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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傅总喝醉了该怎么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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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霜忍不住扶额苦笑:一个老古董走了,另一个就到了。
人一旦喝醉就沉得不行,本来顾安彤还想帮忙的,结果肩膀被压的抬不起来,一拱肩头就恰好甩开了傅澜谨的手。
叶清霜只好半拖着男人往楼上走,走上楼梯时,男人的长腿随之一步一磕。
顾安彤站在客厅,一脸钦慕:她简直是个超人。
好不容易把人拉到床上,叶清霜气喘如牛,满头是汗。她冲着熟睡的傅澜谨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才觉得心情舒畅些。
“霜霜姐,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傅总就好了。”顾安彤表情真挚,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透出些心虚。
叶清霜才不管她那些小心思,巴不得有人替她做事,叮嘱了几句,美美关上了门。想着回到房间,一定要奖励自己吃一个小蛋糕。
毕竟今晚上可是干了个大体力活,直接把她这一个月的运动量都透支完了。
房间内,顾安彤起初有些不敢动作,看着傅澜谨那张覆着些碎发的俊脸还有些羞涩,只是一想到自己生病的奶奶,她顿时有了勇气。
她悄悄爬上男人的床,正要去抚摸他的脸,结果抬头就对上一双波澜无惊的眼睛,暗沉沉的,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来不及反应,她跳下床,却见原本醉酒的男人也爬了起来,手里抓起枕头四处挥舞,眼神还是不甚清明。
边挥边骂:“滚开!”
小说里面总裁发酒疯也不这样啊,顾安彤欲哭无泪。
扔掉手里的枕头,傅澜谨又抓起旁边的书本砸过来,无论手边有什么,他都抓着砸向顾安彤。
女孩四处躲避怕的不得了,忍不住哭起来。
门从外面被砰的踹开,叶清霜一眼就看到了双眼通红的女孩,一顿安慰,总算安抚好不哭了,然后一把将地上的枕头甩在了傅澜谨醉的通红的脸上。
白皙的双手掐住男人的脖子,使劲摇晃:“明天这些都要我来收拾,你这个狗男人,到底是谁灌你酒的?”
闻言,傅澜谨清醒了些,颇有些委屈地开口:“是楚亦辰,他非要我尝自己调的酒……对不起。”
顾安彤在一旁看得大吃一惊。
眼看男人诚心道歉,叶清霜松开手,让他躺回了床上,熟练地从衣柜里取了新的床上用品套好,又去浴室打湿毛巾,啪的一声糊在男人脸上,擦桌子一样使劲擦了擦。
在她给人盖好被子时,原本闭上眼的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一双眼可怜兮兮地看她:“别走。”
叶清霜只好又蹲下来,面无表情地唱起摇篮曲,肆意的音调跑到奶奶家去了。
傅澜谨终于满足地闭上了眼。
两人放轻脚步走出去,顾安彤一脸崇拜:“霜霜姐,你真厉害!”
叶清霜骄傲地挑挑眉:“唯手熟尔。”
她其实还有更快的办法,只是不好在女孩面前展现。
“不过,傅总喝醉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喜欢的人要回国了吧,估计是想买醉吧。”顾安彤有些叹气地揪住裙摆,有些肿的眼睛藏满担忧。
“你听谁说的?”
“就,梨灵姐。”
叶清霜却嗤笑一声:“就他还买醉呢,喝一口啤酒都嘎巴一下倒地上。”
不过女孩提到的那个女人,确实应该重视。这么多年了,总算回国了,她还怕人不回来呢。
第二天,傅澜谨醒来时头疼的厉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做了一晚上的把钥匙插进钥匙孔,结果一直插不进的噩梦。
做着做着,他就被气醒了。
换了身休闲衣服,傅澜谨打算享受自己难得的假期。
一下楼,就看到了嘻嘻哈哈在开玩笑的叶清霜,头又痛起来,傅澜谨走过去蹙眉看人:“叶清霜,你昨晚是不是又对我下手了?”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叶清霜眼睛瞪得都要跳出来,脸上一点不带心虚。
她拉着旁边看着就老实的顾安彤做背书:“彤彤,你跟他说!”
傅澜谨挑起一边眉,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他自然是不相信顾安彤会说实话,毕竟她们看上去关系就好。
没想到顾安彤一脸无辜地解释:“哦,霜霜昨晚上没有打傅总,她就是拿枕头啪的拍在了傅总的脸上,然后哐的用力掐住了傅总的脖子而已。”
顾安彤越说越激动,几乎都要还原出昨晚的一套了。
她亮晶晶的眼里满是钦羡,似乎能把人揍晕过去很厉害似的。
妹啊,你怎么越描越黑啊,那些拟声词是怎么回事啊!
叶清霜几乎捂脸痛哭。
“而已,”傅澜谨将这两个字咬在嘴里,细细咀嚼,俊美的脸上凝出些冷笑,“叶清霜,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呃,刚刚刘姨说有事找我,我先走了!”叶清霜来去如风,嗖的一下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笑话,这两年来的经历早就锻造了她的身体,让她百毒不侵,无所不能。她一听傅澜谨那个阴间语气,就知道他是要找自己麻烦。
叶清霜洋洋得意不过一天。
晚上的时候,她就被告知明天中午要去公司送饭。
叶清霜心如死灰,瘫在椅子上,灵魂出窍。
顾安彤倒是觉得多了个接近傅总的机会,有些不解地问:“霜霜,去送饭不好吗,还能去看看傅总的公司长什么样呢。”
微弱地叹出一口气,叶清霜将下巴磕在桌面:“不是啦,是一去他的公司,就会被那些恐怖的女人给抓住啊。”
颤抖的句尾,死气沉沉的语气逗乐了顾安彤。
她拍拍女人的肩膀,柔声鼓励:“霜霜,加油,如果那些女人为难你,就使出你的所有手段。”
叶清霜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道:“知道了,彤彤。”
只是笑容中多少有些无奈。
那些女人都是一些有地位老总的女儿,为了巴结傅澜谨派过来的。他们看见傅澜谨招聘貌美女仆,就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好色的不得了。
无论自己的女儿愿不愿意,通通打发给她们同一个任务——拿下傅澜谨。
然而,她们都知道流连花丛的傅总心里一直都有个白月光,那抹清冷月光惹不得,碰不得,早在几年前就出了国。
于是想尽办法都要在她回来前取代那抹细碎柔光。
叶清霜摸着下巴,细细思索。
如果把祸水东引,也许就可以解她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