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恢复记忆了 ...
-
“你.....你是谁?”方之默问,为什么看到他自己的脑袋这么疼。
沈季青蹙眉,满脸错愕,“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沈季青啊。”
听到沈季青这三个字,方之默的脑子里疯狂闪现一些画面,他疼得忍不住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沈季青立刻上前一步,扶住方之默的腰,宽大的手掌几乎能把他整个腰都握住。
沈季青把方之默的口罩轻轻往下褪了褪,确认了是他后,手臂收紧,把方之默整个人环到了自己怀里。
方之默痛苦地捂住脑袋,身子发抖,双手反感地推拒,但因为没有力气完全拒绝不了沈季青的怀抱。
还好曲小展及时过来了,他拿完报告见方之默迟迟没回来就来看看是不是掉厕所里了。
谁知道刚来就看到沈季青抱着方之默这一幕。
曲小展脸色陡然变了,眼神阴郁,怒吼一声,“你tm把人给我放开!!”
曲小展他的脾气其实很好,即使和方之默这么难搞的人相处,也很少生气。
这是他近两年来最生气的一次。
曲小展抄起旁边保洁的扫把就往沈季青脸上戳去,沈季青下意识躲了一下,曲小展见状一拳打到沈季青的脸上,把方之默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滚你妈的,少tm用你脏手碰他!”曲小展扶住方之默,指着沈季青,话说得非常难听。
沈季青被打了一拳也不生气,只是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关你屁事!”
“他状态不对,最好去看看医生。”沈季青提醒道。
曲小展正处于气头上,被沈季青提醒才反应过来,方之默脸色青白,整个人站不稳,嘴里胡言乱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曲小展心里一紧,连忙带着他去找医生。
方之默被推进治疗室的时候,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抓住曲小展,挣扎起来死活不愿意进去。
“我不要进去,我要先给我哥打个电话。”方之默心慌的厉害,仿佛知道自己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
曲小展并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治疗要紧,且周闻砚在开会,电话也不一定能接到。
但是他知道方之默的性子,偏执的要命,即使失忆了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性格。
曲小展没办法,只得同意,把方之默的手机递给他。
沈季青站在远处看着,曲小展不让他过去,过去就揍人。
曲小展以为周闻砚开会的时候手机一定会静音,打几遍打不通方之默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没响两秒周闻砚就接了。
周闻砚今天心神不宁的,开会的时候也一直走神盯着手机,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方之默打来了电话。
周闻砚快速起身出了会议室去接电话,周文德顿了顿,不理这个孽子,继续开会。
“怎么了?检查完了吗?”周闻砚询问道。
方之默哭丧着脸,“哥,我可能快要死了。”
“你丫胡说什么呢?!少乱说话!”曲小展连忙在一旁找补。
周闻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听到曲小展咧咧才放下心来。
“谁胡说了,我都走马灯了!我刚才脑海里闪过了好多画面,我一会当兵,一会当皇帝,一会当诗人的。”
曲小展牙都快咬碎了,一字一顿地说,“你那叫什么走马灯,你那明明是要恢复记忆了。”
方之默沉默许久后,轻唤了周闻砚一声。
“哥?”
“我在。”周闻砚回应。
方之默攥紧手机,缓缓地说,“哥,你今天晚上记得看看卧室床底下,有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好,今天晚上我们打完游戏一起去看。”
方之默逃避回答,继续问。
“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领证结婚啊?”方之默的语调飘忽起来。
周闻砚想了想,应允,“明天吧。”
方之默和周闻砚此时心里都清楚这是骗人的话。
“哥,那我能提前叫你一声老公吗?”方之默蜷起身子,挡住自己的脸,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表情。
“可以。”
“老公。”
“哎。”周闻砚很快应了一声。
然后就是一阵可怕的沉默,两人对着手机无言。
直到曲小展催促地声音传来,周闻砚才哑着嗓子说,“去治疗吧,乖乖听医生的话,你醒来以后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变。”
方之默嗯嗯两声,最终恋恋不舍地把手机交给了曲小展,进了治疗室。
周闻砚心情复杂地挂掉电话,继续进去开会。
开完会后,周闻砚立刻驱车前往医院。
方之默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周闻砚转而给曲小展打,曲小展报了一个病房号。
等周闻砚到的时候,病房的门微微开着一条缝,曲小展蹲在外面吸烟。
听到脚步声,曲小展抬眼,和周闻砚的视线对视上了。
曲小展眼神微妙,周闻砚心里紧了一下。
周闻砚刚推门要进去,曲小展说,“里面有人,不过也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病房里传来方之默的怒吼声,还伴随着东西砸地的声音。
“给我滚!”
