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预谋已久 系统真的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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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回到主神身旁时，那个所谓的“女主”正依偎在主神身侧，轻蔑地挑唆着
“主神，它就是个废物，您已经给了它这么多时间，它却还没完成任务，足以证明——这个结局根本无法成立”
主神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跪在地上的系统，嗤笑一声：“它已经没有执行任务的能力了”
跪伏的系统瑟缩了一下，在主神的规则里，没有价值就等于没有存在的意义，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证明我的价值
“主神……”系统发出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声音里透着绝望，“沈听澜已经改获取江予安的信任了，很快就能实现您的愿望了”
……
与此同时，沈听澜猛然感到意识中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空白，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抽离，撕心裂肺的痛苦席卷而来
紧接着，主神那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沈听澜心中一惊，主神怎么会在这里？他的方法不行吗？
“沈听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组织！”主神的声音震耳欲聋
沈听澜不卑不亢地抬起头：“主神，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何执着于这场游戏，但我绝不可能背叛组织”
话音未落，四周景象开始扭曲、消散，他的安安……也不见了！
沈听澜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沈佳意的号码：“计划提前，最好在这一次让主神获得能量”
电话那头的沈佳意本有些昏沉，闻言瞬间清醒：“提前？行吧”
沈听澜又拨打叶寻的号码，叶寻接的很快：“喂，你要干什么”
沈听澜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语气：“江予安不见了”
叶寻的声音想是要穿透耳膜一样：“什么！江予安不见了”
沈听澜没有回复，淡然的挂断电话
电话突然被挂断，叶寻也顾不上回拨，颤抖着手拨通了周屿安和江遇迟的电话，没过多久，三人匆匆赶到沈听澜家中
卧室里，沈听澜呆立着，眼神空洞，见他们到来，他才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昨晚，系统找上江予安，强迫他与我断开联系，江予安不能受刺激，他会……死的！我揍了系统一顿，它便改写了我和他的结局，沈佳意和系统可能趁主神找我的时候，把江予安抓走了”
“妈的！系统想干什么？没有主神的命令就敢随意切换主角，它不要命了？”江遇迟第一个按捺不住，愤怒地吼道
周屿安还算冷静，沉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江予安，他不能受刺激，我们的时间很紧”
他转向沈听澜，语气凝重：“而且，就算救出来，江予安也很可能会失去记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彻底摧毁主神”
叶寻深吸一口气，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江予安现在会在哪？他不能受刺激，但系统未必知道这一点，所以说，任务难度升级了”
四人沉默了片刻，沈听澜率先打破死寂：“现在就走，救他！”
说着，他强行撕开一道通往系统所在地的通道，四人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通道狭窄、昏暗，四人走得有些吃力，当他们抵达尽头时，只见沈佳意一人站在那里，主神和系统都不见踪影
沈佳意见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笑盈盈地调侃：“你们怎么有空来了？”
沈听澜直接无视她的废话，厉声质问：“江予安呢？他在哪里？”
沈佳意翻了个白眼，演的到挺像
她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强撑着笑道：“这么急干什么？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叶寻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沈佳意瞬间懵了
直到叶寻冰冷的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江予安在哪？”
沈佳意到底是跟在系统身边长大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很清楚面前这些人的软肋，于是阴恻恻地说道：“江予安不能受刺激，对吧？那你猜，他能在禁闭室里待多久？”
这既是疑问，也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听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江予安不能出事！虽然沈佳意有分寸，但不代表江予安有分寸
对！禁闭室！江予安在那里！
沈听澜不再犹豫，抬腿便往禁闭室方向冲去，沈佳意在他身后喊道：“禁闭室你能进吗？”
“废话真多”
沈听澜头也不回，反手掏出短刀，干脆利落地结果了沈佳意
一旁的江遇迟忍不住鼓掌：“沈大少爷，真是厉害！”语气嘲讽
周屿安没空理会这些，一把牵住江遇迟：“别废话，快去禁闭室！”
禁闭室的门在沈听澜掌心的能量催动下轰然炸开，碎裂的金属四溅，如同被撕裂的骨骼
浓重的寒气从门内扑面而出，像是从深渊中呼出的死气
四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漆黑的内部
禁闭室，是系统用来关押“异常角色”的终极牢笼，内部自成空间，时间流速混乱，精神压迫极强，普通人进去三秒就会精神崩溃
