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烟火》火牛响马

1、寄空气妈妈 寄空气

　　寄空气妈妈
　　火牛响马 阳历2026新年范阳大雪
　　不是所有的都有意义，所没有的也会有意义。等你长大了，你就成了我。
　　人常说，贪小便宜吃大亏。但是，如果说不贪便宜不吃亏，似乎略有些不妥。不贪便宜之人是断断没有的，正如人说不喜欢钱或者没有欲望，似乎略有些难以令人信服。圣贤完人，笔墨功夫。古往今来，若是大家都贪不得便宜，那么便宜便自不存在，而诸君何来你我他？大家将之不存，古今将之不在。
　　从字面看‘便宜’的辞义，拆分理解大体就是：不贵、方便与合适、相宜，也就是既不贵又合适。不贵的不见得合适，你再不要钱即便白给我，可能我也不需要，再上赶子那就是贱；合适的都会是先想个不贵，你即便是贵了点我也会需要，贵贱都必须得要。这种理解是个人脑海的回放与吞吐，不是查阅书籍的注释。
　　‘便宜’，实则是有两种读音的。一种读音的意思是价格低廉、小利可图，花费少东西多；另一种读音，方便合适，条件便利，路子便捷。无论是读‘便宜’还是读‘便宜’，总是利字当头，要么有利可图，或者利己为先。
　　古往今来，占小便宜的人比比皆是，即便吃不了大亏，也成不了大才。价格廉价不等同于价值不贵，自然不能代表不宝贵，也是很可能最便宜的就是最宝贵的，折换成价格就是天价，因为价值不菲。而如果非要述论最大的便宜，无疑是我们生活中常见而又被忽略的水、阳光和空气，我们一刻也不能离开。这个最大的便宜，我们姑且称之为‘水气光’，其如一面镜子一样，折射着我们生活的另一面，我们的精气神。这些两面，若有若无，半真半假，需要我们用一生甚至拉长为久远的时代，去践行与承载。
　　今天，我们从历史教科书中一些带有印记的鲜活人物形象里，抽丝剥茧，深挖细琢，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在我们这个众生蜉蝣的大千世界里，以求觅得一毫光阴和一抹身形，来比对、来框正、来探求、来反哺我们真实的内心世界，唤醒与释放人性之光辉。今天，我们共同认识中国万千女同胞中的一个，吾之义妹，空气妈妈。
　　我所介绍的空气妈妈，是我们这个时代中平凡而又‘填秤’的个体。她不仅仅是芸芸众生一员中平凡的分母成员数量，忙碌碌；更是‘填秤’刻度所需的分子成员质量，沉甸甸。之于天下而兴，之于国而奉，之于世而道，之于家而安，止于己则无。
　　我的义妹，空气妈妈，刚开始可以算作是我的顾客。我们萍水相逢，我们的相识缘于军旅又似乎与军旅无关。她为暑期中的孩子寻觅一所青少年训练机构，需要军事化的管理与训练，恰巧加油中的她一抬头看到了我们军体训练营招揽生意的广告与电话，尤其是‘军体’二字极大吸引了她的注意。这完全是一次未曾谋面的相遇，差一点擦肩而过的相识，然后是心神契合的相交，后来是多方位对我的启发——世界观与方法论，经验与实操。让我听到了她对这纷繁复杂的时代变迁与社会事务如此清晰地辨析，立意高远、境界开阔、归集宏达、解剖干练、极近地气，有些事有些理较我而言简直是碾压般的降维打击，使我学习与进步。我们的这段普通却珍贵的友情来路就是如此的简单又普通，对我之影响，毫不夸张地说，恰如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历史事件，竟然扭转了世界航向，影响了历史进程。
　　一个夏天，学生的暑期，平常如昔的日子，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而亲和的声音，本善而细致的咨询。虽不是很愿意健谈的我，一旦打开了话匣子，自然也是滔滔不绝般的喋喋不休。电话咨询的是关于青少年军体训练的内容，面对的训练群体也就是训练对象，训练课程的安排也就是训练内容，师资力量和亮点特色也就是训练方法和组训者，等等。这些，自然对于我而言是手到擒来，不用打腹稿都装在脑子里，但是对方的问询也是让我们都有了共同的话题。这个电话自然是引起了一番热烈的交谈，从过往到如今，从军营到学校，从山东到河北。这个电话就是空气妈妈打来的，我们的第一次相遇，现在她是我的义妹。
　　空气妈妈，两个孩子，一个军医大，一个北大海航班，好厉害！老大从名闻神州的衡水高中毕业，考入军医大，自然学习过硬，是尖上尖，她自己也认可。老二学习不好，据她电话自述，但是考入了北大的海航班，在大学毕业意味着失业的今天，这是多么令人眼馋的准军官，学习不好的凡尔赛模板。她的电话，原是为海航班同学准备的，找一个训练机构收收心、规范一下等。尽管最终海航班的学员没有来训练，但是此番未曾谋面的交谈却是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让我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天地的广阔，使我不由自叹自己的微弱如浮尘。
　　空气妈妈，形容一个高考后通宵打游戏的男生，轻描淡写又字字珠玑，景象鲜活：紧闭的门窗、不得流通而酝酿发酵的空气，白天的夜、晚上的明，从不关掉的空调与覆盖裹身的被子，床底角落里永远是清理不完的各种饮料瓶子堆积如山，书桌上始终是贴着单号的外卖和方便面绵延不断……这一切，这一幕，多么的似曾相识又无可奈何。空气妈妈批判式的言语，饱含了对两个时代信息差大相径庭背景下的个体与命运的相互作用的感叹与疑惑。
　　从此，我与空气妈妈，便时而联系，或好久不见。
　　年代的轮转来了一圈，时间的书翻过了一页。我的侄女，大学毕业，在考编才是宇宙的尽头的老家，工作入编才是正道，也是王道。天下苍苍，父母忙忙；天下茫茫，父母沧沧。
