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神里家的对话 你相信有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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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交？”
降谷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连面前的茶杯都没有端起，只目光透过升腾的热气，落在悠脸上，像是在品味她这句话的真假。
悠面不改色地点头：“对，世交。”
悠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说谎，也就无畏对上降谷零的视线。
身为雷电家的一员，她们家跟神里家的关系，那是真真正正的“世交”。
降谷零垂下眼眸，没有再追问。
他认可了悠所说的话。
神里绫华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姿态优雅的品茶，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对悠一切话语的赞同。
“零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悠没有让气氛沉寂，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你怎么在这里？以及...”
目光短暂的扫过神里绫华，悠又继续道：“绫华姐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相信什么？”
降谷零看了神里绫华一眼，像是在斟酌要怎么说。
短暂的停顿后，他开口：“我来，是为了谈合作。”
“合作？”悠一怔，不解的问道：“公安的事情，神里家应该帮不上什么吧？”
“不，有人告诉我，这个问题，只有神里家能帮得上忙。”降谷零的语气很平淡，回答了悠的疑问后，又是短暂的迟疑片刻。
“我工作上...遇到了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我们需要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头，以及该如何解决。”
悠的心跳微微加速。
工作上...
“组织吗？”
悠直接问了出来，这让降谷零有些意外。
“松田告诉你的吗？”
这是降谷零下意识的疑问，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
以松田阵平的性子，为了保证他们卧底的安全，就算是猜到他在做什么了，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哪怕这个人是悠。
那么，如果不是因为松田告知的...
降谷零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没等悠来得及回复，就又接了一句。
“你遇到过组织的人！”
悠没有否认，原本她今天来这里找神里绫华，也是为了解决一个关于组织的问题。
于是她点头。
降谷零立刻紧张起来：“别再参与任何跟组织有关的事情，他们很危险！”
对于几乎算得上他们看着长大的，松田阵平唯一的亲人，降谷零只想要她远离危险，平安喜乐的活着。
悠抿唇，看向降谷零的眼中既有试探也有笃定。
“因为...那些你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吗？”她追问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告诉我吗？”。
降谷零皱眉。
神里绫华适时地插口道：“降谷先生无需有太多顾虑。你担忧的事情根本不会存在，你们想要的帮助，也离不开小悠的同意。”
悠转头看向了神里绫华，眼中满是疑问，神里绫华却朝着降谷零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下。
犹豫过后的降谷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放在了桌案上。
这几张照片中，有一片焦黑的墙壁，墙壁上是一个奇怪的痕迹，那痕迹大半都是悠熟悉的暗紫色的纹路；还有一张是一具尸体，尸体并不完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这些都是在最近一次行动中拍到的。”降谷零说，“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没有人了。除了满地都是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但毫无疑问的，这肯定是人体实验！”
悠不断的看着降谷零给出的照片，越看越是下颌线紧绷。
污秽。
博士。
博士在跟组织合作，进行人体实验！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人命如草芥的战国时代，悠见过太多这样的痕迹。
“这个人是谁？”沉默了好一阵子的悠问道。
“组织的外围成员。”
降谷零回答的很快“我们到达那个基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死因不明。法医说不是中毒，不是疾病，不是任何他们能检测到的原因——”
“我知道。”悠打断了他，认真的看向降谷零，一字一顿：“我知道那是什么！”
降谷零看着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知道？”他重复了一遍悠的话，亦是一字一顿：“你见过！”
悠沉默了。
这还真的不好解释。
虽然如今的世界已经融合了提瓦特，并且正在与犬夜叉世界进行融合。
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不会轻易相信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就像是戈薇所在的、属于犬夜叉世界的现代人，大多也不会知晓所谓的灵力是不是真的存在。
降谷零是公安，是卧底，是理性至上的特工，他会相信吗？
“零哥，”悠斟酌着措辞，试图先探一下：“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神里绫华喝茶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的侧头看了眼悠，但她并没有阻止悠。
这位叫做降谷零的公安先生，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来神里家求助的情报，但似乎并不清楚他们遇到的麻烦究竟是什么呢。
这可不行，不利于她们在行动的时候，掌控主动权。
降谷零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他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比如？”
悠又看了眼神里绫华，得到不干涉的默认后，轻轻吸了口气。
“比如，你照片里那种痕迹。”她解释道：“那是一种能量残留...不是任何科学知识能够解释的，只有一部分人能够接触到的特殊力量。”
降谷零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是在稳固自己的三观。
但为了解决这次的问题，他又不得不主动摇晃自己原本坚固的三观。
终于，他带着几分低沉开口。
“所以，那些究竟是什么，只靠我们公安...我们警方的力量，是无法解决的，对吗？”
悠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叫了降谷零的名字，然后说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零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
降谷零愣了一下。
“你是指……宗教意义上的？”他不确定的问道。
“不。”悠摇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存在着的、有力量的、本应只在故事中的神明。”
悠打算告诉降谷零一部分真相。
按照目前的情况看，博士与组织参和在一起，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么就不能让降谷零打一无所知的仗。
以博士的丧心病狂，难保不会用组织的代号成员做实验，缺少必要信息卧底在组织的降谷零随时都会遇上危险。
一旦被污秽缠上，就目前为止，悠没见过桔梗以外的人能够彻底净化，让人恢复成本来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神里家的对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