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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看上了他 来抢她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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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震惊的望向楚鸢,因这句亲昵的话,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转头看向陆执:
“你,滚出去!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陆执却不愿意。
“我给阿鸢换衣服,别着凉了……”
“轮得到你?”青黛的剑还在手中,顿时便抬了起来架在了陆执脖子上。
这位姑奶奶是真的能一剑抹了他脖子的人,陆执只得缓缓收回望向楚鸢的眸子,然后低声嘱咐。
“她刚解了漫萝蜜,轻些,郡主,我在门外等你!”
说完也不管青黛和若即的神情,依依不舍的起身出去了。
青黛琐眉看着若即:“他说什么?漫萝蜜?”
若即立刻反应了过来,顾不上给楚鸢换衣服,赶紧掐住楚鸢的手把脉,又和青黛上上下下把楚鸢看了个遍。
越看青黛的眉头就锁得越深。
陆执是属狗的吗?
楚鸢身上全是陆执狗啃的齿痕……
新的,旧的,斑驳交织……
前胸,后背,大腿,甚至连……
还有,娘子到底在安南经历了什么?
商也呢?
信中只说叛乱平定,可关于商也的信息一字也没有,木令宜和青黛一直惴惴不安到现在,就想等楚鸢稍微恢复些问个究竟,可陆执这厮……
青黛顾不上外面的这些东西,急着问若即:“怎么样?娘子与陆执有了肌肤之亲,那圣女蛊呢?”
若即也紧蹙了眉,一脸不解:“圣女蛊还在……可……”
“可什么呀?到底怎么回事,急死我了!”青黛着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若即把完脉又去楚鸢心口去听,这才缓缓道:“又多了一只……”
“多了一只什么?”
“蛊王!”
“啊?”青黛不可置信:“娘子这身体是琉璃瓶吗,一只又一只的往里灌蛊王,而且……一只蛊王便是世间罕有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蛊王?”
若即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啊。”
青黛转念想起陆执说在外面等她的话,想必是有事要与她说,她匆匆吩咐若即:“快给娘子绞干头发换了衣裳。”
随后出了寝房。
陆执果然在院中等她,青黛出来之时,陆执正负手立在院中那颗树下,如今他们都知道了,那是一棵海棠树。
已然五月,海棠花已谢,葱绿的树下站着笔挺的少年,一身玄袍修得身形利落颀长。
青黛稍微没那么生气了,好在这个少年足够英俊,娘子还不至于那么亏。
“陆执,怎么回事?”
青黛率先开了口,双手环胸站在陆执身后,眼睛死死盯住了他,仿佛只要他说的话不让她满意,她即可便会上去暴揍他一顿。
陆执闻声转了过来,看着青黛的眸子却有些悲凉。
青黛心中一紧,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妙之事,双手环得更紧,手指用力抓住了手臂,眉心也微蹙了起来。
陆执叹息一声,开了口。
“南宫商祁……死了!”
纵然心中有了准备,当陆执说出口的时候,青黛仍旧毫无预兆的往后倒退了数步,直到撞倒了山石才不得已停下,陆执想扶却又忍住了。
锥心之痛从四肢百骸慢慢升起,她全身难以控制的轻微颤抖了起来,她武功那么厉害,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许久,青黛咬着牙再次看向陆执:“他……死得痛苦吗?”
痛苦吗?
或许不死,他才会更痛苦吧。
“一刀毙命,不痛苦!”
青黛也许猜到了真相,颤着声问:“是娘子动的手吗?”
陆执无声的点了点头。
青黛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她猛然指着陆执厉声责问:“你为何不阻止?”
阻止?
陆执困惑,他如何阻止?那种情况下,他要做的是杀了南宫商祁。
可紧接着青黛就说出了她后面的话:“你应该上去亲自动手!你怎么能让娘子动手,她……她怎么受得住……”
陆执微微一惊,看着青黛悬在眸中强忍的泪水,她不得已扶在山石上才能堪堪站稳的身体,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他不能不继续开口。
“南宫商祁给阿鸢下了漫萝蜜的雄蛊,阿鸢才能在与我……之后还能好好活着,此刻她体内蛊虫达成了平衡,进不得,退不得。”
“可……南宫商祁之死阿鸢受不住……她的身体受不住,她忘记了关于南宫商祁的所有记忆,关于这个人,这个名字,她彻底忘记了。”
青黛的泪水霎时滚落,她背过身不想让陆执看见。
“娘子可有事?”
“无事!暂时无事!只是,若是某一天她无意间想起,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那一刀,她本想让南宫商祁假死脱身,可南宫商祁却已没了求生之志,他拉过阿鸢的手亲自了结了自己。”
“混蛋!”
“他等于杀了娘子两次啊……”
青黛厉声咒骂,情绪中却满带了心碎,陆执看见她剧烈颤抖的肩膀,他无声立在海棠树下,一声极轻的叹息,散在满院寂寂的芬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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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便撑起身体去前院待客,只是起来就没看到青黛的身影,她有一些错愕。
“若即,青黛今日去哪了?”