而江予安，那个连情绪波动都会引发心脏衰竭的脆弱存在，怎么可能撑得住？
沈听澜第一个冲进去，脚步快得几乎带起残影，周屿安紧随其后，叶寻和江遇迟则分列两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然而，当他们冲进禁闭室的核心区域时，却只看见一片空荡
没有江予安的身影，没有挣扎的痕迹，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不可能……”沈听澜站在空旷的中央，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明明就在这里……她亲口说的……”
江遇迟一拳砸在墙上，金属墙面凹陷下去：“沈佳意那个疯子！她在耍我们？”
叶寻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地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被某种高阶空间术法强行撕裂过
他眉头紧锁：“这里有人动过手脚，不是系统，也不是主神……这股能量波动……很陌生”
周屿安走到禁闭室最深处，那里原本应该有一座禁锢灵魂的“锁心阵”
此刻阵法已被彻底抹去，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圆环，像是被某种极致的光烧灼过
“这不是逃走的痕迹”周屿安低声道，“是被带走了，而且……是被某种比系统更古老的力量带走的”
“什么意思？”江遇迟猛地回头，“系统都搞不定，还有谁能在主神的眼皮底下把人劫走？”
“不是劫走”沈听澜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是交换”
三人同时看向他
沈听澜站在那道焦黑的圆环前，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从那片焦土中看出江予安的影子：“沈佳意说‘他在禁闭室’，可她没说‘他还在禁闭室’，她知道我们会来，也知道我们会找到这里……但她真正想让我们看到的，是这个空房间”
“她在传递信息”周屿安接话，声音微沉：“有人在和系统背后的力量做交易，而江予安，是筹码”
“可江予安什么都不知道！”叶寻几乎是在低吼，“他只是个普通人！他连系统是什么都不清楚！他能当什么筹码？”
“他不是普通人。”沈听澜缓缓闭上眼，“他是‘原初意识’的载体”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江遇迟瞪大眼，“你早知道？”
“我猜的”沈听澜睁开眼，眸中泛着血丝，“从第一次见到他，他就对‘规则’有异常的感知力，系统试图改写我们的结局时，是他无意识中触发了‘反规则共鸣’，那时候我就怀疑……他是主神最初创造的‘第一个意识体’，那个被抹去名字、被封印在轮回底层的存在”
要是系统在肯定会被沈听澜的演技骗到，他很适合去演戏，而不是在这里骗人
“所以……主神执着于这场游戏，不是为了惩罚我们，而是为了找回他？”江遇迟声音微颤，“江予安，才是这场所有轮回的起点？”
“是”沈听澜点头，“他不是被系统选中的人，他是系统本身诞生的源头，主神想重置世界，就必须回收他”
“那现在他人呢？”叶寻声音发抖，“如果他被带走了，是被谁？系统？主神？还是……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存在？”
沈听澜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透明的数据碎片——那是他从系统身上剥离的最后一点核心代码
碎片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一座悬浮在虚无中的白色宫殿，宫殿中央，有一道被锁链缠绕的光
光中，隐约可见江予安的身影
“不是主神”沈听澜低声说，“是‘观测者’”
“观测者？”江遇迟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是比主神更早的存在”周屿安脸色骤变，“传说中，主神也是被创造出来的，而创造主神的，是‘观测者’，他们不干涉世界运行，只记录、观察、评估……可他们从不现身，从不插手”
“可现在，他们插手了”沈听澜盯着那道光，“因为江予安的觉醒，打破了‘观测协议’，他们必须把他带回去，重新封印”
“那我们怎么办？”叶寻声音几乎带了哽咽，“去救他？可那是观测者！我们连主神都打不过，怎么对抗观测者？”
沈听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决绝：“那就让他们知道，有些规则，不该被遵守”
他猛地捏碎手中的数据碎片，整座禁闭室开始剧烈震动
“沈听澜！你疯了？”江遇迟惊呼，“你在强行激活‘逆向同步程序’？这会烧毁你所有记忆！”
“我知道”沈听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我记得的，从来不是数据，是江予安只要我还记得他，我就不会丢”
随着碎片碎裂，一道刺目的光从他体内爆发，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光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他第一次见到江予安，是在雨天的街角，少年撑着一把破伞，笑着递给他半块巧克力；
他们在图书馆通宵复习，江予安靠在他肩上睡着，嘴里还念着“明天会更好”
江予安在病床上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听澜，别怕，我不会走”
……
这些记忆，不是系统录入的，不是任务设定的，是真实的，是他们一起活过的痕迹
“记忆共鸣，启动”沈听澜低声宣告，双眼彻底被银光覆盖，“以我之名，逆溯因果，破界——寻人”
光浪席卷整个空间，禁闭室的墙壁开始崩解，通道被强行撕开一道通往未知的裂口
“你疯了……”叶寻喃喃道，“这会引来主神的追杀令”
“让他来”周屿安忽然站到沈听澜身旁，手中凝聚出一柄数据长剑，“我早就不想当什么‘完美配角’了，今天，我要当一次英雄”
江遇迟咧嘴一笑，肩上浮现出战斗装甲：“沈大少爷，带路吧”
叶寻看着三人，忽然也笑了：“行，那我也疯一次”
四人并肩，踏入那道裂光之中，而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禁闭室的废墟中，一道极淡的身影缓缓浮现
是江予安
