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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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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老师一看到他们两个的行为,头一下子就大了。
“干什么呢?你们两个得离得近一点,还要对视!”
Leo老师对他们唱的部分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担心的就是效果。
“直播间和舞台不一样,你们两个人坐的很近,一举一动都看的很清楚,就算站着,太远了视觉效果也不好。”
江屿一想到要和陈嘉年唱这种腻歪的歌曲,还要在镜头前对视,心里就别扭。
陈嘉年应该也差不多。
因为Leo老师说完了之后,两个人都恨不得连身子都背过去。
Leo老师没有办法,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来了主意:“要是你们还不对视,那我可也要让你们抱一下了,我看这种方法挺不错。”
江屿和陈嘉年都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了过去。
“我说的是真的啊,我想老姜和老张肯定也想让你们抱一下。”
Leo老师笑起来,“不信就试试。”
再练习的时候,江屿和陈嘉年为了不被真的强迫拥抱,不得不对视了好几眼。
看着对方这张脸唱情歌,真是酷刑。
为了不真的看到对方,两个人的视线同时选择了错开一点。
这样视线就不会在空中交汇。
Leo老师都被气笑了。
“行吧,你们两个可真有能耐。”
时间紧任务重,Leo老师走了之后,陈嘉年和江屿都没有离开。
于洪深一直等在外面,这时候才进来,一边给他们带来食堂的饭,一边一脸八卦的问,“我刚才听说姜哥和张哥抱在了一起是吗?”
江屿真有点饿了,走过来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群里说的,还有图片呢。”
江屿看过去,就见是刚才Leo老师拍的那一张。
于洪深摸了摸手机壳后面的幸运符,还是觉得有点不相信,“这真是绝了,他们两个竟然都能抱在一起!屿哥我和你说,我才咱们公司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差点打起来,把我吓死了。”
说完还不过瘾,小嘴继续叭叭叭:“他们两个人那么恨对方都能抱一起,真是人间自有真情在,爱能感化一切!”
说完,看了看江屿陈嘉年。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也可以做到的!
玛德,一看就是老张或者老姜布置的任务。
陈嘉年听不下去,“深哥,你是邓布利多吗?”
于洪深茫然的愣了一下,“什么?”
陈嘉年撇撇嘴:“都多大了,还相信爱能感化一切,他们两个纯粹不正常。”
“啊?”
于洪深看了看江屿,就见江屿点了点头。
“咳咳,没错,正常情况下,两个看不顺眼的人是不会抱在一起。”
于洪深:……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江屿拿了换洗的衣服就打算去卫生间。
一打开卧室的们,就看到陈嘉年拿了衣服,要去洗澡的样子。
陈嘉年看到江屿出来,脚步站定,眉梢往上挑了挑,先开口,“我先去洗。”
“为什么?”
江屿丝毫不退让。
两个人对视了几眼,同时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先一步打开卫生间的门。
可惜两个人的速度都很快,谁也没有占了便宜。
“石头剪刀布?”江屿不想和陈嘉年打起来,提了一个比较公平的法子。
陈嘉年哼了一声,“你幼稚不幼稚?”
话是这么说,手还是伸了出来。
陈嘉年出的是石头,江屿出的是剪刀。
江屿有些不甘心,“三局两胜。”
陈嘉年没多说,继续伸手。
可能江屿今天真的运气不太好,最后还是陈嘉年赢了。
他得意的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那我就不客气了。”
和平时在外面冷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多了几分幼稚和放松。
江屿觉得眼皮子都跳了跳。
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亏得他以前还以为陈嘉年是一个比较傲气的人,不会这么不着调。
江屿回到自己卧室,打开手机刷了起来。
孙响也是才练习到这个时候才回来,问了江屿今天的情况。
“李姐好像说最近就会官宣,一想就还挺紧张的。”
江屿也很紧张,不过他紧张的和孙响紧张的不是一回事。
他紧张的是直播唱歌的时候,怎么和陈嘉年配合。
他怕到时候会忍不住朝陈嘉年的脸打过去。
聊了好一会儿,陈嘉年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
江屿关上手机,走到卫生间门口敲门。
“你不是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这是陈嘉年的原话,江屿原话拿回来堵陈嘉年。
陈嘉年已经洗好了,只是洗好了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服拿错了。
他拿了两个短裤,没有拿上衣。
本来这也没什么,他想直接开门出去回到卧室就行。
偏偏这时候江屿过来敲卫生间的门,堵在了门口。
就在江屿不耐烦继续敲门的时候,陈嘉年突然打开门,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浓烈的薄荷味。
他没穿上衣,还有一些没有擦干的水珠从发梢滚落,划过他清晰的锁骨和胸腹线条。
“你怎么这么……慢。”江屿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离得陈嘉年的距离太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视觉冲击过去直接,那瞬间,大脑先是一片空白,他的视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落在了陈嘉年身后的瓷砖上。
“你……”他声音有点干,怒斥陈嘉年,“你有病?”