若即眼神有些躲闪:“许是……与洛五郎闲叙去了。”
楚鸢不疑有他,反倒是打趣道:“她倒是当真喜欢这位洛家郎君,不若招为赘婿,带去安南罢了,如今我身上漫萝蜜已解,倒也不用她再受苦了。”
若即低声求饶:“娘子,刚才郡主来过了,见到了您和……世子爷……”
楚鸢一惊,转瞬想想倒是也释然了,心中还有一丝轻松。
“我让你拦着,是一时还没想好如何与她说,她若看到了也好,她没去找陆执拼命吧?青黛可有事?”
“没有,郡主只是想把世子爷瞪死……”
瞪……死……
楚鸢听笑了,然后端了酒杯如常与今日来的贵女们喝酒。
不知是何缘故,今日萧家的娘子萧清欢和洛家的娘子洛初竟然都来了,她不在京中,并不知道家中为她生辰都请了哪些人来。
她们二人是长安贵女翘楚,能来一人已是荣幸,今日竟然如此给她薄面,想来她要做东宫侧妃的传言果真是传得沸沸扬扬了。
太子如今炙手可热,燕亲王虽然离开了太极殿,但他手中并无实权,更无兵马,想来朝堂之上的人也看得清楚,不会去赌一个风险如此大的皇子。
天子想让大皇子牵制太子的计策,想来是失败了。
楚鸢与两人分别道谢,却发觉萧清欢看她的神色不太对,楚鸢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萧清欢竟然约她去花厅单独见面。
她不好退却,也实在好奇萧清欢想要干嘛,于是与人一同去了花厅,只是萧清欢刚开口说了第一句,楚鸢手中的酒杯就差点落了地。
她坐在那日太子坐的位置,萧清欢则是在下首那日陆执的位置,她今日含羞带怯,俨然不是萧国公夫人生辰时对她针尖对麦芒的态度。
“公主原宥,那日是臣女莽撞,冲撞了您,今日单独邀约,实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五月十七是臣女十六岁生辰,家父允了臣女自己相看郎婿,不怕公主笑话,看来看去,竟觉陆世子十分合适,想请公主邀约陆世子参加臣女生辰。”
楚鸢猛然一惊,面上却丝毫不显,拿起酒杯掩饰了自己眸中的失态,再放下酒杯之时,神色淡如秋菊。
“萧娘子竟相中了我兄长,就是不知国公府门楣之高,看不看得上他这莽撞性子。”
萧清欢没听出楚鸢话中的意思,反而解释道:
“镇南侯府百年武将世家,勋贵之后,门楣自是高的,且有公主坐镇呢,陆世子的样貌更是顶尖郎君,臣女听闻世子早在十五岁不到便已中举,只是没有机会参加会试,文采出众自不在话下,这般文武双全之人,怎么会莽撞呢。”
楚鸢下意识曲了手指轻轻敲打着案面,言语中似是提点,似是威胁。
“既然兄长在萧娘子口中这般好,那萧娘子可知,昭阳公主仍未定亲……”
萧清欢浅笑:“公主不必忧虑,臣女自然是知道了昭阳公主与陆世子再无可能,才会请公主相帮,公主几番推脱,是仍旧对臣女有怨吗?臣女自罚三杯,还请公主原谅。”
楚鸢见不得女子为此自苦,开口阻止:“孤并未怪罪,萧娘子的信息还真是及时。”
她无可奈何的自嘲一笑:“萧娘子怎么就想让孤帮忙了呢,我们之间此前似乎并无什么交情。”
“交情嘛,相交才有情,公主若是还想进入东宫,与臣女早些有交情,对公主日后也有利不是,再说了,这镇南侯府配得上让臣女相求的,也只有公主了!”
什么叫只有楚鸢能求,看似是恭维楚鸢,实则是看不起镇南侯府,楚鸢并不会因为这种恭维感到高兴,相反她因为萧清欢看轻家人而不喜。
这话说的实在傲慢无礼,楚鸢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让她喝那三杯酒了,无端拦她做什么。
只是,楚鸢转念一想,她与陆执终究是名义上的兄妹关系,再者,她实在……受不住陆执的索求,这个莽夫,索求无度,一次便让她受不住,可他还似克制不少,若是全然放开,不知她得成什么样子。
不若他娶个娘子也好,他也能有自己正常的人生,他们之间的羁绊也能减少一些。
或许有了自己的娘子,陆执便可以不那么想与楚鸢在一处,可是若是别的娘子,楚鸢又觉得十分对不起人家,毕竟她占用过陆执,虽说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她并不这么认为。
女子只能嫁一个夫君,男子凭什么能娶多人。
但是萧清欢……
她如此傲慢无礼,她来吃这个亏,楚鸢心底竟觉得也可以。
就是不知道陆执……
是不是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