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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爱是一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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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应的,赵昀峥要赔偿几千万出来给他们这些下注的庄家。
安茵陈面色惨白,直挺的腰身在那一瞬间弯了弯,垂下的眼眉没过一会又抬了起来,唇角勾着笑,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朝何知林轻轻摇了摇头。
包厢内欢呼雀跃声连绵,同带着调侃,刺耳的音乐也在包厢内响了起来,安憬冷漠地看着安茵陈,眼底的讽刺一览无余。
何知林脸色臭的想当场爆粗口,摁下沙发的音乐键,音乐戛然而止,冷声道:“这么高兴是没见过老鼠屎投粪啊?”
赵昀峥既然敢这么玩,那她就好好陪他玩,何知林伸手抽了一张牌,赵昀奕歪头看着她手里抽中的热吻K
与异性法式热吻五分钟。
赵昀奕抬手,将她手里攥着的牌抽走,懒洋洋地丢在台面上,“上帝A”。
何知林瞪圆了眼睛,侧头看了眼她老公,又确认了一遍台面上丢出去的牌。
上帝A:说出的任何要求都是恩赐,没人能拒绝上帝恩赐。
赵昀奕扣着她脑袋亲了亲,把一脸懵的她给亲醒了不少,一个按钮把包厢候着的负责人喊了进来。
她面带笑容颔首:“老板。”
“把所有调酒师给我叫过来,另外我珍藏的酒有多少拿多少,今晚对外暂停营业。”
今夜是要出大血啊,还是要把赵昀峥喝死?赵昀峥逗弄着怀中女人的腰肢,言笑晏晏地看不出任何表情。
何知林笑意盈盈,“赵大少爷,美人相伴怎么少的了美酒?”
赵昀峥举着酒杯:“我自罚。”
不接受要求的人可以选择自罚五杯,何知林仿佛早有预料,让调酒师上了最大的高脚杯,一杯的量就有一瓶酒的容量了吧。
赵昀峥眼角抽了抽,瞪了眼窝在赵昀奕怀中的何知林,算你狠。
等赵昀峥喝完,已经满脸泛红,眼里都弥漫着醉意。
赵昀奕弯腰随便挑了一张,何知林余光瞟了眼,抽中了一张鬼牌。
鬼牌又称之为暗恋牌。
她老公运气真好。
暗恋牌的规则是给予暗恋对象一张万能牌,暗恋对象无论下一张牌抽中的是什么牌面都可以赢局。
亦可将任意选择一方赌池翻倍送给暗恋之人。
鬼牌为金字塔最顶端,不管出不出老千,都是不可遇求不到的幸运。
赵昀奕把牌丢到赵昀峥面前,“赌池翻倍给我老婆吧。”
除开最先投注的九颗玻璃种,赵昀峥还要翻倍给她。
沈山絮唏嘘,在场的人都看着两双胞胎兄弟斗来斗去,笑意盎然地看戏,几千万翻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但现在的赵昀峥显然是拿不出来了,赵昀峥突然笑出了声,他弟没出老千他都不信。
安憬看着吃瘪的赵昀峥不由得心情好了几分,随机抽了一张牌,牌面瞬间让她的好心情破灭。
小姐10。
一张充斥着引诱与挑逗的不堪牌,连规则都没看全,安憬就一把遮住了,抿着唇已经想好了自罚五杯。
沈山絮歪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迟迟不丢牌就私自上手将她手心攥的死死的牌抽了出来。
毫无预兆。
安憬脸上的紧张都还没收回去就听见沈山絮笑嘻嘻地喊:“上帝A”。
苏岱意会地笑了笑,打趣道:“这上帝牌怎么跟扎堆了一样,不会是出老千吧?”
沈山絮瞪大眼睛辩解:“哎呦,谁出老千都不会在苏大少爷面前出啊,这多掉价啊,更何况你看安大小姐这真诚的眼睛像是会出老千吗?”
安憬余光盯着沈山絮,心不禁颤了下,含笑道:“那就一个简单问答吧,在场各位说一件最近的一件伤心事。”
“我的零用钱被我妈缴了。”
“你这有啥可伤心的,我前几天投的ETF跌了我一年零花呢。”
赵昀峥蔑视地扫了眼安茵陈和赵昀奕,“被人算计丢钱丢身。”
何知林不耐烦地吼他:“你蠢还怪人家。”
赵昀峥呵了一声,讽刺道:“你也没好到哪去。”
何知林得意地昂着头,“我可比你好多了,事业爱情双丰收。”
她可是跟成功跟她老公续约了十年呢,就赵昀峥,项目项目不成功,被人算计的衣服都不剩,怎么跟她斗?
