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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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步伐稳健，安稳坐在沈黎对面，仿佛之前的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需要一个安全距离。
沈黎撇了眼云知目前完好的头发，端起茶杯喝了口。
云知见沈黎欲言又止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
“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宿主，她能听见我们说话？】系统周围电脑黑屏。
“咳咳”，云知被八宝羹呛住，沈黎带着满满的求知欲给云知添上茶。
云知喝了口，压下嗓子痒意胡诌：“是我们一起合作，共赴美好未来的意思。”
沈黎暂且相信，顺着云知的话说：“好，我们一起谈恋爱。”
“咳咳咳。”
沈黎添茶，看向云知前面说：“那位好像挺急的，你要不先回它。”
系统飞出来在云知面前彰显自己的存在【宿主，说话！】
“她能听见。”
给予系统暴击。
“一直。”
再插一刀。
【什么！】系统发出尖锐爆鸣，【这对吗？她为什么能听见？】
云知晃头，“不知道。”
系统扫描，显示出：
姓名：沈黎
身份：《白月光死后，皇上他疯了》剧本女主
系统抱紧自己，它感觉自己好危险，宿主和女主都出现异常了，却检测不出来。
云知放下筷子，直勾勾盯着沈黎，“没事，它在思考。”
沈黎沉默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决定主动出击，“你昨天说帮我，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去林府斜对面的赵记米糕旁的小巷找一个人，她一般在墙头窝着”，沈黎从怀中拿出一个凤纹玉佩递给云知，“拿出这个她就会信你。”
“好”，云知收起玉佩。
沈黎有些诧异，就这样，她什么都不问。
“你不问吗？”
“你能听见多远？”
“就这个？”
“嗯。”
“这个院子，出了院门就听不见了。”
“好，知道了。”
‘半径十米可以做很多事了’，云知考虑着，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沈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真的知道？”
云知近身，在沈黎耳边说了两个字。
热气缭绕，从耳蜗进入脑中，还在转着圈。
云知说完停留看沈黎反应。
沈黎屏住呼吸，脸憋得像福娃，终于快喘不上来气后蹭的站起，似被火撩到。
云知顺势坐回位置，端起茶，就是不喝。
“知道就好。”
沈黎小口呼气，她从没离人这么近过，罪魁祸首还在悠闲喝茶，生气又不知从何气。
‘报复，这人也忒小心眼了’。
“哼”，沈黎拂袖离开，特意没走开辟出来的小径，将落叶踩得嘎吱作响。
‘扳回一城’，云知晃晃茶，一口饮尽。
街上还是老样子，叫卖的叫卖、揽客的揽客、玩乐的玩乐。
“米糕、米糕、香甜可口的米糕、便宜得很。”
“来尝尝我家这个。”
“咋样。”
“嗯，再少点，少点我就买。”
......
巷子里，狸花猫撒开腿狂奔，前面一只缺耳朵、叼着光骨头的黄狗敏捷的从云知脚下窜走，狸花猫惨叫一声，紧随其后。
云知用手作帽，半遮着太阳抬头，墙上不见半点人影，只有枯黄的小草。
驻足一会儿，云知转身离去。
她又来到保仁堂那条街，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犹豫片刻，调转脚步走进保仁堂右侧的木汀茶馆。
茶馆内三三两两坐着人，都在闲谈放松，有些却有意无意的有余光观察云知。
云知也在观察那些人，女性居多，虎口、中指、食指都有茧，发尾枯黄分叉，虽都与同桌人在闲谈说笑，可脚步肌肉紧绷。
‘对了，就是这。’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搭着算盘，另一只手放在下面，憨厚笑道：“这位客官，第一次来？想喝什么茶？”
云知来到柜台前随意指了指台上的茶罐，“那个”，玉佩从云知袖中梭出，在掌柜面前过了眼。
掌柜瞳孔一缩，“原来是秦公子的客人”，走出柜台，弯腰向楼梯方向伸手，“请随我来。”
云知跟着掌柜的来到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房。
掌柜的敲门，“主子，那人带着玉佩来了。”
“进。”一道微哑嗓音传出，像是风掠过游牧民族大祭司手中的兽骨串，带着沙砾感。
云知推门而入，窗前站着一名女子，专注的看着下面。
女子关上窗转过身，“来了，坐。”
红色武袍像血一样附在她身，腰上的蹀蹼带不似挂带，反倒像蛇将她紧紧缠绕束缚，她眼窝凹陷、布满红血丝，要把人拆碎吞骨，面色苍白近乎透明，整个人透着一种枯寂。
云知看看其他地方，没有别人。
“别看了，你要找到人，是我”，最后两个字很轻。
她自顾自的斟茶，推向坐下的云知。
云知没动那杯茶，“你知道我？”
