齐雨汐就跟余香还有远叔说了昨晚的事,余香被打怕了不敢说什么,远叔却很是担心:“小姐,要不还是到前头的城里找人吧。”
“别人的身手可没他厉害。”齐雨汐说道,“而且同为技艺世家的传承人,我定是要帮的。”
特别还是跟金明学有关。
吃过早饭,齐雨汐走出客栈,看到的是已换上了护卫服饰的易照正缩着个脖子蹲在门边,一个小女孩正往易照手中放一块大饼。
“哥哥,这是我爹给我做的大饼,可好吃了。”小女孩咧嘴笑着。
齐雨汐有些担心小女孩,正欲走过去,却在易照那张略脏又冷漠的脸上看到了怔愣后的微笑,温柔中带着羡慕。
她停住了脚步,易照却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将饼包好收到了衣里,站起身对她恭敬道:“小姐。”
扮得挺像那么回事。
齐雨汐上了马车,易照充当了她的马夫,一路上倒是平安无事。
只是当他们改变路线回到官道的时候,果然在驿站再次遇到了那个不想见到的人。
“请问是漆雕世家的齐大小姐吗?在下金明学,前来求教。”马车外,熟悉的声音,与前世同样的开场话语。
齐雨汐呼吸急促,手紧紧握成了拳。
按照前世的记忆,此刻金明学应该到了齐府才对,现在竟然在官道上等着她,说明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齐府有金明学的内应!
“小姐,是否将此人赶走?”易照在车外冷声问道。
易照昨晚听她提过金明学,估计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如今的金明学还是如此诡计多端,那前世做下的祸事绝对还是有的。
齐雨汐冷着脸,但声音却是很淡然并带着些热情:“不必,竟然有人好学,本姑娘略教一二,请金公子入驿站等候。”
车外的金明学估计也没有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好一会才出声感谢先行进了驿站。
易照二话不说撩开了她的车帘:“这人有问题。”
“我知道啊。”齐雨汐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杏眸中寒意显然,朝易照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
易照上前了一些,但身体还是在马车外。
齐雨汐小声问道:“你可见到了他的玉牌。”
易照点头,细长的眼微眯,冷峻的轮廓更显得他此刻是有着怒气的。
齐雨汐心中笑笑,真是个聪明人。
她附在易照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易照很认真地听着。
坐在一旁的余香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出。
当齐雨汐说完抬头时才发现易照的耳早已红透,她不由也红了脸颊,往后退了退:“能帮吗?”
易照嘴角微扬:“这样的无-耻之徒,自是要除了。”
易照放下车帘出去了。
余香战战兢兢地问道:“小姐,这个易照能不能信啊?他会不会真是坏人啊?”
齐雨汐笑而不语,易照就算再坏又如何,只要能帮她除了前世的仇人,她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她下了车,只带了余香前去见金明学。
金明学在驿站准备了一桌膳食,站在那恭候着她。
亦如前世第一次见的样子,一身深棕色长袍,温润如玉地站在那温柔地看着她。
玉树临风又俊朗的模样,怎么不让当年少见男子的她心动。是了,心动,她曾对这可恶之人心动过。
想到此,齐雨汐忍不住露出了恨意,不得不眨眼掩饰过去。
“齐小姐的眼睛可有不舒服?”金明学毫不顾忌地朝她走近,言语间充满了关心,“我这有些许眼露,平时湿敷对眼睛极好,赠给小姐吧。”
齐雨汐看着金明学递过来的瓶子,这东西前世金明学是送给母亲的。
“多谢金公子。”齐雨汐示意余香手下,做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也不等金明学坐下,自个先坐下了。
金明学表现自然,坐下身就给她斟茶:“金某多年来对漆雕十分感兴趣,自己搜罗了不少书籍学习,总是做不好。”见她不搭话,金明学继续道,“听闻此次京城陈家举办的技艺大赛,漆雕世家齐家会参与,金某想着这里是前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便想在此等候齐小姐,请教齐小姐有关漆雕的一切。”
一切?真是贪得无厌,怎么不给你吃撑了撑死?!
齐雨汐扯着个微笑,拿起筷子就给金明学夹了一只鸡腿。
金明学欣喜若狂,随后却略有苦恼:“有一事,金某还是觉得得提醒齐小姐,此次技艺大赛看似聚集众多手艺人,其实都是给陈国木雕抬轿,齐小姐不如等下一次再参加,这样也少伤心些。”
不让她参加?怕她出手赢了头筹,他金明学下一届不能借漆雕赢了吧?
“我只是出来见见世面,不在乎这些,这倒不会让我伤心。”齐雨汐抿了一口茶,“金公子想问的是哪些内容?不如等我比完赛回去后再约。”
谁知金明学起身,满脸钦佩地给她行了个大礼:“齐小姐如此胸襟,是金某多嘴了,原本还在纠结是否也报名参加,听齐小姐这么说,我决定一定得参加了。”
齐雨汐的柳叶眉微不可见地挑了挑,好一个顺势而为。
“不知道是否可与齐小姐同行?路上也可互相交流些。”金明学期盼地望着她,一如前世每次讨好她时露出的迷人模样。
齐雨汐嘴角抽了抽,用手帕捂了捂嘴,差点反胃吐了出来。
互相交流?从请教到互相交流?呸!
她表现得很是为难:“金公子,男女有别,不太方便同行,不如我们相约在别院报名处汇合,你看如何?”
“这......”金明学欲言又止,但齐雨汐的模样的确是为难得紧,他只好应下,“那金某明日就先行一步,在前头等候小姐。”说完开始给齐雨汐布菜,让她多吃点。
第二日,金明学提前离开了,可路上易照告诉她,金明学并没有离他们太远。
果然,在即将抵达报到处的时候,他们又与金明学相遇了。
金明学一人骑着匹白马,自然而然地来到他们车架旁,自顾自地说着话,更是在齐雨汐要下马车时殷勤地要扶她下来。
这是打算做出他们很熟的假象给别人看吧?
易照狠狠拍开了金明学的手,胳膊伸出去给齐雨汐扶着。
齐雨汐偷偷笑了。
报到处是在私家别院门前搭了一个棚,金明学忘记了刚刚的尴尬,领着他们走过去,笑脸盈盈地递上了报名名帖。
登记的人打开看了后一挑眉,再抬头看向金明学,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人道:“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