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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吹头发 ...

  •   “去哪里都行。”周闻砚转了转车钥匙,表示今天自己就是个司机。

      方之默换了身衣服,周闻砚任劳任怨地在车里等着。

      方之默先上的副驾驶,就在曲小展要开车门去后座的时候,发现拉不开了。

      门被锁上了。

      曲小展不死心地啪啪敲着车窗,誓死要跟着一起去。

      周闻砚缓缓把车窗降下来,无情地说,“你去干嘛?”

      “我不放心你们,我得跟着。”曲小展生怕周闻砚把方之默捆走,从此消失在娱乐圈里。

      以前曲小展不怀疑周闻砚的人品,现在可不一定了。

      方之默抬眼,嫌弃地摆手,“你先去那等着我。”

      曲小展在,他吃饭都吃不好,吃个什么东西都得叨叨半天。

      方之默刚说完,周闻砚就毫不留情地踩了油门。

      周闻砚直接带他去涮火锅,方之默看到火锅店招牌眼睛一亮。

      他馋火锅很久了,周闻砚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火锅?”方之默抠了抠真皮座椅,好奇道。

      周闻砚啊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你前两天采访里不是说想吃火锅吗?”

      方之默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是这么说了,当时他嘴快淡出鸟来了,就想吃点重口的。

      短短一个星期,方之默就瘦了五斤。

      可想而知,曲小展是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

      这个点火锅店基本上没有人,但周闻砚还是要了包厢。

      吃爽了以后,方之默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嫌弃地撇嘴,一身味道。

      周闻砚见状拿纸巾擦了擦手,适时提出建议,“要不要去我那洗个澡?我在这边也有套房子。”

      方之默这才想明白周闻砚为什么要带他来吃火锅,感情是抱着这个心思。

      方之默不太想去,但身上味道实在太重,整个人也油腻腻的,很难受。

      方之默打开手机想定个酒店,周闻砚又提醒,“你去酒店有衣服换吗?我那什么都备齐了。”

      方之默:......

      最终,方之默还是去了周闻砚家里,是个大平层,一看就不经常来住,屋里都没什么装饰。

      周闻砚带他去了主卧,方之默摸清房间布局后,把换洗衣服放床上就把周闻砚赶出去了。

      后面还有事,方之默就没泡澡,淋浴简单洗了一下。

      周闻砚在客房洗的,他洗澡一向很快,等方之默洗完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主卧开始吹头发了。

      见方之默出来,周闻砚转过脸来,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显得尤为性感。

      周闻砚招手,“过来,给你吹头发。”

      方之默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被人伺候的机会,乖乖走过去。

      周闻砚修长的手指穿过方之默的头发,一边吹一边帮他理头发。

      但周闻砚显然技术不到位,方之默被烫了两下。

      方之默受不了了,拿过来自己吹。

      方之默刚吹干还没来得及放下吹风机,周闻砚的脑袋就跟开了自动追踪一样自己过来了。

      “我头发也没干呢,给我也吹吹。”

      方之默没拒绝,但是小心眼地也烫了他两下。

      周闻砚的头发又硬又短,摸起来跟刺猬似的,估计是拍上一部戏剃掉的。

      两人收拾好以后,已经六点了。

      周闻砚问他,“你要去哪?”

      “去医院。”方之默报了一个私人医院的名字。

      “你去医院干什么?要检查身体吗?”周闻砚蹙眉。

      “不是,范瑾醒了。”方之默说,范瑾父母虽然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方之默自己一个人去看他还是有点害怕。

      方之默本来打算叫黎容一起去的,结果他电话打不通,不知道又去哪深山里拍摄去了。

      正好周闻砚送上门来了,白得的保镖不要白不要。

      “你去看他干什么?”周闻砚不赞同,紧接着又说,“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从二楼摔下去。”

      “我只是想去问他一些事情。”方之默又不是圣母,专门好心提着牛奶水果去看范瑾。

      他只是想去问是谁指使的他。

      曲小展早就到了,蹲在医院门口恶狠狠地咬着一个汉堡。

      自己去吃香的喝辣的过二人世界,让我在这苦逼的吃汉堡。

      曲小展已经踩好点了,没有媒体记者,医生也都打点好了,直接进去就行了。

      方之默假模假样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去了。

      范瑾状态很差,脸色没有一点血色,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身体浮肿的很厉害。

      但范瑾也算是个奇迹,重新醒了过来,脑子没有大碍,但是下半身瘫痪了,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

      见有人来,范瑾费劲地睁开了眼皮。

      方之默把口罩拿下来,范瑾看见他的脸后,脸色更是差到极致。

      “你来看我笑话吗?”

      “不然呢,我可是差点被你害死了。”方之默没有半点同情心,只觉得他活该。

      “你命大,但是如果你没有来拉我,说不定掉到那棵树上的人就是我了。”范瑾到现在依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下辈子只能在轮椅上,他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还要他清醒过来。

      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范瑾这几天一直在反复联想各种可能性,越想越偏激,甚至觉得方之默是故意害他。

      方之默都气笑了,他也懒得和残废计较,直接问他,声音冷硬,“你当时为什么要扑过来?谁让你这么干的?”

      范瑾和他无冤无仇,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点,他闲得蛋疼来害自己。

      范瑾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突然安静下来,闭口不谈。

      曲小展握住拳头,忍不住想上去揍他,“要不是看你半残了,老子拳头早砸到你脸上去了。”

      周闻砚提供一个思路,“直接查他的医药费是谁缴的。”

      “查过了,每次都是带着现金过来缴的。”曲小展说。

      周闻砚哼了一声,“我派两个人在收费窗口蹲着,有人来直接按了,没人敢来的话正好,某些人可以在床上等死了。”

      曲小展拍手,“好方法,还得是你啊。”

      范瑾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现在没有任何人能依靠了,父母被抓,他也没签公司,如果没有人给他缴纳医药费,他一定会被医院送走。

      “你跟我说是谁干的,你以后的医药费我包了。”方之默豪气地说。

      范瑾嘴巴张张又闭上,表情犹豫,显然是有所顾忌。

      周闻砚把范瑾的表情尽收眼底,又补充了一句,添了一把火。

      “你放心,就算你说出来了,我也能保你平安。”

      范瑾不确信,“真的吗?”

      周闻砚颔首。

      曲小展在一旁帮腔,“他爸是周文德,那个最有钱的周文德,A市最高最大的那栋楼,一整栋都是他家的,你还需要质疑他的话吗?”

      范瑾最终还是吐出一个名字。

      冯惟波。

      方之默听到这个名字后,闭了闭眼,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一听到,还是被恶心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这人到现在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周闻砚眼神暗了暗,这个名字不是上次曲小展和他说的那个人名吗?

      曲小展辱骂道,“艹,居然是他,妈的畜生!”

      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方之默没有久留,戴好口罩就走了。

      方之默浑身笼罩着阴郁的气息,表情有些恍惚,心不在焉的,过马路走神差点被车撞了,一把被周闻砚扯了回来。

      “先去我家。”周闻砚揽住方之默,把他塞上车,曲小展也跟着上车。

      到家里后,方之默就一直在发愣,周闻砚和曲小展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对,他们那时候就出国了,结果现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回来了,真恶心。”

      冯惟波,沈季青和方之默三人是高中同学同学,关系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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