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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高中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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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米白色休闲服的苏思南看着门外的人，视线落在他的左边胸口，那里白底红字的印着粤城中学，上面还有个图案应该是学校的校徽。
高中生？
“你好。”
李嘉瑞被声音唤回神，嘴角快速扯起一个笑容，重复道：“我是来修灯的。”
示意手上拿着的工具箱。
苏思南沉思了两秒，让人进门，把人带到书房里面指着上面灯带：“就是这个没反应。”
李嘉瑞打开工具箱，心情已经缓和过来：“我先检查一下。”
苏思南看着他身上的蓝白校服：“修不好也没关系，别勉强。”
这怎么可以，李嘉瑞心想，这个他一定要修好，不然他以后都不吃白切鸡了，吃预制鸡！！！
这一次赌上尊严。
苏思南可不知道身边这人这么多心理活动，丢下这话他就去客厅外面看财经杂志。
李嘉瑞感觉自己充满干劲，把上面的板子拆开像是在做科学实验一样逐步检查。
书房里不时传出一些动静，苏思南看杂志时也留意着里面，直到很长一段时间没听到有声音，他合起杂志，迈开步伐向书房走去，刚走到书房门口，差点迎面撞上走出来的李嘉瑞。
“不好意思，我没留意。”李嘉瑞及时刹住车。
“没事，修理得怎么样。”苏思南越过他，往里面看去，只看到灯板在地上被拆得七零八落。
“里面的一些部件和灯带老化，换上新的就行，我去买来换上很快就回来。”
不等苏思南说话，他就快速出门去。
在电梯下行的时候，李嘉瑞解锁手机，页面还停留在阿B，视频的标题正是【修理xx品牌灯具大全】，李嘉瑞一键三连，还附送一条评论：亲测有效，谢谢up救我一命。
到了经常帮衬的灯具店，老板翻找了一下问：“瑞少，是和之前一样档次吗？”
没有一丝犹豫的语气：“不，全部拿最贵的质量最好的。”李嘉瑞大手一挥。
老板按要求找好埋单的时候多嘴一问：“家里的灯坏了？”
“不是，出租房用。”扫码付完钱，李嘉瑞拎着东西回去。
留下老板不解，出租的房子买这么好的东西干嘛，价格都翻了几倍。
李嘉瑞听不见老板的嘀咕。
回去依旧是苏思南开的门。
这次没有被惊到，他回到书房里。看了眼身后，人没有跟上来，磨磨蹭蹭地把东西装好，装好了又拆了两颗螺丝出来，装回去又拆，如此往复好几次。
等苏思南进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的时候，这个无聊的游戏才结束。
收好工具箱出客厅，李嘉瑞不太情愿地说：“修好了，那我先走。”
“稍等一下。”苏思南把人喊住。
他走进房间里面拿了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三张美金出来：“这个是给你的费用，我不久前才回来，手上没有人民币。”
李嘉瑞拒绝了。
“不需要，这是房东承担的。”
苏思南想了想。
“那算给你额外的小费，买套校服。”说完后又补了一句：“好好读书。”
李嘉瑞：……
要死，顺手套着校服去收货这就算了，这校服裤大腿处什么时候钩破了几个洞，地板能不能马上裂开把他吸进去藏起来。
刚想要张嘴说自己不是高中生，大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
李嘉瑞回头一看，瞳孔微缩，血液瞬间冷透，整个人僵住。
杨一天看着屋里的陌生人：“这是。”
“房东找来修灯的。”苏思南的话从背后传来，李嘉瑞身体僵硬地点点头。
杨一天看也没看李嘉瑞一眼，径直走到苏思南的身边。
李嘉瑞注意到两个人中指手上的戒指是同一款，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屋子的，等他反应过来，手上已经拿着三张美金还有一盒巧克力。
“你真是太不帅了，李嘉瑞。”他对自己说道。
白色的保时捷停在月记糖水店旁边。
李嘉瑞下车找了张桌子点单。
没多久糖水上来了，一碗绿豆沙，一碗椰汁芋头西米露，一碗杏仁露，一碗黑芝麻糊，一碗双皮奶。
是老板的儿子端过来的。
他看着这满满一桌，也没见到明哥和丰鑫哥的影子。
“瑞哥，你点这么多不会是要自己吃吧。”
李嘉瑞在洁白的双皮奶上挖了一个大缺口，满满的一勺塞进嘴里。
“你哥心里苦多吃点甜的怎么了。”说完又大口吃上。
小老板站在边上疑惑：“瑞哥，心里苦你嘴巴苦不苦。”
“哥，哪里都苦。”
“那瑞哥你是热气了，应该喝茅根竹蔗马蹄水，你等着我给你拿一碗去去火就不苦了。”
热气好治，他心里苦不好治。
在糖水店干完五碗糖水外加另外一碗茅根竹蔗马蹄水，李嘉瑞开着他的保时捷回去美弯花园。
李妈妈见他问了句：“灯修好了，花了多少钱。”
李嘉瑞闷声回了句：“两千。”
“什么。”李妈妈一惊：“怎么这么贵，是在光头那里买的吧，他是不是骗你了，我打电话给他。”
“妈妈妈。”李嘉瑞赶紧制止自家老母亲说：“没骗没骗，那个牌子贵一点换了很耐用放心。”
李妈妈放下手机，审视地打量自家儿子一番：“我怎么感觉你不对劲的样子，公司亏钱了？”
“没有，你别瞎想。”然后问：“老妈，2301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陈妈妈回想了一下：“上两个月吧，怎么啦，人不行，那时候是你老爸领着去看的。”
“没事，我就问一下。”
上二楼书房，李嘉瑞打开放租房合同的柜子，找到那份合同，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不是苏思南的名字，是杨一天。
