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景欲念》苏颖寒

9、亲人去，仅相依 苏蔺和李谨

　　京都皇宫，戍时。
　　苏蔺被召回御书房面圣。李谨南坐在皇位上批改着奏折。“臣，苏蔺叩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臣前来，所为何事？苏蔺问。“苏御史，近来可好啊？朔州近年来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李谨南放下奏折，抬头看向他，随后问。“回陛下，臣近来过得挺好，劳陛下担心了。朔州无事。”苏蔺闻言，有些一怔，随后故作镇定的回道。“苏卿，你先看看这些奏折。”李谨南道。太监把奏折呈到苏蔺面前。苏蔺翻看着那些奏折，问道：“陛下，这些奏折都是弹刻臣的吗？”“嗯，但朕想听听你真实的看法和想法。”李谨南道。“那陛下，信臣吗？”苏蔺继续问。“信。”李谨南继续道。“这些，不全是真的，也不全是假的。臣多年为官，臣是怎么做的，怎么当这个官的。陛下，你我都心知肚明。臣做的这些，你应该都看得到。臣知道，您不可能信他们这一面之词，但也不可能听信臣这一面词。这只是他们对臣的看法和想法。陛下，别被蒙敝了啊。”苏蔺回劝道。“朕看得出来，你对自己朕，对南秦，都是忠心的。”李谨南道。话锋一转：“今日，不是朕认为你会不忠，会这样。而是有人认为会这样。”
　　“谁？”苏蔺问。“好久不见啊，苏卿。”闻声前来的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李谨南没有差别的脸。他开口，低头看向苏蔺，随后道。“你是何人，竟认得我？”苏蔺问。“北境皇帝，萧靖。”萧靖道。“李谨南，我们之间该做个了结了，你知道我为何让你把他召来？一是为了试探他对你的忠心，：二是为了向你坦白一件事。”萧靖继续道。“一件关于你那个弟弟的事。”萧靖对李谨南道。“他怎么了，他身上的情况是不是与你有关？”李谨南闻言，反应过来，质问道。“陛下，臣要不先行告辞？”苏蔺问李谨南。“苏御史，先退下吧。”李谨南道，苏蔺便离开了。“苏御史，还请留步。”萧靖叫住苏蔺。苏蔺回头看“你要干什么？你我俩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旁人！”他向萧靖厉声呵斥道。苏蔺闻言，先行逃走。
　　“他中了毒，是我下的。毕竟，我要与你相争嘛。所以啊，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了。他于我有恩，但恩将仇报的滋味，必须让他尝尝。”“至于苏御史，是为了拉拢，结党营私。叛国党，一步步的拔除。透过他的眼神，能看到他得意的样子。“你不会得逞的，他不会帮你的。”李谨南道。“他再忠心，再有骨气，也只是个文官，能帮的了你什么，又能干的了什么呢？”萧靖逼问李谨南道。“今日，你我之间，总要有人死，不是你，就是我！”萧靖拔出剑向他宣战。“只要朕还在，就绝不会让你得逞！”李谨南拔剑向他。
　　萧靖与他对战。他将剑刺向他，一个躲闪，他挑开他的剑。他将剑刺向他，他躲过他的剑，侧身到他身后，准备偷袭。他转过身来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苏蔺乔装完后，便拉弓射杀萧靖。箭一发，萧靖用手将箭掐断：“苏御史，你是要杀朕吗？”“你不是陛下，形似神不似。”苏蔺继续射杀。萧靖用剑压下他的剑，又将剑刺向他的胸口，一个侧身，他顺势躲开连忙反击，他将剑刺向他心口，他用剑挡住他的攻击。“李谨南，我既然敢来，那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你以为，让他走就安全了吗？我告诉你的，你和他，没有一个走得了，都得死！”萧靖狠厉的眼神，冷笑道。“苏蔺，别管朕！快走！”李谨南对苏蔺喊道。“陛下，自身都难保了，还顾及其他人啊！”他阴冷的说道。在他分心之时，他一剑刺向他的心口，让自己的射杀苏蔺，苏蔺躲到暗处，躲过身边的箭。一箭射在了萧靖的胸口上。一个侧身，躲过射杀。但腿上已经中了一箭。在他再次射杀萧靖时，迎面来的一箭划伤了他的脸，刺向了他的胸口。另一箭从侧身剌向他的腹处。他来不及处理伤口。只好先回府。在回府的途中，他一瘸一拐，还时不时的口吐鲜血。“苏蔺！”梁香离从军营中赶回来。“阿离，对不起，我不能与你白头偕老了？”他哭着抚摸着她的脸。“快救陛下，萧靖要……”话还没说完，他又吐了一次鲜血。手垂下，就这样倒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怀里。“阿蔺，卿之！”她喊着他的乳名，又喊了一声他的字。“我会去救陛下，会杀了萧靖，替你报仇！”她声泪俱下，抱着挚爱之人的尸体，痛哭着。
　　“将军，节哀。”副将道。“将他安葬好，三日后，为他举办丧事和准备后事。”梁香离用手将眼泪擦干。“是，安葬在何处？”副将问。“朔州苏府后院，海棠花树下。毕竟，落叶总要归根。”梁香离道。“问朔州，把这封信交给梁辰欲。”梁香离继续道。“副将将信交给传信的人，便跟着梁香离一同回了朔州。
　　到了朔州后。他们把苏蔺安葬好后。梁香离便让他们回了军营。梁辰欲接到消息后，便连夜赶回朔州。
　　苏致煜走到她面前！“娘，爹爹呢？”“他？你爹爹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梁香离强忍着悲伤，平静地道。“那他，还会回来吗？”苏致煜问。“不会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梁香离心里想着。“那爹爹临终前，可有说什么吗？”苏致煜猜了出来并顺势问道。“他说，快救陛下，还提到了一个人，叫萧靖。”梁香离道。苏致煜若有所思。随后道：“娘，你先好生歇息，爹的丧事和后事交给我来。并且我会为他守孝三年。”“好，我会为守丧三年，三年后，我不会再另嫁他人。”梁香离道。
　　梁辰欲回到朔州后。便来到苏府找苏致煜。“致煜，节哀。”梁辰欲对苏致煜道。“以后，我们只能相依为命了。”苏致煜对梁辰欲道。梁辰欲去找梁香离。“姑母，节哀。”梁辰欲道。“你也是，对了，你来干什么？”梁香离问。“姑父他，是怎么死的？”梁辰欲问。“被一个叫萧靖的人杀死的。”梁香离道。“我会杀了他，替姑父报仇。”梁辰欲道。“你有心了。”梁香离道。
　　梁辰欲回了梁府。苏致煜为苏蔺立了墓碑。还在后院的海棠花树下侧边埋了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