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阿达希尔X管理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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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一些管理员身份和剧情的猜测，大量捏造了故事情节
“源石会成为我们文明凝结而成的信标。”
“如有一天，寰宇中的其他生命形式重临死去的家园，求索破局之法”，
“他们会见证”“我们辉煌过”，
“我们抵抗过”，
“我们安眠于此”。
“我们也曾于湮灭之前递与后来者赠礼”
“——希望。”
所以我们不必去往明天
第三人称，介意的自行避雷
虽然不雷收藏，但还是希望至少能点个赞再收藏，谢谢。
然后终末地我好非酋，玩得我好痛苦。
阿达希尔想向管理员寻求一个答案。
“他们值得您的付出吗？”
“我一直被我不认识的人爱着，而我也在爱着我不认识的人。”
管理员忙得不可开交，连阿达希尔像根尾巴一样跟着她也懒得管。
她对挡在你身前的佩丽卡摇摇头。
“随他去吧，但你应该去休息一下，佩丽卡。”管理员望着少女眼下的青黑，语气少有的强硬。
“管理员，我……”佩丽卡犹豫地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我大概3个小时后回来。”
“多睡一会儿也可以。”管理员轻轻拍了拍佩丽卡的肩膀，将她往休息室方向推。
“管理员您也要注意休息。”佩丽卡担忧地往后看一眼，她挥挥手表示清楚。
“你在做什么？”阿达希尔越过你的肩膀看向管理员手上的文件。
“请勿询问机密，阿达希尔。”管理员伸手推了推那个靠在她肩膀上的脑袋，“起来，很重。”
“帮助这些人也算机密？”阿达希尔看向不远处一些躺着的伤患和等待物资的人。
“只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管理员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他：“要留下来就闭嘴安静待着，要么就来帮忙。”
这里的人没见过他，只当阿达希尔是管理员的同伴，有一些孩子好奇地凑过来，阿达希尔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灰蓝色的眼底没什么笑意显得有些古怪，他轻声对孩童们表示：管理员正在工作，要保持安静。
阿达希尔竖起手指贴着唇，比了个“嘘”的动作，态度温和。
这里的孩子们都很懂事，见此就乖乖走远了。
阿达希尔：“您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管理员看了眼离远的孩子低声说：“什么是有意义什么是应该？两面三刀的家伙没有资格评判我。”
阿达希尔：“确实，诚如您所说。以敌人的角度，我确实不该对您指手画脚，但管理员，您不觉得自己一直被这些烦琐的事情牵住脚步以至于失去记忆后，真是没有时间去真正看待这颗星球？”
而他们中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地认可你，感激你。
管理员你被他们引导着将要走向怎样的道路？
管理员掩盖在抑制器下的面容模糊，她嗤笑一声：“这里的多数基建都是我亲手规划的，连你看到的那些滑索和中继器都是我一点一点拉电过来的，这附近哪里的矿石多，哪里的采摘物多，我都一清二楚。”
“你说我还需要去看什么风景？是阿伯莉采石场矿道内残存的晶体还是谷地通道的鲜花？哦，如果是塔卫二，我在帝江号上就看过了。”
阿达希尔叹了口气，他垂眼，看向管理员。
“您明知道我在说什么？您究竟是取决于自身意愿前行还是被这些任务牵着走？”
“如果我也像他们那样祈求您的帮助呢？”
他放低了声音，灰蓝色的眼直直盯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管理员。
薄唇一张一合，几乎以一个脆弱的姿态，蹲下身，仰起头，露出脖颈。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真的需要你帮我……”
管理员抿唇，即便阿达希尔看不见她的眼睛，仍能感觉到管理员变得烦躁起来。
她说：“你是在嘲讽我吗？敌人。”
