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的顶级收藏家》派派云

19、第 19 章

　　沈泽安的研究生进程推进得很顺利。毕竟他在本科时就展现出了极强的自主学习能力和清晰的思维架构，让老师十分省心。

　　李教授本人是个开明派，他从不要求学生必须到实验室或办公室坐班，也无需事无巨细地汇报进度。

　　他给学生们最大的自由。作为导师，只把握几个一些关键节点。在这种氛围下，沈泽安得以灵活安排时间，将重心放在他认为最重要的地方。

　　除了必要的课程和与导师的定期讨论，沈泽安将大部分可支配时间都投向了回声工作室。正式定下来后，他计划每周去工作室两到三次。

　　和他日常对接的，是工作室的一位行政兼项目协调姐姐，大家都叫她linda。她毕业没几年，性格活泼开朗，身上还带着校园里未褪尽的朝气。

　　加上沈泽安长得实在赏心悦目，带来的作品集也让人眼前一亮，linda第一天见到他就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你就是沈泽安吧？欢迎欢迎！” linda笑容灿烂，引着他熟悉环境，“我是linda，主要负责这里的日常行政和一部分项目协调。别担心，我们工作室氛围超级好的，不是那种冷冰冰只追求盈利的地方。”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亲切感：“我们大老板人也很好，不过，他人常驻在欧洲，基本上不怎么出现。所以呢，这也给了我们很大的自主空间，不会有那种.....嗯，你懂的，高压监视或者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她眨眨眼，一副“你捡到宝了”的表情：“而且，虽然你是兼职，按日薪结算，但我们工作室的隐藏福利你都可以享受的！

　　我们有自己的小食堂，请了阿姨做饭，干净卫生又好吃，茶水间零食咖啡无限量供应；每周还有不定期的下午茶...你来了以后都可以用！”

　　沈泽安安静听着，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真好，这样的话，平时在工作室兼职的时候，至少午餐和偶尔的晚餐可以解决，能省下不少开销。

　　现在他才真正知道生活的不易，以前那些他从来不用操心的事，现在一笔一笔地摆在面前。

　　虽说他不用出房租，但水电燃气、网络、物业费，加上日常采买，杂七杂八算下来，对他那微薄的小存款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且，他完全不会做饭。至于外卖....在陈路的指导下，沈泽安下载了几个常用平台app。

　　那些百元以下的普通餐食，光看APP上粗糙的实拍图片，就已经让他毫无食欲...

　　不过，沈泽安没想到，自己一个被破例招进来的兼职，竟然也能享受这些和全职员工无异的待遇。他原本以为，能有个地方做事，按天领钱就不错了。

　　linda看出了他的惊讶，爽朗地一笑，摆了摆手：

　　“害，这有什么！放轻松，我和你说，你以为我们靠这点项目利润过活啊？告诉你吧，我们大老板可牛了！ 这个工作室，在他眼里，可能就跟咱们普通人随手买个东西差不多，纯属开着玩的！

　　这点利润，可能还不够他给游艇加次油，或者拍件小收藏品的零头呢！

　　所以啊，他根本不在乎我们这是不是盈利，他在乎的是这里做出来的东西有没有意思。你既然是李教授推荐，又让顾总亲自点了头的，那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这些福利都是小意思！”

　　Linda的热情远不止于口头介绍。第一天，她就带着沈泽安里里外外参观了一圈。

　　回声工作室空间开阔，分区明确，有摆放着各种仪器和材料的实验角，有堆满书籍和样本的资料区，有挂着大幅调研地图和白板的项目讨论区，甚至还有一个安静的、放着舒适沙发的阅读角。

　　处处透着一种不拘一格又专注专业的混合气质。

　　而且，沈泽安很快就发现，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也和linda一样，毫无架子，充满了好奇与热情。他刚在linda的带领下认了个脸熟，不一会儿，就有人主动凑过来打招呼。

　　刚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了下东西，沈泽安身边就围了好几个人。大家端着咖啡，七嘴八舌地介绍着自己和手头的项目，又让沈泽安别拘束，气氛轻松又活跃。

　　说着说着，一位叫simon的男生，扶着下巴，盯着沈泽安看了好几秒，忽然冒出一句：

　　“唉，你们觉不觉得.....小沈长得特别像一个明星啊？就那种，你看了一眼就觉得特别眼熟，气质特别好的那种。”

　　他这么一说，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了！”旁边一个女孩眼睛一亮，“我刚见到他就觉得好眼熟，还以为是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处呢！你这么一说....对对对！”

　　几个人都开始仔细打量沈泽安，搞得他还有点紧张。

　　自己不会刚出来第一天，就被认出来了吧....

