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速成体育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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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隔天一早，新上任的魁地奇队长安吉丽娜直奔他们而来，宣布周五选拔门将。
名义上是选拔门将，但形式更类似于训练赛，每个位置的球员都不能少，进攻端要给备选守门员足够的压力，同时也要配合防守阵型……
罗恩甚至顾不上为自己紧张，第一时间将惊恐的目光转投过来：周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个“我们”就用得很精髓。
但叶修情绪稳定，默默低头，发现原本放在面前的司康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换了。
“试试糖浆馅饼，”赫敏低声说，有意加重音提醒她，“水果味，【你】喜欢的。”
确实还不错，她正好爱吃甜的。
“你也来点。”她再拿了一块，便将碟子递给忧心忡忡的罗恩。
他刚要拒绝，就听她说：“甜食可以缓解压力。”
“又不是要面对摄魂怪……”罗恩哀叹着。
吃点甜的就有用吗？
他深表怀疑，但还是接了过去，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继续感慨：“看到今天的课表没？两节魔法史，魔药，下午是占卜，黑魔法防御……”
他还是低估了“考生”这个概念。
他单想到这几位可怕的教授，却忘记考试年意味着作业的成倍增长。
连特里劳妮这个神婆都不例外。
一天下来，他的表情从“我早就知道”变成了“这我还真不知道”的沮丧。
“我早就说过，”赫敏严厉道，“如果你关心过你的兄弟，就会知道，珀西，还有乔治，弗雷德他们当初——”
罗恩痛苦扭头，用行动表示：我不听我不听。
叶修无视他的目光，悠悠道：“赫敏说的也有道理，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
就算没有亲历，她也是见识过高考阵仗的。
至于OWLs，充其量只能算中考吧。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
哪里有中学生就开始写论文的？
谁都知道本科生的论文有多水，他们魔法界居然从一年级开始，就给拼写和语法错误一堆的新生！布置论文！
她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甩了甩羽毛笔的墨汁，发出感慨：“不敢想象在霍格沃茨当老师批改作业是什么体验……”
讲台上，乌姆里奇教授敏锐地捕捉到声音，目光立刻扫来，眉毛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开口——
下课铃声响起。
得救了。
星期一的最后一堂课到此结束，这位魔法部指派的教授并没有给她留下多深刻的印象，但是，以“魔法转校生”的角度看待这一天，她还挺满意的。
其他格兰芬多还在呆滞地收拾书包，他们已经先一步离开教室。
赫敏走在一旁，没说话。
乌姆里奇的教学理念在开课第一分钟就充分传达给了每一个学生：都给我看书，懂的都懂，不懂的，我只能说，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你们也别问，这里头水很深，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好处——所以，看书！
赫敏提出异议，与她理论了一分钟。
然而，饶是才思敏捷的万事通小姐，在此逻辑面前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你们觉得怎么样？”爬上楼梯时，赫敏终于开口，“我不是说这节课，我是说教……乌姆里奇。”
她放弃了教授的称呼，脸色凝重。
罗恩似乎不知道怎么评价，耸了耸肩：“幸好我们已经习惯每年都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
“哦，她当然不是个好老师，”叶修说，“但我就喜欢这样的——”
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罗恩瞪着她，眼神里的“什么，难道你疯了吗”呼之欲出。
“——自习课。”她继续说。
赫敏疑惑，抬眉：你居然喜欢自习？
“她要是真的讲课，那就是第二个宾斯教授。”叶修微微叹气，“我没有睡着，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好吧。”
上课无聊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聊，还不给写其他科的作业。
只要你不说话，不睡觉，做什么都可以，写作业她都不管——这难道不是学生时代大家最期待拥有的老师吗？
罗恩沉思，好像很有道理，他都快被说服了。
“可是——”
但赫敏很有意见，见罗恩已经神色动摇，怒其不争地斜了他一眼，更加直白地道出自己的担忧：“这样的课，我们什么都学不到！怎么应付今年的考试呢？”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叶修点点头，“再考虑吧，期末的事，现在急不来。”
毕竟他们现在有更紧急的任务。
赫敏叹了口气，依旧愁眉不展。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叶修直奔宿舍。
她火速放下书包，想了想，又换下长袍，穿了一套轻便的长袖长裤，带着火弩箭从宿舍出来，招呼道：“走吧，去练习！”
“这么快？！”罗恩震惊，“你那么多论文都写完了？”
“对啊，两节自习课呢。”她飞快写完作业，还没忘了给本人抄送一份作业清单。
摸出手机，拍了照，短信发过去。
——体育特长生也不能落下文化课，记得写论文！
哈莉惊呆了：“我还要写？？”
“我只是帮你应付老师，”叶修语重心长，“但是自己的作业还是要自己写……”
对面没了动静，大概是认命了。
“那也太快了吧，”罗恩依然不敢置信，“你拿来给我……参考一下？”
