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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西窗烛 剧情g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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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第一次,傅筝怜惜他身体受不住,搂着他睡了几天素觉——关了灯两个人凑在一起亲密的说些小话。
就在傅无雪以为自己以后不用受苦时,很遗憾,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傅筝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也不说话,就是坐在他旁边捏着他后颈,掌心温度灼热,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欲。
明确了对方意思后,傅无雪沉默片刻,看了看对方安安静静等着自己的乖巧模样,终究还是卸下了防备。
结果就是被摁在怀里,抵在墙上被迫接受着水深火热
为此,今日的傅总在一大早就被赶出家门,中饭晚饭都是和合作商吃的。
两场下来也没吃几口,尽打太极了。
饭也挺难吃的。
一天下来没一件舒心事。
傅筝揉着额角坐在座位上,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不远处同人说话。
是衣杳杳。
她身穿一袭单肩白裙,手中拿了一个小包,正侧脸听身边人说话,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像一朵水莲,安静但是不容人忽视。
像是察觉出什么,衣杳杳慢慢转过身来,看见时傅筝时挑眉一笑,走过来对他款款举杯。
合作商恰好看见了这一幕,笑容可掬:“潮生和傅氏的合作看上去进行的格外顺利啊。”
衣杳杳笑笑不说话,合作商却不能不说。
“小衣总久居国外,许久不见,这次来可是有什么指示?”
衣杳杳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耐烦又掩盖下去,她慢慢走到傅筝身边,声音轻柔:“这次来是看望家人,与贵方合作的事情萧总在看了,我这里暂时没有收到什么信息,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
合作商脸色僵硬。
废话!如果他能和萧沅说上话还在这从衣杳杳这里套?!
气氛逐渐僵硬,衣杳杳佯装不知,她把酒杯放下,坐在一侧刚被傅筝拉开的椅子上,低声道了个谢。
无话可说又没法走,合作商灵机一动(人其实最忌讳灵机一动了),开始打哈哈大拉郎。
“没记错的话衣小姐如今还是单身未婚呢,傅总恰好也是,二位真是郎才女貌……”
“他结婚了。”衣杳杳突然冷声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箭。
傅筝侧目看他,衣杳杳恍若未知继续道:“他的丈夫是我哥哥,我们是一家人,抱歉。”
“傅总的丈夫…?”合作商大惊,小心翼翼看了傅筝一眼,傅筝面无表情看了回去。
“是啊,已经领证了。”
合作商的笑意像是嫁接到衣杳杳脸上,傅筝无奈地看着这小姑娘瞎扯。
不过有些地方说的也特别对。
“他们非常恩爱呢,萧总也点头了,有机会来吃婚宴。”
“哈哈,一定一定……”
人被打发走了,衣杳杳重新倒了一些酒轻碰了一下傅筝的酒杯
“喏,胜利结算画面。”
“同喜。”
两个人静静把剩余的酒喝完,临走时,衣杳杳翻了翻随身带的小包。
“薄荷糖要不要?”
傅筝摇头拒绝了,随意说了一句:“闹狠了不许我回家。”像是告状又像是炫耀。
衣杳杳眉梢高高挑起。
“我送你?”
“不用,我有事。”
离开时她说了最后一句话,语气很淡:“这些天风大雨大,就别出门儿了。”
傅筝又坐了片刻才离开。
他一向不信什么妖魔鬼怪,但是经历了衣杳杳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有点迷信了。
只不过车还停在离海那边。
他松了松领带,顺着走廊往海边去。
今天夜色有些奇异的诡谲,条条黑云缠绕着微凉的月,像是要把那一点点光都吞噬尽了。
衣杳杳的长发缓慢拉长,松松散散如白雾般披在身边。
她头也不回往离海深处走去,脚步泛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的傅筝看着她身后的高山虚影时瞳孔皱缩,缓缓皱起眉。
黑云已经散了,一轮圆月映在水面上,霜色中泛着点点波光。
衣杳杳站在月亮的边缘看了片刻,随后缓缓跪坐在水面上,倾身去触碰月影。
她拿起了一面镜子。
一面,和博物馆屏风上一模一样的镜子。
傅筝呼吸有些不畅,但是他在恍惚之间有了一个猜测。
衣杳杳,会不会就是博物馆玉屏风上那个人?
这个想法虽惊世骇俗,但是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也不得不信了。
在衣杳杳拿起镜子的刹那间,海面于此刻结冰。
高山的虚影,开始凝实了,沉甸甸地一寸寸压下来。
尽管如此,她没有把镜子放回去,只是再次跪坐在冰面之上,垂头任由长发散落四周,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
月光太亮了,亮到傅筝能格外清晰地看见衣杳杳垂下眼睛时振翅欲飞的羽睫,亮到他能看清楚衣杳杳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这是梦吗?
傅筝刹车停在路边,原本平静的心情此刻有一种不可置信的空茫感。
整个天地都安静下来,原本放在方向盘的手一点点攥紧,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发白,青筋尽显。
他再次把目光转向海边,却发现空无一人,高山的虚影也无影无踪。
他重新听见了海浪声。
好像之前的都是幻觉。
可是……傅筝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以往所有的不对劲全部在此刻涌了上来,衣杳杳的病症,萧沅对他们感情的不看好,傅无雪偶尔的死寂静默。
这些细小的异样一点一点凝成巨大的锤,重重地朝傅筝胸腔砸了下来。
衣杳杳,不,或许“祂们”之间从来不是什么情感上的鸿沟,他与傅无雪之间也从来不是短短十年。
“祂们”对傅筝而言,更像是一种,无法理解,不可接近之物。
夜已经深了,傅筝想,傅无雪若是已经活了千百岁,见过了许多人。
那为什么还会选择自己呢?