他静静站在原地，眼神空茫，像是在看他们离去的方向，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听澜……”他轻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在这里……可你，还是来晚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沙粒般消散，只留下一缕残存的温度，在虚空中缓缓冷却
……
与此同时，白色宫殿
江予安被锁链缠绕，悬浮在中央，意识在无数数据流中沉浮，他能听见沈听澜的声音，能看见他的记忆，可他无法回应
“你不能留下”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是‘原初’，是世界的基石，你的情感，是系统的漏洞，是规则的崩坏”
“可我不想当基石”江予安轻声说，“我想当一个人”
“人会死，会痛，会爱，会疯”那个声音叹息，“而你，本该永恒”
“可永恒没有意义”江予安笑了，“如果没有他”
忽然，锁链震动
远处，一道裂口被强行撕开，四道身影踏光而来
沈听澜站在最前方，银发飞扬，眼中只有他
“安安”他轻声唤道，“我来接你回家”
江予安望着他，眼泪终于落下：“沈听澜……你来的这么晚干什么？”
可就在这时，整个宫殿开始崩塌。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虚空传来：“观测协议启动，清除异常”
无数光刃从四面八方袭来
沈听澜一把将江予安护在怀中，周身爆发出刺目银光：“他是个人，不是你们利用的工具”
叶寻、周屿安、江遇迟三人迅速结阵，挡在他们身前
“沈听澜”江予安在他怀里轻声说，“如果我注定要被封印……你会忘了我吗？”
“不会”沈听澜吻了吻他的发，“就算世界重置，就算记忆清零，我也会在下一个轮回里，第一个找到你”
“因为……”他低笑，“我从不是什么天命之人我只是，爱你爱到疯魔的普通人”
江予安在他怀里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那……下辈子，我能不能先遇见你？”
“好”沈听澜紧紧抱住他，“我等你”
光刃落下，世界崩碎
而在所有数据湮灭的尽头，有一段记忆，被悄悄藏进了最底层的代码中——
雨天的街角，一把破伞下，两个少年并肩而立
其中一个笑着递出半块巧克力：“喂，要不要一起走？”
另一个愣了愣，接过巧克力，轻声说：“好”
轮回之外，爱是唯一的例外
可观测者不是废物，观测者早就知道沈听澜他们会来，所以，观测者用沈听澜的命，和江予安签订了契约
以爱为代价，以命为契约
生命之源观测者
和原初意识载体
签订契约
愿以男配江予安为代价
请求观测者
改天换命
左下角写的是：江予安
其实一切不该是这样，沈听澜看到的是幻象，真实的场景，远比想的更难
禁闭室的门在沈听澜掌心的灵力催动下轰然炸开，碎裂的金属四溅
然而，冲进去的四人却只看见一片空荡，没有江予安，只有一地冰冷的锁链残骸
“不可能……”沈听澜踉跄一步，脸色惨白
叶寻蹲下身，指尖触到地面残留的一丝极寒气息，声音发颤：“这里没有打斗痕迹……他是自愿离开的，或者，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带走了”
周屿安猛地抬头，看向虚空某处：“不是系统，也不是主神。这股威压……是‘观测者’”
他们更早的猜出是观测者的手笔，但他们可以拯救
话音未落，四周景象骤然扭曲
再睁眼时，他们已不在禁闭室，而是站在一座悬浮于虚无之上的白色宫殿前，宫殿大门敞开，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嘲弄
沈听澜第一个迈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江予安
穿过长长的回廊，尽头是宫殿的核心，那里没有王座，只有一道悬浮在半空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人影——那是观测者
而在观测者脚下，江予安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安安！”沈听澜嘶吼一声，就要冲上去，这是真心实意的恐慌，不是为了目的假装的
“别动！”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炸响，“再进一步，他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
沈听澜硬生生刹住脚步，眼眶欲裂：“你对他做了什么？！”
观测者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纯粹数据流的眼睛，祂的目光扫过沈听澜，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沈听澜，你以为你是在救他？”观测者的声音毫无波澜，“你错了，你是他的劫难，你是系统为了维持平衡而生成的‘纠错程序’，而他，是这个世界的‘原初代码’，你的存在，正在加速他的崩溃”
“我不信！”沈听澜怒吼，“放开他！”
“放开他？”观测者轻笑一声，抬手一挥
一道光幕在空中展开
那不是战斗画面，而是一份契约
光幕上，左边写着：【生命之源观测者】
右边写着：【原初意识载体——江予安】
而在契约的最下方，赫然写着一行血红的小字：“以爱为代价，以命为契约。愿以男配江予安为代价，请求观测者，改天换命”
真的签了契约！
签署日期，正是昨天深夜。
沈听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他不会……他最怕疼……”
“他比你想象的更爱你”观测者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系统要抹杀你，重启世界，他为了保全你，自愿交出‘原初载体’的身份，以此为筹码，与我签订了这份‘改天换命’的契约”
“什么意思？”叶寻声音发抖，“他付出了什么？”
“他付出了他的‘存在’”观测者抬起手，指向江予安，“他不再是江予安，也不再是原初意识，他将化为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能量，而你，沈听澜，将获得新生，这个世界将重置，所有的痛苦、背叛、系统、主神，都将消失，你会拥有一个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不……不要……”沈听澜跌跌撞撞地扑到江予安身边，颤抖着手想要触碰他，却又不敢
“安安……你这个傻子……”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江予安冰冷的手背上
