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龙族]谁杀死了楚子航》千屿洄

3、第 3 章

　　03、

　　你亲切的称呼他们为楚楚和菲菲，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他们从不曾存在，你永远都无法走出那间疗养院的房间。

　　在某个天气晴朗的早上，你换下疗养院的衣服，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外出。

　　这已经是你在这里住的第三年。你的精神状态非常的稳定，所以医生同意了你的外出申请，而且他也觉得适当的外出闲逛有利于你的身心健康。

　　但是护士这个时候敲响你的房门，跟你说，今天有人来申请拜访你。

　　楚子航这个时候已经毕业了，他最近在冰岛那一块执行任务，他给你寄来的生日礼物你已经提前收到了。

　　路明非在凯撒毕业之后继任了学生会会长，现在应该在，额，某个热带地区执行任务？他应该不会忘记你不久之后的生日，但是估计也只是给你打个电话。礼物大概是由他的助理伊丽莎白小姐挑选。

　　总之，他们都很强，很强的人都很忙，你能够理解。

　　学院里面唯一可能来探望你的人只有校长先生。上一次他来，是希望你前往日本。再上一次他来，是希望你前往北京。

　　你都去了。你的疗养院费用一直是学校在支付，因此学校给你分配的任务你也会尽力完成。

　　但是会客室里面坐着两个是你不认识的人。

　　这是一所昂贵的私人精神疗养院，保密性非常强，环境也非常好，也非常非常的贵，是楚子航拜托了凯撒才把你塞到这里来的。不然你现在就应该被关在某个远离人烟的岛上。

　　你不认识面前的这两个人。其中是一个中年的男性，白人，黑色的卷发，蓝色的眼睛。你不认识这样的人。另一个是一个老年的男性，白人，头发不是很多，留着胡子。

　　你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房间中的男人也站了起来，他有些紧张，“你好，我是布鲁斯韦恩，我是说……”

　　“我是你的父亲。”

　　你听到他说。

　　“可是我没有父亲。”你说。是骗子。长时间的精神痛苦让你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你清楚的记得，一直在高中之前，你一直跟母亲一起生活。母亲从来没提过父亲。

　　他能拿出来跟你的亲子鉴定证明。

　　你的主治医生也出现了，他说这是真的。

　　你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楚子航和路明非。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是你唯二的朋友，也是你最亲近的人。

　　楚子航没有接，可能在做什么很危险的任务。路明非也没有接，可能在做什么很危险的任务。

　　你放下了手机。现在你应该打给谁？你是不是可以联系一下诺玛？

　　“你昨天受伤了，今天应该好好休息。”你的主治医生说。

　　“但是今天是我一周一次的外出日，我答应了帮人带零食回来。”你说。

　　“他们不能吃更多的零食了，我们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零食，再吃更多的零食，他们会变胖的。”主治医生说。

　　“我可以问问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吗？”主治医生突然问。

　　布鲁斯韦恩保持沉默。他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孩好像确实有一点精神上的问题。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目前的情况已经比他预料中好很多，跟阿卡姆那些超级犯罪相比，她真的只是一个在生病的小女孩。

　　从主治医生开始说话起，她就没有再关注他和阿福了，仿佛他们从来不曾存在。

　　“楚子航和路明非。”那个女孩说道，“楚子航应该在冰岛吧，跟我这边时差是多少？不过我已经收到他给我的生日礼物了，路明非应该在巴西，他……”

　　这两个名字听起来都是中文名，结合她在中国长大，似乎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主治医生突然说，“楚子航是谁？”

　　女孩呆住了。按照年龄来看，她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论神态，好像是才十几岁的小女孩，更别提她的东方人长相，显得更小。

　　“经常来看我的那两个人之一。”你说。

　　路明非是在入读卡塞尔之后才经常来看你的。那之前，包括办入院手续，给你挑选房间，都是楚子航一手操办。不过后来楚子航越来越忙，虽然他努力的，在每次任务结束之后都会来看你，但是还是离纽约更近的路明非来的更多一点。尤其是在继任成为学生会会长之前，超级闲！没事就往你这跑。

　　主治医生应该认识楚子航，在学院承担你的医疗费用之前，一直都是楚子航替你出钱。当时你的精神状态不好，所以一切都靠楚子航。

　　“那他给你送了什么礼物？”主治医生又问。

　　“一条手链，手链应该是阿姨建议的。”甚至可能手链都是阿姨买的，他从学校找人转寄给你。

　　“那它现在在哪里？”主治医生问。那个陌生的男人似乎想打断医生，但是被医生阻止了。

　　“在我的手上。”我抬起手，早上出门之前，我提前戴上了楚子航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条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但是看起来亮晶晶的手链。我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但是我的手上什么都没有。是掉到哪里了吗？

　　我立刻低下头开始找，没找到。我又沿着我走过来的路找，也没有找到。

　　我想推开门，去找护士小姐，问她有没有看见我的手链，但是门被锁上了。

　　这是一所精神疗养院。我没办法从内部锁上自己的房门。这扇门只能从外面锁上。

　　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被锁在房间里面了。因为我的情绪一直很稳定。上一次跟楚子航聊天，他跟我说，医生对他说，如果我能维持这个状态半年，说不定可以离开这里去外面住。到时候只要定期复查就行。

　　我的状态应该很好。

　　“医生？”我敲敲门，我知道医生就在外面。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奇怪的一天。

　　医生说我的状态又恶化了，于是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安慰自己。

　　但是路明非还存在。我的手机没被收走，可是我却怎么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有一个奇怪的男人说他是我的父亲，然后大家都不认识楚子航了。

　　明明他来过那么多次……

　　很快，我接到了凯撒的电话。我的手链也找到了，是凯撒送的。我变成了凯撒的妹妹。

　　我的母亲跟凯撒的母亲是表亲，只是后来我妈妈跑到中国，而凯撒的妈妈嫁到了意大利。

　　可是我却没有这样的记忆。我跟凯撒其实不是很熟悉，凯撒应该很熟悉楚子航，他们是宿命的对手。因此可能连带对我有一点印象。

　　但是我对凯撒的印象不多，只知道路明非入学之后加入了学生会，喊凯撒老大。我一度认为路明非背叛了我和楚子航。

　　因为我的状态恶化了，所以创造了一个虚拟的人物，将原先其他人做的事情都安在了那个虚拟的人物身上。

　　最后，在进入睡眠之前，你问医生，“他们是怎么有亲子鉴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