“习惯了，”她收起手机，一边跟他解释，“以前家里管得严，写完作业以后才能去玩，渐渐就练出手速了……”
罗恩无比怀疑地：“那质量呢？”
叶修说，那你别管。
罗恩：……
他现在对她那句“能考第一就行了”充满了怀疑，但他不敢问。
“你确定现在就去吗？”罗恩一想到守门员选拔，紧张的毛病又开始犯了，望着窗外，磨磨蹭蹭，“要不要晚一点，等天色再暗一点——”
他努力暗示：也不怕被人看到了丢脸？
“怕什么，这不是有你吗？”叶修平静。
问就是陪好朋友准备选拔，义不容辞。
罗恩压力更大了。
“走不走，”她催促，“还是你想留下来先写完作业？”
如果非要在两者之间选择……
罗恩丝毫不犹豫，立刻站起来：“走！”
说完，他犹豫地看向赫敏，她看着他们，微微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站了起来。
“如果掉下去而我来不及拉住你的话，她负责救你。”罗恩严肃。
叶修也很郑重：“那就拜托你们了。”
由于罗恩的强烈要求——他始终觉得自己的飞行练习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能见人——他们把扫帚包在了隐形衣之下，低调地前往球场。
站在草坪上的时候，他眼神还有点发愣。
“咳，别忘了，如果你的扫帚突然抖动——”
“你已经说过三遍了。”
“拐弯的时候——”
“第四遍。”
“噢，好，那么……”他搜肠刮肚，发现的确没什么可交代的了，又眼巴巴地望着她，来了一句，“你觉得你会喜欢飞行吗？”
“我没飞过，不知道呀。”她低头，拨弄扫帚尾巴，声音却很轻快，“不过，以前我就很羡慕的魔道学者，他们可以骑扫帚……”
她跃跃欲试，但没忘记赫敏，回头看了看：“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
赫敏坚决摇头，她在地上能给他们的帮助，比在天上要多得多。
“你要做好准备。实践和想象完全不同，扫把速度太快了，很难控制方向，更别说翻滚，俯冲……那种感觉，会让你头晕想吐的。”
她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飞行课，仍然心有余悸：“我到现在都没法习惯。”
“还好，我非常习惯。”叶修松了口气，高速旋转和视角变化，正好，她熟呀。
“还有失重！”赫敏急忙补充。
“嗯，我也坐过过山车……”
第一次练习，她本来只想找个感觉，顺便给罗恩扔扔鬼飞球。
他却逐渐较真起来，非要赫敏给游走球施咒，想一边扑救一边躲避干扰。
“你确定吗？”赫敏在下面喊。
“确定！”罗恩一脸悲壮，昂首闭眼，“来吧！”
……结果就是，多数时间里，游走球鸟都不鸟他，只顾追着火弩箭跑。等于她一边飞，一边投篮，还要一边躲沙包，背后阴嗖嗖的，体育课都不带这么累的。
叶修震惊。
叶修不能理解。
她低头沉思：“我以前得罪过它们吗，仇恨值这么高的？”
“它们以前被施过恶咒。”赫敏似乎陷入回忆，表情一言难尽，“你知道的，哈莉一直是吸引麻烦的体质。呃，用你的游戏术语来说，那就是仇恨值拉满了。”
“……”
某种意义上，她们还挺像的。
天黑之前，赫敏收回了游走球和鬼飞球，喊他们回去休息。
“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她对罗恩说，“你还有作业要写呢。”
罗恩：“……非得在我最高兴的时候提醒我这个吗？”
这时候，格兰芬多住在塔楼上的缺点就很明显了。被游走球磕了一下膝盖，青了大一块，还得爬那么高的楼梯，叶修神色都有些恍惚了。
“学校真过分，没有电梯还让我们住阁楼。”她忍不住发牢骚。
罗恩茫然：“电梯又是什么？”
赫敏安慰她：“换个角度看，楼顶……风景好？”
她停下来，靠墙看向窗外，欣赏了一下夜景。
“嗯，确实好，考生要是压力太大，直接跳了。”
“……”
等赫敏洗漱完，出来发现她还坐在窗户前。
受预言家日报的影响，拉文德她们都有意保持距离，在宿舍里面对面只觉得尴尬，都早早上床睡了，只剩下她孤零零的背影被光线投映在玻璃上。
“在想什么？”赫敏走过去。
叶修依然看着窗外。
没有电灯，远离麻瓜的世界，格外的寂静，漆黑，远处是看不到边界的森林，只有城堡里亮着一圈烛光，若隐若现，而她们在高塔的顶端，俯视一切。
忽然，赫敏听她说：“小时候，我很喜欢长发公主的故事。”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但她很快又想起，叶修说过，以前家里管得严，逼得她和弟弟离家出走。也许是此时触景生情，让她想念起家人了……吗？
赫敏神色微微动容，正想说什么，叶修又接着说：“我想吃莴苣了。”
“……啊？”
叶修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是很注重口腹之欲，但英国菜……
也是真的吃不惯。
赫敏张口结舌。
但叶修显然觉得不适合和纯正的英国人讨论这些，很快转移了话题：“这个视角真的挺好的。”
她屈起手指，叩了叩玻璃。
倒影里的绿眼睛女巫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向她们微笑。
“我一直觉得，人死之前，一定要体验一次飞的感觉。”她看着窗外，似乎是在看夜景，又像是在看自己的倒影。
赫敏深吸一口气：“……你那叫跳楼自杀。”
“喔！”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可以去厨房看看，”过了一会儿，赫敏再次开口，很善解人意地，“你记得厨房怎么走吧？嗯……不是让小精灵做，我是说，你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菜。”
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主意，希望他们允许我用厨具。”
“当然会，多比在呢，”赫敏表情微微放松，“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想要的食材……”
“没关系，”叶修说，拍了拍她的手提箱，“我带了菜籽，明天就去温室借个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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