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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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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走廊，古拉卡将提奥斯摁在墙边，看起来似乎有些羞恼，“你……你耍我？”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诺伊姐姐～”提奥斯下意识用手环抱住古拉卡。看着她个头娇小还要强行壁咚自己的模样十分可爱，提奥斯被惹笑了。
“姐姐？你还好意思唤我姐姐？”最近与提奥斯独处时他总是这样，嘴巴上叫着姐姐，实际行为却一点也不老实，古拉卡一边吐槽他，一边将他摁在墙上。
“里维斯，没有姐弟会像我们这样的！而且……而且那只舞是和未婚妻跳的你之前没说过呀！”古拉卡似乎有些急了，她分不清提奥斯到底怎么看待自己。
“这是情调，你怎么现在都还不懂。”提奥斯笑话她。“而且，那只舞本来就是我们该跳的。”
“什么？”
“我不就是你的未婚夫吗，在预言里。”说罢，提奥斯站直了身体压向她。
“原来你知道啊……”古拉卡不禁讶异。
“说起来，预言里的选择时间就是今天。”他笑着捧起她脸，“选我吧，我的诺伊姐姐。”
见她脸红透，提奥斯毫不犹豫俯身向她吻去。
“是什么人在那里！”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队巡逻卫兵！提奥斯立即将她抱入怀中，背对着卫兵，呈保护姿态。
他回头看向卫兵。
‘天塌了！！！！！！是皇太子殿下！！！’
“皇太子殿下！是我们失礼了！还请您恕罪！”卫兵们齐齐下跪，撞见那个眼里只有权利与斗争的皇太子与女人在昏暗长廊里拥吻的冥场面真的还能保住小命吗！？
“退下。”提奥斯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卫兵们保命退下。
古拉卡第一次躲在别人怀里，原来作为纯血魔她也有被保护的时刻，真不可思议。
卫兵离去后又陷入宁静。
‘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呢？’古拉卡突然感到好奇，她从他怀中探出头，原以为提奥斯会十分得意，没曾想他竟也羞红了脸。
‘什么东西抵到我了……’古拉卡感觉到异样，试图分开一些。怀中的动作让提奥斯低头看去，“里维斯……你……”古拉卡想问，又怕是自己误会让彼此尴尬。
“怎么了？”
“你是不是……”古拉卡伸出手拂过他双眼，用魔力褪去他瞳具。
“暴露啦～”他笑。
“你怎么一点都不掩藏。”她低下头后退了一步，隔开与他的距离。
“笨蛋，这种事情是藏不住的。”
“才不管你。”古拉卡用手轻捶他胸口，转身欲要离开。
“等下。”提奥斯抓住她的手腕，“还有事没说完……”
古拉卡刚想调侃他，就见他的脸比刚才亲吻时更加绯红。
“你感受到我的真心了吗？”
“嗯。”她点头，手被他牵着放在他心脏处，剧烈地跳动感是呼之欲出的爱意。
“那……”
“我的……我的回复呢？”他心跳抵住咽喉难以呼吸，原来选择时刻来临时会让人这么紧张。
“我……”古拉卡紧张地四处张望，眼神乱飘，“我……”
提奥斯听不见她声音，低下身去，见状她迈出一步，踮起脚尖吻向他。
“这就是我的回答。”
“是我的荣幸。”他笑着说，眼里隐隐有些水雾，于是牵起她的手，将她带走。
片刻后。
“！”
古拉卡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他只是微笑着关上寝宫的门。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古拉卡惊讶不已，这还是时隔九年，古拉卡再次来到提奥斯寝宫。
“在这里不可以吗？”他边问，边脱下华丽外袍。
“里维斯…这不是可不可以的事情…”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不知如何表达。
“诺伊姐姐～”提奥斯再次将她紧紧抱入怀中，脸埋在她肩颈。
‘又来！’古拉卡深知这是提奥斯的惯用招数。
“在这里吧，你的宅邸魔从太多，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不能在这，拒绝他，一定要拒绝他。’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被他清纯外表迷惑。
“而且，我们初遇也是在这，很浪漫，我喜欢这样。”
