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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温柔人设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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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赵昀奕淡然地扫了它一眼,又把水果放它另一只机器手上,柔声道:“你看着喜欢选,我先去给你做饭。”
“好~”
两个美甲师都是专门只给何知林定制而工作的,知道她惯用细狗T的长度,所以前期是非常快做好建构的。
何知林随便选了几个合眼缘的,就被盛夏开始投喂水果。
一直等到她美甲做完才开饭,她开心地举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公~我的新美甲好看吗?”
几百万的钻石被镶嵌在了大拇指上,其他都是一克拉的小钻石来当背景用,淡粉色溶了十几克金子调色,倒是有些梦幻,配了亮闪闪的笔墨画。
“好看,任何美甲做在知林手上都好看。”
何知林心里乐滋滋,就是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吃着饭,藏冧就从四楼下来,身子一晃一摆的,机器屏幕的脸上是长睫毛大眼睛红嘴唇,头上还贴着一个发夹贴纸,哼着歌朝厨房跑去,娇羞道:“西洲,我戴着这个发夹好不好看?”
西洲正擦着灶台,眼睛都眯成了爱心状,给她鼓掌,“好看,藏冧戴什么都好看。”
何知林脸色僵硬,夸赞话术都一模一样,敷衍!
赵昀奕见她顿住,把她面前的肉菜换掉,“不喜欢吃这菜?”
何知林摇了摇头,同样的话术回他,“喜欢,老公做的我都喜欢。”
赵昀奕挑眉,目光瞥了眼撩着小裙子的藏冧,玩味地笑了声。
突然,刺耳的门铃响了。
赵昀奕看了眼忙着的西洲、在旁边臭美的藏冧,另一个盛夏又不知道跑哪去玩了,无奈地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山絮,旁边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
赵昀奕蹙眉,不喜道:“我不是说工作别带进我家吗?”
沈山絮耸肩无奈:“事出从急嘛,我也是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她消息,再加上你爸……”
她伸出手,礼貌道:“你好Simon,我是Jude。”
Jude是拓鼎合作公司的女儿,负责对接拓鼎的项目。
赵昀奕颔首,侧身示意他们进来谈话,Jude收回了尴尬的手,这让沈山絮倒是有些恍神。
赵昀奕刚结婚度完蜜月,就被他拉来伦敦解决棘手事了。
那时候合作方对接人刚好是中国人,朝赵昀奕礼貌伸手,他却不留情面地回绝,“抱歉,我对人体皮肤过敏”。
私底下沈山絮揽着他肩膀,诧异:“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对这个过敏?”
赵昀奕叹了口气:“我妻子有很严重的情感占有欲,若是她知道我和异性握手,这会对她的心理健康不利。”
有一次赵昀奕只是跟合作方握了个手,他就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喜。
沈山絮哂笑:“老婆奴就老婆奴,怎么还整个过敏,这多损你名声啊。”
赵昀奕淡声解释:“在外人制造出爱妻的现象,损坏的是我妻子的名声。”
若是赵昀奕说的理由是妻子善妒,不喜他与异性握手,那明天的头条准是在恭维他的爱妻、他的深情,但是隐藏在背后的锐矛却直勾勾指向了何知林。
解释的话中之意便是“你是兄弟,我实话跟你说”但也是侧面让他管住嘴。
沈山絮会意地点点头,“那这也太容易得罪人了,生意场哪个人精看得惯你这行为。”
两人前后跟着进去,他轻笑:“损失一桩生意不过是少赚点钱,我妻子的健康更重要。”
赵昀奕自从结婚后就不和人握手,要么点头示意要么行绅士礼。
沈山絮回过神来立马笑着解释,“他对人皮肤过敏,不握手,别介意。”
Jude顿悟:“原来是这样?”
赵昀奕走到餐桌前,摸了摸她头顶,“宝宝,你先吃,我工作有点事情要处理。”
她郁闷的哦了一声,三人也没有上书房,就在转角的客厅里面谈。
何知林边吃边听着,不过她怎么隐隐约约听出赵家在施压她老公?
