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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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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已经被自家老板一通骚操作震惊了一路的周航,在看见刚才那一幕时还是被红酒呛了一下。
许文郁并未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十分泰然自若地朝周宇辽微笑。
见辽不动他还用自己的杯子轻轻刮蹭了一下对方的杯子,最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举止十分的……暧昧。
宁拾颛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他伸手把住许文郁的手腕将酒杯转到自己这边,轻碰了一下,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许文郁的目光这才从周宇辽脸上移下来,顺着袖口与宁拾颛对视,微微扭头好像在问,欲意何为呀?
“许总,我敬你。”最后宁拾颛松开许文郁,咬牙切齿道。
“噗嗤。”许文郁突然笑了。十分轻蔑地笑了。
周宇辽黑了脸,“许总,看你状态不好,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
她可太了解许文郁了,平时他怎么抽风她不管,可要在她订婚宴上闹事,她也不会放过他。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许文郁双手做投降状,继续问,“我的礼物怎么样?”
“同心结很——”
“那不是送你的。”许文郁声音冰冷。
宁拾颛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火气蹭就上来了,稻草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他看在双方家长的面子上一再容忍,对方却一再挑衅是想干什么?
他面色不虞的看着周宇辽。
怎奈对方却没帮他说话的意思,只轻轻附在他耳边,“怎么,这种事自己处理不了?”
宁拾颛顶了顶后槽牙,不知怎地,他好像在周宇辽的话里也听出了一丝的嘲笑意味。
宴会快结束了,周围人却越聚越多。
情况一时有些僵硬,还是许文郁先开的口,“那只是同心结的一半,时间仓促故给宁总的礼物没有提前送到,我亲自带来了。”
他瞥了一眼宁拾颛拿着酒杯用力到发白的手指,优雅的地放下杯子,拍了拍周航的肩膀。
“休息室等你们。”
周围宾客见男主人公走了,又待了一会儿,一个个也恹恹离去。
“他什么意思?”宁拾颛转头质问周宇辽。
扶不上墙的烂泥。
周宇辽暗骂一句没给他好脸色,“对我有意思。”
“你是瞎了吗?”
“还是等我处理。现在我是你的未婚妻,宁总是连这点事儿都处理不好吗?还是说因为宁家海外业务大部分仰仗许氏集团就不发作了?”
宁拾颛气质缓和下来,“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哦?”周宇辽明显不吃他这一套,“所以就一句话不说?”
“我们两家联姻是要共抗风险的,宁氏集团要找渠道打开海外市场,周氏要找人均摊风险。”
周宇辽话说的慢条斯理,手指搭上宁拾颛的肩膀,“宁总的性子要是一直这么软的话,日后恐怕要让人揉圆搓扁了吧?”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闹得那么僵而已,”宁拾颛语气故作轻松,“况且有两家家长的帮助,我们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他搂过周宇辽的肩膀,“你多虑了。”
周宇辽扒拉开他的手,“再怎么折腾周家的继承人也是我,宁家——”她上下打量了宁拾颛一番,“就不一定了。”
“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你好自为之。”周宇辽冷脸说完这句话也扭头离开了。
她与宁拾颛是家里长辈介绍认识的。
在她从海外公司回国的第二年,家里人就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名义上说两家合作替她分担压力,实际则是监视与掣肘。
宁家虽大,但宁拾颛这一支已经和主家闹翻了,与海外市场合作的路几乎被堵死,现在属于小家族企业,盈利是有的,但犯点错可太容易了。
公司那帮老家伙本就看她不顺眼,要是真联姻了还不是要拼命揪她小辫子,更严重是要她下台。
况且她也不想因为宁拾颛得罪他堂哥。
周宇辽本就没想真与他结婚,只是在见识到宁拾颛的风流与软弱后更是连戏都不想演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她还有公务要处理。
“surprise!”