“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唤醒了您吗？”不顾管理员的抗拒，阿达希尔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同样是接收明确任务、完成它、并获得奖励的闭环，为什么不能选择我们？”
“阿达希尔！”管理员怒斥一声，她压低了声音，尽管如此，仍有些人看了过来。
“行了，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帮我采5个荞花和5个柑实。”她挥挥手，摁着额头。
阿达希尔摇头：“这是您的任务不是吗？”
“知道的话，就放开我的手，不要妨碍我。”管理员态度冷淡，却没有直接抽回手。
“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心软。”阿达希尔侧过身，管理员经过他往谷地方向走，她停了一下脚步“要跟上的话，就快点。”
阿达希尔微笑着跟了上去，他落后于管理员两个身位，脚步很轻。
风中带着点泥土的腥味，扎根在土壁上植物垂坠着枝条，嫩绿的叶片下是细小的尖刺。
在管理员低头准备绕过它时，阿达希尔伸手挡开叶枝。
管理员一顿“谢谢。”
柑实的果子味道清冽，含凝神明目之效，通常晒干泡水或者研磨做成药剂。
它不是很稀有的产物，甚至于这片大地上几乎随处可见。
但精加工的器械，药剂配比都存在一定的门槛。
狼犬猛兽尚且知道嗅闻吃下药材，可终归是药效有限，人命难救。
管理员目视前方继续向前走。
“嗯，还差一份荞花，之后再仔细看看吧。”管理员拍了拍手。
“你比我想得要安静。”她说。
阿达希尔轻笑“您以为我会说什么？”
管理员微微歪头思考，“过去之类的事情。”
她说话时比先前语调柔和很多，如同正常闲聊那般轻松。
阿达希尔猜测先前也许是不希望让落难者营地的人太过相信他，于是言语和动作上会刻意保持敌对。以防止他利用这些人，或者杀死他们。尽管如此，对外并没有指出他的敌对身份。也许是不想让现场的人恐慌，也许是不希望影响进度。
他知道的，管理员又或者说博士一直是个能被冠以善良名头的人。
所以他们才会那样痛苦。
博士离开后，他们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因此痛苦也格外难熬。源石风暴摧毁了大片的土地，天始终是雾蒙蒙的，这片大地最后连一点哀嚎声都发不出去。大海如凝固的胶体，不断吞没着陆地，[歌者]立于灯塔，雾号每隔三日一响，成片的海嗣聚集起来，他们向天而去。邪魔跃过漆黑的浓雾，长弓在星门前拉满，开始了她最后的追猎。同胞们消散在黑冠，他们的意志与灵魂作为祭品被限于最初的源石，让他得以能到达博士离开的地方，最终他背叛王的嘱托，牺牲同伴的生命，跨越漫长的时间，与门的背后再次见到了她。
“其他人也是这样吗？总是同你说些往事。”阿达希尔看向身前的管理员。
他的目光从没有离开她。
“并不总是，但偶尔也会提到一些。”管理员柔顺的黑色短发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抑制器下，她含笑的嘴角上扬。
“我并不排斥，相反这也是一种了解这个世界的方法，甚至能算是捷径。”
“不是吗？阿达希尔。”
管理员转过身，她身后的黄色飘带，划过空气，尾端灰白的渐变如同一只灵动的飞燕。
她说：“所以说吧，阿达希尔，把你所想问想说的一切都告诉我。”
一个有趣的说法：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停止电车，
但是轨道上的人数是无限的。
这意味着：不管你等着让电车压死多少人
死亡人数总是占总人数的0%，所以你所做的任何事
在数学上都是无关紧要的。
灰蓝的眼注视着他的[王]，阿达希尔选择等待。
他问：“你希望想起过去吗？”
管理员几乎是下一刻便回答：“这取决于过去是否值得我回忆。”
阿达希尔点头。
“那我会告诉您，有关[过去]的事情。”
“所有？”管理员问。
“您只希望知道一部分吗？”阿达希尔说。
“不，但我们只剩下2个小时时间，等佩丽卡回来，我还有事继续找她。”
“所以长话短说，阿达希尔，可别从几千年前说起了。”管理员轻笑。
这是阿达希尔再次见到久违的管理员同他开玩笑。
“那我们换个地方？”
阿达希尔抱起管理员，他白色的发飘起，呼吸交织，银灰色的能量体包裹住身躯，腾空跃起，飞速向前。
最终他们落脚在一处遗弃的实验室基地，这里后来被裂地者侵占，资料器械都被打砸干净，只剩下一些残页躺在破损的柜子里。
“是这里啊。”管理员感叹一声。
