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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始终把她当成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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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沫,我疼,疼死了。”
她泪流满面,身体蜷缩在一起,干枯的手求助般的抓着他的衣角。
“赵佑沫,我的君吟,心一他们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他们。”
她虚弱躺在病床上哀怨的望着他,眸子中有让他看着揪心的伤痛。
“赵佑沫,你看瑾宇他对我笑了。”
她病入膏肓了,服了止痛药神志不清楚产生幻觉对着墙壁痴痴的发笑。
这是赵佑沫无数次梦见她,这一次最清晰,还能触碰到她的脸,为她把脸上眼见泪擦干。
“叔叔。”有一双柔嫩的手握住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将他从美梦中唤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眸,幽暗的灯光下映出与梦中人极其相似的面容,似梦似真,一时间他开心极了,他急切吻住她,极尽凶猛,就像二十年前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那样。
两个人皆是浑身臭汗,她准备轻轻推开他起身去洗个澡,他却牢牢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无奈只能任意的继续让他抱着,他缓缓地睁双眼望着她眸子里尽是柔情与迷离,他又轻咬上她的耳框,在她耳边呢喃声,“诗岚。”
“赵黛黛皱着脸哀嚎一声,这个家的人都有共同爱好,就是不让人好好睡觉。,温热的水浸泡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的她睡着了,等再醒来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她赶紧起身披上浴袍,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她知道他又回到他的房间里。她轻松躺在她的大床上,被那个男人折腾大半夜,现在终于好好睡上一觉。“”
睡的正香,觉得有人拍了拍她,她勉强睁开眼,见到的是李阿姨,她微笑着,带有床气对李阿姨说:“Good morning.”
李阿姨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对她说:“小姐,快起来吧,先生正等着您吃早餐呢。”
她一听那个男人正等着她,一翻身继续睡,那就让他等着吧。
李阿姨在她身后絮叨,“哎呦,小姐您又湿着头发睡,回头又该嚷嚷着头疼了,说过您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哎呀。”赵黛黛皱着脸哀嚎一声,这个家的人都有共同爱好,就是不让人好好睡觉。
李阿姨好不容易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又从楼下叫来了两个佣人小尹小云。小尹从衣柜里拿出了几套衣服,对她说:“小姐,这是先生前几天刚从法国回来,给您带回来的christiandior最新服饰,昨天已经从干洗店拿回来了,您看要穿哪一件?”
赵黛黛看了看她手里拿着几套奢侈服饰,随便一指,“就那件黑纱白底的。”穿好了衣服,小云给她化了个淡淡的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没什么不满的,这才下楼去。
看见她下来,厨师才把刚做了好的三明治放到她面前,又给她上一杯鲜榨苹果汁。
“叔叔,早。”赵黛黛很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对面前的男人说了一句。
赵佑沫眼睛盯着平板电脑看今日的早报,头都没抬对她回一句:“早!”
她懒得再理他,拿起三明治吃起来。有东西在她眼前闪过,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浅蓝色衬衣上袖扣,赵黛黛在心里翻个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穷奢极欲,不过是个袖扣,非得在中央镶嵌两颗用18K金包裹着的南非裸钻,
在晨光下闪出璀璨光芒,连大牌明星都没见过这么奢侈的。有好几次赵黛黛都想偷偷把钻石抠下来,拿去做成耳钉,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她细细的望着他的脸,虽已是不惑之年,但这个男人长得格外年轻,浓密的头发梳成油光背头,皮肤光滑细腻,眼角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十四年来没变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有三十出头呢,平时也没见他去美容院。
她正看得专注,忽然他抬起眸看她,她心下不由一惊,慌忙低下眼吃着三明治。
猛然她手中的牛油果金枪鱼三明治被他打掉了,芝士酱弄脏了她的裙子,她愣了片刻,旋即对他怒叫道:“你干嘛?”
此刻赵佑沫眼中的怒气不压于她的,听到动静的厨师和李阿姨匆忙跑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赵佑沫对她们道:“是谁做的三明治?”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厨师已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家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做什么东西都好,就是不许做三明治,厨师也不明白这里面的缘由,反正拿钱办事他也不敢多问。主家让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可是昨天晚上小姐突然对他说,明天早上她想吃金枪鱼三明治,见他有所顾忌。小姐马上又说:“先生那有我呢,”
厨师的话还在嗓子眼,只听赵黛黛说:“是我让做的。”
赵佑沫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对厨师淡淡的说:“去官家那儿领你这个月的薪水。”
厨师这下急了,这个月还没过几天,他的言下之意是让自己走,他的薪水怎么算呢,焦急地望一眼赵黛黛,对赵佑沫哀求道:“先生,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黛黛双眸里含着愠怒对他说:“你凭么不许吃三明治。”
赵佑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我就要吃,我偏吃,我最爱吃三明治。”赵黛黛说这句话时基本上都是用吼的。
话音刚落,“啪”一声赵佑沫起身就给她一个耳光。赵黛黛顿时眼前黑了黑,她捂着通红的脸颊怒瞪一眼赵佑沫,起身急匆匆的跑上了楼。
李阿姨和厨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李阿姨心里觉得奇怪,她来这个家已经十年了,从赵黛黛十一岁起一直照顾赵黛黛到现在二十一岁了。平时先生素来疼惜小姐,虽不是亲生,但对小姐与亲生的无异,要什么给什么,去年小姐发脾气把牛奶泼他一脸,他一笑而之,今天小姐不过是对他回一句嘴,他却这样大动肝火实在奇怪。
赵黛黛快速换了衣服,拿起书包,拿上车钥匙和iphone跑出去,却在门口与正走进来的周子奕撞个满怀。
她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见周子奕叫一声:“周叔叔。”然后气哄哄的跑到车库。
周子奕看着她的背影,奇怪的问在门口迎他的官家,“那孩子怎么回事?”
官家却说:“我家先生正在书房等着您。”
赵佑沫的书房在三楼,周子奕来到他书房,赵佑沫正在望着窗外,两指间夹着雪茄,周子奕是常客,不客气的自径坐在沙发上说:“不是早就戒了,怎么又抽上了?”
一辆红色法拉利在赵佑沫眼皮下奔驰而过,他猛吸了两口雪茄,慢慢的吐出烟雾才转头对周子奕说:“心里烦的时候抽两口提提神。”又问他:“前几天我去法国一趟,港州那批货对方收到了吗?”
周子奕说:“那批货你就放心吧,我亲自送到对方手里的。”
赵佑沫点点头,从沙发一侧提出一个牛皮箱,打开摆到周子奕面前,说:“这是小意思,拿着给手下人分了吧,幸苦了。”
周子奕看一眼牛皮箱里的东西道:“兄弟,这你太见外了,都认识二十多年你还给我来这个。”
赵佑沫笑说:“不是给你,是给你手下的兄弟,都是拖家带口的,出来混都不容易。你要我还不给呢。”说完,又将箱子合起来。
周子奕笑着来提箱子,又问:“黛黛怎么了,刚刚我见她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赵佑沫刚浮起来的好心情,被他这样一问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