一个平平无奇,又老又无趣的男人。
到家时已经凌晨了,但是客厅的灯还亮着。
傅筝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正准备给萧沅打电话时发现后院有动静,窸窸窣窣的。
他轻手轻脚往后院走去,在院子里看见了傅无雪。
—银色月光下,他身后多了条毛茸茸的红色大尾巴,耳朵也从头发里冒出来,尖尖的三角形,还惬意地抖了抖。
和潮生走廊上的画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自画像。
傅无雪听见声音回头,四目相对。
他愣住了,软乎乎的耳朵瞬间往后压成飞机耳,原本懒散绕着的尾巴也僵在半空。
月光照在那一人一狐身上,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然后傅筝走过去,神色平静,像是没有丝毫震惊。
他伸手,碰了碰那两角温热柔软的狐耳,含笑问道:“这是谁家的小狐狸,嗯?”
傅无雪的耳朵抖得更厉害了,可是他没有收回去,让傅筝摸了个痛快。
傅筝没说话。
他又伸手,摸了摸那条尾巴。
毛茸茸的,蓬蓬的,手感好得让人想埋进去。
傅无雪的脸已经红透了。
傅筝看着他的耳朵和尾巴,忽然又笑了一下。
原来,自己牵挂着的,是一只,小狐狸啊。
一只心软至极的小狐狸。
见傅筝没有失态,傅无雪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他安静仰头让傅筝摸了一会,问道:“你不害怕吗?”
傅筝失笑,他抱着傅无雪重新坐下,下巴抵着对方的头顶,同他一起看月亮。
“我害怕什么?”他淡淡反问,又很快说:“小雪降临到我荒芜的人生中,我应该做的不是感谢吗?”
傅无雪在他怀里动了动,又很快沉寂下来。
“不要害怕。”他亲了亲傅无雪柔软的头发。
傅无雪最开始的慌张无措被他的安抚慢慢抚平,他应了一声,澈蓝的眼睛看着那轮圆月,人类的视线看得并不真切,但是他却看见了今天的月亮,像是被水洗过。
露出了满目疮痍的表面,像已经巨人观的尸体,鼓胀而死寂。
看了一眼,他就知道,衣杳杳来过了。
她已经把归墟的结界换好了,或者是说,她以身代之,成功让归墟深埋海面之下。
只是……傅无雪犹豫地想:傅筝看到了吗?
“在想什么?”伴随着树上窸窸窣窣的蝉鸣,傅筝见他看着月亮发愣,顺着看过去也没有发现特别之处只好按下不提。
“想……”傅无雪蹭了蹭他的手心,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明亮又坦诚:“想你。”
傅筝轻笑一声,贴着他的脸颊慢慢含住他的唇肉,二人吻得轻而缱绻。
“人在这儿呢,不用想。”
傅无雪最开始还回应,随后慢慢地就垂下头去,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叹息着,亲吻着他的脸颊,执拗地和他十指相扣。
声音模糊不清,带着说不清的痛苦与矛盾,说:“不要丢下我……”
随即,他沉入了柔软的梦乡。
梦境之外,傅筝穿着睡袍,坐在书房翻阅秘书传来的资料。
是关于潮生的,并不多,就几页却被傅筝翻了很久,空白的纸上密密麻麻都是笔迹。
虽然他清楚这些能透露出来的东西一定是萧沅故意放宽了权限才能查到的,但是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期间,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傅筝抬眼接通。
是萧沅。
“杳杳今天晚上吓到你了?”
傅筝微微坐直:“没有。”
萧沅轻笑一声,语气里看不出来什么态度:“得了吧,杳杳说一回头看见你车牌号差点没吓死。”
“那我改日去潮生给衣小姐赔礼,这么晚打过来也辛苦你了。”
那边静了很久才道:“行了,不说这些虚的,过几天入伏回来吃顿饭。”
傅筝紧绷的心头总算是放松了一些,他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萧沅这里好歹是过了,一想到那位潮生幕后人傅筝又摁了摁眉心。
这些资料看过去他已经完全确认,自从潮生成立以来决策者和执行者根本没有变过。
甚至少年时期凑过来的萧沅都是假的十七八。
想到这些傅筝又控制不住想到之前有一次和傅无雪聊天时对方说的话。
“见过你的小时候。”那个时候他以为是傅无雪看见了高中时期他与萧沅的合照。
现在想来,一个荒诞但是更加有可能的答案浮现在傅筝的心里。
傅无雪或许真的见过幼时的他。
书房里冷白的灯光打在傅筝手里的资料上,傅筝目光虚虚地落在空中。
看完资料后他想不通为什么高高在上的潮生执行者会像是保护一样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以潮生的体量,哪怕当年傅无雪和衣杳杳已经懂事甚至学着管理公司,萧沅也不可能说什么玩心大起,跑来陪他一直走到大学。
那只有一种可能,是受人之托。
受谁的拜托呢?
傅无雪的。
傅筝没有办法很坦诚的说自己的容貌对于傅无雪是独一无二的,傅无雪活了那么多年,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小豆丁,他是怎么选定自己的呢?
那肯定是有一个原因的。
但是傅筝不敢想。
他隐隐约约就已经察觉出这个原因会对他造成重重一击。
不敢看,不敢问,只能盲目往前走。
当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临,他就会被溺死在雪里。
良久,傅筝才又换了个动作。
他把资料收拾好,准备离开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是冰凉的。
傅筝接下来没好日子过了桀桀桀
恢复记忆倒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