“您来过这？”阿达希尔只是随意选了个就近干净些的地方，管理员的反应在他的意料外。
“听说这里曾经是研究基地，我来到这时，已经被裂地者占领，虽然我们夺回了它，但考虑到资源回收和成本，这里并没有投入资源修复。”
管理员从柜子里抽出一份文件，她拍了拍表面的浮灰。
阿达希尔看了眼，发现这是一份维护档案。
管理员翻开封面，里面发皱的纸张泛黄，残缺的纸面上记载着无数人名字。
她指着最后一栏，对阿达希尔说：“我们来到塔卫二并非为了当那个力挽狂澜的救世主，如果要说我选择帮助他们的意义，那大概就是为了有一天由过去的我开辟的名单里，现在的我也会同其他人一起留下一点痕迹。”
阿达希尔看向那个与其他打印字体不同的黑色手写字——[管理员]。
“就像这份维护名单，我留下我的名字，而下一位来到此处的人当他也参与到[维护]中去，这份名单就会越来越长。”
“也许记忆会遗失，语言会欺骗，文字会被篡改，但有什么仍能传递下去。”
“抛开一些诸如过程就是收获之类的话，我最简单的想法便是我想去做。”
管理员说着走上台阶，她推开门，日光照射进屋内，她的侧脸的轮廓被光线模糊，黑色防护服下的身影却恍惚同过去的某一刻重合。
曾经的[她]，头戴黑冠，面容隐匿在兜帽与面具下，无尽的黑影缠绕着她纤薄的身躯，源石凝结成锐利的长剑，一位无名种族与文明的执旗者，她是萨卡兹最后的[王]。
“来吧，这里的视野很开阔。”
阿达希尔看着伸向自己的手，他面上的笑容微僵，随即他几步上前握住了那只手。
指尖微凉，骨骼纤细，尽管源石在一定程度上加强了管理员的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但阿达希尔仍为这副瘦弱的身躯心慌。
载体可以修复，也可以被退换，但死亡的记忆并不会因此抹除，即便个体的存在消失，他人也会记住。
比起进入空地前视野一亮和新鲜空气进入呼吸的冲击，手心一空的感觉更让阿达希尔感到不自然，他收回身侧的手轻轻握拳。
他说：“您应该多休息，食物的摄入也需要增加。”
管理员闻言，一手叉腰“是是，佩丽卡也说过相似的话。”
阿达希尔走到管理员面前，他垂着眼，说话时声音不大。
“如果要按时间算，应当是那位监督说过我曾经说过的话。”
风撩起衣摆与发丝。
管理员突然发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阿达希尔的声音听着很年轻，外表看上去也是。
管理员将发捋至耳后“曾经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十年？二十年？几百年？”
“还要更久之前，要翻很多倍。”阿达希尔摇摇头。
“真的假的？”管理员微微张开嘴，她笑出声，但没有觉得惊讶，只是对“更久”这个表述感到疑惑。
“真的。”阿达希尔环起手又点了点头。
“那可真难办呢，我前不久提供的年龄数据是325呢，看来要回头修改。”管理员摆手，夸张地叹了口气。
“您有时很爱说俏皮话。”阿达希尔看着她，少女的身姿灵动，黑发白肤，即便额发与抑制器遮挡住大半张脸，那样的活力依旧能通过语气和动作透露出来。
阿达希尔记忆里博士总是疲惫的，战场上他冷静，日常却总是沉默寡言。尽管如此，博士依旧会耐心回答每一个人的问题。他并不迂腐，也不古板，也爱开些小玩笑，以至于干员最后都已经习惯博士的语出惊人。
那个人最后一天，和他们说了什么，阿达希尔甚至能倒背如流。作为被托付黑冠的干员，阿达希尔占据了博士最后一段时间。
但阿达希尔不想回忆起那段时光。
痛苦，他对此只感到痛苦无比。
“从前也是？”管理员将手背在身后，风化的墙壁上有很多不明的喷漆花纹，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因一个相连的[＞][＜]符号，而轻笑出声。
阿达希尔绕在腿上的尾巴松开，尾尖在空中虚点了一下，他顺着管理员的方向望去，淡淡地说：“您偶尔也会语出惊人，只是没这么[活泼]。”
“那你更喜欢哪个我？”管理员靠在墙壁上，右边膝盖微弯曲。
阿达希尔一愣，他张了张嘴，随后移开视线
“我没有资格评判您。”
管理员看向地面，砂土覆盖着植被，叶片上又沾着沙土，既不够清新明亮又带着大地的死气沉沉。
“不用这么死板，过去的我不会知道，现在的我也不在意这个答案。”
她摘下抑制器，透亮的虹膜仿佛装着蔚蓝的天。
从眉骨下移至眼窝，鼻尖，嘴唇。
阿达希尔几乎贪婪地注视着那张脸。
管理员回望那道炽热视线的主人，她说：“不是我需要这个答案，而是你，阿达希尔，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想知道这个答案。”
