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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宠礼:霸道主导 赤电归处泪 ...

  •   往后日子,渺儿每日勤练功法,晨昏不辍。闲时便常来寻我,唤我教她骑马。

      我心中欢喜,日日陪着她在草原上慢骑、牵马、扶缰,一点点教她如何坐稳、如何控马。

      骑马本是极耗体力、也极考技巧的事,绝非一朝一夕便能精通,尚且她的腿疾也未痊愈。

      她虽学得认真,却也足足耗了半月时光,才总算勉强能在马跑起来时,紧紧攥住缰绳,稳住身子,不至于被颠落下来。

      每回教习结束,总要赖在她身边,软声软气地向她讨一个吻。她多半无奈又纵容,低头轻轻吻我一下,才肯放我离去。

      有一日回程之时,那马似是归心似箭,忽然不受控制地扬蹄狂奔。

      渺儿一时拉不住缰绳,只能死死攥着,身子被颠得几欲坠马,险象环生。

      我在后头看得心惊胆裂,魂都快吓飞了,当即狠狠一夹马腹,策马疾追。

      风在耳边呼啸,我双目一瞬不瞬盯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好不容易追至她身侧,我猛地咬牙,借着奔马之势挺身站起,旋身一跃,稳稳落在她身后。

      几乎是同时,我伸手死死攥住缰绳,猛地一勒,硬生生将疯跑的马稳住。

      她惊魂未定,身子微微发颤,整个人下意识往我怀里靠来。

      我从后牢牢环住她,将人护在怀中,一颗狂跳的心久久无法平息。

      直到马速渐缓,我才哑声开口,声音仍带着后怕:

      “渺儿,不怕。”

      一路往回,马儿缓步慢行。只是渺儿的身子仍轻轻发颤,显然是被方才狂奔惊着了。

      我心头满是后怕,既担心她受了惊吓,更怕她就此对马背生出阴影,日后再也放不开。

      正暗自思忖该如何安抚,她却忽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微微转身,一只腿轻巧抬起,示意我扶她一把,要从原先的坐姿,改成侧坐进我怀里。

      我一时微怔,刚要开口问她怎么了,她却先一步抬手,指尖轻轻抵住我的唇,将我所有话语都堵了回去。

      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怯意,却多了几分执拗的柔。

      待她安稳侧坐进我怀中,整个人软软倚着我,才抬眸望我,声音轻软又带着几分颤:

      “阿晏,吻我。”

      我心头一烫,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马背上风轻草香,一吻渐深,缠缠绵绵,将方才的惊惶一点点冲淡。

      我以为便到此为止,正要轻轻退开,她却忽然伸手,轻轻将我往她身上带,且引着我的手……。

      刚吻得意犹未尽,此刻被她这般一引,瞬间心潮澎湃,浑身都烫了起来。

      可这里是马背,四下开阔,我强忍着躁动,不敢有太大动作。

      没料到她忽然抬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再次覆上我的唇,吻得比先前更热烈、更主动。

      唇齿稍离,她喘着气,眼底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刚受惊吓的软,一字一句轻声道:

      “阿晏,放肆些……帮我把在马背上的怕,都消了。”

      一句话,撞得我再难自持,再也按捺不住。

      我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摩挲,指尖轻轻抚过她后背柔软的衣料,一路轻缓而上,触到她肩颈时微微顿住,带着心疼与滚烫的情意细细安抚。

      她亦勾着我的脖颈不放,单腿抬起轻轻缠在我腰侧,身子软软往我怀里靠,每一寸贴近都带着依赖与纵容,任由我指尖在她身上温柔流连。

      风掠过草原,马儿缓步轻踏,天地间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滚烫的触碰。

      ---

      教习未停,练功不辍,草原之上日日风清日暖。
      我与她朝夕相伴,温柔缱绻,仿佛世间所有风雨,都被隔在了这片青草地之外。

      一日午后,她忽然寻来。

      “阿晏,随我来。”

      她手中握着一截素白布条,神色淡淡,叫人瞧不出心思。

      “作甚?”我问。

      “闭上眼。”

      她轻轻踮起脚,将软布温柔蒙在我眼上。视线骤然被遮,天地间只剩一片朦胧的白,鼻尖萦绕着青草清气,与她身上那缕熟悉的药香。
      。
      她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慢行。

