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由于旧伤未愈,导致魔气溢散,如果不把多余的魔气引走,恐怕会把伤口撕裂地越来越严重。
魔族的修炼办法还真是凶猛,她竟然直接强行镇压,导致魔气反噬己身。
聂寻楼缓步逼近,知道她现在这副凶狠样子其实只是纸老虎罢了,于是轻轻捧住她的脸,“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华枝只感觉胸口异常压抑,仿佛有什么堵在了那里。她痛苦地挣扎起来,根本听不见聂寻楼的话。
“从前,有一个魔尊,她沉睡在一座黑漆漆的魔宫里。”聂寻楼将魔气吸纳进自己的体内,皱起眉继续讲述。
“然后来了一个人族,他想亲吻魔尊唤醒她,结果一不小心崴到脚摔倒饿死了。”
正挣扎地华枝停了下来,眼神有些茫然。
“几百年后,一只修成人身的鼠妖也走了过来,他悄摸看一眼,然后就被一边的人族白骨吓死了。”
华枝的眉头皱的可以挂五个蜜瓜。
“最后,一只丑陋的鬼魂飘了过来,停在魔尊的上方,结果被她白的反光的脸给照灭了。”
华枝再也忍不住,挖的一口血吐出来,倒在他怀中。
……
魔医叹了口气:“魔尊体内魔气乱窜,旧伤未愈下,大人她根本就吸纳不了那些魔气,所以就导致了反噬。”
阿柒眉眼低垂,“有办法解决吗?”
“有,但是治好旧伤,魔气还是会冲毁伤口,必须有东西容纳那些多余的魔气。但你们也看到了,那些上古魔气太过磅礴,连大人都难以控制。”
四位魔侍皆是一脸忧郁。
坐在床边的聂寻楼冷静出声:“我有一计。”
对上她们诧异的目光,他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魔界有一处幽泉,最适合休养生息。
华枝依旧是穿一件紫衣,她用手掌轻拨着温泉的雾气,泠泠的双眼紧盯着面前的男人,“这是什么?”
聂寻楼将一瓶酒嘣的打开,各自倒上一杯,这才开口解释:“这是仙人醉,仙人喝下三杯都会倒。”
这是他特意为酒鬼师叔准备的,免得他不睡觉时又出去约架。
华枝因为旧伤复发,已有几月没有休息,精神不稳,所以才喜怒不定。
她看了眼四周陪同的魔侍,拿起一杯仰头喝下,脸颊很快就泛起一抹粉。
“怎么样?”聂寻楼轻笑着问。
华枝冷淡开口:“不过如此。”
连喝三杯,她也不过是脸色稍变而已。
聂寻楼向外挥挥手,叫其他人离开,他自己则爬着靠近,小声呼唤:“魔尊大人,大人……华枝?”
她没有回应,只一双眼紧紧盯着聂寻楼。
看来是醉了。
聂寻楼缓缓靠近,呼吸黏在她白玉般的脖颈上,“你知道,苏月流被关在哪里吗?”
华枝想躲避,却被一把捏住下巴,索性就这样抬头看他,“她在岚无殿的偏殿,你找她干什么?”
他知道了答案,放下心来。既然已经找到了小师妹,对于接下来的事他有些犹豫。不过,只是容纳魔气已经不需要进行到最后一步吧?
为了今夜,他还特意用花香味的水漱了口,把全身的皮肤都用润颜霜涂抹了一遍。
聂寻楼果断地偏头吻上面前的唇,有些薄茧的手抚上她的背。魔族的衣服本就是几个大洞,魔尊的背后同样空无一物,触手摸上是细腻的肌肤。
他轻喘了口气,爱不释手,“早就想摸这里了。”
功法在体内流转,聂寻楼吸纳着魔气,另一只手四处游走,狠狠掐上滑嫩的大腿,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无处逃跑。
华枝不满他的霸道,手顺着他结实的肌肉往下,重重一抓。
“嗯,你喜欢粗暴一点对不对?”聂寻楼撕扯下她肩头的布料,一口咬在上面,眼神炽热地吮吸着。
那只手失去了力气,随着主人无助地摆动。
隔日,华枝苏醒过来,头脑昏沉一片。
她对昨日的记忆所剩无几,只记得自己喝了仙人醉,喝上去甜甜的,好像是葡萄做的。
然后就没有了。
正努力回忆着,心神突然一震,她布置在苏月流身上的印记被触发了。华枝的眼神骤然一冷,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魔宫。
聂寻楼拉着小师妹逃出偏殿,终于来到了魔宫门口。他忍不住提起一抹笑,却恰好看到追赶过来的华枝。
她身穿着自己准备的一身白衣,头发随意挽起,双脚光裸着走过来,面上平静无波。看着不像是魔尊,而是一位月上仙子。
魔宫里的魔族追过来,聂寻楼拔出剑,不敢放松。被他拉住的小师妹声音细微,“二师兄,你快放下我先走。”
她被关在偏殿虽然衣食无忧,休养的很好,但也知道两人根本不是眼前魔尊的对手。
聂寻楼摇摇头:“我答应了师尊,一定将你带回去。”
“你竟然不是魔族?”阿宁一脸惊讶。
他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我确实不是魔族,我是来救小师妹的。”
魔卫领头向前一步,粗粗行了一礼,“尊上,我早就说了这个人类女子留不得,肯定会有人来救她的。现在两人都被抓获,应当如何处置?”
聂寻楼一听,有些着急,挡在了小师妹面前,“魔尊大人,我自知骗了你,但小师妹传入魔界都是为了那个浮夜,还请你放过她一马,我愿意留下,任你处置。”
“师兄,不要。”苏月流悲戚地摇摇头。
魔族侍卫也并不乐意,“你和她都要死,轮得到你做决定?”
聂寻楼只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魔尊。
华枝挪步过来,一张脸清冷无边,“好。”
他松了口气,去拉魔尊的衣袖,却被一把挥开了。
“艹!”
又让那小子得逞了!
送走小师妹后,聂寻楼就一直待在寝殿的偏殿。华枝并不处置他,只是冷着他,这样的惩罚反倒让他更加难耐。
只好趁着有人进来送饭,偷溜去了正殿。
依旧是那层叠的纱帐,人影在里面隐约浮现。他一把撕开那碍事的玩意,眼神幽暗地爬上了床。
华枝见到他毫不意外,一脚踹过去。
不料那人却稳稳握住她的脚,将她拉了过去,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对不对?”聂寻楼寻觅着那幽淡的香气,挺拔的鼻子蹭在她柔软的腹部。
华枝将他推开,“快下去。”
聂寻楼咬了咬牙,猛地将她扑倒,吻上日思夜想的唇,“你是不是还记着那个什么浮夜?”
“什么?唔……”
华枝慌乱中拽上他脖子上的项链,努力张开嘴呼吸着,然后就含入了一条柔软粗厚的舌头。她几番推拒,都没有作用,还被惩罚性地咬了口唇肉。
脖子上泛起轻微的疼痛,但一点不及那点心痒。聂寻楼轻轻笑着,满心愉悦,朝下一点点吻过去。
旖旎的空气里,一阵幽香四溢。
一只白皙的手伸出帐外,徒劳地伸展着,想抓住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另一只明显粗壮不少的小麦色手掌包裹过来,狠狠地将她拉了进去。
又是一阵剧烈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