管理员拍了拍背后与手心沾上的墙灰，她向阿达希尔走去。
“那么你的回答呢？”管理员抬起手，指向阿达希尔。
阿达希尔伸手遮住脸，他垂下眼，身后的尾巴烦躁地甩着。少有的，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丝无奈和纠结的神色浮现出来。
阿达希尔叹口气，他说：“您真是会为难人。”
管理员笑了笑，眉梢间是自然的喜悦之情，她拉长了语调，调笑道：“别害羞，阿达希尔，你不像是踌躇不前的人吧。”
“是您自己这么说的。”阿达希尔扶额，他撩起额间碎发，清俊的面容露在阳光下，尖耳顶端微红。
他伸手，手心在管理员脸上落下阴影，指尖掠过她眼尾，黑色的发与白色的发紧紧挨在一起，两段并不同频的心跳交织。
阿达希尔抱住了管理员。
管理员微仰着头，指尖在阿达希尔后背的衣服上犹豫一顿，随后她回抱了阿达希尔。
她轻声问：“曾经的我也会拥抱你吗？”
阿达希尔的身躯轻微颤抖，剧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咬紧牙关，压制住那些大脑深处的声音。
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沙哑：“不曾。”
黑冠尊主，[预言家]，博士，是不能以[个体]的存在为一人停留脚步。
源石存续着情感与灵魂，那位殿下，曾用慈悲的目光看您，可我们都无法留下您。
压缩，同化，我们将一切封存在源石的介质中，只等待您的解锁与重构。
本应当如此。
可总会有卑劣之人妄图织染源石，总会有野心家试图征服源石，也总会有悲悯者想释放源石。
就如同也会有像我这样的人。背叛您，又牺牲同伴，只为了那一个明天的幻影。
以人的意志去对抗时间是愚蠢的，而这样飞蛾扑火的举动这千万年来无数人都在尝试。
所以，管理员您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们的身边呢？
就像千百万年前的提卡兹从废墟中挖掘到了[文明的存续]，他们也应当捡起名为管理员的遗落物。
“您不问我其他的事情吗？”阿达希尔松开手，他灰蓝的眼眨了眨，平和的笑容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一问一答的效率会不会太慢了”管理员看了一眼时间，“讲故事怎么样？挑你想说的。”
阿达希尔点头，他说起了一个既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局的故事。
“席卷天空与大地的战争几乎摧毁了所有人的希望，那一抹纯洁的光辉接受了一人的献祭。于是永夜降临，只留下一座冰冷的墓碑，黑暗留在墓穴深处，绝望的人们得以拥抱新的死亡；
曾经最初的智者曾感叹：‘那个东西竟然遗落在这片大地上’；
无休无止的争吵被一位老人打断，明日终会到来，人类会跨过苦难一如从前；
窥伺力量之人，开启了远征，他的火焰焚烧过大地的一角，为了那文明的遗物；
双生的王为各自的意念决战，黑冠圣贤曾走过了从未见识，也无法认知的世界。
无法观测到，但的确存在的生物在某个未来关闭了门。
可为了回到宇宙家园，人们最终还是需要穿越门扉。
苏醒之人为命运留下注脚，直至孤身一人走上王座，[末王]本应三位一体，然而新的载体从污染的介质中醒来。
跨越门扉的人们前赴后继，可再征服的脚步却抵挡不住侵蚀的威胁。”
阿达希尔停顿一瞬，他看向管理员。
“而您是最后的王，我们曾侍奉您左右。”
管理员点头，她目光平静，面无表情时，那双透彻的眼眸泛着近乎无机质的光泽。
“这不是塔卫二的故事吧。”管理员问。
阿达希尔回复：“是也不是。”
管理员呼出一口气，她有些兴致缺缺地开口：“若是如此，确实比起开拓更应该说是再征服，或者说回归。”
“您似乎有些失望。”阿达希尔的嘴角弧度拉平。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一点水雾蒙上了眼珠，她曲起指节擦去眼角的泪滴。
“只是觉得前路漫漫，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任谁知道，前方有个无底洞要去填，都会觉得疲惫吧。”
管理员摆摆手，转而好奇地问：“你不会觉得很累吗？如果要做到有始有终，以个人的力量为了去见证一个答案而拼尽全力。”
阿希尔达摇头，他看向管理员说：“我认为这样的话，更应该用在你身上，管理员。”
“哈哈”
