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林沐》苏颖寒

1、初遇旧识，彼此相忘 楼昱因家没

　　民国1960年，楼家没落。楼家当家人——楼家四爷楼昱，因病失忆。至经下落不明。
　　沐家伙计们说：“老爷，大少爷失踪了。”沐苑寻说：“什么，他失踪了，那快去找啊。”伙计们说：“是，老爷。”说着，一群伙计拿着画像，出了沐家，去寻沐家大少爷。
　　“认识吗？”沐家伙计一边走一边问周围的人。“不认识，不过，画像上的人到跟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看着沐家伙计手里的画像，辨认道。“那，你跟我们去趟沐公馆吧。”沐家伙计说。说完，沐家伙计们把他带到沐苑寻面前。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沐苑寻面善慈祥的问道。他的口吻，让男子莫名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咽下恶心答道：“我……，我没有名字。”“那以后，沐与帆就是你的名字。”沐苑寻说。沐与帆呆木的点了点头。
　　“那墙上挂着的，是谁啊？”沐与帆转头看向墙上的黑白照片。伙计观察着他的反应和沐苑寻的眼色：“少爷，那是二少爷的照片。” “会唱戏吗？”沐苑寻问。“会，以前路过戏院的时候，瞧见过几回。”沐与帆答道。沐苑寻说：“那，你唱给我听一下吧。”沐与帆换上戏服，拿起扇子，唱起了那久违的曲子。
　　沐苑寻鼓着掌说：“戏倒不错，不过，唱地不好。”“父亲，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这些了，能唱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沐与帆说。“你的唱功比以往生疏多了，不过，强加练习，还是会和以前唱的一样好的。”沐苑寻说。“父亲，我会好生练戏的。”沐与帆说。
　　“林小姐，这几天，大少爷不会来戏院唱戏了。”伙计说。林辰歪头审视着沐家的伙计，又看了看周围。趁他们不注意，潜了进去。看了一眼沐与帆，视线被墙上挂着的黑白遗照吸引。她余光瞟向沐与帆：“据我所知，沐家只有一个独生子，名叫沐与帆，并无二子。大少爷，还是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叫林辰。”说完，林辰便翻墙出了戏院。
　　沐与帆恍然，脑海里闪过一些念头。
　　林辰出了戏院后，便回到了林公馆。她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转着电话号码。只听，电话里传来林卫君的声音：“喂，八妹。七哥，你明天还去听戏吗？不去了，戏又不是他唱的，有什么好听的。如果我说，他回来了呢？他回来了？”林辰放下座机，林卫君坐在隔窗的椅子上，双手交叉的思考着：“是楼昱回来了，还是像他的那个人回来了。明天，还是去见见吧，毕竟这么久了。”
　　她不停的敲打着桌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拿起包去了趟商会那边。她来到华商总会会长办公室，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齐家五爷，齐霁站在窗前的背影。她回想起在沐公馆看到的一切，又与今年发生的事联系起来，恍然间，瞅见齐霁回头，温和笑着：“你来了，林辰。”“齐霁，楼家出事了，我得跑一趟，商会这边，就拜托你了。”林辰递给他一沓资料，便匆忙离去。等她离去后，他放下资料，长叹道：“楼昱，估计你也不知道自己失忆了，有些事，还是终究瞒不过他们兄妹俩的。”
　　到了明天，林辰和林卫君来到沐家戏院看戏。一场戏结束后，林辰先行离开。林卫君让手下把信转交给沐与帆。
　　“少爷，这是林七爷给你的信。”沐家伙计说。信上说：“沐少，今晚，林某有些事想要跟你谈谈。”“跟七爷说，这事，我答应了。”沐与帆说。
　　“本以为再也听不到这场戏了，”林卫君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酒，便对沐与帆说道。“长官，在下名叫沐与帆。”沐与帆对林卫君说。听到这话，林卫君心中一颤。沐与帆问道：“长官，这戏怎样？”林卫君回神过来：“戏，与我听到的那戏，倒有几分相似。你唱戏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长官，我斗胆一问。”沐与帆说。“您口中的那位故人，是何人啊？”沐与帆问。“说是故人，都是低估他了，应该说他是我的知已。我跟他已有十七年未见了，自从那次离别，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也再也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却见到了与他相似的人。”林卫君平视他，并轻描淡写道。“长官，那你还记得他叫什么？长官，你的姓名可否告知与我？”沐与帆问。“他叫，楼昱。我叫林卫君，字琼宇。”林卫君说。沐与帆听闻，顿时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画面。有些诧异，不动声色的顺着他上面的话说下去：“是故人，终会重逢的。”说完，沐与帆便离开了林公馆，看不到后，才用手捂着头，强忍着痛苦继续走着。
　　吴娘暮雨萧萧曲，自别江南更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