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捏你》七七雪兔

6、第 6 章

　　张小天也诧异这个装扮中性的女生。
　　方可以为了确认眼前这个男生是不是昨晚的小保安，一脚跳起，摘掉了他的帽子。“额……”
　　利落的短发，白皙耀眼的肤色，狭长凌厉的双眼，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走廊里女学生纷纷投来目光，议论纷纷。
　　张小天捡起棒球帽，重新戴了回去，兀自走开了。
　　趴在教室角落等上课的方可以，想着小保安惊世脱俗的脸，睡了过去，口水流了一桌子。
　　听到有人敲她桌子，才混混昏沉抬起头，眼前一张熟悉的脸。
　　“同学，上课了”。李时宇身着白衬衫，黑灰长裤，复古运动鞋。
　　李时宇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女生们便沸腾了。
　　他来帮导师代课，刚从哥大毕业回国，看他的样子，还以为是个大学生。
　　其实李时宇在课前的走廊便看到了方可以，他也奇怪，为什么可以反反复复遇见这个女孩这么多次，每次她的样子都不一样，像同一个人，又不像。
　　方可以肚子饿的咕咕叫，她想提前溜走，可代课老师为什么一直盯着她，难道他看出可以想逃课？
　　方可以焦躁不安，除了她，教室里的女生都不想下课，因为老师太帅了，连男生也在盯着看。李时宇本就是一个男人看了都觉得好看的男人。
　　下了课，方可以飞毛腿一样冲出教室，李时宇想跟上去，却被班级女生围得水泄不通，动弹不得。
　　方可以盯着食堂的饭菜，三下五除二，点了好几样，却没带饭卡。
　　四下望去，小保安就在斜对面。
　　张小天身边埋伏了一堆女生的目光，大家都想坐过去，可没一个人敢。
　　方可以一屁股坐下来，凑上去盯着张小天手边的饭卡，“借我用一下”。
　　张小天抬起头，打量可以，瘦小的身板上搭了一件宽大的男款外套，松垮的破洞长裤，破旧的帆布鞋，头发细碎柔软。
　　方可以默认张小天同意，拿起饭卡就走，一转眼端着满满一盘菜回来。
　　张小天看着方可以大口大口吃鸡腿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淡淡的暖流在他冰冷粘稠的血液里滑行。

　　“别怕，我帮你！”一丁点大的方可以抱着浑身颤抖的张小天。
　　“不可以报警”张小天小声呢喃。
　　别墅里传来拦腰截断的惨叫。
　　方可以拉起张小天的手朝别墅跑，两只小手紧紧贴在一起，但小天却迟疑不前。
　　每次妈妈被打，都会让小天快跑。小天偷偷打110，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施暴，小天反抗，换来的是妈妈替他挨打，一次两次三次…小天开始听妈妈的话。

　　深夜里，小天握着一把美工刀，穿越长长的走廊，轻轻打开房门，来到床边，手中的刀用力划向爸爸罪恶的手臂。小天用幻想来发泄对爸爸的恨。

　　“走啊，别怕！”方可以拉着张小天跑进一幢偌大的别墅。
　　这是方可以第一次进大别墅，透过两扇透明的落地窗，她看到了水晶灯下的电梯。
　　“臭婊子，吃里爬外！”粗暴的骂声从楼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