管理员笑出声，她捂着肚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孤军奋战。”
“而且我不必去往明天，百年之后，也许更久，那个站在美好未来的人里未必要有我。”
不知道为什么，阿达希尔看着眼前的管理员，却觉得无比陌生。又或者说，阿达希尔在害怕得到一个事实——管理员并非完全的博士，完全的预言家，但即便如此，她的意志，她的思想都不曾改变。
他希望管理员回到他们身边，却又明白管理员并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他同女祭司一样，希望博士能与众生一同迎接真正的安眠。
博士永远将目光投向远方，她将希望的火种播撒，只为为了明天的一丝光亮。
即便燃尽自身。
阿达希尔不自觉向管理员伸出手，颤抖着，几次都没能握住她。
管理员叹了口气，她轻轻握住阿达希尔的手说：
“阿达希尔这里是塔卫二，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背负了什么。”
“但以个人角度来说，我希望你能享受在塔卫二的生活，做你想做的事情。”
“做阿达希尔真正想做的事情。”
阿达希尔一愣，他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僵住，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那个人曾说过类似的话
[阿达希尔别紧张，听我说。
这是一场告别，但也是一次新的开始。
也许你会希望我给你下达指令。
类似于守护这片大地，去引导他们
这些话，我曾说给另一个人听
那个时候的我最后还是收回了前言并将新的意义赋予了她。
现在我将同样的话也给你]
[如果最终我没有回来。”
“阿达希尔，我希望你去做的事，或者说我曾赋予你的使命，只有一个”
“去找到你自己吧。”]
那个人离别时将同黑冠同等重要的话语交给他
明明不能忘记，最为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心脏会那么疼痛呢?
他不愿回想。
“怎么了，一副丧气样。”管理员弯腰，从下方往上去看阿达希尔的脸。
阿达希尔侧过脸，他带着苦涩的笑容说：“只是听见了熟悉的话，有些感慨。”
“是吗？那个人是过去的我吗？”管理员眨眨眼，她望着自己握住的阿达希尔的手，骨节清晰，手套缝隙间露出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些很淡的疤痕。
“您会责怪我吗？”阿达希尔反握住那双手。
“我说了，阿达希尔，过去的我无法知道，现在的我并不在乎。”管理员回答道。
“嘀嗒”
佩丽卡的信息传来，管理员指尖一颤。
“好了，我们回去吧，佩丽卡该着急了。”
“看着我做什么，送我回去很难理解吗？作为报酬，我告诉你一个超级无敌美味的菜谱。”
管理员笑着，她戴回抑制器，面容再一次消失在阿达希尔眼前。
阿达希尔顿了顿，他单膝跪下，颔首，亲吻了管理员的指尖。
“我的荣幸，我最后侍奉的王。”
他们在空中跃起，落下
鼻腔是尘土与一些花草的味道
怀中的人一言不发
阿达希尔问:
“他们值得您的付出吗？”
管理员笑着，她的视线遥望着远方。
“之前，我休息的地方总会被放上一些花或者漂亮的石头。
我并不知道送出这些礼物当然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多少人。
就像阿达希尔，刚刚你有替我采荞花吧，我闻到味道了。
我一直被我不认识的人爱着，而我也在爱着我不认识的人。”
“仅此而已”
管理员并没有任何过去的记忆，对待那些时不时看向自己的人，她能做的也只是不辜负他们的期待。
尽管没有人会指责她，但她仍希望能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前有意志，企图创造方舟的人选择将火种交给她，她会继续向前，也许前方是一片虚空，也许一切只是愚蠢的自欺欺人，但唯有希望是必须被继承下去的。
预言家、博士、管理员
他们的名字会并排而立，他们的名字会延续下去
只要希望还在
总有人会翻开那本手册
为它添加新的注脚
所以[我们]不必去往明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阿达希尔X管理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