“好不好？”他的话好似恶魔低语，让古拉卡失去拒绝他的意志。
‘这也太直接了！’
后半夜，提奥斯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好像身体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你在找什么？”古拉卡起身走到他身边。
“我们刚刚不是签订了契约吗，可身上没有契约之印。”他将身体背朝古拉卡问道，“难道是在后背吗？”
“嗯……没有印记。”因为受到死灵影响，提奥斯身体发育比一般人类要快上许多，现在他的肢体已经完全长成成熟男人躯体，宽肩窄腰，实在诱惑。
“真奇怪，签约失败了吗？”提奥斯非常困惑，有些委屈地看她，“是我刚才做的不好吗？”
就那一瞬间，古拉卡用手捂住他嘴，“别……别说了……”
「我就知道这里是……」
提奥斯笑着拿下她的手，放在嘴边落下一吻，“也夜深了，去休息吧。”
“嗯。”
他们躺在床上，他看着古拉卡，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脸。
“三年。”他突然说。
“什么？”
“三年后，我就能成为帝国皇，届时第一件事就是去伊缇挪求娶你。”
“提前预祝你成为帝国皇，完成自己的梦想。”她笑。
“能永远陪伴在你身边，才是我的梦想。想成为帝国皇也只是想名正言顺地陪伴在你身边，与你般配而已。”
“无论你是什么地位都已经足够优秀，我不在意这些人类的名誉。”
“早知如此，这些年就将所有时间用来陪伴你了。”提奥斯笑着调侃自己。
“那如果，我说你只能同我一同回到世界树呢？”积压在心里的话终于问出，古拉卡担忧地看着他。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放弃一切。”
“里维斯，如果我早点问出口就好了。”古拉卡轻扶他的面庞，无限歉意涌出。
“诺伊，我知道你感情上很迟钝，所以我很明白地回答你，我很爱你，这世间不会有任何能够超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对我来说，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提奥斯牵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你不知道，七岁那年我从血夜法师口中得知你就是选择者时我有多开心，那日起每日都在期待你的到来。”
“我比预言更早爱上你。”
古拉卡无声的泪滴落，所有疑惑都在此刻得到解释，他们相拥着彼此，为了这一刻好像在原地绕了好多年。
“晚安，诺伊。”
“晚安，里维斯。”
「如果可以，我多想就这样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只可惜」
「这终究是我痴梦一场。」
天已大亮，提奥斯寝宫内跪满宫人，床边拜伦来回踱步的踏声和赫本的抽泣传入提奥斯耳中。
“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他！”
“母妃……”可能是昏迷太久的缘故，提奥斯很难发出声音，他的手也有些抬不动。
看见他睁眼，赫本与拜伦跑到床边呼唤他。
“里维斯，听得见父皇的声音吗？”
“父皇……”他奋力睁开眼，眼前景色却模糊不清。
“父皇在！”
“我又晕倒了吗……”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赫本握着提奥斯的手不断发抖，生怕他再也醒不来。
圣医根本无法给出提奥斯为何偶尔会突然昏迷，这次竟昏迷一个月的原因，但总归身体并无大碍，除了让他减少劳累注意身体以外也别无他法。直到深夜，影们才纷纷现身。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可有出现异样？”他问。
“大家都配合得很好，并没有什么异样。”
“有她的消息吗？”
“还没有。”黑诚实回答。
虽然每次听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但他的心还是不由得咯噔一下，“都退下吧。”他盯着床幔，那样的美梦，如果还能再做一次就好了。回想起梦里的那个月，虽然刚入梦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沉迷其中。
现实中的选择时刻早已过去，那样的时刻再也不会到来，他这么想着，忍不住落下泪。
‘她不会再选择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