“你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我就派人查了你。”
“云知，你是什么人？”她上抬眼皮，眼神锐利，似鹰鸠捕猎死死盯着，久经沙场的气势就压了过来。
云知也不甘示弱，放出气势回敬，“这就是朝阳公主的待客之道吗？”
“是敌是友？”
“友。”
“我不信你，小黎单纯，我不一样。”
“你在怕什么？皇命还是”，云知停顿，牢牢对上萧朝槿的眼睛，“林大夫。”
“咔”萧朝槿猛地将手中茶杯捏碎，她又想起了。
她又想起阿钰浑身鲜血、没一块好肉的倒在她面前，嘴里还在念叨：“阿槿，我不悔。”
“看来是林钰林大夫了。”
“住口！”萧朝槿缓缓松开手，任由碎片混杂鲜血掉落。
“嘀嗒嘀嗒。”
血，又是血。
萧朝槿起身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将手嵌进窗框，贪婪的看着下面鲜活的、有生命的林钰。
云知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大胆开口：“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萧玄明。”
“不。”萧朝槿情绪勉强平复，声音暗哑。
云知蹙眉：‘我猜错了？’
可是萧朝槿的样子明明就很像那些重生之人，受过现代网络小说冲击的云知理所当然的接受了重生这个猜测。
“不够，那些人都该死！”
“合作吗？”云知向萧朝槿伸手发出邀请。
“我需要诚意。”
云知将茶饮尽，倒扣茶杯，“诚意。”
“现在不够。”
“你要什么？”
“杀一个人。”
“谁？”云知没有多问，十分果断。
“我同意合作了。”
萧朝槿终于笑了，皮肉强行扯起两个弧度贴在脸上。
不消一秒又将其扯下，解释道：“你凭空出现，查不到过往痕迹，第一次就是出现在小黎面前，之后也一直待在小黎身边，她既放心将玉佩交给你来找我，就证明她定有什么大事需要我的帮助，比如...她和我一样。”
说到这萧朝槿停下看云知反应，见云知一切如常，还向她点头示意继续。
“刚刚你的试探证明你有脑子，要你杀人时没有多问很果断，况且你是小黎信任的人，我不信你，但我信小黎。”
云知啪啪鼓掌，点评道：“不愧是朝阳公主，你也有脑子。”
萧朝槿假装没听懂云知的反讽，学着云知之前那样伸手，“合作吗？”
云知笑着握手说：“合作愉快。”
一名青年望了望店里挂着的羊头¹，急忙走进，卷起衣袖抹了把宽凳坐下，又擦了擦刀痕遍布的桌子，卷下袖子将擦下的油渍掩住，唤道：“小二儿，来二两羊肉。”
一语落下，店内顿时哄堂大笑。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明白这些人在笑什么，只得厉声说：“笑什么笑，我吃羊肉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
邻桌有位白锦宽袖、留着短须的男子放下筷子开口：“这吃的可不是羊肉，而是香肉。”
“香肉？什么是香肉？”
“哈哈哈哈”，男子笑道，“你家可养过狗？”
青年疑惑道：“养过啊，关这何事。”
“这香肉啊就是它的肉。”
“呕”，青年捂着嘴逃似的奔出去。
将人赶出去后男子慢慢在锅中搅动着，没翻到他想要的东西，砸了筷子，“小二儿，怎么没耳朵？”
“哎，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今个送来的就是条缺耳朵；改日、改日定将耳朵给爷留着。”小二儿赔着笑，这可是店中的大户，要是伺候不好有他好果子吃。
“哼！”男子没了兴致，拂袖离去。
“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男子上了马车随口吩咐：“去将这家店所有人的耳朵都割下。”
马车停在璟王府门口，男子下车，侍卫向他行礼，“谈先生。”
谈先生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府门。
云知与萧朝槿谈论许久，准备离开时已日落西山。
萧朝槿叫住门口的云知，“你不要解药吗？”
云知没做停留，狡黠道：“不用，那毒对我没用。”
说完快步溜出房间。
云知晃悠这走回沈府，听见脑中传来一道声音。
【宿主，你怎么知道是朝阳公主，且朝阳公主在那？】
“终于不憋着了？”
【宿主，我考虑好了，你是我的宿主，你做什么我都该跟着你。】系统也有小心思，宿主这么厉害，自己也没办法阻止宿主，倒不如跟着她一起鸡犬升天。
“好，那之后你就是我的统了”，云知对这个对自己着想小系统很宽容，说两句好话谁不会，反正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其一：凤纹玉佩；其二：沈黎一开口就让我去林府周围找人，说明这个人和林钰关系匪浅，林钰少时与沈黎一起担任朝阳公主的伴读；其三：林钰不在林府就只能是在她的医馆：其四：保仁堂那条街上有三家店招牌下有相同的标记，但只有木沁茶馆离保仁堂最近，从上面看是最能看到保仁堂内院的情况的。”
“懂了没？”
【懂、懂了。】系统目瞪口呆，它还是对宿主了解太少了。
“现在该换你了。”
【宿主需要什么？】
“剧情中与男主有交集的所有人，按对男主的帮助大小给我列出来。”
云知要开始准备她的礼物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合作
，还差 