许文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周宇辽听了啪得把门关上。
“亲爱的,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宁拾颛跟跑过来,将周宇辽推进去,“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办事不妥,不过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让它先过去吧。”
“我给你准备了惊——”
宁拾颛一进门就愣住了,本就强撑的笑颜一下子消失,脸色煞白。
“宁总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许文郁坐在沙发上,玩味地盯着大屏幕。
此时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宁拾颛的……床戏……视频。
这两个SB都要干什么?周宇辽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好兴致是一点都提不起来。
“亲爱的,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宁拾颛几乎是滑跪到周宇辽身边。
后者已经闭上了眼,将头拧了过去。
宁拾颛见她这样也失去耐心,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周宇辽一会儿。
许文郁深深地皱起眉毛。
“呵。”宁拾颛轻哂了一声,心想这联姻怕是要就此作废了,无奈周宇辽他当真把握不住。
“许先生什么意思呢?谁还没有个前女友,有什么话不如摊开讲,何必让大家都这么难堪。”宁拾颛把矛头对向许文郁。
“哈?”
“那你真是想多了,我并没有针对您的意思。”许文郁抿了口红酒,翘唇,“宁先生您知道我与宇辽是同学吧!”
“我这人十分地念旧,见到她实在是太开心了。可在见到您后我的心情却一下子大打折扣,所以我也不想宇辽在订婚宴这么开心,就只好加点调味剂喽。”
宁拾颛的拳头已经被捏得咔咔作响,许文郁还在夸夸其谈。
“不过这比我想象中的效果要好,你看宇辽并没有生你的气嘛,我也更加高兴,简直两全其美。”
“你放屁!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宁拾颛上前死死攥住许文郁的衣领,“你不要欺人太甚!”
许文郁收敛了笑容,一根一根将宁拾颛的手指掰开,一把将他甩倒在地,随后整理了一下衣领。
“有前女友确实很正常,不过订婚了就不该再来往,这样简单的道理宁先生难道不懂吗?”
“况且——”许文郁停顿了一下,“宇辽都不高兴,凭什么你能高兴。”
……
周宇辽无语,她怎么还没昏过去。
……
就离谱。
宁拾颛心里生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本就是与周宇辽逢场作戏,能成最好,不成拉倒。
却没想到还要经此磨难。
刚到门口的周航又吃到一个惊天大瓜,老板的专属箴言一遍遍地锤击着他涉世未深的灵魂。
人生成功到这种地步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的事儿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了。你在国外没治好脑子吗?”在她订婚宴上如此随心所欲是把她放在哪里?周宇辽想扇他。
“嘘。”许文郁竖起中指按在周宇辽的嘴唇,打断她不算优美的询问,“知道我为什么料定你会回这间休息室办公吗?”
周宇辽用了十分力气打开他的手,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没好气地回答,“现在知道了!”
“是你。”
“当然!收到消息了吧。”
“我怎么会让你不高兴呢?我已经以你的个人名义向周氏集团注资10个亿,作为今天这场闹剧给你带来不适的补偿。”
“那恒信也是你的手笔?”恒信是周宇辽主张新开拓领域最大的海外供应商,十分难搞。不仅是因为周氏对新业务市场还不熟悉,还有她家那帮老头子在她背后使绊子的原因。
就在几天前一家神秘公司突然以极高溢价收购了恒信的部分股权,从那起恒信就成了周氏最可靠的伙伴。
“哦,那是早就准备好的,送你的见面礼。”
周宇辽沉默了。
从宁拾颛来就被拦在门外的林助和周航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淦!林茉一啪大腿都想替老板答应了,这钱都够她们和那帮老东西断得一干二净,出去自立门户了。
以她和老板这么多年积攒的资金和人脉,何愁东山再起。
良久,周宇辽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你累不累?你爸就让你这么胡闹?”
“他管不了我。”
……
气有点消了。
“真的?”周宇辽将信将疑。
许文郁半蹲下来,点点头。
许文郁今年23,周宇辽很想问问他,亲爹都不支持,他是怎么斗过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的。
她是不是要向他取取经?
“你控股恒信是想拿捏我吗?”
周宇辽脸上的厌恶一闪而过,却让许文郁慌了神。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想你?”
四目相视却无言以对,许文郁像是想起什么,低下了头,懦声道,“我们之间误会太深了。”
周宇辽声音响起,似是无奈的叹息,“你想要什么呢?”
夜色已黑,灯光映出一张令周宇辽熟悉又陌生的脸,许文郁一字一顿认真的道,“一次和你从新认识的机会。”
许文郁早已安排宁家的人将宁拾颛叫走,此时屋内只剩他们两个。
周宇辽抚上他的脸,轻声问许文郁,“想不想要别的?”
轻微颔首。
许文郁闭上眼。
周宇辽反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