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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省钱还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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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从床上蹦起来，一阵兵荒马乱找衣服穿衣服，边套边往门边去：“来了，来了。”
李嘉瑞打开门，苏思南站在门外，衬衫换成了宽松款，西裤换成了浅蓝色的阔腿牛仔裤，精英感减弱了不少。
苏思南从上往下打量着李嘉瑞，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乱乱的还没有整理好，脚下两只鞋穿反：“刚刚起床？”
李嘉瑞呃了一声，没呃出个所以然。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如果你真的想通过合格性考试，你应该好好规划你的学习时间，如果只是嘴上说说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南哥，给我五分钟时间，你先进来。”李嘉瑞被训得低着头。
一到洗手间就开始咧着个大嘴巴子：“嘿嘿嘿。”
苏思南站在客厅里，与沙发的那只狸花猫四目相对，猫咪喵了一声换了个地方继续睡。
沙发的扶手上还搭着几件外套，茶几上摆着一些亚克力牌和一些可爱的小玩偶。
“那是我……上班公司做的文创产品，是不是好看又可爱。”
“很可爱。”苏思南语气平淡地说。
目光多看了那只黄棕色的毛茸茸熊峰玩偶一眼。
接着话题一转：“你在哪里学习？”
李嘉瑞把人带进书房，书房里摆满了高中课程各个科目的书籍资料，打印出来还空白的卷子还有很多等着做。
桌面上摊着一张做了一大半的数学卷子。
苏思南把卷子拿起来，看了一下，对能考90多分的话存疑。
李嘉瑞解释：“太多年了，只是有些都还给老师了。”
放下卷子，苏思南道：“先说一下你的工作时间，除了文创公司和修理工作外你还有其他工作吗？”
李嘉瑞陷入困惑，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份修理工作？难道是那次上门。
“南哥，其实我。”李嘉瑞正要解释。
“说吧，还有什么其他工作，排开你的工作时间，要合理安排你的学习计划，总不能让你猝死。”
“其实我。”
“工作的事不用瞒着我，我知道你的情况，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通过考试。”
李嘉瑞迷茫。
问：“南哥，你知道什么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你的房子是参加比赛赠送的居住权，还有一些其他的。”
这一刻李嘉瑞的脑电波接上了，他想他知道南哥说的那个人，他也知道这件事。
前段时间天合集团搞了个比赛，获胜者可以拥有天合花园一户的五年居住权，不能转租出租，那个比赛的冠军的事迹他也知道一点，高中辍学打工还高利贷，欠债的父亲跑路，但是他是住在12001.
李嘉瑞：捂脸jpg.
他自己什么时候换身份了。
所以南哥现在这样，是因为以为自己是那个人。
李嘉瑞左右脑互搏斗，一方面坦白从宽，一方面是舍不得这从天而降的时机。
一番斗争过后。
李嘉瑞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哥，我还有份外卖的工作，不过最近在文创公司升职了，我就把外卖的工作辞了。”
“修理工作的话有需求才上门，现在我专心学习，晚上的时间都有空。”
苏思南点点头表示知道。
“你先吃早餐，等一下我们开始摸底考试，再制定学习计划。”
“哥，你吃早餐了没有，我们一起吃。”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你去吧，我先看一下你以前的卷子。”
李嘉瑞倒吸一口冷气，还好他有做准备，不然马上就得当场祭天，感谢表妹小雅，发誓以后一定努力帮她抢票。
冰箱里面还有前两天买的面包，李嘉瑞直接塞了两片面包。
“我吃饱了。”
苏思南掏出几张卷子：“把这些做一下。”
自己给的身份，卷子就得自己扛，坐下直接开干。
嗯，这道题看起来很熟悉，应该会做，诶，怎么做来着，好像又有点难，先做下一道，如此抓耳挠腮反复横跳。
