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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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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深入骨髓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将宋与暮裹挟,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只细弱却贪婪的小虫子啃噬、搅动,每一寸肌理都在发出濒死的叫嚣。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空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极致的饥饿彻底吞噬。
猛地睁开眼的瞬间,熟悉的出租屋景象并未如期出现——没有那盏陪她熬过无数加班夜的昏黄台灯,没有桌角堆成小山的咖啡杯和屏幕还亮着的未完成PPT,取而代之的是黢黑低矮、摇摇欲坠的茅草顶。
几根干枯发脆的茅草悬在半空,风一吹便轻轻晃动,似要随时砸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旧屋的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草屑气息,呛得她下意识地咳嗽两声。“咳咳……”干涩的喉咙像是被粗粝的砂纸反复打磨,尖锐的疼痛感顺着喉咙蔓延至胸腔,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胳膊却软得像灌了铅,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般的酸痛,稍微一动便牵扯着虚弱的肌肉,传来细密的痛感。宋与暮心头一沉,这不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虽因常年加班略显孱弱,却绝不会虚弱到这般地步。
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深夜的办公室——她作为互联网运营,在公司连续加班三天赶一个电商大促方案,最后趴在电脑前晕了过去。她记得当时同事还开玩笑说她再这么拼,迟早要把自己熬死在工位上,没想到一语成谶?可这周围的环境,怎么看都不像是医院。
就在她混乱之际,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争先恐后地抢占她的意识。原主也叫宋与暮,是大靖朝青州府下辖青石村的一个孤女,今年刚满十八。爹娘在她十岁那年去山里砍柴,遇上山洪暴发,再也没回来,只留下她和一间破屋、半亩薄田相依为命。
原主性子懦弱,又没什么亲戚依靠,在村里向来是被人欺负的对象。前几天青州府遭遇特大蝗灾,铺天盖地的蝗虫飞过,地里的庄稼不管是小麦还是豆子,全被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秸秆,青石村本就贫瘠,经此一灾更是雪上加霜,家家户户都在挨饿。
原主存下的那点粮食早就见底了,她饿了整整两天,昨天又被村里的王寡妇抢了最后半块糠饼,又气又饿又绝望,回到这破屋里就一头栽倒在地,再没醒来,便宜了来自现代的宋与暮。
“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呢?”宋与暮消化完这些记忆,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她前世虽然是个社畜,天天加班,但至少能吃饱穿暖,有空调吹有外卖点,怎么一睁眼就成了个吃了上顿没下顿、还随时可能被人欺负的古代孤女?这落差也太大了!
她撑着土墙,好不容易坐起身,环顾了一下这所谓的“家”。屋子是真的破,四面土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泥土,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几只蜘蛛还在上面悠闲地爬着。屋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她刚才就躺在这上面,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
床的旁边放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点粮食碎屑都没有。另一边是一个简陋的灶台,上面摆着一口黑黝黝的铁锅,锅底结着厚厚的锅巴,显然已经很久没好好做过饭了。
宋与暮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饿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噬。不行,不能就这么饿死!她前世能在竞争激烈的互联网行业站稳脚跟,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现在就算穿到了古代,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腿脚发软地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门外是一片荒凉的景象,村子坐落在群山环绕的山坳里,家家户户的房子都差不多,都是低矮的土墙茅草顶,看起来破败不堪。远处的田地里,秸秆稀疏地立在地里,看不到一点绿色,显然是被蝗虫祸害得彻底。
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饥饿气息。村里的路上没什么人,偶尔能看到一两个面黄肌瘦的村民,低着头匆匆走过,眼神里满是愁苦。
宋与暮扶着门框,正想看看村子的情况,找找有没有什么能果腹的东西,忽然听到一阵粗鲁的叫骂声从村口方向传来,还夹杂着村民的哭泣声和求饶声。
“都给我快点!把家里藏的粮食都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把你们家的女人孩子拉去镇上抵债!”一个粗哑的嗓门吼道,声音里满是蛮横。
宋与暮心里一紧,根据原主的记忆,青石村隔壁是黑石村,黑石村有个恶霸叫周虎,此人身高体壮,性格残暴,手下还有几个跟班,平时就喜欢欺压周边村子的村民,这次蝗灾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经常带着人来青石村抢粮食。
原主之前就被周虎抢过两次,每次都吓得半死。宋与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躲起来,但转念一想,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现在身无分文,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就算周虎来了,也抢不到什么东西。可那些家里还有点存粮的村民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掩上门,沿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她想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机会,毕竟她脑子里装着现代的知识,说不定能想出办法对付这些恶霸。
走到村口的时候,宋与暮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偷偷往外看。只见村口的空地上,周虎正叉着腰站在那里,他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旁边站着四个跟班,一个个也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空地上跪着几个村民,都是村里的老人和妇女,他们面前的粮食被周虎的跟班搜刮出来,堆在一旁,有糙米、红薯,还有一些野菜团子。一个老妇人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一个跟班的腿,哭着哀求:“大老爷,求求你手下留情,这些粮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粮啊,要是被你们拿走了,我们可就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周虎冷笑一声,抬脚就把老妇人踹倒在地,“老子管你们活不活!现在这世道,有粮食就是大爷,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守住粮食,没本事就只能认命!”
