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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婚礼 因为夏沉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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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沉突然宣布订婚的关系,所有人被滞留在庄园里面。
夏沉把所有人搞得惴惴不安。
楼上夏沉的房间里,黎莺莺坐在沙发上瞪着夏沉:“你干点人事吧。”
他双手一摊:“情之所至,兴之所至嘛。”
“……”糟糕的家伙你真的很糟糕。
庄园里的用人紧急加班在两个小时里面把所有白颜色的东西一一换成了粉红色。一个一个电话被打出去,一件一件恭祝订婚的礼物被送到黎莺莺跟前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短时间内那些都是在比拼自己的财力妄图将对手比下去讨得未来家主夫人的赏识。
期间王志一直惴惴不安想要借口离开。
但夏家庄园的大门已经锁死,只进不出。他只能等着命运的铡刀从天而降。
绫罗绸缎,珍珠翡翠,珠宝钻石应有应尽有。
黎莺莺混娱乐圈混了好歹也有两年,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瞠目结舌。
订婚宴在下午四点的玫瑰花圃正式举行。
她身上的黑色抹胸长裙换成了一件白色缎带脚踝裙,蕾丝面纱从头顶像瀑布一样垂下来拖曳在草坪上,踩着一双满钻高跟鞋,依偎在夏沉身边开始职业假笑。
“夫人真是美若天仙。”
“祝您和您的夫人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您和您的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
夏沉瞥见王志两股战战,极力避开自己,顿时玩心大发。他笑嘻嘻地拉着不明所以的黎莺莺走到王家父子跟前。家主亲临,年逾七十的老王头受宠若惊,拄着拐杖的手哆哆嗦嗦,语气里满是兴奋:“家主啊,您小时候我有幸抱过您呢。真是时光荏苒,一转眼您就长大成人,一表人才了……”
听着老王头喋喋不休,夏沉唇角含笑,把视线落在老王头身后战战兢兢的王志身上,笑吟吟道:“前些天还在餐厅吃饭,遇见您儿子王志,他也真是未来可期呢。”
老王头听了夏沉的话,将信将疑的目光落在自己五十多岁还未来可期的儿子身上。他太清楚自己儿子尿性,什么未来可期。再一看他现在冷汗淋漓,不停擦汗的模样,老王头吹胡子瞪眼:“你个逆子……”
老王头拉着儿子跟黎莺莺疯狂道歉。
黎莺莺第一次尝到了狗仗人势的滋味。
夏沉粲然一笑,收紧手心,轻声道:“现在心里舒服了么?”
“还行。”她回答得言不由衷。
夕阳的飞鸟掠过天际。
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下契约了一份婚书,写下夏沉和黎莺莺的名字。
订婚的最高潮是夏沉单膝跪地给黎莺莺套上一枚刻有双方名字的定制宝石戒指,葬礼的牧师爆改婚礼牧师,清了清嗓子:“现在,夏先生可以吻您的未婚妻了。”
白色模糊的面纱外,夏沉捧着黎莺莺的脸珍而重之地落下了一个轻吻。
他的唇冰冰凉凉,隔着面纱摩挲着她的唇瓣。
眼睛微闭,睫毛轻颤,如同一只蝴蝶降落在黎莺莺的心上。
一天下来又是葬礼又是婚礼,黎莺莺挽着夏沉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她看着夏沉问道:“我住哪儿?”
夏沉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笑得沉静温和:“我们可是未婚夫妻,理所应当共处一室。”
“夏沉,脸皮稍微薄一点不会死的。”
黎莺莺沉默地往楼上走去,夏沉闲庭信步跟在她身后。走到夏沉房间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夏沉:“你自己重新找个房间睡觉去。”说罢她就要进屋关门,夏沉抬手抵住门边温柔地注视着黎莺莺:“黎莺莺,这是我房间。”
“那又怎么了?”黎莺莺理直气壮。
“黎莺莺,你不会以为这个世界上订了婚的男女是不做*爱的吧?”夏沉目光下移,语气调笑间,倏然收起了笑意。
黎莺莺瞪回去,不甘示弱:“你来真的?”
反正裴醒走后,她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现在送上门一个绝顶漂亮又干净男人,她又不是做尼姑的当然也不会拒绝这种好事。
而且又不是没睡过。
还怕再来一次?
“什么?”夏沉一时怔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黎莺莺一把扯进了房间里面,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黎莺莺推到夏沉直接跨坐到他的腰腹上。一黑一白的身影交缠,白色的纱裙像瀑布一样流泻下来。
她掐着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半晌,夏沉猛地推开黎莺莺。他们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夏沉用手背擦了又擦,又气又怒:“你干嘛?”