苏思南偶尔看过去，写试卷的人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形。
李嘉瑞努力唤醒自己的记忆，死脑子快点想起以前高中的知识点，可惜唯一能记起来的就是学校饭堂的菜不好吃，学校门口阿姨卖的鸡蛋灌饼好吃，章鱼小丸子也不错，对面店的麻辣烫就不好吃，要往左边走两百米那家湖南夫妻开的麻辣烫店才好吃，再往东里街去，那家烤串好吃，可惜在他高二的时候老板关店回老家了。
知识半点没想起来，吃得倒是想得愈发清晰。
到时间，苏思南那个把卷子收上来。
李嘉瑞趴在桌面，整个人像离水的死鱼，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
“休息十分钟，开始考下一门。”
苏思南无情地告知。
李嘉瑞内心嘤嘤嘤，装什么不好，非要装备考人士。
他考下一门的时候，苏思南开始阅卷，不需要怎么花费时间去改，大题好多空白。
等把三门主科的摸底卷子都审完，苏思南审判：“我觉得你对自己目前的情况有所误解。”
英语是三门里面成绩最好的有95分，数学30，语文50分。
李嘉瑞他能说他被语文数学打击到了，看到英语好不容易会做，匡匡一顿写，后面才想起来他的英语差人设。
“我大概知道你的维度在哪里，我修改一下你的学习计划表，明天给你，今天晚上你的学习计划是这个。”
苏思南从那堆高考书籍中抽出那一本语文古诗词背诵合集：“将它背熟，这个送分题目不能丢。”
好老师说话的语调。
从早上一直测到现在晚上的，李嘉瑞再一次说：“南哥，今天辛苦你了，我请你晚饭。”
“不用，我不是为了吃饭才帮你。”
“我知道，南哥你长得又帅人又好，我真的想请你吃饭，感谢你，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看着李嘉瑞一脸期盼，苏思南说：“那到楼下简单吃点。”
“怎么可以，我知道有家店很好吃，我带你去。”
苏思南坚持：“就在楼下。”
李嘉瑞拗不过，两人下楼吃快餐。
这次去了家社区现炒快餐，自选菜式按重量算钱，米饭一块钱一碗续饭不收钱，店里的播报声不断循环：新鲜菜式，每日现炒，没有隔夜菜，明火明厨，吃得放心。
李嘉瑞端着个不锈钢餐盘忧郁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好不容易第一次一起吃饭竟然是吃快餐，他本来想带人去吃好吃的白切鸡喝虫草花胶汤的。
苏思南瞧他表情不太对：“你怎么了，不舒服？”
李嘉瑞摇摇头：“南哥，我想请你吃好点。”
苏思南夹块红烧茄子：“我觉得很好，不用太破费，早点把债务还清更重要。”
好的，想起来了，他这个负债穷人人设。
苏思南说到做到，隔天李嘉瑞就收到了一个详细的学习计划表。
得意文创公司。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柳真真推开门走进来又退了两步出来，看了看门边挂着的牌子才又走进来。
“老板，你这是在搞什么，背《离骚》？我们公司要倒闭了，那是不是要给我赔2N，我找下家。”
李嘉瑞戳破她的幻想：“公司盈利良好，你还是得干活。”
打个岔，柳真真说回正事：“这个人你看一下，我分析了一下他的粉丝黏度和发展路线以及拉了一下数据，发展潜力不错，而且我从朋友那里打听到，他预计会参加蓝台组织的一档音乐节目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一步和他签约授权，这样后期能降低成本。”
“虽然他长得不是很帅，但是很有实力。”
李嘉瑞接过柳真真递过来的平板，点开她节选的画面、
“这实力还没火？”
柳真真摊手：“没办法长得不够帅。”
“跟他公司谈一下。”
“还有我们的粉丝社区已经基本运营起来，接下来我打算举办一场有奖征集设计活动来增加粉丝粘性，扩展我们品牌的知名度。”
“另外，粉色桃桃系列已经投产，盲盒设计款也已经出稿……”
汇报完所有的工作，柳真真转身离开身后又响起；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柳真真：……
没几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不是在背古诗就是在做数学题，总之非常奇怪。
某天，地下停车场、
李嘉瑞刚打开保时捷的车门准备坐进去，隔着一条车道对面一辆宝马车里，苏思南从里面下来：“李嘉瑞？”
李嘉瑞听着声音猛然转头：“南哥！”
脑海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