      脚下是绵软的青草,她的指尖温凉,攥得我安稳,不紧不慢,一步一踏实。

      不知走了多久,她才轻声道:“到了。”

      布条被轻轻解下,阳光微刺,我眯了眯眼,待视线清晰,整个人猛地一怔。

      是赤电。

      我的赤电。

      它就立在不远处,枣红色的鬃毛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正低头啃食青草。听见动静,它抬首望来,朝我打了个响鼻,亲昵又熟悉。

      我一时怔住,喉头微紧。

      当初从临安仓皇逃出,一路艰险,我唯恐不慎伤了它,便将赤电托付给一户可靠的农户,留下足够银两,只盼它安稳,待世事平定再接它归来。

      可一路辗转,从临安到庆元,从庆元到鄂州,从鄂州至燕京,再到如今的开平……兜兜转转,竟始终没寻到合适的时机。

      此刻,它就活生生站在我眼前。

      心酸、思念、狂喜,一股脑涌上心口,眼眶骤然发热发红。

      渺儿上前,轻轻环住我的腰,将脸贴在我胸口,姿态温柔得不像话。

      “从春棠那儿听来的。”她声音清浅,“你最疼的那匹马,一直未能接回。我便遣了人去寻,一路护送回来。”

      她抬眸望我,桃花眼底漾着浅浅柔意:“可喜欢?”

      我连连点头,喉间发涩,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喜欢。渺儿,我喜欢赤电,更喜欢你。”

      她唇角缓缓弯起,眼底笑意真切,分明比我还要欣喜。

      她抬手,指尖温凉,轻轻抚过我的眉骨,一路缓缓下滑,掠过眼睫、脸颊,再到下颌,动作轻慢又珍重。

      最后,指尖轻轻落在我的唇上。

      “阿晏。”她声音清清淡淡,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是我送你的礼。”

      指腹带着微凉的软意,一下下轻轻摩挲,酥麻的触感顺着唇瓣蔓延至心底,惹得我浑身轻轻一颤。

      “作为互换——”她声音清浅,却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势在必得。

      眸光幽幽,似盛着整片草原的落日暮色,牢牢将我锁在她的目光里。

      “我要吻你,且此番由我做主——”

      话音未落,她指尖骤然轻按在我唇上,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

      “你不得抗拒,只管受着,待我吻够方止。”

      我心头一颤,忽得有些羞赧,却还是轻轻应了。

      “……可。”我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怯意,“那晚上——”

      她轻轻摇头,打断了我的话,伸手牵起我的手,往草场下坡处走去。

      那里有一片缓坡,青草长得格外茂盛柔软,厚厚铺展,像一床暖融融的绒毯。

      我半躺在绵软的草地上。她撑着身子,微微抬起膝头,一步轻跨,缓缓坐在我的腰胯之间。

      不算重,只是温软的重量轻轻覆着,叫人避不开,也不想避开。

      阳光从头顶暖暖洒落,她整个人挡在我上方,逆光而立,周身都镀上一层浅金光晕。

      面容半隐在光影里,轮廓柔和朦胧,叫人看不真切。

      唯有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清凌凌地垂眸望着我,似盛着一汪浸了凉夜的月光,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势在必得。

      下一刻,她倾身向前。

      吻,轻轻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软软相贴,轻得像风拂过花瓣。我下意识想要回应,她却微微退开,低声安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莫动。说好了,让我来。”

      我忍着满心羞意,乖乖不动,任由她主导。

      她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吻与刚才全然不同,温柔却深入,探入舌尖,轻轻勾着、缠着、吮着,一寸寸侵占我的呼吸。

      她的手稳稳捧住我的脸,指尖缓缓摩挲着我的耳后,酥麻的暖意顺着耳根蔓延至全身,叫人浑身都软了下去。

      她吻得极慢,极从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珍馐。

      唇上的吻渐渐移开,落在我的唇角、脸颊、眼睑。她细细吻着我的眉眼,轻软、珍重,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

      而后,吻轻轻落在我的耳畔。

      她含住我的耳垂,舌尖缓缓描摹。我忍不住低低轻哼一声,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青草。

