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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一切安好 恢复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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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渔的灵魂会到身体里,等真正的清醒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
他缓缓睁开眼,各种医疗器械在面前摆着,他抬气上半身背后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痛感,缓和半天后才想起背上的伤来缘。
上半身动不了,最少还有头可动,他的头四处环顾一周看到坐在床边的苏柏涧。
开口去喊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干疼,想要喝水,“伯涧,伯涧。”一字一顿喊着苏柏涧。
靠着椅背入睡的苏柏涧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迅速睁开眼,和他的眼睛对上,“小渔儿!”
苏柏涧上前按了护士铃,坐到沈知渔旁边。
“我,想喝水。”他小声呢喃着。
苏柏涧耳朵凑近终于听到是什么,起身倒上水,拿水棉签在沈知渔干裂的嘴上涂抹。
温水通过嘴唇滑进他的嘴里,喉咙处的不适感终于缓和些。
“好点了吗?”
“嗯。”
护士进来给沈知渔一通检查,“病人的指标已经稳定下来了,这段时间家属可以给病人翻翻身,平躺时间长了也不好。”
“好的,谢谢护士。”
苏柏涧目送护士出去后又猛得端在沈知渔面前。
“终于醒了,以后绝对干这种事了知道吗?”
沈知渔轻轻摇头,“不要,还是再遇到这种事我还是会挡在你身前,就像剧组里你挡到我面前一样。”
苏柏涧抚摸着沈知渔的脸。
两人的爱已经扎根很深,对方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挡在前面,不会让对方受到一点伤害。
他在沈知渔身下垫上枕头,再病床稍微升起一点让沈知渔好受点。
脑子又想着沈知渔刚醒肯定饿了,拿起苹果在手机削皮,削完后切成小块儿放在盘子里,找来牙签插上方便沈知渔吃。
再次起身给薛莫打电话,准备些清淡些的食物上来。
他的身影在沈知渔面前来回徘徊就是没有安静坐下来过。
等他站起身时沈知渔伸手拉住衣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不能陪我聊会天吗?”
“你刚醒有很多事情要忙。”
“只是聊一会儿而已,你刚从我这里要了名分现在就要避着我吗?”
沈知渔一脸可怜劲,他就不信都这样了苏柏涧还能不管自己。
果然,苏柏涧乖乖坐下,可是眼前明明是自己的爱人却说不话来。
“我不是沈知渔,也是沈知渔。”
沈知渔开口说的话让苏柏涧有些迷茫不懂什么意思。
“你应该早就看出来我的性格和以前不一样了吧,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七岁前你认识的沈知渔是我,七岁后你认识的沈知渔不是我,是另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祂在自己的空间里呆久了觉得很寂寞找到我,提出和我交换,我答应了,那后我生病了,病好了祂就顶替我生活在你们的身边。”
听完沈知渔所说的,苏柏涧并没有感到惊讶。
从小时候病好后他就感觉沈知渔换人了,但是没有科学依据可以证明,直到去年他发现自己喜欢的沈知渔回来了。
他想把喜欢的沈知意留在身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生怕下一秒又变成别的样子。
“我知道,从你的病好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你喜欢蹲在花园里挖土,他不会,他嫌脏,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是你也不是你,之前不是问我什么喜欢你吗,不是开会那时要更久,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很久了。”
沈知渔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苏柏涧会喜欢自己这么久,甚至一早就知道自己的不对劲。
“那为什么你不说来呢?”
“以你家人对你的宠爱,我突然站出来说你儿子换人了,你觉得他们会信吗?可能还会把我当成傻子。”
“现在你说了,我信。”
苏柏涧捏捏沈知渔的脸,“都回来了还谈什么信不信的。”
沈知渔嘴角上扬,头抬起想去亲苏柏涧,可是稍微抬狠了些就会扯到背后的伤口,他自己好呲着牙重新躺好。
“怎么了?想亲我?”
“嗯。”
苏柏涧笑着低下头在他的嘴边落下一吻。
他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嘴边残留的温度,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柏涧。
“还想要?怎么办呢背上有伤我不敢乱抱你。”
他小脑瓜一转想出个办法就是有点费苏柏涧。
…………
人是上午醒的,中午顾禾他们买了不少营养品过来。
他们打开房门先看到苏柏涧蹲在沈知渔的床边,房间里还回荡着两人的信息素味儿,要是不知道的进来闻到还以为喷香水了。
接着他们听到床来水声,这个声音他们丝毫不觉得陌生,面露尴尬轻哼声。
苏柏涧站起身回过身打招呼。
床上的沈知渔脸上还有没退散下去的红润,撇过头不敢去看他们。
顾禾立马明白自己的儿子是脸红了,轻笑声打趣道:“我们小渔儿敢做不敢认啊?”