老妇人被踹得嘴角流血,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抢那些粮食,结果被另一个跟班一巴掌扇在脸上,打得她嘴角的血更多了,头晕目眩地倒在地上。
“住手!”宋与暮忍不住低喝一声,她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尤其是欺负老人妇女。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哭泣和叫嚣声中,还是被周虎等人听到了。周虎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宋与暮藏身的方向,眼神像刀子一样:“谁在那里鬼叫?给老子滚出来!”
宋与暮知道躲不过去了,深吸一口气,从老槐树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强装镇定:“是我。”
周虎上下打量了宋与暮一番,看到她虽然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但身材窈窕,脸蛋清秀,眼神里没有其他村民的怯懦,反而带着一丝倔强。周虎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哟,这不是青石村的宋丫头吗?没想到几天没见,长这么标致了。”
宋与暮心里一阵恶心,强忍着不适,冷冷地说道:“周虎,你光天化日之下抢夺村民的粮食,殴打老人,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官府?”周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宋丫头,你是不是饿傻了?这荒山野岭的,官府管得着吗?就算官府知道了,老子给他们塞点银子,他们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旁边的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看着宋与暮。
宋与暮皱了皱眉,她知道周虎说的是实话,古代的官府效率低下,尤其是这种偏远的村子,官府根本管不到,所谓的王法,在这些恶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想怎么样?”宋与暮问道,她知道现在硬碰硬肯定不行,周虎人多势众,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或者找他们的软肋。
周虎眯了眯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宋与暮:“怎么样?很简单,要么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把这些粮食还给村民;要么,你就跟老子回黑石村,做老子的压寨夫人,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破村子里挨饿强?”
周围的村民都吓得脸色发白,他们知道周虎的德性,宋与暮要是真跟他走了,肯定没有好下场。
“宋丫头,你别答应他!”刚才被打的老妇人挣扎着喊道,“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能让你跳进火坑!”
宋与暮看了一眼老妇人,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些村民虽然懦弱,但心地都不坏。她转过头,看着周虎,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周虎,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长得跟个猪头似的,还想让我伺候你?”
“你找死!”周虎被宋与暮骂得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老子好心给你机会,你竟然不知好歹!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回黑石村,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两个跟班立刻应了一声,朝着宋与暮扑了过来。宋与暮早有准备,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所以一直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看到两个跟班扑过来,她立刻转身,朝着村子后面的山林跑去。
“想跑?给老子追!”周虎怒吼一声,带着其他跟班追了上来。
宋与暮跑得飞快,她前世是马拉松爱好者,体力比一般人好,虽然现在这具身体饿了几天,虚弱得很,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她,跑得比平时还快。她知道村子后面的山林里地形复杂,树木茂密,周虎他们不一定能追上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周虎的叫骂声也越来越响:“宋丫头,你跑不掉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抓回来!”
