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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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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赵昀奕就从盒子里拿出一条黑色链子,吊着一颗漆黑地像石头的东西,表面光滑平整,比正常手表盘又要小。
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黑色宝石手链。
戴在何知林手腕上,教她怎么使用:“检测到你情绪不好的时候会自动给我打电话的,点击两下也可以打电话给我,宝宝要每天戴着好不好?”
何知林窝在他怀里,好奇地摸了摸,“就只能打给你吗老公?”
赵昀奕嗯了一声,“程序设计只有我一个人的号码,手表还连接着定位功能,当时我们新婚的时候怎么约定的?”
这手表是他专门让人设计出来的,没多大用处,只有检测心率、打电话和定位。
何知林见他又算旧账,烦躁地咬了咬摸着自己脸的手指:“不开心生气了就要打电话给赵昀奕。”
赵昀奕轻笑:“上次你就没有遵守,是不是该罚?”
何知林提高音量辩解:“上次我是忘记带手机了,不算不算。”
“怎么这么无赖呢?”
“老公~”何知林才不管这么多,重重地点了点手表,听着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的铃声。
趁着赵昀奕还没开口说她,立马先发制人:“对了,你待会在附近商场把我放下来吧,安茵陈给我发了消息,约我去看房。”
“看房?”
何知林郁闷地扯了扯他的领带,蹭上去亲了亲,“这几天她会在锦园住几天,然后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中午打电话的时候她还以为安茵陈过来住只是因为苏佑黎那件事,没想到还有和赵昀峥吵架,又因为赵昀峥带女人回去吵了起来。
“我直接让王信去找,你别折腾了好不好?”
“没事啊,反正她也只是心情郁闷去看看,找不到我再让老公找。”
赵昀奕把她的口红放进了她包里,还放了一些纸巾,“好,注意安全,别把自己折腾累了。”
和安茵陈碰头就遭到了她的痛击,何知林摸了摸被打的肩头,刚想打回去就瞥见她鼻尖泛着红,又收回了手。
安茵陈沉默着没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开话题。
一路跟着她去约了看房的地址去。
进了胡同路就变窄了,何知林不解地问:“怎么找这么偏僻的地方啊?”
安茵陈疑惑怎么少人呢?没忍住抱怨:“还不是那些酒店豪宅都会碰见赵昀峥,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胡同这边找房。”
“那你不和他一起回纽约了?”
安茵陈扯了扯嘴角,“人家也没想我去。”
突然,一道急促哭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有人贩子,我的孙子啊,人贩子。”
何知林听到声音就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壮汉拎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就往胡同深巷子里跑,她几乎下意识追过去,撑着栏杆一跃直接抄小道进去。
何知林的速度极快,至少跟在后面的安茵陈怎么都追不上,而那个人贩子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段,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跑,胡同巷子里又密密麻麻,极容易跟丢。
青砖墙上的爬山虎被风掀了起来,差点震到地上,何知林追着人贩子左拐右拐进了拐进岔路,脚步急促的哒哒声都快把何知林的呼吸给淹没了。
人贩子始终将孩子死死箍在胸前,孩子竟然也不哭不闹。
但前面死胡同,何知林勾唇。
没等她高兴多久,人贩子就踩着墙根的水缸和空调机直接翻上了二楼露台,生锈的防盗窗被着一拉扯竟有些摇摇欲坠,单手扒住窗框时,臂弯直接滑落,把孩子给丢了下来。
她几乎是同时蹬上水缸,千钧一发之际
,毫不犹豫纵身跳下,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一把抱住了那小孩,膝盖重重磕在露台水泥沿上,紧紧抱住了瘦弱的孩子。
落地声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安茵陈喘着粗气追了上来,何知林把孩子塞她手上就爬了起来继续追,只是撞到膝盖的那只脚格外的疼,疼的何知林额头冒汗。
但还是没有减弱速度,在邻楼就把人贩子给抓到了,抡起拳头就砸在了人贩子脑袋上,气的怒火直冲,拳打脚踢。
安茵陈抱着孩子跟了过去,地上的人贩子都快被何知林打个半死了,看了怀中冷漠毫无表情的孩子,又看向冷淡的胡同,她记得这里胡同以前挺热闹的啊。
意识到不对劲的安茵陈,立马把孩子放下,左右四顾再次验证她的怀疑,都没看见闲谈的老奶奶和包租婆,读高中的时候她离家出走,身上的钱只够在胡同里租几日房,离这也不远。
何知林已经暴躁地把那人贩子打的奄奄一息,而旁边的小孩却不见了踪影。
是为了引诱何知林的暴脾气犯罪?安茵陈细思极恐地意识到这一点,急忙不顾危险抱住了何知林,“宝,别打别打。”
安茵陈一边抽出手机报警,一边摁住何知林,电话刚拨通没多久,地上躺尸的人就蛄蛹着爬起来撒腿跑,但与此同时警笛声掖响了起来。
电话都还没挂,怎么可能出警这么快?安茵陈后怕的紧紧抱住何知林,转头把电话挂了,直接打给赵昀峥。
何知林眼睁睁看着那人贩子逃走,瞪圆了眼睛,安茵陈紧紧扣住了她的手安抚:“有监控,别担心。”
不到半个小时,安茵陈和何知林就坐在了警局,安茵陈把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警方立马去调了监控,但却被告知那一整段路的监控都在维修。
安茵陈茫然,“正在维修?”