次日。
何知林还在家睡大觉,手机一震一震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但是刚刚震动的小程序是移花接木,何知林晃了晃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撑着脸打开了小程序,里面倒是黑漆漆一片,只不过不间断有声音传出来。
昨晚赵昀奕他们谈话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特地打开了移花接木的录音。
前几日举办了年会,这几天基本上在扫尾最后工作,所以赵昀奕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听了将近十几分钟,声音倒是陌生,而且还三四道不同的声音,像是在用合作威胁赵昀奕,甚至是打压。
听这语气对她老公不善啊。
何知林急急忙忙简单洗漱,换了个衣服就往楼下走,喊道:“西洲,挑一把车库的车钥匙给我。”
西洲驶动着轮子去电子展台给她拿钥匙,“好的,Zaria,看你着急的模样给你挑库门前第二个车位,是一辆阿斯顿·马丁DBS。”
何知林穿好鞋,西洲已经举着钥匙递给她了,接过就往外跑。
车刚到拓鼎,刷卡进去,把钥匙丢给了前台,让他把车停去车库里,自己进了电梯,刚上到顶层走进去就被王信拦下了。
目光幽冷地瞪了他一眼,再敢拦在她面前,她一拳头就把人打死。
王信不可置信地垂下了手,侧身让她进去,他怎么感觉老板娘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从前的温和都去哪了?
“赵总,快过年了谁也不想闹的太难看,若你不懂得变通,那我们注定了是合作不了的。”
赵昀奕漫不经心地撑着脑袋,仿佛很困扰,“赵晋慈让你们过来施压的?”
赵昀奕话音刚落,一个黑皮包包就砸到了威胁他的那人头上。
赵昀奕瞥见如此凶残的何知林微微愣神。
就这么愣神一会的功夫,办公室那几个老总就拳头被打的还不了手,鼻青脸肿地屈在地上。
何知林一脚猛地踹过去,狠足了劲,满脸愤怒,脸颊因为怒意染了点粉红,“哪来的猪皮狗子胆敢打压我老公?活腻了就给我去死。”
赵昀奕迅速起身,过去紧拽住了何知林的手腕,但下一秒就被她给甩开了。
他蹙着眉头抱住了她,一手将她双手押在身后钳住,一手抚摸着她耳颈镇压她的狂躁,低着头哄她,“宝宝,不生气了不生气。”
离得太近,温柔缱绻的声音敲打着她那颗抑制不住愤怒的心脏,赵昀奕一张唇就碰到她嘴边,下意识仰了下头凑上去偷了个腥。
赵昀奕心有余悸地蹭头安抚她,示意王信进去处理。
王信大步跨过去,一个拉一个起来,看他们还呆楞着不走低声吼道:“想死吗还待在这。”
他在门口可是看到清清楚楚,这老板娘的战斗力堪比战斗机,几个大男人在她手上都抡不过,看的他都心颤,办公室外也有不少人探出头来看。
他一说,几人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撒了腿往外跑,赵昀奕吩咐道:“把他们送医院,我随后来。”
何知林低眸轻咬着自己的唇,还沉浸在刚刚偷腥成功的柔软触感里。
赵昀奕看着她是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就出来,应该是刚醒,把她的手松开牵住,把挂着的大衣穿在她身上,不禁有些懊恼。
赵昀奕整理着她乱掉的头发,“我们去医院先好不好。”
之前他看了何知林那张检查报告,就联系了给她检查的精神医生Aurora,只不过她现在在阿根廷,最迟答应他要二月份才回国。
赵昀奕见她垂着眼睛不说话,将她圈在怀里,低着头凑近她,吻了下她的唇,“好不好?”
老公亲她了,亲她了,亲了。
何知林脑袋都炸了,像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适应这个过程,近距离看着赵昀奕,脸上的毛孔看的一清二楚,用鼻尖蹭了下他的手,眼眸弯弯满是娇俏,被拉着往外走也是晕乎乎的状态。
一个轻微脑震荡,一个腿骨折,一个腹出血。
医院里,赵昀奕看着医生的诊断报告陷入沉思,身旁赖着他的何知林一会咬着下唇游神在外,一会用手指摸着唇心,满脸幸福。
沈山絮迟迟赶来,看到这诊断,纵横商场多年的油嘴滑舌都在此刻结舌了,全然震惊在那三个一米七一米八左右的男子被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人打进医院里。
沈山絮怀疑人生,又看了眼依偎在赵昀奕怀里娇憨的女人,感觉世界都光怪陆离了,该不会是王信这小子谎报军情吧?
沈山絮叹了一口气,调侃道:“人家都是娶妻娶得风生水起,你倒好,血本无归,损失惨重,这婚结的还不如单身呢。”
赵昀奕抬眼示意他闭上嘴,安抚地摸了摸怀中女人的手腕,厉声道:“你太过了,注意分寸。”
“得得得,我说错…”…话了,沈山絮都还没说完,脸上就被重重地挨了一拳。
没等他反应过来腹部猛然被何知林一脚踹中,直接从医院走廊被踹飞到墙壁上。
摔下来后砸中那个铁椅子,哐当一声重响把走廊里的病人和医生全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