宋与暮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树枝划破了她的胳膊和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她丝毫不敢停下。跑了大概半个时辰,她实在跑不动了,肺里像是要炸开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有看到周虎等人的身影,估计是被她甩在了后面。她松了一口气,靠着一棵大树滑坐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休息了一会儿,稍微缓过劲来,宋与暮才发现自己已经跑进了山林深处。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比村子里的气息好多了。
但这里也很危险,古代的山林里经常有野兽出没,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要是遇到野兽,肯定必死无疑。而且她现在又饿又渴,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水源和食物,否则就算不被周虎抓住,也会饿死或渴死在这山林里。
宋与暮挣扎着站起身,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往前走。她记得原主小时候跟着爹娘进山采过药,知道山里有泉水,还有一些可以食用的野菜和野果。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她听到了隐约的流水声,心里一喜,朝着流水声的方向走去。越往前走,流水声越清晰,最后她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找到了一处清澈的山泉。
泉水从石壁上流淌下来,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水潭里的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几条小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宋与暮快步走过去,趴在水潭边,双手掬起一捧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甘甜的泉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她喝了好几捧水,才停下来,用手捧起水,洗了洗脸上和胳膊上的伤口,清凉的泉水让伤口的疼痛感减轻了一些。
解决了口渴的问题,接下来就是食物了。宋与暮环顾四周,开始寻找可以食用的野菜和野果。她前世喜欢研究美食,对各种野菜野果也有一定的了解,再加上原主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一些马齿苋、荠菜和蒲公英,这些都是可以食用的野菜,而且营养丰富。
她摘了一些野菜,用泉水洗干净,然后坐在水潭边,慢慢咀嚼起来。野菜虽然有些苦涩,但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不能回村子,否则一定会被周虎抓住。看来只能暂时留在山林里,等风头过去再说。而且山林里有水源和食物,只要小心一点,应该能暂时活下去。
吃完野菜,稍微补充了一点体力,宋与暮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她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落脚,最好是能遮风挡雨的山洞。
她沿着水潭旁边的小路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忽然看到前面的山坡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她心里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洞口不算太大,只能容纳一个人弯腰进去。宋与暮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走了进去。山洞里面比外面暗了很多,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这是一个不算太深的山洞,大概有十几平方米大小,洞壁光滑,地面也比较平整,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山洞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像是有人在这里住过,又或者是野兽的巢穴。
宋与暮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生怕里面有野兽。她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野兽的踪迹,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山洞确实是个不错的落脚点,既遮风挡雨,又比较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
她走到山洞的角落里,打算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干草堆里躺着一个人!
宋与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那个人。只见那人躺在干草堆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虽然有些脏污,但质地看起来非常好,不像是普通村民穿的衣服。
他侧身躺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干草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他的身材修长,即使躺着,也能看出挺拔的轮廓。
宋与暮犹豫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她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要是活着的话,能不能帮她一把,毕竟她现在孤身一人,在这山林里实在太危险了。
她走到那人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喂,你还好吗?醒醒!”
那人没有反应,像是昏迷过去了。宋与暮又推了他一下,还是没有反应。她只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想看清楚他的样子。
当头发被拨开,露出那张脸时,宋与暮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偏淡,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即使脸上沾了一些灰尘和血迹,也丝毫掩盖不住他的风华。他的眼神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个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宋与暮在心里惊叹道,她前世见过不少帅哥明星,但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个人相比。他的美不是那种阴柔的美,而是带着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宋与暮定了定神,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只是比较微弱。她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脉搏跳动也很缓慢,看来是受了重伤,昏迷过去了。
她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胸口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应该是伤口所在。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那伤口很可能是在体内,看来伤得不轻。
宋与暮皱了皱眉,她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必须尽快处理伤口,否则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她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山洞里也没有草药,该怎么办?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人的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清冷的眼睛,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带着一丝疏离和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看到宋与暮,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与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生气,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她好心关心他,他却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转念一想,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昏迷了这么久,刚醒过来没力气说话也正常。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打算去外面找找有没有能止血消炎的草药。不管怎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说不定以后能帮到她。
可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微弱的暖意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那人躺着的干草堆旁边,竟然有几株刚才她没注意到的小草,原本蔫蔫的,现在竟然慢慢挺直了腰杆,叶片也变得翠绿起来。
宋与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个人的原因?
她走到那几株小草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小草的变化确实是在那人醒来之后发生的。她又看了看那人,只见他依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虚弱,但身上那股微弱的暖意还在持续散发着。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宋与暮脑海里浮现:这个人会不会不是普通人?他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比如……能让植物快速生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简直就是个宝贝啊!现在青石村遭遇蝗灾,地里的庄稼全毁了,村民们都在挨饿,如果这个人能让植物快速生长,那就能解决粮食问题,不仅她自己能活下去,整个青石村的村民都能活下去!
而且,周虎那个恶霸还在找她,她现在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周虎的对手。如果能和这个人合作,说不定能对付周虎,保护自己和村民。
宋与暮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她看着躺在干草堆上的俊美男子,眼神越来越亮。不管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来历,她都必须把他救下来,并且把他带回青石村!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身,看着他苍白的脸,语气坚定地说道:“喂,我知道你还醒着。我叫宋与暮,是青石村的村民。你现在受了重伤,需要人照顾,而我需要你的帮助。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救你,你帮我和青石村的村民度过难关,怎么样?”
那人没有反应,依旧闭着眼睛。
宋与暮也不气馁,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有特殊的能力,比如能让植物生长。现在我们村里遭遇蝗灾,大家都快饿死了,如果你能帮我们种出粮食,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康复为止。而且,还有一个恶霸在追杀我,如果你能帮我对付他,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会推辞。”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她不等那人回应,就转身走出了山洞,去外面寻找草药。好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她要救这个人,然后带着他回青石村,一起搞事业,一起对抗恶霸,一起在这个古代世界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