观测者看着这一幕，那双数据之眼似乎闪烁了一下：“契约已成，不可逆转，他的意识正在消散，回归本源，沈听澜，这是他给你的最后礼物，你……满意吗？”
沈听澜死死地抱着江予安冰冷的身体，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星辰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爱意和星辰是他以前为了目的伪装而成的，但现在的死寂灰暗，是他真实的情感
“满意？”沈听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他的世界，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缓缓站起身，面对着至高无上的观测者，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观测者，你掌控万物，却不懂人心”
“你说契约不可逆转？”
“那我就毁了这契约，毁了这世界，毁了我自己”
“只要能把他找回来，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听澜抬起手，掌心不再是灵力，而是疯狂燃烧的生命本源
“你想干什么？！”观测者第一次露出了惊怒的语气，“你会彻底湮灭！”
原来观测者也会害怕啊！
“湮灭？”沈听澜笑了，笑得凄美而疯狂，“那正好，去下面找他”
就在沈听澜准备引爆自身的瞬间，一道极淡、极虚弱的声音，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听澜……别傻了……”
那是江予安的声音
“我用命换来的世界，你敢毁了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声音微弱，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沈听澜心中，他的安安，还没死！只要没死，就有希望！
沈听澜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卑微与祈求，他不能毁掉安安的心血
于是，他转过身，面对着观测者，那个曾经高傲的沈大少爷，此刻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你了……”沈听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那是绝望的哀鸣，“别让他死！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灵魂、我的一切！求你别让他死！”
大殿内一片死寂
看着沈听澜这副为了爱人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江遇迟红了眼眶，沈听澜明明……明明是有目的的啊，但现在，沈听澜好像真的喜欢上江予安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周屿安，声音沙哑却坚定：“周屿安，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为了一个人，连命都不要了？”
周屿安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紧了手中的数据长剑，笃定地回答：“会的，如果遇到那个对的人，我们都会”
叶寻站在一旁，目光早已变得如寒冰般刺骨，他看着跪地哀求的沈听澜，看着濒临消散的江予安，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粉碎
“既然如此……”叶寻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就把观测者杀了！”
“什么？”江遇迟一愣
“观测者并非无所不能，”叶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红光，“只是千百年来，没人敢试，也没人愿意试，今天，我来试！”
“好！”江遇迟没有丝毫迟疑，大吼一声，“周屿安，把能量源注入叶寻体内！”
“明白！”
周屿安与江遇迟同时上前，将手掌贴在叶寻的后背，两股庞大的能量源毫无保留地涌入叶寻体内，叶寻的身体瞬间被刺目的光芒包裹，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
“去死吧！”
叶寻怒吼一声，双掌推出，凝聚了三人全部力量的能量光柱，如同贯穿天地的利剑，直直射向高高在上的观测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白色宫殿都在颤抖。
光芒散去，那个不可一世的观测者，身影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崩解、消散。
祂……被杀了。
随着观测者的消失，那道束缚着江予安的契约锁链瞬间断裂，江予安的身体停止了消散，原本透明的躯体开始重新凝聚，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一切都看似回到了正轨。
沈听澜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江予安的脸庞，指尖却在半空中停滞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比观测者更古老、更恐怖的气息，正悄然笼罩着这片空间
宫殿的阴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浮现
是主神
祂并没有因为观测者的死亡而愤怒，也没有因为系统的失败而恼火
相反，主神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死里逃生的江予安，看着为了爱人不惜一切的沈听澜，看着并肩作战的叶寻三人，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满意，有玩味，还有一种……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愉悦
(以上内容纯属发癫)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预谋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