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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谁拉身上了? 二人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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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达凉亭的时候,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亭子设在湖水之间,若要进到亭中,需得绕过一道不远不近的长廊。
廊上的人三三两两,或坐或站,聚在一起调笑。见到她们来了,连忙放下手中团扇,行了个礼。
“怎么都站在这?周璟他们呢?”李溪亭问道。
“赵小姐对院中一盆绿菊很感兴趣,周公子正在给他介绍呢。”有人回道。
“绿菊可是稀罕物,你们怎么不去听?”李听水站在一旁问。
那人道:“凉亭拥挤,便想着出来透透气。”
李听水乐了:“不就是被赵栖梧嫌占地方赶出来了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那人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亭子正中坐着周璟和赵栖梧等人,正欣赏着一旁青翠欲滴的绿菊,听见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就抱着菊花朝她们走过来。
赵栖梧怀里捧着盆花,对李溪亭殷勤示好的同时,还不忘给她翻个白眼。周璟倒是礼貌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这绿菊实在是个稀罕物,即使是在场的这些见惯了世面的公子小姐,也不免围挤上来,好奇地打量着。
眼见着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李听水忽然以手掩面,大喊了句:“谁拉身上了?一股屎味儿!”
众人皆惊,不知道她这是闹哪出。
赵栖梧本就不喜欢她,如今更是忍无可忍,开口怒骂道:“李听水!你又发哪门子疯?哪里有什么屎臭味?我看是你闲得无聊,没事找事!”
李听水做出一副被熏得快要干呕出来的模样:“呕......真的,真的有味道,你们没闻到吗?”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弥上来一股臭气,腥臊酸馊,直冲众人口鼻。
刚刚还在骂人的赵栖梧则是首当其冲的被扑了个正着,面色一变,张嘴欲呕。
周围的人也掩面散开,有手帕的用手帕,有团扇的用团扇,都想赶快把这熏人的骚气弄走。
只可惜这臭味经久不散,就仿佛长在他们附近一般,赵栖梧被臭的烦躁,“到底是哪里来的臭气?周璟,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周璟此时也烦躁,但又不好冲着赵栖梧撒气,只好耐着性子安抚着,同时招呼着众人离开这里。
李听水最先呼应,跟在周璟身后,马不停蹄地催他。
周璟被她催的烦,扭过头就往前走。
就在他扭头的一瞬,李听水瞬间装作震惊的模样,用尽此生最大的嗓门喊道:“哦!我的天老爷呀!没想到光风霁月,风度翩翩的周公子竟然大小便失禁!拉身上啦~”
周璟怒极,大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李听水指着他的衣后,“我胡说什么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你身后那一团黄褐色,不是屎尿那种污秽之物,还能是什么?”
说着又拉着赵栖梧也来看:“你看,赵大小姐,我没冤枉他吧?”
赵栖梧面色铁青,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周璟见她俩神色不算作伪,扯过身后衣摆就要往后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大块黄褐色污秽痕迹!
他娘的,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草!
他气急败坏地解释,却无奈李听水那一嗓子喊的实在是大,周围的人都被她吸引过来,捂着鼻子对着他指指点点。
“天呐,没想到周公子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竟然......无法控制排泄吗......”
“当众排泄,跟路边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实在是......实在是有碍观瞻。”
周遭的少年人围在一起谈论着,或讥讽或同情,总之没一个声音是周璟想听见的。
“够了!住嘴,都住嘴,只是衣物上不小心沾了些泥巴而已,你们有什么资格......”
他欲言又止,似乎是觉得难为情:“有什么资格说我是.....”
是失禁?
此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周公子你不要再狡辩了,一离开你周边臭气就锐减,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又好心安慰道:“你放心,大家都是守口如瓶的人,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安心吧!”
守口如瓶个屁!
只怕今日之后,他周璟兜不住屎的名称就要传遍整个上京!
