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在高专活了第十三天 约会大作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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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人中没有可以请教的对象。五条悟有些苦恼。唯一和他的约会对象单独出去玩过的人是夏油杰。但是——跑去问杰看上去很像挑衅诶。
同期中另一个异性是硝子。说起来，硝子和你的关系还不错。去问硝子的话，多少也有参考价值吧。
打定主意的五条悟合上了手里的指南，搭在一摞专业书上，向同期发去了求救信息:“SOS紧急情况”。
得知五条悟所谓的紧急情况是约会筹备后，家入硝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要追谁我是不会插手，不过问我的话我会觉得所有选项都缺乏新意，像常见套路。虽说一般人约会确实是这个流程啦，但对象是那孩子的话......”
硝子建议:“去问本人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吧。”
“但这样会不会缺少一点新意？比如，惊喜感？”五条悟在空中比划surprise，遭到同期吐槽:“已经很没有新意了，所以这方面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请去找本人吧！”
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隔壁就是你的房间。早就说过高专宿舍隔音堪忧，你坐在书桌前看报告时，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走廊上的谈话。注意力也被分走了部分，导致你无法从背调档案材料中找出与你或者与母亲有关联的信息。
回神的下一秒，敲门声如期而至。你给五条悟开了门，他一边跟随你走进房间一边说:“虽说是我提起的约会啦，但果然还是要选两个人都想做的事才行。”
你把唯一一把椅子拉给他坐，靠在书桌边上拿起纸面，边看边说:“五条想去哪？”
他随眼一瞥，“我去哪都可以，你在看昨天那份资料？看出什么结果了吗？”
你点点头，“那就去电影院吧，五条不是有说电影院吗？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结果......”
“你听到了？まぁ、电影院倒是可以啦。之后呢？约会一般都会逛街吃饭什么的吧？去ラトリエ ドゥ ジョエル・ロブション，还是选新喜楽？我对东京不太了解，有名的餐厅应该都差不多吧。”五条悟双手搭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机按键上戳戳戳，似乎是在念提前准备的攻略。
他真的很喜欢反过来坐椅子啊...你默默收回自己的余光，聚焦在白纸黑字上，“我对东京也不了解。名餐厅就不必了吧，我最近在还钱。”
按压按键的声音突然停了。五条悟看向你，“还什么钱？”
“损坏公共设施。”
“需要多少钱？”
你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大概二十万日元。”
五条悟眯起眼睛，似乎在衡量二十万日元的价值。你在心里叹了口气，之前和五条悟出入商场购买甜点或日用品，这个人一直都是看上就丢进购物车，结账从来不看价格，只是一味刷卡付钱，大概长大到现在，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吧。
“多接几个一级任务就可以了吧。况且，去餐厅是我来付钱诶。”
你摇头，“我个人不能接三级以上的任务。就算是五条付钱也没有必要去名餐厅吧。”
出入那种听上去需要正装出席的场合，多少有点令人不安。
“和我组队就可以了吧。”他趴在手臂上，竖起食指，“特级任务需要概率，一级倒是不少。”
“但我们不是被禁止......”