黎莺莺一笑:“让你口嗨。”
她笑得调皮,带着某种恶劣因子。葱白的手指伸进层层叠叠的纱裙下面摸索着某个出口,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
“你……”夏沉麻了半边身子。
只摸了一会儿,夏沉就苏醒了。再一次瞪着背叛自己的兄弟,夏沉眼角猩红。黎莺莺狡黠一笑:“它比你诚实。”
“确实,它比我诚实”
仅用一秒他淡定接受现实。
双手垫在脑后跟在海滩度假一样放松身心,任由身上的女人肆意妄为。反抗不了就享受呗,他可不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性子,相反他可怕吃苦了。
嗯,一点儿苦也吃不了。
黎莺莺看不惯迅速淡定的男人,坐下去的动作就变得有些粗暴。呵,这日子还给你享受起来了?
“喂,你倒是轻点啊。断了怎么办?”夏沉不满地皱着眉。
“少废话,这不是你要的吗?”黎莺莺捶了夏沉一下,强迫男人接受了她。这是清醒意识下驱动起来的行为,无法使用药物作为借口——她很舒服,这作不了假。
这个她曾经很讨厌,现在无感的男人似乎有些有用处。
黎莺莺垂眸打量着身下的男人。
原本就昳丽妖冶的脸蛋,因为欲望得到满足而变得更加迷人。他本来就比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类都要漂亮得过分。他们之间这点事情,谁也吃不了谁的亏。
只能说是臭味相投。
室内昏暗,弥漫着糜乱的气息。
晚风钻进落地窗的缝隙,吹起半透明的轻纱在半空飞舞。
在安静到落根针都能被捕捉的房间里,黎莺莺身上的礼服裙被揉得皱巴巴,沾满了水渍。她一会儿上上下下地吞吐着小夏沉,一会儿趁着夏沉迷离神志不清的时候恨恨一咬惹得他浑身难受。
他骨头很痒,渴望得到纾解。
但黎莺莺就是不给他。
夏沉猩红着眼:“黎莺莺,你他妈真是坏得没边了。”
黎莺莺欣然接受夏沉的控诉,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两年前你不就知道我不是个好女人了?现在才说是不是太迟了。”
“好像是有点太迟了。”
男人顶腮笑了笑。
很快翻身夺回了主动权,将黎莺莺的一条腿架到了肩上快速冲击着她身体的深处。摩擦的水渍声噗呲噗呲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配合着男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喘息声一下一下撞击着黎莺莺的神经。
“我可真是个混蛋。”
男人耸动着。
笑嘻嘻地给自己下定义。
黎莺莺一听也跟着笑了,附和道:“嗯,你就是个混蛋。”
话音未落,男人狠狠撞散了她的话语。
接着,她一边被动承受着男人的进出一边大胆释放自己的心声:“你才是真混蛋。你爸尸骨未寒,你在这里搞女人。”
夏沉手臂青筋暴起,挺入拔出七八回:“继续。”
“又是葬礼又是婚礼,你不混蛋谁混蛋。”
“嗯?你说谁才是混蛋。”她又问一次。
夏沉全身血液往一处奔涌,线条清晰块垒分明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愉悦开始不断颤抖。他不停地□□着准备迎接着最后那个时刻:“啊——”
“唔,哈啊——”
黎莺莺腿边的纱裙像海浪一样翻飞。夏沉下意识抱着她的腰肢,挺着腰腹跟着本能一次又一次钻进她的湿软里面。几分钟以后,夏沉喘息着叫着:“黎莺莺黎莺莺黎莺莺……好舒服,我们一起死好不好,一起死一起死……”
……
结束已经是在半夜两点。
夏沉抱着黎莺莺简单冲个澡,反正屋子里带着恒温系统,他也习惯了裸睡,索性就衣服也不穿了像藤蔓一样将黎莺莺紧紧缠在怀里沉沉睡去。
他缠着黎莺莺,如果是之前是因为不甘心被叫错名字;那么从这天起,他开始想要黎莺莺这个人。
他为什么非要黎莺莺不可呢?因为他见过黎莺莺爱裴醒的样子,真诚又热烈。也见过黎莺莺跟他在一起勉勉强强的模样,所以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获得一样的热量,烘干那颗潮湿的心脏。
现在他的心里沉甸甸的。
可不得是混蛋嘛,当了混蛋才有机会得到她的话,这混蛋当一回又何妨。
夜幕沉沉,星光点点。
青蛙在草丛间一展歌喉,蝈蝈弹奏着吉他伴奏,这场森林音乐会一直持续到破晓才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