      她没有停。

      吻一路往下,落在我的颈侧。那里脉搏剧烈跳动,一下下撞在她温热的唇上。

      她轻轻吮着,似在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我整个人都软在了草地上,心神俱醉,任由她为所欲为。

      阳光暖得恰到好处,风里裹着青草的清香,远处隐约传来马群的嘶鸣。

      可这一切,我都听不见了。

      天地间,只剩下她的吻、她的气息、她温凉的手掌,和我失控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停下。

      她微微撑起身,低头望着我。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藏着餍足、温柔,还有一抹深邃而专注的情意,叫人心尖发颤。

      “我的小宝儿…”她轻声唤我,声音又轻又淡,却字字落进心底。

      我望着她,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轻轻笑了一声,再度俯下身,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像一片花瓣悄然飘落。

      而后,她放松身子,静静靠在我的胸口,不再说话,只安安稳稳地,贴着我的心跳。

      ---

      (渺儿的心里独白)

      我伏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乱。

      方才那般主动缠吻、肆意占有的模样,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可我偏偏,控制不住。

      自那日篝火旁,见她为了一口羊肉同我吃醋。

      她那样患得患失,那样小心翼翼,那样满眼满心都只有我一个人,软得让人心头发烫,又可爱得教人恨不得将她揉碎了藏进怀里。

      我便知道,我再也忍不了只被动承受

      她分明是个“男子”,可偏生教我生出这样的心思——想霸道地占有她,想让她只属于我一人。

      她方才的模样,真好看。

      我低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脖颈与锁骨间。

      一点都不似男子,没有喉结,白皙的脖颈,性感小巧的锁骨,线条柔得不像话。

      躺在我身下,眼睫轻颤,唇瓣微张,脸颊染得通红,连呼吸都软乎乎的。

      哪里有半分男子凌厉模样,莫不是功法所致,这分明是被我欺负狠了的“美娇娘”。

      娇、软、乖、温顺,任由我摆布,任由我侵占。

      看得我心尖发颤,只想再欺负得更狠一些。

      想看她更软的模样,想看她为我彻底化开的模样,想看她完完全全,沉溺在我怀里。

      我闭上眼,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嵌进骨血里。

      阿晏,你可知。

      是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

      让我生出这般霸道的占有,这般汹涌的情意,这般……非你不可的执念。

      ---

      “阿晏,你这般模样,为何半点也不似寻常男子?”

      我整个人还飘在刚才的吻里,四肢百骸都软着,气息不稳,眼神迷迷糊糊。可这话一入耳,心口还是猛地一跳,突突地发紧。

      我垂着眼,喉间轻滚,试探着,声音轻得像怕吓着她:

      “倘若……我因功法所致,身形气质,都似美娇娘一般……渺儿,你还会要我吗?”

      她没立刻回答。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静静落在我脸上,温热而专注,仿佛在打量我每一寸泛红的肌肤。

      下一刻,她眼底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深意。

      没有解释。

      只是俯身。

      下一瞬,她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

      比刚才更深,更沉,更带着不容闪躲的掌控力,唇齿相贴时,连呼吸都被她尽数夺去。

      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只能慌乱地轻轻攥住她的衣摆,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气息温软缠绵,一圈圈缠上来,将我层层包裹,一点点溺进她的温柔里。

      吻渐渐加深,她的手缓缓下滑,轻轻抚上我的衣襟,指尖微勾,便要解开我的衣扣。

      我心头猛地一慌,残存的理智骤然回笼,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微微偏开脸,气息不稳地轻拦:

      “渺儿……不可……”

      她动作一顿,却并未退开,只是贴着我的唇,低低喘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缱绻与宠溺,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停了手,只依旧牢牢抱着我,将温柔的吻,一瓣瓣落在我的眉眼与脸颊。

      ---
      (渺儿内心独白)

      我蓦然想起幼时旧事。曾在娘亲房中,无意翻得一册旧话本,页间绘着两位娇娥相依缱绻,眉眼温存,情意缠绵入骨。

      彼时只觉荒诞不经,此刻望着身下软红满面、眼尾含春的阿晏,竟与话本里相依缠绵的娇娥身影,悄然重叠。

      可阿晏明明是“男子”,我怎会无端想起那册羞人的话本……

      ---

      “赤电归处泪盈眶,唇齿相缠娇女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宠礼:霸道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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