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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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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进去吗？”季韫玉见李月寻从办公室里出来问道。
“这个我得先请示一下。”
片刻之后，黎秘书踩着高跟鞋推开办公室的门：“季先生这边请，越总在里面。”
办公室入目格外宽敞，装修简约大气，越施琅坐在老板椅上正对着电脑说话，应该是在开会。
见到他进来也只是遥指沙发，示意他自己坐。
季韫玉懒懒散散地斜靠在沙发上，远距离欣赏着越施琅优越的外表，顺便整理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他只知道在文中李月寻和李望津认识，但从未提过李月寻竟然是越施琅的秘书。
甚至李月寻和原主也有交际，原文中究竟隐藏了多少内容？
工作时的越施琅天然给人一种疏离感和禁欲感，他看文时就很喜欢越施琅这个角色，冰冷强大充满魅力和挑战性，没想到现在真的出现在他眼前。
季韫玉毫不收敛地用目光扫过越施琅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后落在上下滑动地喉结处。
“看够了吗？外面很无聊？”
会议不知何时结束的，越施琅将注意力落到他身上。
“这不是有事要求你吗？”
“有事你就好好说，现在像什么样子!”越施琅眼神骤然一凛。
“一直端坐太累了，况且现在也不是在家里。”季韫玉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身体还是乖乖坐端正了。
“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要做你秘书！”遇上正事季韫玉收了之前的懒散认真道。
这不是他的突发奇想，而是他深思熟虑的选择，待在越施琅身边能最大程度避开李望津，做秘书可以靠近李月寻了解到更多文中没提过的信息，只有掌握的信息足够够多才能安全的活下去。
他这样坦然地告诉越施琅，当然也有赌的成分，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攀着越施琅尽力往上爬。
“理由。”越施琅言简意赅地问道。
“当然是因为我片刻都不能同你分离。”季韫玉忽然扯出个笑，俏皮地冲他眨眨眼。
他并不需要说实话，即使说来越施琅也不会相信。
越施琅眼神幽深，仿佛什么都看不进去，又好像世间万物都会被吸进去，揉碎永不得出。
季韫玉很喜欢越施琅现在充满危险的眼睛，充满未知和汹涌。
“好啊。”
越施琅欣然应允。
美丽的事物总是带刺的，他很想看看这具美丽皮囊中装着的究竟是怎样的灵魂，他如今就是拿着诱饵勾引猎物自投罗网。
“不过，我有条件。”
季韫玉早知道如此，越施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从越施琅那里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去换取。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越施琅话说一半，然后果断赶人，“你可以出去了。”
用完就扔！
季韫玉敢怒不敢言。
“我刚刚见有位秘书进来，长得挺好看的，人看起来也特别温柔，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啊？”季韫玉趁机试探一下越施琅和李月寻的关系。
越施琅早已坐回办公位工作，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季韫玉：“你很关心他？”
“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季韫玉笑意盈盈地说道。
真是滴水不漏！
“那你问他？他有什么重要的？或者说你又看上他了？”
死亡连环三问，越施琅停下手中的工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季韫玉，等着看季韫玉怎么编。
死变态！
“你说的对。”季韫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面上还得维持着笑容。
气死了！！！
不过也不完全算是无功而返，虽然越施琅基本每次都不会给他正面的回应，但也能揣摩到一点。
李月寻和越施琅应该没什么其他的交际，只是单纯的工作，至少在越施琅这边是这样的。
越施琅没再浪费时间和他纠缠，他也就安分的出去等着了。
可能是工作实在繁重，越施琅连在回家的车上还在用平板处理工作，季韫玉有些佩服了，越施琅的工作强度在他这里简直堪比劳模了。
今天在公司待一天，他虽然什么东西没干，但还是感觉整个人都被吸干了精气。
“先生与季先生回来了，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季韫玉实在有些疲惫，但还是硬着头皮扯出一抹笑来回应陈姨。
“季先生累了可以先去卧室休息一会儿，等会吃饭我再叫您。”陈姨温和地冲着季韫玉说道。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越施琅，没有听见反对，索性打算先去睡一会。
打开卧室季韫玉瞬间呆愣住，屋里全是摆放整齐的花，各种各样。除了常见的向日葵、小雏菊、乒乓菊、玫瑰等等，还有大部分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花，一起占据了他的房间。
“喜欢吗？”陈姨见状小心地试探问道，眼底却充满了期待。
期待过后又带着些不忍......
