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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身世之谜,夺嫡之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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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颜熙和裴怀的关系,经历了这次的流言蜚语后,变得更加牢固。
裴怀也彻底看清了凉柔的真面目,对她厌恶至极。
凉家想要攀附太子的计划,也彻底落空。
日子一天天过去,永安十三年,春。
季颜熙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生病。
这日,季颜熙在整理原主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上,锁着一把小巧的锁。
季颜熙好奇地找来钥匙,打开了木盒。
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支白玉簪。
白玉簪的样式,很别致,簪头刻着一朵梅花。
季颜熙拿起信,打开。
信是原主的母亲写的。
原主的母亲,在原主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信上的内容,让季颜熙大吃一惊。
原主的母亲,并不是季承安的原配妻子。
她是被季承安,从江南的一座庵堂里,救出来的。
她的身份,很神秘。
而且,信上还提到,原主的母亲,和贤妃,是好姐妹。
贤妃,就是裴时的母亲。
季颜熙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原主的母亲,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和贤妃,又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裴时来了。
他看到季颜熙手中的白玉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支簪子……”裴时的声音,有些颤抖。
季颜熙看着他,疑惑地问道:“二皇子殿下,你认识这支簪子?”
裴时走上前,拿起白玉簪,仔细地看着。
“这支簪子,是我母亲的。”裴时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母亲去世的时候,这支簪子,也不见了。”
季颜熙愣住了。
原主的母亲,怎么会有裴时母亲的簪子?
难道,原主的母亲,和贤妃的死,有关?
裴时看着白玉簪,眼底满是痛楚。
他想起上一世查到的真相。
他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而凶手,指向了季颜熙的母亲。
可后来,他才查到,真正的凶手,是宋家。
宋家嫁祸给了季颜熙的母亲。
裴时看着季颜熙,心中挣扎。
他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如果告诉她,她会不会恨他?
就在这时,裴怀来了。
他看到裴时手中的白玉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二弟,你拿着这支簪子干什么?”
裴时回过神来,将白玉簪递给季颜熙,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支簪子,很别致。”
季颜熙接过白玉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看着裴时,又看着裴怀,心中隐隐觉得,原主的母亲,和贤妃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这个秘密,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季颜熙发现的那封信和白玉簪,像一颗石子,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她开始暗中调查原主母亲的身份,还有贤妃的死因。
她发现,原主的母亲,名叫苏婉,是江南的一个富商之女。
苏婉和贤妃,是在少女时期认识的,两人情同姐妹。
后来,贤妃入宫,嫁给了皇帝,苏婉则嫁给了季承安。
可贤妃在永安七年,突然病逝。
对外宣称,是病逝。
但季颜熙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日,季颜熙和裴怀,一起去京城的寺庙,上香。
寺庙里,香火鼎盛。
两人上完香,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了宋协。
宋协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他的父亲,礼部尚书宋远。
宋远看到裴怀和季颜熙,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走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季小姐。”
裴怀微微颔首:“宋尚书不必多礼。”
宋远笑了笑,目光落在季颜熙的身上:“季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太子殿下好福气啊。”
裴怀搂住季颜熙的肩膀,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宋尚书过奖了。”
宋协看着季颜熙,目光温和:“季小姐,今日天气甚好,不如,我们一同走走?”
季颜熙不想和他们走得太近,正要拒绝,裴怀却开口道:“好啊。”
几人一同走在寺庙的小路上。
宋远和裴怀聊着天,聊的都是朝堂上的事情。
宋协则和季颜熙,走在后面。
“季小姐,最近过得好吗?”宋协笑着问道。
“还好。”季颜熙淡淡道。
宋协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季小姐,你是不是在调查贤妃的死因?”
季颜熙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宋协,眉头微蹙:“宋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协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查得太清楚,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季颜熙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宋协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裴怀转过身,看向他们:“你们在聊什么?”
宋协连忙笑道:“没什么,就是和季小姐,聊些家常。”
裴怀的目光,在宋协的脸上,打量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宋家野心勃勃,一直想攀附太子,甚至想取而代之。
上一世,宋家就是凉家的帮凶,一起陷害了季颜熙。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宋家,再兴风作浪。
几人逛了一会儿,就各自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季颜熙看着裴怀,问道:“殿下,你觉得宋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裴怀点了点头:“宋家野心勃勃,不可不防。”
他顿了顿,又说:“颜熙,你调查贤妃的死因,一定要小心。宋家的人,很狡猾。”
季颜熙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看着手中的白玉簪,心中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查清楚,贤妃的死因,还原主母亲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