　　沈泽安不说话，努力保持礼貌的微笑。

　　“等等....我知道了！”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同事猛地一拍手，“他长得像白夏！ 尤其是侧脸的轮廓、鼻梁的线条，还有那双眼睛的神韵....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夏的国名度可不是吹的，就算近几年低调了很多，但之前的事迹和作品，还是会被反复提起和讨论。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附和。

　　“哇，真的诶！”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了，越看越像！”

　　“气质也像，都是那种.....嗯，漂亮清冷又干净的感觉。”

　　沈泽安：“......”

　　他内心瞬间拉响了警报，但表面依然努力维持着镇定，只是笑容有些僵硬。

　　他没想到，才接触了一个小时不到，大家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

　　不过，众人的议论也仅限于此。他们兴奋地讨论了几句，很快就被理性盖过了。

　　沈泽安的出生并没有透露给公众，大家也并不会往这方面想。

　　现在和明星撞脸的素人又那么多。

　　再说了，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白夏老师的孩子，怎么可能跑来他们这个小工作室，还是做兼职？

　　“就是就是，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小沈是凭才华进来的，跟长相没关系啊！别把人家吓着了。”linda说着，还冲沈泽安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在意。

　　沈泽安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也多亏他们提醒，沈泽安过后立马给爸爸和哥哥们发消息，严禁他们过来工作室看他。

　　没办法，他们四个，每一个人都会有暴露的风险，小爸就不说了，大爸爸和两位哥哥，以前也都参加过爆款综艺，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但也不行！！

　　家人：......行吧。

　　也就只是被亲儿子/亲弟弟嫌弃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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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安因为刚进来，资历尚浅，日常做的大多是一些基础性的琐碎工作。

　　比如整理凌乱的调研资料，给五花八门的样本建立更清晰的电子档案，协助处理一些项目相关的行政事务，偶尔参与内部讨论会做记录。

　　这些工作内容并不算核心，但他做得很认真，把这当作了解工作室运行脉络和各个项目背景的绝佳机会。

　　果然像linda说的那样，他日常接触的，基本就是工作室这些亲切有趣的同事。

　　工作室负责人abby每周会来一两次，开开会，把握大方向，但并不常驻。至于那位传说中的，远在欧洲的大老板顾总，更是只存在于大家的闲谈，以及偶尔传来的邮件批示中。

　　工作室9点上班，5点下班。中间还有两个小时的午休，算下来，实际工作时间并不算长。除非项目特别紧急，几乎没有硬性加班文化。

　　更重要的是，由于老板不在，这里没有严苛的打卡机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感，大家靠自觉和热情驱动工作，目标明确，效率很高。完成手头任务后，也允许有适度的放松和浅浅摸鱼的行为。

　　沈泽安本来就是兼职，linda在他入职第一天就特意跟他交代过，他可以把学校里的功课、论文，甚至自己的创作带过来，在空余时间做。

　　于是，不靠家的第一个月，沈泽安适应得还算不错。至少没他想象的难。

　　他也开始学着 “精打细算”，仔细规划着自己的时间与开销：

　　每周尽量去工作室三天，确保基础收入，以及解决吃饭。周末呢，就回家蹭饭，既能改善伙食，也能陪陪家人。顺便从家里薅点高级营养品，以及水果零食，还能把周一的饭打包带回去！

　　最后还剩一到两天，可以凑合在学校食堂解决，虽然味道普通，但至少便宜卫生。

　　至于其他生活成本和衣服之类的嘛....他站在公寓特别定制的衣柜前，以及家里的专属衣帽间里，看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很多连吊牌都没拆的衣物，第一次由衷的感谢，过去那个购物几乎不看价格、只凭喜好和冲动消费的自己。

　　“感谢你，过去的我，囤了这么多战略物资。”

　　他随便估算了一下，就算接下来一整年不买新衣服，也完全够穿了，而且品质款式都不差。这为他省下了一大笔潜在开销。

　　就是小少爷当惯了，以前穿过的衣服，他很少会穿第二次。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唉，算了，一切都是为了艺术！

　　至于创作需要用的材料，他很快找到了门道：蹭。

　　工作室的公共材料区有不少基础耗材可以随意使用，学校的实验室和工作坊也能提供一些支持。

　　实在是需要自己购买的，他就开始研究平替。

　　这是他新学会的词汇，他甚至从中悟出一点带着韧劲的艺术哲学：“只要技术够牛，审美在线，无论什么档次的材料，都能被赋予独特的生命。限制，有时候反而是创意的催化剂。”

　　以前欧洲那些艺术流派兴起的时期，那些艺术家们用的材料，比现在差远了，甚至有的连画笔都是自己做的。可他们还不是创作出了传世的东西？

　　没错，沈小少爷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这天，沈泽安刚结束上午的文档整理工作，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然后小憩一会儿，就看见linda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进办公区，脸上写满了焦急。

　　“各位！紧急求助！你们有谁认识精通西班牙语，特别是能进行专业艺术领域口译的人吗？下午两点，南美生态艺术交流网的项目负责人要过来开个紧急协调会，讨论下个月联合调研的细节。对方英语不太好，主要用西语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