嗯,周闻砚安心了,这声音中气十足的,这力道也够狠,肯定什么事都没有。
随后,沈季青丧着个脸从病房里出来了,额头上被砸肿了一大块。
曲小展冷笑一声,“怎么没砸死你呢,阿默还是太仁慈了。”
周闻砚身子定住了,目光深邃而锐利,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沈季青,似乎在审视他。
沈季青捂着额头,刚要说话就看到杵在门口的周闻砚。
周闻砚比他还要高一点,身形挺拔如松,黑风衣黑裤,显得整个人极为锋利。
沈季青从周闻砚身上感觉到了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咽了咽口水,错开视线,垂着眼和周闻砚擦肩而过。
周闻砚却叫住了他。
“沈季青?”
“你认识我?”沈季青顿住脚步,回头好奇地问了一句。
周闻砚心里明了了,不再搭理沈季青,推门要进去看看方之默。
刚动了一下门,门里又传来方之默的声音。
“你也给我滚!”
周闻砚敲敲房门,示意方之默抬头,“是我,我也要滚吗?”
方之默以为是曲小展,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周闻砚那张罪恶的脸。
方之默状态还不错,很有精气神,就是整个人很烦躁很焦躁,脸色难看的要命。
两人一对视,方之默眼神立刻闪烁不定,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躲开了周闻砚灼热的视线。
周闻砚心稍微定了定,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一上来就拿刀砍他,有进步。
方之默没开口让周闻砚滚,周闻砚就厚皮脸地直接进去了,还把门锁上了。
目睹了全程的曲小展直呼,方之默你小子搞区别对待啊!怎么不让他也滚呢!
沈季青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他问曲小展,“他是谁?”
“周闻砚啊,你不认识?人家可是影帝,而且还是A市首富独子。哦对你不是到国外发展去了吗,怎么回来了?混不下去了?国外的空气香吗?怎么没毒死你呢?”曲小展挖苦道,不遗余力地抨击沈季青。
沈季青抿唇不语。
房间里。
周闻砚如一尊门神立在房间里,也不说话,似乎在等方之默主动开口。
方之默咬唇,脑子里又浮起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羞耻死了。
他怎么能叫周闻砚哥哥呢,不止哥哥,还叫了老公。
靠,自己这个傻逼。方之默捂脸。
自己这些天天天黏着周闻砚,周闻砚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而且那天晚上他怎么能爬上周闻砚的床呢。
太不自尊自爱了!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周闻砚耐心十足,倒是方之默憋不住了。
“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方之默冒出来一句。
虽然他现在的确居心叵测,但是周闻砚觉得自己还是要解释清楚,“我之前没摸你屁股。”
方之默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上来了,“你怎么没摸?敢做不敢认?!”
周闻砚蹙眉,“这有什么不敢认啊,我要是摸了我肯定会认,我之后确实是摸了,你在我家的时候,那天晚上我不止摸了我还亲......”
“闭......闭嘴!!”方之默连忙结结巴巴地打断周闻砚越说越跑偏的话。
“你就是早有预谋,不然你为什么那天晚上不把我踹下去?!”方之默狠狠地瞪了周闻砚一眼。
周闻砚却觉得方之默是在对自己抛媚眼,媚眼如丝的,他心里顿时飘飘然的。
“我是个正常男人,你当时在我怀里这么扭,我为什么要拒绝。”周闻砚颇有些自豪地说,“而且明明是你主动的,最后出力的却是我,你都懒得动。”
方之默把枕头扔过去,砸到周闻砚脸上,“闭嘴!”
“好吧,那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说说,是哪天哪次?”周闻砚把枕头接过,放到床上,借机坐到了床榻上。
方之默踹了他一脚,周闻砚哼都没哼,屁股依然坐得稳。
方之默显然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快速地就念出一个日期,“去年六月十六日的颁奖典礼。”
“在星光酒店举行的那次?”时间有点久远了,饶是周闻砚记性不错,也想了一会。
方之默点头。
周闻砚仔细回想,“那天我确实去了,但是我没有见过你。去年七月二十号你泼我酒的那次,我是第一次见你。”
“不可能,那天在洗手间,你趁我喝醉站不稳的时候下的手。”方之默言之凿凿地说。
周闻砚问,“既然你喝醉了,那你怎么知道没有认错人呢?”
“那天你穿的是L家高定限量西服,全国就那一件,你当天穿着它还领奖了,不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