“这些花......”
季韫玉声音暗哑，回头便和远远倚在墙边的越施琅对上眼神，越施琅难得露出一个笑来。
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季韫玉默默想到。
这也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越施琅笑，与严肃时冷漠的态度截然相反，越施琅笑起来就如同春风化雨，让人觉得轻快和充满希望。
“这些花是越先生特意给季先生您订的。实在太多了，卧室里放不下还有许多放在遮阴的阳台了。也不知道季先生您喜欢哪种，所以什么都订了一些。”陈姨难得主动说这么多话。
没有越施琅的授意，这些花根本进不了这个房门。
所以是陈姨将昨天他要花的事告诉了越施琅，然后越施琅财大气粗地安排了这一出。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季先生喜欢吗？”陈姨专门问道。
这话明明白白是问个某个人听的。
而那个某人却从未靠近过半步。
“很喜欢。”季韫玉轻声答道，声音轻柔得像没说出口一样。
谁会不喜欢那么美丽的花呢？
可越喜欢他就越明白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喜欢花是真的，可其他都是假的......
不过季韫玉不想浪费陈姨的好意转身去阳台看花，陈姨也往厨房去。
“你担心他！”越施琅突然出声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姨抿唇不吭声，可眼神早已出卖她。
“不用担心，他比你聪明得多。”越施琅情绪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地说道。
越施琅收回视线，聪明而狡猾的玫瑰或许更适合被关在人类精心建造的牢笼之中。
晚饭吃得十分安静，季韫玉也发现了他们两人吃饭的碗筷都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连碗都得分开洗？
陈姨打扫完以后就看了一眼越施琅，越施琅认真看着报纸，感受到视线才微微颔首，陈姨默不作声地关上门离开。
厉害！
季韫玉忍不住在心里暗讽，越施琅简直就是这个房子里的皇帝，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得先上报，不然就是对他的冒犯，可没人敢挑战皇帝的权威。
当然也包括自己。
“在想什么？”
越施琅不知何时放下了报纸，静静地盯着他。
“喜欢吗？”越施琅问道，“那些花。”
“嗯，很喜欢。”季韫玉微微仰头看着越施琅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那就把你最喜欢的花搬到二楼来吧，我在房间等你。”
越施琅撒了一整天的鱼饵，如今鱼儿咬食，他也懒得再等了，该办正事了。
“我可以去二楼？”季韫玉疑惑道，脑子疯狂转动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暂时的。”越施琅回身微微一笑。
季韫玉浑身一僵，后背发冷。
越施琅的笑容里面根本没有丝毫温度啊！笑起来比迎面发怒都更恐怖！
这些花不能是用来给他送葬的吧！！！
越施琅的背影彻底消失，季韫玉才放开了呼吸。
他确实没在越施琅身上感受到要被伤害的意思，但很多时候越施琅就像深渊一样，看不清摸不透，偶尔透露一点就让人不寒而栗。
季韫玉睫毛轻颤，调整好状态将他喜欢的那些花往二楼搬。
楼上黑漆漆一片，没有一丝亮光，季韫玉也不敢乱动只能小心摸黑向前。
“越施琅？”
他不知道越施琅的房间究竟是那一间，黑暗中视线范围太窄，手中明明抱着暗香浮动的花束，可在黑暗摸索中的他却如同暗夜逃窜的老鼠，谨慎的提防着随时可能悄无声息会夺取他生命的大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