陈嘉年将江屿瞬间的不自在尽收眼底,非但不恼,一种恶作剧的快感和某种微妙的探究欲涌了上来。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听到的传闻,说是江屿和一个练习生是那种关系。
他以前没往心里去,现在想起来,还真有可能。
陈嘉年故意倚在门框上,拖长了调子,“我在自己的公寓,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说完,故意问:“还是,你看不了这个?”
江屿往后退了一步,侧过了脸不去看陈嘉年,“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是这种人。”
“呵,那你现在知道了,晚上记得锁好卧室门啊。”
说完,陈嘉年才扬长而去,唇角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江屿在原地气的胸膛起伏了一阵,才回房间拿了衣服去洗澡。
只是整个浴室里充斥着一股薄荷的味道,江屿刚才在陈嘉年身上也闻到过。
这个味道真是让人说不出来的讨厌。
除了陈嘉年沐浴液的味道,就是他的东西摆放的满满当当的在他的东西旁边,让人看着也烦。
江屿昨天洗澡的时候,陈嘉年的东西都还没有放过来,导致今天用的时候,差点用错。
他懊恼了一下,把手上挤出来的薄荷味道的洗发水洗掉,拿了旁边自己的用起来。
陈嘉年回到房间,脸上那点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不过笑容没有持续太长的笑容,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妈的来电显示像是一盆水,直接浇了下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直到振动快停止前,才面无表情的划开接听。
“妈。”
吴兰有些尖锐的声音迫不及待的穿刺了过来,“小年,我听说你进双人组合了?怎么回事?这个双人组合没有前途的,你赶紧和你爸那边打个电话,让他帮帮忙,趁着还没有官宣,还能改动。”
陈嘉年没有开灯,沉默的听着,目光落在窗户外面的灯光上。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面没有什么温度,“妈,谁是我爸?”
对面停顿了一下,就传来了女人尖锐激动的骂声,“你说谁是你爸?DNA早就做过了,他们家还能不承认?你也是个不争气的,要是有出息就好了,他们不能不认你……”
陈嘉年听着耳朵边传来的声嘶竭力的抱怨,有一瞬间感到了一阵不真实。
他没有挂电话,如果不让吴兰骂舒服了,她能闹到老姜那边去。
麻烦。
江屿很快就洗完了澡,去客厅拿东西的时候,眼尖的发现他摆好的鞋给乱了。
他忍了忍,想到刚才在浴室里差点用错的东西,陈嘉年得逞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敲了陈嘉年卧室的门,不等里面有反应,就推门进去。
“陈嘉年!”
陈嘉年屋里面没有开灯,江屿适应了一会儿,才看到躺在床上的陈嘉年。
陈嘉年先挂了电话,看向江屿,故意开口说:“刚看了我裸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冲过来,没看够?”
江屿额头突突了几下,顾不得和陈嘉年打嘴炮,过来扯他,“你出来,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陈嘉年没有顺着江屿的力道起来,反倒是故意让他拉不起来,往下用着劲。
江屿本来就有腰伤,刚才过来完全是冲动,力道没有用对,不仅没有把陈嘉年拉扯起来,他反倒是闪了一下腰。
疼。
一瞬间,江屿的额头前就有了汗,他也僵持着身子没有动。
屋里面很黑,陈嘉年见江屿不动地方,虽然没有看到怎么回事,但他隐约听到了一声不太明显的轻哼。
那声音和江屿平时发出来的声音不太一样,陈嘉年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是江屿发出来的。
直到他看到江屿的手从他身上离开,扶了一下腰,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要碰瓷?”