把合同合起来丢进柜子里面。
还没下到一楼，就看见他放在桌子上的巧克力正被两个小豆丁瓜分。
李嘉瑞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拿回来：“这个不能吃。”
这么大动静把两个豆丁都吓了一跳，哭了起来，圆滚滚的泪珠直往下掉。
李妈妈站起来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你干什么，不就是块巧克力吗？”
李嘉瑞委屈：“这不只是块巧克力。”
“镶金还是镶银了。”
被教训完一顿，李嘉瑞被老母亲下令把人哄好。
他最终以三顿麦当劳把人哄好。
剩下的巧克力被带回住所严严实实包好后放进冰箱里。
简约明亮的办公室内，深蓝色衬衫袖口翻折露出白皙骨骼分明的大手，与黑色的鼠标形成鲜明的对比。
面前是三块液晶显示屏，透明的镜片下狭长眉眼微蹙，苏思南按下桌边的座机：“阿波，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苏思南抬起头看着来人：“食谷公司的分析报告重做。”
关文波不解：“苏经理，不知道哪里有问题，这份报告包含四十八个月的财报数据，审计报告以及公司历年的beta系数调整等，模型置信度92.8%，是一份很全面的报告。”
“那食谷创始人上周在会议上公开发言说了什么？”苏思南反问。
关文波一怔，下意识反驳：“那言论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渠道文件中。”
话说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思南：“这种低级错误，我不希望再看到，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分析报告，如果做不到我会怀疑你的工作能力。”
“好的，苏经理，明天您上班前会收到一份新报告。”
关文波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国际新城没有黑夜，夜晚摩天大厦灯火通明，苏思南关上电脑下班，公司里还有很多人在加班。
楼下，杨一天降下车窗朝他招手。
“我说了不用特地过来接我，我自己能回去。”
“我喜欢来接你，朋友推荐了一家法国菜听说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餐厅里人不少，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了个靠窗边的位置，送上菜单。
苏思南简单翻了一下，除了有法国本地口味还有一些改良口味菜色。
点完单杨一天和苏思南说：“你看这家餐厅像不像我们学校门口那家，我还记得那时候总是邀请你吃饭，不过十次你都没答应过一次。”
“圣诞夜那次吃了。”苏思南反驳。
“那怎么能算，那是联谊你就是被拉过来的，当时还有那么多人。”
杨一天又说在那次联谊的插曲，苏思南偶尔搭上两句。
突然桌面的手机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电话给挂了：“这骚扰电话还真是多，整天打过来。”
接着又说起了刚才的话题。
期间，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苏思南打量着餐厅的装修，主调是深胡桃木、勃艮第酒红，灯光是暖色调，厚重的亚麻桌布和木质褐色条纹墙板倒是相得益彰，他倒不觉得两家餐厅相似，那家更好。
低饱和的色系中突然闯进一抹粉色吸引了苏思南的注意力。
玻璃窗外面的人行街上，穿粉色上衣的年轻人带着两个小孩，他认出了人，是那位高中生。
他安静地看着他们，两个小孩一人抱着高中生一条腿，高中生走不了放弃挣扎站在原地，最后像树袋熊一样走过去一家冰激凌店，去买了冰激凌。
那家冰激凌店苏思南也知道，手工冰激凌很出名，创始人为了保障质量都是直营店模式。
高中生也不亏待自己，小孩两个球他自己三个球。
苏思南浅笑，不过很快消失，看着盘子没吃完的牛排还可以再吃点。
带了一天娃，李嘉瑞感觉比上班还累，刚准备躺尸，又接到了石头的电话。
等他赶到酒吧的时候，黄毛已经抓着酒保的手不停在问为什么。
“我哪里不好，她要啥我买啥，竟然和同公司的人搞上。”
“她老爸生病都是我付的医药费，我做得还不够。”
那张嘴叭叭叭地不带停歇。
酒保哥已经不是第一次应对，有着丰富的经验，这事一年总来几次，他已经报班了心理咨询师打算考个证。
李嘉瑞坐在石丰鑫身边，
“这次又是搞那一出。”
“这次这个过分了，阿明上她小区发现她带着人在阿明的房子里乱搞，那个男的还是吃软饭的，那个女的用阿明的钱养男人。”
……这还真是够绿啊，同情拍拍老友肩膀以示安慰。
黎子明转头见到人，悲愤：“阿瑞啊，我太惨了呜呜，她太不是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酒保哥松了一口气，终于换一个人霍霍了，他耳朵都要起茧了。
等主人公终于倒在吧台上。
“可算是安静下来。”石丰鑫也受不了。
李嘉瑞：“我送他回去，你喝酒了记得找个代驾。”
石丰鑫：“行，你小心点。”
李嘉瑞从吧台把人弄起来，穿过卡座的过道准备往门口去，突然脚步停住，黎子明差点摔在地上。
他看见昏暗角落的一个卡座里，一对男女在接吻，在酒吧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那个男人。杨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