“不是,被你们看到还是会害羞的。”
沈知渔倒是不拐弯抹角,直接说自己心里想的。
顾禾走近,坐在床边用轻轻抚摸他的头,眼睛向下移到满是纱布的上半身,鼻子发酸。
母子连心,他感受到顾禾的心情转头过来,看到顾禾的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脏被揪了下。
“妈妈。”
“宝宝,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了。”
“嗯,有爸爸妈妈,哥哥还有伯涧哥以后不会有这事发生了。”
顾禾低头抵住沈知渔的额头。
陆镜澜坐在苏柏涧搬来的凳子上,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柏涧,脑子想得竟是自己儿子终于舍得把小渔儿拐回家了。
“小渔儿伯母给你买了蛋糕低糖的,庆祝你醒来。”
“伯母最好了~”
陆镜澜把蛋糕拆开,切下一小块儿递给苏柏涧。
苏柏涧明白她想干什么,从桌子上拿起叉子,走到床边坐下,一点一点往沈知渔嘴里送着。
“甜吗?”苏柏涧轻声询问。
“还可以,毕竟伯母都说是低糖的了。”
嘴里吃着,眼睛瞟向默不作声地沈关岳,一切许恒川都告诉他了,也明白现在沈关岳的心情。
一下午的时间长辈们陪着沈知渔说说话话,唠唠小时候的趣事,最后又吃了晚饭便要离开了。
沈关岳一脚已经踏出就听到沈知渔喊自己:“哥!你等一下。”
“爸妈你们先下去吧。”
“好。”
沈关岳拉过凳子坐在沈知渔旁边,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哥我知道你和新笙的事了。”
他的睦色暗暗。
“所以呢。”
“哥,新笙他是真的喜欢你,我能感受得到。”
“可是他耍了我,就像苏柏涧那样对你,你也不会接受一样。”
沈知渔抿抿嘴唇。
今天这个和事佬看来是当不成了,眼睛看向苏柏涧里面充满了祈求。
苏柏涧的信号接收完毕,身体靠在桌子边,双手抱胸,“你们毕竟是有感情在的,我和小渔儿也是,你们的矛盾只会存在一时,不会是一世。”
“哇。”沈知渔艰难的拍着手追捧,“说的好,这种发言要是写毕业论文刚刚好。”
“谢谢。”
“不客气。”
沈关岳悄悄翻个白眼,把他留下跟自己有关的话没几句,倒是小情侣之间的小话不少。
“你们说的我知道了,我还没消气等等再说吧。”起身走出病房。
沈知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期望他们能和好。
沈关岳和宋新笙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以说两人也算一见钟情,后来又迅速在一下,又迅速的分手。
两人之间就跟玩的似的,速度非常迅速。
沈知渔趴在枕头发愁,苏柏涧洗完漱从厕所出来,侧坐在病床上,靠近沈知渔在额头落下一吻。
“在想什么?”
“总感觉两人之间肯定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是吗?他们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苏柏涧看眼沈知渔的表情继续道:“想不想继续上学,之前看你大学毕业后就没再上,那个“沈知渔”的脑子不好,但并不代表你的脑子不好。”
说到这沈知渔有点骄傲了。
虽然他的记性不是很好,但是上学的时候成绩也是一等一的。
“我的成绩很好的,要不是生活所迫我现在估计是研究生了。”
“这么厉害啊,等你好了我们就报名明年的研究生考试好吗?”
“真的?”沈知渔眼底带些兴奋,突然撑起上半身扯到伤口,“嘶!我现在备考应该来得及。”
苏柏涧扶着他重新趴下。
“来得及,不要太激动当心伤口,你的艺人工作想放可以放放。”
“好~”
…………
沈知渔恢复的不错,第十二天的时候护士给他拆掉了伤口上的线。
“拆线后仍要避免大幅度弯腰、扩胸、负重至少2~4周,防止伤口裂开。”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护士一走,沈知渔朝着苏柏涧伸出手臂。
苏柏涧弯腰将人托起来,他的双腿缠上苏柏涧的腰,在苏柏涧嘴边亲口后,头埋在苏柏涧怀里。
“我好想你啊,不拆线都没法让你抱我,好难受。”
“不挡子弹不就没事了。”
“不想看你受伤。”
他的信息素飘出围绕在苏伯涧身边。
甜甜的香味,像沈知渔之前的蛋糕,不,还要再甜些。
苏柏涧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和空气中的香草信息素融为一体。
他们的匹配度很高,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是对方的命定之人。
“七月我们就订婚,我真的等不及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了。”
沈知渔抬起和苏柏涧对视,“好,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想想怎么给我求婚啊。”
两人呼吸靠近,鼻尖凑近,接着就是四片唇瓣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