江屿疼的已经懒得搭理陈嘉年,他觉得他和陈嘉年就是八字不合,水火不容。
见江屿转身要走,陈嘉年在黑暗里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江屿坐在沙发上缓着,见陈嘉年出来,冷声冷气的说,“我的鞋怎么回事?”
陈嘉年看过去,才看到江屿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鞋被他给弄乱了。
应该是刚才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
“多大点事儿。”
陈嘉年走过去,给江屿摆放好。
江屿坐在沙发上,看到又恢复了原样才舒服了一点,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整箱矿泉水,“你不喝了就摆放整齐。”
“江屿,你别得寸进尺。”
这和垃圾筐里不让有垃圾有什么区别?
他就放在桌子上。
江屿见陈嘉年不动,干脆自己动手去搬那矿泉水。
他腰还有些疼,搬的时候就有些费劲。
这下子,陈嘉年彻底知道刚才江屿是拉扯到腰了。
“你放那儿我搬,省得你给我扔了。”
陈嘉年从江屿手里面抢过去,轻松的搬到了开放厨房的桌子上,“放这里行不行?”
江屿指了指地上,没有多说话。
刚才搬东西那一下子让他腰又疼起来,干脆起身回了屋子里面躺着。
他之前总是腰疼,包里就备着不少药,找到之后就自己摸索着贴了上去。
没多大会儿,卧室门被敲响了。
江屿腰疼一直在持续,不知道陈嘉年又要干什么,就不想吭声。
陈嘉年像刚才他一样,敲了几下就打开了门。
“干什么?”江屿没好气的问。
陈嘉年扔过来一瓶东西,“从一老中医那里买的,别回头上不了台,到时候碰瓷我身上。”
说完,陈嘉年就关上了门。
江屿低头看了看,发发现陈嘉年扔过来的是一药酒。
陈嘉年会有这么好心?
江屿不太相信,打开那药酒闻了闻,一股冲天的臭味刺了过来。
靠,这也太难闻了。
江屿把药酒放在了一旁,继续趴了一会儿。
腰间的钝痛一阵阵的袭来,那瓶药酒呛人的味道还没有散干净,江屿挣扎了十来分钟,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下床去拍隔壁的门。
“干什么?”
“废话,你给我药酒,我自己能够得着吗?”
江屿走进来,把药酒塞给陈嘉年,背过身去,“……快一点。”
陈嘉年在灯光下,看到了江屿明显僵硬的姿势和故作镇定的脸。
他拧开瓶盖,药瓶里难闻的味道瞬间冒了出来,陈嘉年却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直接倒了一些在手上搓热。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江屿觉得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让陈嘉年帮这个忙了。
等陈嘉年的手掌贴上江屿的后腰地方的时候,江屿的身体彻底僵硬住,他的手掌很热,那股难堪与退缩劲儿达到了顶峰。
温热和疼痛交织在一起,江屿差点脱口而出别按了。
可又觉得会让陈嘉年看扁。
陈嘉年适应了一下力度,手掌慢慢的来回搓动,房间里的静谧蔓延开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谢了。”几分钟后,江屿的声音才闷闷的传来,打破了安静。
陈嘉年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药酒和江屿皮肤的温度,他抽了张纸巾,语气依旧是平常的冷淡,“不用,你受伤了不能直播,影响的是我们两个人。”
第二天于洪深提着早饭过来接他们,发现陈嘉年和江屿已经收拾好了。
两个人还和昨天练完歌回来的时候一样,谁也不搭理谁,于洪深没有察觉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他先和他们八卦起来,“屿哥,嘉哥,你们听说没?soul那边见面会也要对唱情歌。”
江屿昨天没有听孙响提这个事情,好奇问:“谁和谁对唱?之前李姐不是说见面会也是集体唱歌吗?”
“是林慕白和孙响,上次他们两个合作舞台反响也不错,公司估计也是想推一推。”
于洪深闻到了一股药味,问他们,“你们谁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江屿被这么一提醒,到嘴的话就咽了下去,目光往陈嘉年那边看了一眼。
正好陈嘉年也看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就在空中短暂的交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