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林沐》苏颖寒

16、回故乡，忆往昔 揭开沐与帆

　　楼昱回到北京后，便来到沐府。“父亲，您突然让我回来，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楼昱问。“无事，只是，与帆啊，我突然想你了。”沐苑寻说。楼昱冷笑。“我们沐家最近出了一个卧底，儿，你觉得会是谁？”沐苑寻不经意的问起。“不知道啊，这几天，我都在外面。”楼昱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觉得你不是我儿子。”沐苑寻紧紧的盯着他，迫切的想从他眼中看到什么。楼昱挑眉冷笑问道：“那父亲觉得我会是谁？”“我知道你是谁，楼昱。”沐苑寻说。楼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随后笑着问：“猜对了，那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吗？”沐苑寻震惊道：“他，他不是夭折吗。”他闻言，一声轻笑：“夭折，他好好的怎么会夭折呢？”话锋一转：“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沐与帆是怎么死的！”眼中透过一丝凌厉。楼昱得意的笑着，又道：“你只会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死的。”“你的记忆恢复了？”沐苑寻心虚的问。“没有，但我总应该记得我自己干的事情吧。放心，父亲，我会送你下去陪他的。”楼昱拍了拍沐苑寻的肩膀。“来人，看好老爷。”楼昱朝外面喊道。“是，大少爷。”沐家伙计们看守着沐苑寻。关好门后，楼昱便走出了沐公馆。心想：“既然你让我做这个替身，把我当成他。那我不妨陪你演下去，就让你们沐家以为我是他。而并非楼昱。”“楼昱，你，你……”沐苑寻怒道。
　　“周余。”楼昱说。“四爷，药效已过。”把一个小瓶子递给他。“知道了，将这件事瞒好。”楼昱接过小瓶子道。“是。”周余说。“回去吧”楼昱看了看瓶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周余。“是。”周余说。
　　楼昱一个人在路上走着，他回忆起那件事发生的秋天。
　　那个时候的他，与林卫君林辰他们关系还是那么好。他因为林卫君和林辰还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
　　他还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叫沐与帆。
　　那个时候的沐与帆，常常都是一个人，每天混迹在戏班子。常常被自己父亲逼着去唱戏，去练戏。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很久。然而有一天。发生了一些事情。
　　那天，他还是与往常一样与那些一起玩。在玩了一会儿后，他看见一个与他相像的人：坐在那儿好像在想些什么。他过去与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楼昱。”那个人鼓起勇气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沐与帆。”他坐过来与沐与帆一起聊着天。“你也是北平人吗？”楼昱问。“嗯。”沐与帆说。“那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啊？”楼昱继续问。“我，我常年待在家里，很少有时间出来玩。”沐与帆说。“我很希望有一个人来陪陪我，来做我的朋友。”沐与帆继续说。“我可以啊，我可以做你的朋友，你愿意与我成为朋友吗？”楼昱向他伸出手，他也握住了楼昱的手。并对他说：“愿意。”他们成为了朋友。然而好景不长，这样的友情仅仅持续了一年。
　　东窗事发，楼昱留洋回来，得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是谁造成的。他约了沐与帆，见最后一次面。
　　“楼昱，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羡慕你有那么多的朋友，有那……。”沐与帆说。“行了别说了。沐与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结束吧。”楼昱接近他，将一把匕首插进他的胸膛。“你说什么？”沐与帆问。“我说，这段友情该结束了。对不起……”楼昱苦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道：“我好像有些后悔遇见你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沐与帆震惊着，他低头看了看胸膛上那渗满血的匕首。又看了看楼昱的样子。“我，楼昱……。”沐与帆用复杂的神情的看着他。“不要恨我，要恨就恨你父亲和沐家吧，永别了，沐与帆。”楼昱推开他，又对准他心口开了一枪，便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他。将匕首拨出来。“四爷，这……”周余说。“将他安葬好。将这个消息封锁好。”楼昱吩咐道。周余按他的吩咐照做了。
　　他走到一个墓碑前，抚摸着墓碑。揭开那棺椁，将白布拿开，又看到了那张久违的脸。“久违了，沐与帆。”楼昱解开他的衣服，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长叹。随后又将他的衣服给系好。不想再看他。泪水红了眼眶，他失声痛哭。“就让我带着这回忆离开吧。意记那个秋天，还有忘记我。”沐与帆的遗言。
　　楼昱将白布给他盖好，将棺椁盖好。陪着他。就像那个秋天一样陪着他。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自己却沾上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