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梅耳嘶》怜土

1、搬家

　　祁市的郊外，一座两层楼的平房。东日的夜里，六点钟的天竟然黑了。
　　李耳拿着他的口才第一名奖状和手电筒，一蹦一跳的往家的方向去。
　　他推开门。
　　到处都是血，很浓的血腥味，他看见爸爸正在地上用嘴撕咬着什么东西，他叫了声。
　　“爸！”
　　爸爸转过头，恐怖而又狰狞的面孔，脸上已经被浓血染红鲜红的血液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他并没有太过害怕，因为对他来说，他见过比这更可怕的。
　　他尽力在昏暗的灯光下辨认这个人的脸，才隐隐想起这个人是华爷。
　　李耳并没有对问父亲什么，但是这个房间里的尸体不止一个，还没等他看清另一个人的脸
　　“许耳！许耳！起来吃饭了！”
　　许耳猛的从床上坐起。
　　“我去！这该死的梦。”
　　他穿上衣服出门，见他爸吧两盘菜端上了桌子。
　　真是稀奇了。
　　许耳：“老头，你转性了？”
　　许斌：“去你的，吃完饭搬家。”
　　许耳：“搬家？那倒是不稀奇了，搬去哪啊？”
　　许斌：“谭市。”
　　许耳听后差点没一口饭喷天上去。
　　许耳：“爸，你疯了，你敢去谭市！”
　　许斌：“有什么不敢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我都打点好了，你过去了直接去学校上学。”
　　许耳：“上学？我？我上什么学？”
　　许斌：“大专，能源技工学校。”
　　许耳：“我不去。”
　　许斌：“你得去啊，有你妈妈的线索。”
　　许耳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二十年前，妈妈失踪后，他和许斌一直东奔西走，天南地北的找了整整二十年，还要躲仇人，日子是越发难过了。
　　李耳：“去去去，都听你的，不过我这么大年龄人家要我吗？”
　　李斌：“我不是才给你弄了张身份证吗？又没了？”
　　李耳想了想，那张身份证上他才18岁。
　　李耳：“哦，没有没有，在这呢。
　　李斌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吃着饭，总觉得少点什么 ，放下筷子起身去房间拿了自己的眼睛袋上，阳光从清透的玻璃窗穿过，洒在李耳半边脸上，淡黄色轻柔又稍长的头发贴在脸边和脖子上。棱廓分明又线条流畅的脸，因为阳光照射而黑白分明，很有少年气的一张脸，却和浑身腱子肉高大的身躯不太匹配。是一张成熟又一副斯文败类模样。
　　二郎腿大大咧咧的翘在腿上，边哼歌边嚼着嘴里的东西。
　　从家里出门就只拿了两大袋钞票每次搬家都是这样。
　　李耳这样想着，又突然想到，也不是一件没带，李斌带着妈妈的照片。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袋钞票，从人群中挤过。
　　李耳跟着父亲，他的确什么心都不用操，跟在李斌后面就只用走走走就好了。到一个废弃仓库前，李斌拿出钥匙打开了仓库门，从里面骑出来了一辆三轮车。
　　三两步跳上了车，车里有他的专属小凳子。他坐了上去。
　　李耳：“出发吧！”
　　李斌看着他这样子宠溺的一笑，李耳的眉眼间太像他妈妈了，他开着三轮车走在小路上，两边都是庄稼地，是一段短暂又安稳的一段路，他想想永远停在这一刻。不用奔波，也不用想。
　　三轮车开进了一栋独院，房子是水泥建的，院里有很多垃圾废品，很明显这是个垃圾站。跟着父亲进了屋子。
　　李耳扫视了这件屋子，这里的家具一应俱全。
　　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的床上，把手里的东西四出一丢就趴床上了。
　　李耳：“我要睡觉了。”
　　过了一会，又拿下自己的眼镜，放在了枕头下。
　　李斌看着李耳睡下，轻轻走出去关上可闷，视线从天空落到院子里堆积成山的破烂。
　　“收破烂是个不错的活。”
　　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蔓延在黄昏的月色下。
　　直到天空彻底暗了下来，李斌回到屋内，没有关门也没有开灯，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从包里摸索出照片借着小太阳微弱的灯光去看。
　　他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结果。
　　也不知道他还能苟延残喘到什么时候。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一定要保下这个儿子，一定要。
　　农村的早上很吵，虽然是冬天鸟鸣声依旧响亮。
　　李耳从睡梦中醒来的大叫了一声 。
　　“啊啊啊～吵死了！”
　　李斌早起了，从外面买了豆浆和包子，让李耳吃，并叮嘱他自己出去一趟，明天开学不要迟到。
　　“哦，知道了，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
　　李斌没在说什么开着三轮车扬长而去。
　　李耳用盆里的水涮了把脸。就出门了，由于李斌吧唯一的交通工具骑走了，他只走去镇上了，算算路程三个小时就能到。
　　于是就拿了根棍子，一路上左敲右打，到了镇上已经是四个小时后了，买了辆摩托车，在面馆吃了碗面。
　　然后边骑车边哼歌，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
　　他吧摩托车停到了仓库，看了一眼连门都没有的仓库。
　　“不会被偷走吧。”
　　又想了想这荒郊野外的。连人都没有。就回屋里去了。
　　他坐到木质的沙发上，有点割屁股。
　　看看墙看看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撇到了桌子上被杯子压着的小纸条。
　　他吧纸条从杯子低抽出来，上面写着。
　　“爸爸出去做一些事情，可能下周回来，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他将纸条收起，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才七点实在闲的没事干，就打算收拾收拾这房子 。
　　不过瘾又到院子里从家里接了根电线，吧灯挂在院里的杆子上整理破烂，于是他从破烂堆里翻出了一具尸体。
　　他被吓了一跳，又很快冷静下来。
　　“如果等爸爸回来处理。太晚了，这一周之内他在学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埋了吧。”
　　他一手拿着手电铁铲。另一手拖着尸体。这里找了一片土软点的地方，刨了个坑，吧人埋了。
　　他对着这块土鞠了一躬。
　　“兄台先入土为安，到时候给你立个牌
　　子。”
　　又拿着铲子和手电回了房子。
　　做完这一切又累又困，回到屋子关好了门，就睡下了。
　　正义与邪恶从来都不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