赵昀峥心生狐疑,偏头靠着女人,盯着何知林看,两人对视不到几秒,他几乎就知道了何知林的话中之音。
安憬挑眉一笑,“那看来,何小姐是没什么伤心事了。”
圈子里不少人说何知林性情暴戾,动不动就把人打残,何家还有个赔钱机的称号呢,没几个人敢真心和她玩。
赵昀奕指尖摩挲着何知林发侧的宝石夹,淡笑道:“我也丰收无量。”
即便有伤心事,也没多少人会袒露地说出来。
坐在苏岱旁边的苏佑黎看了眼幸福的何知林,伸出手也抽了一张牌,抽中了真心牌,目光又落在了赵昀峥身上,语气多有挑拨,缓缓问:“那我来个大胆的,最近一次房事持续的时间是多久。”
苏岱脸色阴沉,似在警告苏佑黎,但他却直勾勾地盯着牌面。
好几个笑着附和。
“那肯定猛如虎啊,起码几个小时打底。”
“哎呦,我那女人一夜叫的那叫个销魂。”
“峥哥就更猛了,昨个新婚媒体拍到了赵大少爷进出酒店,左拥右抱,还是第二天中午才离开酒店的。”
此话一出,目光瞬间引到了赵昀峥身上,赵昀峥不屑地扫了眼苏佑黎,深邃的眸子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苏佑黎打的什么主意。
安茵陈和安憬的脸色都一阵青一阵白,安憬起身给安茵陈甩了个眼神,两人先后离开了包厢。
何知林蹙眉,扒开了捆着她腰间的手,“老公~我出去一趟。”
说罢就往外走,赵昀奕看着空落的怀中有些怅然,转头将掉落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
一出去,安憬一巴掌就扇在了安茵陈脸上,“结婚看的是门当户对、人品德行、言行处事,你看看他除了个门当户对还有什么?那玩意还是他投了个好胎,你看上他什么?值得这么作贱自己,猪都没你蠢。”
话虽难听,但每一句都是为了安茵陈着想。
因为和赵家联姻,获利的是安家,是盛启的掌舵人安憬。
何知林一个箭步冲进去,刚想打回去就被安茵陈抱住了,朝她摇了摇头,苦笑道:“结婚不必权衡利弊,一颗真心给出去就出去了,就算他踩着践踏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何知林听后瞪大了眼睛,她家陈儿怎么这么能忍啊?挤眉弄眼问她,不打赵昀峥一顿?
安憬嫌弃地看了眼安茵陈,轻嗤:“撞了南墙就回来,我们安家可没有孬种。”
轮公司实力,家族财力,安家对上赵家无疑是以卵击石。
何知林看着安憬离开的背影郁闷,安茵陈将脸紧紧埋在她胸前,泪水划过脸颊,“她是整个安家唯一一个真心是为我好,我看得出,就像我说的一颗真心给出去了就收不回了。”
何知林轻轻拍安茵陈背脊,茫然问:“这真心给出去和不教训赵昀峥有什么联系吗?”
安茵陈泪眼汪汪地看着何知林这个蠢友,心里不禁疑惑,难不成赵昀奕就是被她打屈服的?
两人回去时,安憬已经冷着脸坐在了原位上,刚好听到赵昀奕的声音,“我的私事,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何知林跑进赵昀奕怀中坐着,耳畔有些泛红,酒气蒸透了脖间,摸上了他脖子,烦闷地凑上去亲昵着,“你被罚酒了?”
“没事”,赵昀奕从身后将外套摊开盖在何知林腿上。
“上帝A”,赵昀峥甩出牌面,挑唇指了指何知林,“林姐,挪个位?”
“你…”何知林气急败坏,赵昀奕一个没拦住,她就抓起椅子旁边的珠子,狠狠地砸向了赵昀峥。
赵昀峥心有余悸地看着嵌进了墙面的珠子,这力道杀了他都足够,完了,玩大了。
“宝宝”,赵昀奕紧紧将她抱住,鼻尖蹭了蹭她脸颊,一只手就拢住了她的双腕,看向赵昀峥,“我代罚。”
不愿意执行的人得喝五杯,代替他人执行惩罚则是三倍,也就意味着赵昀奕要喝十五杯。
十五杯香槟高脚杯占了半个桌面,满的都快溢出来了,赵昀奕伸腿固定住何知林的小腿,一只手紧紧攥着她手腕。
他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何知林一把挣脱了他的手,指腹轻触他的下巴,酒滴从唇角溢出,被她用手托住抹去,点点湿润冷透了她的皮肤,另一只手烦躁地用力地扯了扯他领带。
赵昀奕搂着她肩的手摸了摸她脸颊,将空杯放回了桌面上,“乖,你现在不能喝。”
何知林扭头狠狠地盯着赵昀峥。
安茵陈扶额,赵昀峥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子。
赵昀峥心虚舔了舔唇,声大壮胆:“这玩不起啊,就喝了几杯酒。”
赵昀奕又敬了他一杯,“实在不好意思,她心疼我,心里难免有气。”
赵昀峥:………他知道他这么客气会惹得何知林怒火更甚吗?这是把自己往死里送吗?
赵昀奕把最后一杯喝完,面色已经有了些微红晕,揉了揉额间,何知林心疼地擦了擦他嘴角,“老公,要不要去洗把脸清洗清洗?”
赵昀奕点点头,“乖,我去趟卫生间,等会我们就回去了。”
好在包厢内就有卫生间。
何知林郁郁地嗯了一声,赵昀奕揽着她的腰身放在了沙发一侧。
卫生间的门一关,赵昀峥几乎就是下意识整个人往身旁躲,怀中的女人也被他推到了另一边,刚好躲开了砸在中间的酒杯。
其他人见状纷纷往旁边撤离,何知林撩起裙子,逮着赵昀峥就往死里揍。
“赵昀峥,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