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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嫡女归位,故园遥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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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禁忌公主正倚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飘落的槐树叶,脑海里还盘旋着白日里的怒火,院门处便传来了脚步声。
抬眼望去,世王一袭玄色锦袍,缓步而来,身后并未跟着任何仆从。院中的丫鬟仆妇见状,皆是识趣地退了下去,只留兄妹二人相对而立。
“你来做什么?”禁忌公主率先开口,语气里还带着未消的火气,眉眼间的冷意未散,“是来催我准备选秀的?”
世王却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想让你去找母妃。”
禁忌公主猛地一怔,侧头看向他:“母妃?她不是回外祖家省亲了吗?如今这丞相府里,不正是那位平妻李氏一手遮天?”
“正是如此。”世王的声音沉了几分,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父亲耽于美色,养了无数小妾不说,还任由这平妻把持中馈,这些年,她借着长公主的势,在府里作威作福,早已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转头看向禁忌公主,眼神郑重,“妹妹,你要知道,你是这丞相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是唯一的,那些庶出的,算得了什么。”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禁忌公主心底的某扇门。她穿越而来,本就对这府里的腌臜事满心不耐,此刻听世王这般说,眸色微动。
“可母妃不在,我一个人,能斗得过她?”
“你是嫡女,这身份便是最大的依仗。”世王语气笃定,“只要你摆出嫡长女的架势,她再嚣张,也不敢明面上对你如何。”
禁忌公主沉默了,指尖的槐树叶被揉得变了形。她忽然想起白日里李氏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还有那些庶姐庶兄的讥讽,心头的火气又涌了上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茫然。
世王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怅然:“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
这话一出,禁忌公主浑身一震。是啊,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地方。那些妖力,那些权势,那些熟悉的人与事,都隔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时空。她猛地攥紧了手,眸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
“好。”她抬眼看向世王,一字一句道,“我去。不就是一个平妻,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世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选秀之事,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记住,在这丞相府里,你从不是孤身一人。”
夜色渐浓,晚风卷起槐树叶,沙沙作响。兄妹二人并肩而立,望着沉沉夜幕,眼底皆是藏不住的心事。这深宅大院里的争斗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止是嫡女的尊荣,更是那遥遥无期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