周璟只觉得眼前发黑,耳内一阵嗡鸣,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用力捂住耳朵,落荒而逃。
人是逃走了,热闹可不会停止。
眼看周瑾走远了,本来还有些顾忌的公子哥和小姐也是放宽了心,也加入了这一场关于“失禁”的热烈讨论。
“够了!有完没完?嫌自己舌头长的可以告诉我,本小姐一个个替你们剪了!”
赵栖梧怒斥一声,一个眼刀横扫过去:“多嘴的东西。”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她与周璟关系好,顿时爱八卦的心也没了,讨论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
不过他们怕她,李听水可不怕。
“赵大小姐,做人不要太霸道。我知道你与这周璟是青梅竹马,但他兜不住屎又不是我们害的,你朝我们撒什么气?”
“再说了。”李听水熟练地狐假虎威:“我与长公主刚才也说了几句,你也要将我们的舌头给剪了吗?”
李溪亭站在她身后,配合地咳了一声。
赵栖梧连忙说不敢:“公主,臣女是无心的。只是实在是担心周璟哥哥,这才一时失了分寸,口不择言了。”
“还请公主海涵。”
李溪亭这才无不可是的点了点头。
一场戏看到这里,她也有些累了,想到周璟那副崩溃的模样,心里也知道,那神秘兮兮的道士估计是没着落了。
一想到这,她也顿时失了兴致,扯过李听水就离开了周府。
待到二人走远后,赵栖梧才转身看向众人,狠狠甩下一句:“今日的事情,若传出去半点风声......我想,各位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说罢也不管众人各异的脸色,急匆匆的找周璟去了。
“都说李听水霸道,我看这赵大小姐也不遑多让!”
其中一个小姐偷偷绞着手帕,幽幽的冒出了一句。
话音刚落就被身旁的小姐妹悄声警告:“你可小声点吧,真以为这是你我的闺房?也不怕传到人耳朵里?”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往周围看了一眼,不再说话了。
赵栖梧还没进周璟房内的时候,便问到一股腥臭味,一踏进房内,更是臭气盈天,熏得她都不由得生出几份怀疑:“莫非周哥哥真有这难言之隐?”
她这么想着,便也这么问了。
“周璟,你是不是真的失禁啊?”
如果是真的,那他还藏得蛮好的,这么多年她都没发现。
周璟被她气的青筋直跳:“当然是假的。”他指着那一堆换下来的衣物。
“这上面分明就是一些黄土泥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的。”
“泥巴?”赵栖梧好奇地凑上前去看:“还真是泥巴。那就奇了怪了,什么泥巴这么臭?”
她纳闷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是怎么回事?”李听水摆摆手,好整以暇的解决李溪亭的疑问。
“在你们围着他讲解绿菊的时候,偷摸把泥巴蹭他身上不就得了。”
李溪亭横她一眼:“谁问你这个了?我说那股臭气。”或许是又想到了被那个怄人气味支配的恐惧,她皱着脸:“那股子臭气,你怎么搞的?”
李听水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药丸,示意她凑近来点。
李溪亭听话凑近,就在她凑近的下一秒,李听水就捏爆了手中的药丸,顿时一股腥臊之气盈满房间。
却不料李溪亭早有准备,在她刚捏爆药丸的时候就反手掐住了她的手,送往她的面颊,让李听水自己被这臭气扑了满面。
“呕......呕呕。”这下她是真被熏着了,抱着个花盆在一旁吐去了。
而李溪亭看着她抱着花盆干呕的背影,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小把戏。”
看李听水这幅模样实在是可怜,李溪亭还是走上前倒了杯水给她:“行了,你自个捣鼓的臭臭丸,我就不信你没闻过,装两下行了,别没完没了的。”
李听水把头埋在花盆了,气若游丝:“不是装的......我真的不舒服。”
李溪亭想到她往日的作风,犹豫了会,还是决定俯下身子去看看:“真的假的?要不我给你找个太医看看?”
在她俯身而下的下一秒,李听水抓紧手中的泥土,朝着她扔了过去!
“你!李听水!”李溪亭气急败坏,手里茶水一扔,撸起袖子就追着她满屋子打!
该死的!她就知道这家伙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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