　　京城大雪前的一个晚上，我二哥连夜坐高铁中间换乘北京南，一路西南，急奔而来，自然是为侄女工作之事。半个晚上，半个白天，急急而来，匆匆而别。
　　为我所不知的是，空气妈妈为我的侄女，作了一次深入的思想动员，从家国大义，利他在先才能利己；从养育之恩，爱的无价付出与厚重沉甸；从为人处事，直面委屈，伟大是委屈撑出来的；等等。为我所不知的是，空气妈妈对世界对生活能够有如此深邃的理解和如此深沉的爱。如空气妈妈所言，为我侄女之事，无论有血缘关系的至亲至爱之人，还是无血缘关系的路人过客朋友，大家皆围绕着‘利他’这个基本点出发，都是为了她好。‘好’虽一个字，真可谓，一语中的。
　　还是后来，在我得知她所做的这一些后，我也只能有感而发，勉强从如此通透而宏大的见解中，努力尝试去洞悉这个奥妙无穷世界的一知半解。
　　空气妈妈，做的说的，都是我想，或者我们想要去说或要做的，可是我是真正不能做到这些的，也是说不出这些礼在人先、理在事中的话语。简捷明了的语言，粗陋别扭的文字，是我唯一可以用来记载的，但却难以承载一个空气妈妈的热能。
　　侄女如我当初，初到一个陌生城市，身边你我他组成了大家，各种社会关系，各类问题矛盾，有所说有所不说，无论对事还是对人。幸运的是，侄女入门第一脚，就受到了敞开了胸怀的欢迎，这是冬天里阳光般的温暖。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功课就是抄作业，这是人生导游图。是什么、为什么、做什么，都是最有价值的、含金量最高的、最有用的、最需要的、最饥渴的东西。前辈走过的路与吃过苦，这一切的无私给予，就是一种福，一种陪伴。自此，在此，人生起步之路绝不孤独。
　　空气妈妈，对一个从家门走出独自面对生活之人，对一个从校门走出即将步入职场之人，所言所语就是一堂人生课。这一课，社会实战课，如训练士兵冲锋上战场；这一课，职场技巧课，如何起步，不温不火，入乡随俗，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与群众打成一片；这一课，人生底色课，人生路上一个重大的转折和变化，永远不要忘记父母这份深沉且沉甸的爱，所有的期望必有回应。这一切，对外部世界的探索，对自我品格的内求，最终都会通过时间实践验证，融合成自己的东西，由此传承实现完成。
　　这就是我为诸君介绍的空气妈妈，我的义妹。
　　空气妈妈，在别人急需的时候，一定会出现。在别人想不起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意过她的存在。可没有她却十分的不行，她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存在。面对苦难，她能扶起你准备投降的脊背；面对困惑，她能多给你一个选择的努力方向。
　　现在的人除了如空气妈妈所言的很冷漠之余，也就是人与人交往没有温情，还都很自私，只重利益，城里比乡下明显。自私冷漠的人，到处都有。但是往往越是这样的环境里，总能看到人性的光辉，总会有一些积极向上的人。越是严酷的自然环境里，越能看到令人意想不到的美妙风光。
　　空气妈妈，即便自己千疮百孔、遍体鳞伤，还能够心念救赎别人。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追求，有人图利己，有人求共生。空气妈妈，家庭的爱，社会的爱，国家的爱，人世间的爱随时可以得到，不用珍惜，都称不上廉价，一分钱不用花。
　　空气妈妈坦言，干活多，心烦，各种的。生活其实也是一地鸡毛，孤独、无助、劳神、可怜，乱七八糟的。我以为生活中只有我在不停地忙碌，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如此如此。现在看来，幸人无处不在，幸事无处不有，我实现了理想或理想通过我得以实现，都是人生的大幸！
　　我的理解，人生会有很多的遗憾，其实的我也有很多。与空气妈妈的相识相处，多次启发了我。只在一瞬间，从小到大，好多鲜活的人物突然间窜入我的脑海中。带有时代打烙的痕迹，孔乙己，阿Q，别里科夫，祥林嫂，少年闰土，周扒皮，黄世仁，胡汉三，阿庆嫂，□□，王二小，等等。这些人物，有的就是一个历史的缩影，悲惨的命运；有的是一个时代的旗帜，伟大的人格。
　　我是想把空气妈妈写成一篇文章的，而写的画的东西总是挂一漏万，此前有景道不得，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我想把空气妈妈比如工农妈，读起来拗口，不是朗朗上口；也想过称之为标准妈，又倍感枯燥；如叫中国女人，又太大也太空；说是牛马妈，如此层次太低，有些亵渎；比喻蜜蜂妈，好像有点接近，但词意牵强附会。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伟光正的名字。伟大温暖无私之爱如水如气如光，水气光好了。
　　我的想法试图写成鲁迅先生笔下的中国的脊梁一样，如我义妹这样的万千中国妈妈，为国家培养人才，为社会传递正能量，为家庭燃烧自己。然，心有余而力不逮。
　　惟愿以上文字，能给诸君些许启发或略微共情，能让我们共同再一次检视剖析这一路走来的心，该晒晒了。凡事以利他为目的，结果就差不了。
　　常言道，实践出真知，温故而知新。从头看，重复出新知，学习是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