“谁管那种规矩啊？”
五条悟摆摆手，一副没有任何耐心的模样。
站立的姿态给了你高位俯视他的机会，蓝眼睛越过墨镜上方空隙抓住你掠过的视线，牵动嘴角勾起笑容，他用“不怀好意”的腔调和你商量说:
“怎么样？同期ちゃん，还是跟我站在一边更划算吧？你答应的话，我明天就去和辅助监督说，我要宰了一百个一级咒灵。”
咒术届总监部不给你晋升。起初是因为你无法控制术式暴走，接着是任务量不达标，后来是无法脱离同伴辅助，现在是无法自如使用生得术式。
虽说这个世界上绝无事事都能付出回报百分百，但付出一百、回报却约等于零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更何况，你已经忍了这么久了。
“好啊。”你答应了他，“不过报酬怎么算？毕竟是五条你的任务，可以在报告上只写五条的名字，多给我一点报酬吗？”
“全部给你都可以哦。”
“真的吗？谢谢你。”
“报告也写上你的名字好了。”
“这样好吗？”
“这样才好呢！”五条悟翘嘴哼笑，“让他们烦恼去吧，反正最后还不是要求着我们祓除咒灵。而且有我在，没什么好忌惮的。”
“有付出就有相应的回报，这才是正常的嘛。”他自顾自地点头。
你下意识咬着签字笔笔帽，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洁白的睫毛，想象眼皮下那双蓝眼睛眼球转动的模样，“...好吧。”
五条悟突然打了一个响指，“那就这么说好了！”他满意地合上手机，转而抽出你手中的纸张看了起来:
“这家伙的资料还真是难搞到。原本公安那边封存起来没有示人的打算，一说到是咒力相关的事就又愿意提取了。”
“是因为他的失踪和咒灵事件有关系吧。”
几周前你和五条悟一起前往了生死不明的母亲所指引的一所老宅，并在那里遇见了奇怪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咒灵，截获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封印型咒具。除了门牌“佐藤”以外，再无其他收获。
据附近的邻居所说，这栋房子在好几年前属于一对老夫妇，后来出售给了佐藤。但佐藤本人在购入以后几乎没有去住过，反而是他的母亲曾居住过一段时间。
可惜的是，佐藤的母亲在两年前也已经去世。这栋房子再保持三年没有缴纳地税的状态的话，将会被强制公开拍卖。
虽然你知道五条悟似乎来自一个不得了的咒术师世家，但的确没想到他连封存的刑警档案都能搞到。不过也如他所说，如果不是和咒术事件相关，大概上面是不会松口的。
“户主姓佐藤，1993年失踪，消失地点是宫城县仙台市，至今下落不明，但消失现场存在灵异现象，经术师确认，存在咒力反应，推断其失踪与咒灵事件相关。”五条悟念出了你写在一旁的总结，指着地名问道:
“宫城县仙台市为什么圈起来？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在仙台出生，一直在那里待到13岁才搬来东京。”你撑在桌面上，小臂贴在他的手肘外沿，俯身用签字笔在一旁的“东京”圈了起来，继续说道:
“佐藤警官是东京人，在他失踪前一个月申请了人事调动调回东京，这栋房子也是在那之后购买的。”
“五条？”
你侧头叫了一声他的姓氏。
“啊。”五条悟微不可见地愣神，眨了眨墨镜下的眼睛，迅速反应过来，接着你的话说:“所以你怀疑佐藤和伯母在仙台相识？”
你点头，“对。不过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没有其他联系了。”
你不满地皱眉，对明知水里有鱼，却无法钓上来一条的现状难以忍受。你大概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喜欢钓鱼这件事了。
五条悟拿起了照片，眼神反复在你和佐藤的相片间徘徊，他摸着下巴思索着，“嗯...长得一点也不像。”
“说起来，为什么会从仙台搬来东京？一般来说，会在一个地方待到长大吧？”他放下了照片，提出疑问。像他是不满于在京都受家族控制和一直自学的状态，才决定跑来东京上学的。
“不知道，妈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决定也很突然，我都没来得及和香织小姐告别。”
“香织小姐？”
“嗯，公寓隔壁的邻居。”
你摩挲着桌面，低垂睫毛。香织小姐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为数不多愿意和你说话的好人，还说过“如果我有你这样可爱的女儿就好了”这种梦幻到不切实际的话。
但是，某一天开始，香织小姐出了意外，脑袋缝了很多针。从那以后，她就变了一个人。
明明还是一如既往地会对你微笑，但眼神却视若无物。那家的老爷爷从香织小姐怀孕后也变得不好相处起来，常常在香织小姐不在场的时候，警告你让你离远一点。
你无法处理老爷爷情绪转变的原因，只好和香织小姐保持距离。一向关心你的香织小姐没有来询问你疏离的缘由，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她不再在意你了，而是全心全意地爱着肚子里的胚胎。
她即将将拥有一个她所梦寐以求的、属于她的孩子。那孩子一定比你优秀。你要被她抛弃了。
你默默祈求她的愿望不要实现。不要生下和你一样的女儿，不要让看见怪物的痛苦延续下去。在你日复一日地祈祷中，一个有着粉色头发的婴儿诞生。
“这孩子很可爱，对吧？”
小婴儿躺在婴儿车里，睁着眼睛吐泡泡。香织用手逗弄着儿子的脸颊。
你也好奇地伸出手去，一瞬被小婴儿小小的手握住了食指。奇异而怪诞的触感，柔软而甜蜜，你的心几乎要被融化了。
“嗯！”
你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然后，在一个阳光普照的午后，在他的母亲前，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出婴儿的名字:
“悠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在高专活了第十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