下一秒,她们说的那个人贩子和孩子就被抓到了他们面前,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指着何知林就帮腔:“他是我爸爸,呜呜呜呜姐姐打我爸爸。”
何知林一听整个人都被气笑了,脸色阴沉地想杀了这个孩子都不为过。
警方看向何知林,“这位女士,怎么一直不说话?”
安茵陈急促道:“孩子乱说的,我们是听到他奶奶说抓人贩子才跟上去的。”
何知林控制不住怒火,凶狠跋扈道:“你眼瞎啊,我跟他们无缘无故,打他们做什么?”
警员敲了敲桌面让她平静下来,“这么大声吼什么?”
说着,就把人贩子和孩子带了出去。
何知林委屈地攥紧了拳头,摔伤的那只左腿隐隐作痛,手上戴着的手表却发出了亮光,自动检测到情绪过重直接打电话给了赵昀奕。
审问的警员注意到了这动作,立马将她的手表取了下来,“通讯设备一律不能带进审讯室,你这是在联系谁?”
何知林瞪圆了眼睛,情绪失控地挣扎着手铐,怒红了眼睛,“你还给我,还给我。”
安茵陈瞧见何知林情绪这么激动,不会是赵昀奕送给她的吧?顿时气涌脑门,背后的人还真是专门针对何知林,揪出来要他好死。
安茵陈试图让自己心平静合下来,接通了电话的赵昀奕被警员告知了现状。
赵昀奕衣服都没拿就慌不择路地往警局赶。
因为何知林的情绪失控太严重了,审问一直没有多余进展,一直叫嚷着把手表还给她,手铐都挣出血来了也没见她停下,甚至摩擦的血肉都模糊,隐隐窥见骨头。
安茵陈在旁边用语言安抚完全没用,慌的警员立马安排了心理辅导人员过来。
外边警员敲了敲门,小声汇报道:“何知林的老公来了。”
赵昀奕忙前忙后去交涉,看了眼受伤的人贩子,瞳孔微缩,紧抿着唇压下了心里的涟漪。
前后沟通调解了将近一个小时,又是去查找其他监控,又是调访那边的胡同居住人员。
终于在一个目睹现场的民众下真相大白,赵昀奕抱着何知林走出警局已经是傍晚五点了,何知林委屈地埋在他怀里抽泣,“他们抢了我的手表,呜呜呜呜…”
哭泣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赵昀奕将她紧紧抱住,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她手心还紧紧攥着那只手表,颤抖的声音是止不住地心疼,“我们去医院。”
安茵陈低头看着手机那个没接通的电话,自嘲一笑地关上了。
到了医院,何知林手腕上处理好伤缠起纱布,赵昀奕就立马又给挂了全身检查的号,两人站在外面看着何知林运进机器里检查。
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一只腿粉碎性骨折,要尽快手术,赵昀奕颤着手签下手术同意书。
那得有多疼啊。
赵昀奕抬手狼狈地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水,“什么时候摔伤的?”
嗓音忍不住地哽咽,心疼的情绪铺天盖地地蔓延进他的四肢里。
安茵陈估摸道:“应该三点左右吧。”
给赵昀峥打的电话就是15:14分。
整整两个多小时,赵昀奕有些站不住地踉跄了下,“我去买点润喉的,五分钟回来,麻烦你在这守一下。”
安茵陈点点头。
赵昀奕迈着大步伐往一楼走,强忍住的泪花也散在空中,抬手给扈好容打电话,“奶奶,是我昀奕,打扰你了…”
私立医院楼下就有商店,边挂着电话说边买了几盒不同口味的润喉糖,又买了两瓶水,就匆匆往回赶。
顺便也给安茵陈也挂了个全身检查的号,回去后把号码牌和多买出来的水一并递给她。
安茵陈接过水,婉拒号码牌:“我不用。”
赵昀奕直接撕开号码牌后的胶布,贴在矿泉水瓶上,“知林醒来会担心你”。
安茵陈抬眸看向他时,只看到了赵昀奕的侧脸,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反而一直盯着手术室。
那一瞬间她竟然渴望眼前的男人是赵昀峥就好了,复杂地嗯了一声,往检查科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